第359章北冥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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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北冥風（4）
憶一路與北冥風穿梭，一路消化信上的內容。
居然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靈族，真的是不要命了嗎！
還有馨兒，馨兒懷孕了，怎麽會懷孕了，她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麽的虛弱嗎，就算是平時看不出來，但是底子是在當年就毀掉了啊。
被抓走了，馨兒的身份是血族女皇，她會受到怎樣的拷問啊！
憶所想的，正是北冥風所想的，但是他更加憤怒，大部分是對於靈族的，小部分對於南宮莫晨與那兩個孩子的。
為什麽不好好保護馨兒，馨兒……
可就算是那麽的憤怒，在救回北冥馨兒，聽到她的請求，他依然猶豫了……
是了，他有什麽資格責怪南宮莫晨，別的不說，南宮莫晨愛馨兒不比自己的少，只要是馨兒的要求，又何嘗會拒絕呢！
馨兒……
“好。”北冥風同意了北冥馨兒的做法，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洩，進入虛空中，破壞了一處又一處的小世界。
為什麽，為什麽，你那麽愛他嗎！
知不知道那個孩子對你來說，究竟是什麽，你有可能活不下去啊！
北冥馨兒，你是不是傻啊！
從小就是這樣，為了別人，自己怎麽樣都無所謂，當初是為了血族，後來是為了那個男人，現在為了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為什麽，不管自己多麽的努力，最後終究是無能為力……
“北冥風，你在做什麽！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啊！馨兒出事，逃避是解決的辦法嗎？”憶找到了北冥風，看到他頹廢的模樣，心痛不已。
“我的事情不歸你管吧。”北冥風冷冷地看了憶一眼，“她要這麽做，就讓她這麽做，等到大戰結束後，血族以後是墨兒的天下，我就算是廢了，也無所謂了，不是嗎？”
“啪！”憶一巴掌甩向北冥風的臉龐，“這不是我心目中的風，不是那位風君王，不是那個他！”
“呵。”北冥風冷笑一聲，“這才是我！我不喜歡馨兒如此對待自己，我厭惡南宮莫晨，甚至連帶著那兩個孩子，若不是因為萱兒與馨兒如此相像，這一次的罪魁禍首，我恨不得掐死那個孩子！連帶馨兒懷中的那個孩子一塊弄死！”
“你怎麽變成這樣了……”憶向後退了一步，這個樣子的北冥風，是她第一次見到，恐怕是北冥馨兒也不知道的另一面。
“憶，我說過，我不會喜歡你，更不會愛上你，你又何必管我！”北冥風甩開憶的手，進入空間的更深處。
他現在不想要見到任何人，為什麽馨兒會成這個樣子，所有人都有責任，他也有！
他不應該離開的，不應該覺得南宮莫晨可以好好地保護好馨兒，他應該留在這裏的，只有自己才能夠相信的！
北冥風知道，自己剛才對憶發火了，明明是對自己的痛恨，卻是發洩在憶的身上。
“啊！”禦魂劍劃出一道道劍影。
他算什麽，算什麽狗屁攝政王，連自己的女皇都保護不了！
“那不是你，不是我心中的那個你……”憶蹲下身子，捂住臉哭泣。
她愛他，愛了不知道多久了，他對她卻從未有過半分憐惜……
北冥風，我累了，也倦了，我可能沒有辦法再繼續愛你了……
三十多年了，我們從認識到現在三十多年了，我也愛了你三十多年了，可是你的視線從未停留在我的身上過……
*
大戰結束，南宮冰墨登上皇位，北冥馨兒與南宮莫晨準備帶著北冥念兒離開，尋找一片小世界好好修身養性了。
“真的要把所有事情都扔給那個臭小子了啊。”北冥風尋到了一處小世界，這是他和憶多年前來過采集藥材的地方，環境優美，最重要的是無人打擾。
