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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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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冤案?

經過一段時間,倒灌進海底隧道的水已經排空,初步的修繕已基本完成。

“為什麽我非得來這種地方?”

巴德勒不滿地跺著腳,他正身處海底隧道的爆破現場。

軌道在他的腳下不斷延伸。

隧道入口處的終點站,位於名為福克斯東的城市,無數的鐵路在這裏匯集,然後分成三個不同的方向。

在被鋼鐵和混凝土所包圍的甬道前方,道路突兀地中斷了,地面扭曲錯位。

據之前的報告,總共有兩個爆破點,正好將隧道分做三截。

原本覆蓋通道的海水已經放空,但仍然可以看到潮濕的痕跡。

站在爆破點處,身穿鎧甲的格蘭仔細墻壁上的裂縫,並沒有回應巴德勒公爵的抱怨。

“這應該是將某種遠距離移動的靈裝,用於破壞的用途。”

他突兀地開口了,似乎在對某人解釋什麽:

“只有半座隧道被施加了這個效果,因為不自然的移動,導致墻壁出現龜裂,海水自然灌了進來。”

“你在說什麽呢?”巴德勒沒得到預料中的安慰,反而聽得一頭霧水。

忽然從他的影子裏傳出一個青年的聲音:

“我已經調查過了,在加萊的海底確實有靈裝發動的痕跡,移動的方向也指向了弗朗克。”

“哇!”巴德勒公爵被自己身後的聲音嚇了一大跳,急忙向後看去。

一個看上去懶洋洋的青年從陰影驀然出現,撓著自己蓬亂的頭發。

“帕西瓦爾,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巴德勒驚訝地叫道。

照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奔赴最前線,抵禦日益猖獗的獸潮。

“按照女王陛下的命令,我和鮑斯卿換了一下,來調查海底隧道的事。”

帕西瓦爾聳著肩膀:

“畢竟【聖母之家】這種舊世代的靈裝,現在的年輕人基本都不了解。”

“不過,這樣就證明了事情的確和弗朗克共和國脫不了關系。”

格蘭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說道。

“你們拋下我這個公爵,到底在說些什麽?”巴德勒氣得滿臉通紅。

帕西瓦爾一言不發,並攏手指輕輕敲在他的後頸處。

矮胖的公爵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直直地摔倒在地,鼻血流了一地。

“辛苦你把他帶離敦倫,傑蘭特卿。雖然只是陛下的遠親,但畢竟同樣擁有皇室血統。”

帕西瓦爾瞇起眼睛:“這樣的話,‘他’已經沒有可以附身的憑依了。”

“是的,陛下和公主都受到【劍】的庇護,應該不會有危險。”

被叫做傑蘭特的格蘭並沒有修正他的稱謂,只是一臉平靜地搖著頭。

似乎在兩人眼中,襲擊這名王國公爵的行為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真是的,只有這個時候,才覺得皇家血脈稀薄也算件好事。”

“請慎言,帕西瓦爾卿。”傑蘭特皺起眉,不悅地瞪著他。

“別這麽死板。”帕西瓦爾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笑著說道:

“反正趕回去應該也來不及了,我們就悠閑地看戲吧。”

“別太大意,弗朗克人很可能要來趁火打劫,現任的總統可是野心很大的。”

傑蘭特擡起頭,看向黑暗通道的另一端。

……

“你是說歇洛克偽造了證據,誣陷你的哥哥?”柳隨難以置信地反問。

“沒錯。”依諾克咬牙切齒地說道:

“當時普遍認為,行兇的就是威廉王子飼養的獵犬,因為被害人的血跡和身體組織就附在它的牙齒上。”

“可是那只獵犬是王兄從小養大的,怎麽會……”

第一次聽說的桂妮薇爾對此難以置信,她掏出能放煙花的小手槍對準依諾克:

“如果你撒謊的話,我可得讓你吃點苦頭。”

然而依諾克毫不畏懼,反而扶著單框眼鏡很感興趣地看著槍身:

“你的槍火藥量肯定很小,頂多也就能放個煙火吧。不過結構做的不錯,純手工的?”

“嗯嗯,你很懂嘛。”桂妮薇爾得意地點著頭,又轉臉看向柳隨:“跟人學著點,要記住科學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看著莫名投緣的詐騙犯和公主,柳隨長嘆一口氣:“我說,咱們是不是跑題了?”

好不容易將走進科學的兩個人拽回來,依諾克重新解釋道:

“哥哥從小就侍奉威廉王子,兩個人一起長大,那只獵犬自然和哥哥同樣親昵。”

看起來他的家族在沒落之前還是很厲害的,畢竟能將孩子送到王子身邊當近侍。

就是不知道怎麽一下子就淪落到後來的境地,導致整個家族只剩他們兄弟二人。

不過柳隨也知道現在不是深究這件事的時候,識趣地按捺住好奇心。

“所以理論上,確實我哥哥是有可能行兇的。”依諾克說到這裏,露出痛恨的表情:

“但是,當我看到案件資料的時候,突然發現作為證據的狗並非王子和哥哥所養的那只。”

雖然貴為王子,但威廉養大的獵犬不是什麽名貴品種,其實是他和帕斯外出探險時,在一個野外的兇獸巢穴發現的。

因此它極為兇悍,長大後的戰鬥力足以相當於一個一曜境的覺醒者。

依諾克小時候也見過好幾次,只不過他膽子比較小,每次都被黑色獵犬嚇得哇哇大哭。

但也使得他對獵犬的印象很深。

所以盡管外表很像,也戴著華貴的項圈,可依諾克立即就發現那其實是另外一只獵犬。

“雖然我不知道理由,但這明顯偽造的證據,是為了把罪名嫁禍給我的哥哥。”依諾克憤怒地說道。

在當年的審判後,帕斯·維爾和獵犬一同被迅速處決,項圈也被封存,直到被人偷走之後才重見天日。

“所以我一直試圖追查當年的負責人,他肯定和這件事脫不了關系。”

“不過我有個問題,他可是圓桌騎士之一,你是怎麽讓他參與魔術表演的?”柳隨打量他幾眼:

“我覺得你可沒有強迫他的實力。”

“並沒有強迫的必要。”依諾克搖頭道:“實驗前一天他被帶到我面前的時候,已經遍體鱗傷完全昏迷了。”

這番話讓在場的三人瞳孔緊縮,柳隨急忙追問道:“是誰把他帶到你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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