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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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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三尾蠪蜚的戰鬥可謂是激烈異常,由於景竹的強勢加入,兩人聯手,居然也能與這雙聖的產物打了個難舍難分。

聯手對敵,對於相互間的配合要求極高。都說好的隊友,不但能讓對方和自己發揮出全部的實力,甚至,還能將二人的防守和傷害的效果提升數倍有餘。

而景竹和氿鏡的配合,無疑已將這個優勢發揮到了極致。他們之間,防能互相填補弱漏之處,攻能合力刃上補鋒。所以方能將這三尾蠪蜚給死死壓制住了。

就見兩人一獸不斷攻防互轉,都將速度發揮到了登峰之境。

氿鏡當頭一個劈砍,被三尾蠪蜚一閃繞到其身後,利爪反掏向其後心。

景竹一個挑槍揮開利爪,為氿鏡解了身後之危。接著手腕急抖,耍出一朵閃著藍光的槍蓮,沖刺擊向三尾蠪蜚的心口。

三尾蠪蜚反應也是很快,一爪將槍蓮拍開,張開大嘴露出尖牙咬向景竹的頸脈之處。

氿鏡急速補上,刀刃卡在三尾蠪蜚的兩顆尖牙之間,讓其無法咬合。那帶著金光的黑鋒閃著寒冽,竟比那森森利齒顯得更為兇戮。

景竹抓緊機會離開利齒的攻擊範圍,轉瞬閃到三尾蠪蜚身後,槍鋒直挑其背部筋脈要害之處。

三尾蠪蜚前被氿鏡制衡,轉身不及,眼看就要被刺中。卻見它那粗長三尾突然靈活如鞭,帶著勁風掃向景竹。

景竹一驚,急急退後,卻仍被一尾掃過手臂,生生被那道勁氣劃出一裂口子,頓時有血珠散出。

“沒事吧?”氿鏡邊防邊對景竹喊道。

“無妨,皮外傷!”景竹對自己的傷處看都沒看一眼。對手強大,需投入絕對的專註應對。從痛感便知,確實只是小傷,不值分散兩人半分註意力。

而三尾蠪蜚顯然也不願意給他們任何處理傷口的機會。

區區兩個人族,兩把神器而已,竟然將它堂堂聖者壓著打。可別忘了貓都是有脾氣的,何況它體內流的還是九尾聖貓之血。於是它帶著怒翛之聲直接向二人沖了過來。

長時間的對抗,身為人類較之聖者,不論是體能還是脈力,消耗自然都要快得多。況且對方還是專修肉身的聖物,體能消耗更是緩不可計。

不一會,兩人都身上漸漸都掛了艷彩之色。氿鏡一身玄衣,倒還看得不是很明顯,而景竹那一身青色長衫,已有多處被染成了墨色。

再看那三尾蠪蜚的狀態,卻依舊如初,都毛都沒掉半根,二人的劣勢立刻見顯!

燭化見得此狀便更為著急了,他一方面想盡快帶著主人離開,能逃得一時算一時。而一方面,他又十分擔心氿爺的安危。

可他那主人倒好,專心觀戰,仿佛在看一場表演一樣。對燭化的急如熱窩蟻之狀態視若未見。

“主人……”

燭化話未出口,便被殿主擡手制止了。

“糴兒,你可願助他們一臂之力?”殿主頓了一下,反倒轉頭對水糴兒出了聲。

“她?她能做什麽?”燭化一聽,主人居然讓她這麽個弱菜雞出手,簡直懷疑他是否傷勢太重,都開始說胡話了。

“只能是她,她的摘花飛葉練的是如火純青,奇快奇準,並且不帶一絲脈息,極難察覺,連你們幾個都是無人能及。”

“怎麽做?”水糴兒一開始也以為出現幻聽了,因一度懷疑而忘了接話。

而此刻確定她有機會幫助哥哥他們,自然是求之不得。要知道,一路只能當個被保護的弱菜雞,豈能心無不甘?她也是要自尊的。

“錦囊給我。”

水糴兒立馬取下頸上細繩,遞給珋桒懷。

珋桒懷召出數十枚銀羽,裝入錦囊之中,又塞了幾枚在水糴兒手中。

“將這些偷偷掛到三尾蠪蜚的尾巴上,最好每只尾巴都掛上。”大難當頭,珋桒懷居然指著她手中的那一堆銀羽,笑的一臉玩味加陰險。

水糴兒低頭看向手中,這些銀羽與珋桒懷平時所使的不太一樣。首先,這些銀羽居然是極其透明的,無色也無光澤。其次,它們不再是輕簿的一片片,而是實心一小枚一小枚的,上面還帶著細微難察的倒刺。

掛這些有何用?且不說水糴兒,就連一旁的燭化都一頭霧水。

主人果然是傷勢過重,這個關頭,居然還讓這丫頭拿聖者練暗器玩!

水糴兒自是懶得去問,只要有事做,而不是光看著,她就願意。於是她拳頭一攢,就躍身而去。

竟然是要偷偷的掛,那自然不能直接扔過去,太過明顯了。

如此一來,便只好……佯攻!

水糴兒悄悄靠近,伏於一邊的大樹之上。之前看到他們的對戰,也大概摸清他們的進攻模式了,只要抓準他們攻防互換的那一瞬出擊,便可不傷及已方,還可擾亂敵方註意力。最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透明銀羽射入其尾部。

於是,水糴兒看準了景竹為氿鏡打了掩護,移換攻防位置之間的時機,便快速果斷出手了。

她將順手摘下一大把的飛葉,快準狠的刺向敵人的眼部、耳部、腿部、胸部、腰部。然後將銀羽混入其中,偷偷射向尾部。羽上有倒刺,很輕易便纏於毛發之內,難以脫落。

水糴兒的飛擲雖不帶脈力,但輕巧且帶極速,尤其是隱藏其中的那幾枚透明銀羽更是快無聲息。繞是聖者,竟然也是無法及時察覺,只待到飛葉近身,才急急避了開去。

飛葉未能傷及其身,卻因它一時分神給景竹和氿鏡又提供了極好的機會。刀槍合力,一並削向它的胸口。

只聽噹的一聲。三尾蠪蜚肉身極強,重擊之下雖然未能讓其受傷見血,但也令他生生彈退了數步。

它呼呼喘了兩口粗氣,抖了抖一身長毛,面上露出明顯的不悅。估計方才那下也讓它內裏疼的不輕。

吃一小虧,對貓生來說,簡直猶如奇恥大辱。它頓時瞪向水糴兒,欲沖上去直接將她拍成樹肥。

然而景竹和氿鏡又豈會讓它得逞?更是盡力的與它纏鬥於一起。

水糴兒自是不浪費半分時機,她不停圍繞在他們周圍,快速移形換位打著暗器,偷偷掛著銀羽。

景竹和氿鏡全無分心,專心壓著三尾蠪蜚進攻。水糴兒的偷襲,對於他二人來說,反倒是個奇佳的助攻。不但分散了三尾蠪蜚的註意力,擾亂了它的節奏,還為二人減緩了不少壓力,更創造了一些好的進攻時機。

而三尾蠪蜚顯然就沒這麽舒服了,它被水糴兒兜著圈子投射,繞的眼都覺得有些暈了,偏偏還被這兩人牽制著分不開身。

只是它後來卻也漸漸發現,這孱弱的人類所射出的暗器,對它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只是在故意令它分神罷了,於是便完全不再理會,隨她去了。

只待弄死眼前這兩只臭蟲,再慢慢玩死那個搗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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