“既然已經交給了墨兒，那麽久要放手讓他去做。”北冥馨兒抱著懷中的女嬰道，“那個地方，實在是有太多令人難過的回憶了，我和晨想要重新生活。”
那一片大地已經染滿了鮮血，不管是最早的種族之戰，亦或是這一次的，她的親生父母，赫炎爺爺、宇、昊、雪兒……
太多太多了……
北冥馨兒已經失去太多的親人了，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沒有保住，她累了，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生活在那一片大地上了。
不管是哪裏，都能夠讓她觸景傷情。
北冥馨兒和南宮莫晨商量後，便是離開了血族，帶著還是嬰兒的北冥念兒來到這，不理塵世……
北冥風的眼神也同樣是悲痛，北冥馨兒的親人其實也全部都是他的親人，堂弟、親弟，他也同樣失去了太多太多，他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嫡親的親人了，血緣關系最近的，也就只剩下北冥馨兒一人了。
北冥冷萱的死亡，或許是命中註定，也或許是因為他。
若不是因為他，便是不會有西門慶的出現，不會帶萱兒到那一片戰場，也不會讓萱兒成了如此的模樣……
“風，我沒有怪過你，萱兒的事情，不是任何人的錯，如果你有錯，那麽墨兒也有錯，這是一件誰都不想要發生的事情，我們已經失去太多太多了，今後，我不想要再失去了。”北冥馨兒的眼中泛著淚花，將北冥念兒放到南宮莫晨的手中，上前擁抱住北冥風，“你要好好的，我們都要好好的。”
“我會的！”北冥風也是緊緊抱住北冥馨兒，這是他唯一的親人了，舍不得他，他又何嘗舍得，但是在這裏，他們會過得很和平，不會為外界所打擾。
北冥風轉身離開，他怕自己會忍不住，他怕自己會要求留下來，他怕……
“以前一直都要離開，現在卻是決定前往邊境，一生為墨兒駐守疆土。”南宮莫晨攬著北冥馨兒的肩膀，淡淡地說道，“有他在，墨兒的未來會比我們當年好走很多。”
“是啊，只是……”北冥馨兒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憶，眉頭微蹙，“憶，你真的打算要留在這裏，不走嗎？我和風一起嗎？”
憶上前將北冥念兒接過，笑道：“你的身體雖然經過天山雪蓮有了很大的好轉，但還是要靜養。念兒這麽小，當初墨兒萱兒小的時候那麽鬧騰，這個孩子應該是和她哥哥姐姐一樣的。我不要幫你帶孩子嗎？”
“念兒的話有我和晨。”北冥馨兒認真道，看著憶的眼睛，“你追逐了那麽多年，現在是真的要放棄了嗎？”
沒有人比北冥馨兒更加了解憶對北冥風的執念了，這麽多年，她支持過也曾經勸說過。
憶追逐了風那麽久，北冥馨兒知道北冥風的心思，自然也是希望他能夠獲得屬於自己的幸福，她支持過，可是漸漸地，那麽多年過去了，北冥風依舊沒有動搖的半分跡象，萱兒和墨兒都長大成人了，依舊是如此。
北冥馨兒更是勸說過憶選擇放棄，畢竟憶付出得太多太多了……
憶平時對北冥馨兒基本上是有求必應的，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卻是意外的頑固。
不管是北冥風還是憶，都是那麽的頑固……
“我覺得是這個時候了……”憶抱著北冥念兒看著北冥風離開的地方，聲音縹緲，“不管是對我還是對他，放手是最好的結局了。”
北冥馨兒抿了抿嘴，不再開口，她作為親人只能夠勸說，卻不能夠為他們做決定，憶和風，其實真的很般配的啊……
“你和他說過嗎？”南宮莫晨一般不怎麽管這種事情的，卻是破天荒地開了口。
憶點了點頭，抱著北冥念兒回屋子去了。
她怎麽沒有說，怎麽可能會沒有說呢……
她多希望，風能夠有一點點的動搖，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動搖，都可以啊……
這一條路，她一條路走到黑，不知道走了多久多久，卻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曙光。
陪伴了那麽多年，他居然一點兒都不在意，不在意啊……
*
意外嗎？
憶當時告訴自己要留在馨兒身邊，不能夠留在自己的身邊了，北冥風意外過嗎？
有的吧，或許是有一點點的驚訝，畢竟是相處了那麽多年的摯友，即使沒有男女之情，也是親人啊，更何況憶一直待在自己身邊多年，突然沒有了她，的確是有些奇怪的。
只是，憶要為馨兒調養身體，北冥風自然是認可的，在他看來，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比北冥馨兒更為重要的了。
又是數十年過去了，北冥風真的沒有再離開，他的性格並不是喜歡一直停留在一處的人，只是為了心中的愧疚，選擇了在邊疆，這一次無論是北冥馨兒亦或是別的人，他都沒有再次返回那一處血族宮殿亦或是小世界。
“攝政王，陛下來了。”
北冥風依舊獨自飲酒，並未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南宮冰墨雖然是血族的皇，但卻是小輩，北冥風自然是不必如此，就算是血皇又如何，也不過是一個傷心人罷了。
“風舅舅。”南宮冰墨走了過來，看到北冥風的模樣，也沒有說什麽，衣服一掀，坐在他的旁邊，看著疆土越來越擴大，北冥風駐守的位置也是離血族皇宮越來越遙遠。
在北冥念兒二十歲的時候，北冥馨兒身子已經調養得差不多了，便是一家全部回了皇宮，只不過並不願意管理血族的事務，只是住在原來的宮殿，過著平淡的日子。
“又要發動戰爭了？”北冥風也不在意，自己的這位陛下，可是繼承了南宮莫晨的性子，完全不在意外界的評判，更是一個好勝分子。
自從坐上皇位後，已經不知道發起了多少戰爭，將血族的版圖一次又一次地擴大。
南宮莫晨最起碼還有一個馨兒管著，墨兒是真的沒有人去管了，就算是他的父母也不願意多說什麽，畢竟孩子長大了，未來的路，要靠著他自己去走，不是嗎？
“恩。”南宮冰墨大口地灌著酒，與他平日冷靜的模樣截然不同。
擴大版圖，統一世間，這是他數十年來維持生機的唯一理由了。
“行，那我這把老骨頭也就繼續陪著你。”北冥風大笑三聲，他其實也喜歡戰爭，也熱愛殺傷，只是當年的血族示弱，必須要修身養性，之後北冥馨兒成為皇者，並不熱衷於攻打別族，等到南宮冰墨的時代，卻是完全不一樣了啊。
“風舅舅還很年輕。”南宮冰墨看了一眼北冥風，淡淡地說道。
血族之人一般只要是成年後，容貌便是不會有什麽改變了，除非是自我選擇讓容貌變得蒼老。
北冥風數十年來如一日，依舊是那一張英俊瀟灑的面孔，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只是那一雙眼睛卻是歷經了滄桑，與面貌截然不同。
“你都這麽大了，我怎麽可能還年輕，三分之一的生命已經流逝了。”北冥風伸出手，除了由於握劍產生的繭子，還真的是年輕啊，“你我不同，你的生命恐怕會比歷代血族之人都要長。”
南宮冰墨當初怎麽成為皇者的，眾人心中都是有數的，返祖，吸血鬼。
北冥風看向南宮冰墨，雖然依舊是那雙灰藍色的眸子，但是深處卻是有著一絲絲微乎其微的紅色，這也是他這麽多年來法力增長才能夠看得出來的。
墨兒這個孩子，現在能夠強到什麽地步了……
“風舅舅的實力又長進了啊。”南宮冰墨自然是知道北冥風看穿了他，他身上的變化，知道的人並不多，北冥風一直駐守邊疆，若不是因為實力的增長，應該是看不出來的。
北冥風呵呵一笑，歲月在他身上似乎並未帶走任何年輕的活力，只不過是多了沈澱罷了。
“皇者還沒有到，最後一線不知道為何永遠都踏不出去。”北冥風當初便是君王巔峰，差皇者只有半只腳了，這麽多年來，按理來說應該早就步入皇者境界了，只是依舊壓制著法力。
“你不必如此，即使你成皇，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忌憚的。”南宮冰墨自然是知道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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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一路與北冥風穿梭，一路消化信上的內容。
居然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靈族，真的是不要命了嗎！
還有馨兒，馨兒懷孕了，怎麽會懷孕了，她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麽的虛弱嗎，就算是平時看不出來，但是底子是在當年就毀掉了啊。
被抓走了，馨兒的身份是血族女皇，她會受到怎樣的拷問啊！
憶所想的，正是北冥風所想的，但是他更加憤怒，大部分是對於靈族的，小部分對於南宮莫晨與那兩個孩子的。
為什麽不好好保護馨兒，馨兒……
可就算是那麽的憤怒，在救回北冥馨兒，聽到她的請求，他依然猶豫了……
是了，他有什麽資格責怪南宮莫晨，別的不說，南宮莫晨愛馨兒不比自己的少，只要是馨兒的要求，又何嘗會拒絕呢！
馨兒……
“好。”北冥風同意了北冥馨兒的做法，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洩，進入虛空中，破壞了一處又一處的小世界。
為什麽，為什麽，你那麽愛他嗎！
知不知道那個孩子對你來說，究竟是什麽，你有可能活不下去啊！
北冥馨兒，你是不是傻啊！
從小就是這樣，為了別人，自己怎麽樣都無所謂，當初是為了血族，後來是為了那個男人，現在為了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為什麽，不管自己多麽的努力，最後終究是無能為力……
“北冥風，你在做什麽！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啊！馨兒出事，逃避是解決的辦法嗎？”憶找到了北冥風，看到他頹廢的模樣，心痛不已。
“我的事情不歸你管吧。”北冥風冷冷地看了憶一眼，“她要這麽做，就讓她這麽做，等到大戰結束後，血族以後是墨兒的天下，我就算是廢了，也無所謂了，不是嗎？”
“啪！”憶一巴掌甩向北冥風的臉龐，“這不是我心目中的風，不是那位風君王，不是那個他！”
“呵。”北冥風冷笑一聲，“這才是我！我不喜歡馨兒如此對待自己，我厭惡南宮莫晨，甚至連帶著那兩個孩子，若不是因為萱兒與馨兒如此相像，這一次的罪魁禍首，我恨不得掐死那個孩子！連帶馨兒懷中的那個孩子一塊弄死！”
“你怎麽變成這樣了……”憶向後退了一步，這個樣子的北冥風，是她第一次見到，恐怕是北冥馨兒也不知道的另一面。
“憶，我說過，我不會喜歡你，更不會愛上你，你又何必管我！”北冥風甩開憶的手，進入空間的更深處。
他現在不想要見到任何人，為什麽馨兒會成這個樣子，所有人都有責任，他也有！
他不應該離開的，不應該覺得南宮莫晨可以好好地保護好馨兒，他應該留在這裏的，只有自己才能夠相信的！
北冥風知道，自己剛才對憶發火了，明明是對自己的痛恨，卻是發洩在憶的身上。
“啊！”禦魂劍劃出一道道劍影。
他算什麽，算什麽狗屁攝政王，連自己的女皇都保護不了！
“那不是你，不是我心中的那個你……”憶蹲下身子，捂住臉哭泣。
她愛他，愛了不知道多久了，他對她卻從未有過半分憐惜……
北冥風，我累了，也倦了，我可能沒有辦法再繼續愛你了……
三十多年了，我們從認識到現在三十多年了，我也愛了你三十多年了，可是你的視線從未停留在我的身上過……
*
大戰結束，南宮冰墨登上皇位，北冥馨兒與南宮莫晨準備帶著北冥念兒離開，尋找一片小世界好好修身養性了。
“真的要把所有事情都扔給那個臭小子了啊。”北冥風尋到了一處小世界，這是他和憶多年前來過采集藥材的地方，環境優美，最重要的是無人打擾。
“既然已經交給了墨兒，那麽久要放手讓他去做。”北冥馨兒抱著懷中的女嬰道，“那個地方，實在是有太多令人難過的回憶了，我和晨想要重新生活。”
那一片大地已經染滿了鮮血，不管是最早的種族之戰，亦或是這一次的，她的親生父母，赫炎爺爺、宇、昊、雪兒……
太多太多了……
北冥馨兒已經失去太多的親人了，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沒有保住，她累了，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生活在那一片大地上了。
不管是哪裏，都能夠讓她觸景傷情。
北冥馨兒和南宮莫晨商量後，便是離開了血族，帶著還是嬰兒的北冥念兒來到這，不理塵世……
北冥風的眼神也同樣是悲痛，北冥馨兒的親人其實也全部都是他的親人，堂弟、親弟，他也同樣失去了太多太多，他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嫡親的親人了，血緣關系最近的，也就只剩下北冥馨兒一人了。
北冥冷萱的死亡，或許是命中註定，也或許是因為他。
若不是因為他，便是不會有西門慶的出現，不會帶萱兒到那一片戰場，也不會讓萱兒成了如此的模樣……
“風，我沒有怪過你，萱兒的事情，不是任何人的錯，如果你有錯，那麽墨兒也有錯，這是一件誰都不想要發生的事情，我們已經失去太多太多了，今後，我不想要再失去了。”北冥馨兒的眼中泛著淚花，將北冥念兒放到南宮莫晨的手中，上前擁抱住北冥風，“你要好好的，我們都要好好的。”
“我會的！”北冥風也是緊緊抱住北冥馨兒，這是他唯一的親人了，舍不得他，他又何嘗舍得，但是在這裏，他們會過得很和平，不會為外界所打擾。
北冥風轉身離開，他怕自己會忍不住，他怕自己會要求留下來，他怕……
“以前一直都要離開，現在卻是決定前往邊境，一生為墨兒駐守疆土。”南宮莫晨攬著北冥馨兒的肩膀，淡淡地說道，“有他在，墨兒的未來會比我們當年好走很多。”
“是啊，只是……”北冥馨兒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憶，眉頭微蹙，“憶，你真的打算要留在這裏，不走嗎？我和風一起嗎？”
憶上前將北冥念兒接過，笑道：“你的身體雖然經過天山雪蓮有了很大的好轉，但還是要靜養。念兒這麽小，當初墨兒萱兒小的時候那麽鬧騰，這個孩子應該是和她哥哥姐姐一樣的。我不要幫你帶孩子嗎？”
“念兒的話有我和晨。”北冥馨兒認真道，看著憶的眼睛，“你追逐了那麽多年，現在是真的要放棄了嗎？”
沒有人比北冥馨兒更加了解憶對北冥風的執念了，這麽多年，她支持過也曾經勸說過。
憶追逐了風那麽久，北冥馨兒知道北冥風的心思，自然也是希望他能夠獲得屬於自己的幸福，她支持過，可是漸漸地，那麽多年過去了，北冥風依舊沒有動搖的半分跡象，萱兒和墨兒都長大成人了，依舊是如此。
北冥馨兒更是勸說過憶選擇放棄，畢竟憶付出得太多太多了……
憶平時對北冥馨兒基本上是有求必應的，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卻是意外的頑固。
不管是北冥風還是憶，都是那麽的頑固……
“我覺得是這個時候了……”憶抱著北冥念兒看著北冥風離開的地方，聲音縹緲，“不管是對我還是對他，放手是最好的結局了。”
北冥馨兒抿了抿嘴，不再開口，她作為親人只能夠勸說，卻不能夠為他們做決定，憶和風，其實真的很般配的啊……
“你和他說過嗎？”南宮莫晨一般不怎麽管這種事情的，卻是破天荒地開了口。
憶點了點頭，抱著北冥念兒回屋子去了。
她怎麽沒有說，怎麽可能會沒有說呢……
她多希望，風能夠有一點點的動搖，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動搖，都可以啊……
這一條路，她一條路走到黑，不知道走了多久多久，卻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曙光。
陪伴了那麽多年，他居然一點兒都不在意，不在意啊……
*
意外嗎？
憶當時告訴自己要留在馨兒身邊，不能夠留在自己的身邊了，北冥風意外過嗎？
有的吧，或許是有一點點的驚訝，畢竟是相處了那麽多年的摯友，即使沒有男女之情，也是親人啊，更何況憶一直待在自己身邊多年，突然沒有了她，的確是有些奇怪的。
只是，憶要為馨兒調養身體，北冥風自然是認可的，在他看來，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比北冥馨兒更為重要的了。
又是數十年過去了，北冥風真的沒有再離開，他的性格並不是喜歡一直停留在一處的人，只是為了心中的愧疚，選擇了在邊疆，這一次無論是北冥馨兒亦或是別的人，他都沒有再次返回那一處血族宮殿亦或是小世界。
“攝政王，陛下來了。”
北冥風依舊獨自飲酒，並未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南宮冰墨雖然是血族的皇，但卻是小輩，北冥風自然是不必如此，就算是血皇又如何，也不過是一個傷心人罷了。
“風舅舅。”南宮冰墨走了過來，看到北冥風的模樣，也沒有說什麽，衣服一掀，坐在他的旁邊，看著疆土越來越擴大，北冥風駐守的位置也是離血族皇宮越來越遙遠。
在北冥念兒二十歲的時候，北冥馨兒身子已經調養得差不多了，便是一家全部回了皇宮，只不過並不願意管理血族的事務，只是住在原來的宮殿，過著平淡的日子。
“又要發動戰爭了？”北冥風也不在意，自己的這位陛下，可是繼承了南宮莫晨的性子，完全不在意外界的評判，更是一個好勝分子。
自從坐上皇位後，已經不知道發起了多少戰爭，將血族的版圖一次又一次地擴大。
南宮莫晨最起碼還有一個馨兒管著，墨兒是真的沒有人去管了，就算是他的父母也不願意多說什麽，畢竟孩子長大了，未來的路，要靠著他自己去走，不是嗎？
“恩。”南宮冰墨大口地灌著酒，與他平日冷靜的模樣截然不同。
擴大版圖，統一世間，這是他數十年來維持生機的唯一理由了。
“行，那我這把老骨頭也就繼續陪著你。”北冥風大笑三聲，他其實也喜歡戰爭，也熱愛殺傷，只是當年的血族示弱，必須要修身養性，之後北冥馨兒成為皇者，並不熱衷於攻打別族，等到南宮冰墨的時代，卻是完全不一樣了啊。
“風舅舅還很年輕。”南宮冰墨看了一眼北冥風，淡淡地說道。
血族之人一般只要是成年後，容貌便是不會有什麽改變了，除非是自我選擇讓容貌變得蒼老。
北冥風數十年來如一日，依舊是那一張英俊瀟灑的面孔，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只是那一雙眼睛卻是歷經了滄桑，與面貌截然不同。
“你都這麽大了，我怎麽可能還年輕，三分之一的生命已經流逝了。”北冥風伸出手，除了由於握劍產生的繭子，還真的是年輕啊，“你我不同，你的生命恐怕會比歷代血族之人都要長。”
南宮冰墨當初怎麽成為皇者的，眾人心中都是有數的，返祖，吸血鬼。
北冥風看向南宮冰墨，雖然依舊是那雙灰藍色的眸子，但是深處卻是有著一絲絲微乎其微的紅色，這也是他這麽多年來法力增長才能夠看得出來的。
墨兒這個孩子，現在能夠強到什麽地步了……
“風舅舅的實力又長進了啊。”南宮冰墨自然是知道北冥風看穿了他，他身上的變化，知道的人並不多，北冥風一直駐守邊疆，若不是因為實力的增長，應該是看不出來的。
北冥風呵呵一笑，歲月在他身上似乎並未帶走任何年輕的活力，只不過是多了沈澱罷了。
“皇者還沒有到，最後一線不知道為何永遠都踏不出去。”北冥風當初便是君王巔峰，差皇者只有半只腳了，這麽多年來，按理來說應該早就步入皇者境界了，只是依舊壓制著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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