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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戴黑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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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戴黑帽的男人

一連幾天,夏洛特都出門調查,沒有纏著柳隨,讓他感覺格外輕松。

他始終有種感覺,夏洛特其實是來監視他的,想要從他身上發現什麽東西。

打從歇洛克開始,騎士團對柳隨的態度就暧昧不清,既抱有善意,又隱約有著敵意。

從“至寶”這個說法出現之後,酒店周邊的騎士就變多了,有意無意地看守在周圍。

只要他出門,總會有一到兩個人跟在身後,似保護又似跟蹤。

這種情況在一天前出現有騎士被送醫後,變得更加嚴重了。

“我也差不多厭倦一直待在房間裏了。”柳隨轉頭對床上的小黑道,“得想個辦法了。”

小黑困惑地歪著腦袋看過來,但很快又專心到服務員送到房間的食物上。

“不過應該要花不少錢……”柳隨摩挲著下巴,想到一個辦法。

……

第二天下起綿綿細雪,柳隨穿上一身全黑的西服,頭帶黑色軟帽,撐著一把黑傘走出酒店。

酒店外的三個穿著便服的男性互相使了個眼神,其中一個人壓低鴨舌帽檐,跟在柳隨身後。

柳隨恍若未覺,走在行人紛紛的街道上,在一條街道的拐角處撐開傘,加快步伐消失不見。

跟在身後的便衣男人見狀,小跑幾步,同樣拐過街角,看見面前的景象,頓時氣憤地一跺腳:

“難道是在開玩笑嗎?”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小型的廣場,因為花壇裏的綠植早已枯萎,平時幾乎不會有人來。

然而今天,廣場裏站滿了人,全都是身穿黑西服,打著黑傘的男人。

可能是來的時間已經很長了,他們肆意交談走動,將廣場的地面踩得泥濘不堪。

時不時還會有人離開,有人走進來,所有人的打扮都如出一轍。

“柳隨先生。”騎士團的男人扳住一個黑衣服的肩膀,讓他轉過身來。

卻並非是柳隨,而是一個陌生的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便衣男人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可對面的中年男子卻十分興奮,舔著嘴唇開心道:

“我贏了嗎?”

“你在說什麽?”便衣男人懊惱地手捂額頭,哈出一口白氣,疑惑地反問道。

黑西服拿出手機,照著屏幕念道:

“這場比賽是‘穿深色西裝,帶軟呢帽前往十號大街和二十三號大街路口,最佳著裝將獲得五百元獎金。’”

說完還把手機展示給騎士團的便衣男人。

與此同時,其他男人也聚集過來,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二人,無形中擋住騎士團男子的視線。

他握緊拳頭來回打量四周,用力推開包圍過來的人群,跺了下腳轉身離去:

“對,你贏了!”

這個時候,柳隨已經從另一個地方走出,脫下衣服和帽子,露出裏面的淺色罩衫。

傘面上的黑色貼紙也被撕掉,變成一把帶有藍色花紋的傘。

他一手拿傘,一手拎著裝衣服的袋子,哼著歌消失在街道盡頭。

……

聽見門口風鈴的清脆響聲,正在享用牧羊人派的柳隨擡起頭。

看著在面前坐下的歇洛克,他點了下頭以示招呼。

“你把負責保護你的騎士團員耍得團團轉。”歇洛克落座後,對柳隨攤開手笑道。

“原來是騎士團的人,我還以為是不法分子呢。”柳隨頭也不擡地吃著東西,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我知道你覺得很不愉快,但他們只是受命保護你而已。”歇洛克看他的態度,顯得有些無奈。

“受命?受誰的命令?”抓住歇洛克提到的關鍵詞,柳隨立即擡起頭。

“抱歉,這個我不能說。”

歇洛克連連擺手,褐色的瞳孔中散發著精光,顯得格外堅決。

他的態度讓柳隨不由得內心泛起嘀咕,到底是誰會下這種命令?

格蘭的話不太可能,兩人雖然並肩作戰過,但感情也沒到這種地步,更何況如果是他下令,也沒必要隱瞞。

不過除此之外,柳隨應該再不認識什麽大人物了。

忽然間,他的腦海中閃過薇妮的臉,但很快就搖頭否定這個猜測。

雖然歇洛克和夏洛特對她的態度都很友善,但從她的年紀和實力上看,應該不具備這種程度的影響力。

“真是缺乏誠意啊。”

柳隨咽下口中的食物,笑嘻嘻地說道:“要不然咱們聊聊關於那個項圈的事吧。”

無論如何,難得有能讓歇洛克吃癟的機會,總得想辦法讓他給出點有價值的信息。

“看來我不說點什麽,你是不會放過我了。”歇洛克苦笑道。

“那是我曾經罪孽的證明,沒想到隔了這麽多年,它還是緊追我不放。”

伸手招來服務員,兩人移動到了一個小包廂裏,歇洛克點燃隨身攜帶的煙鬥,用力抽了一口:

“之前的劫機事件你也經歷過,其實有件事你不知道。我們曾使用幻術,計劃使飛機迫降在野外,然後遠程擊斃極端分子。”

聽到他的話,柳隨也回想起來,當時聽說油量表的確顯示油箱漏油,打算迫降在公路上,只不過很快又恢覆了正常。

當時還以為只是誤報,看來其中還有某些內幕。

“那為什麽你們沒那麽做?”柳隨問道。

“因為被人幹擾了,從威爾士地區的方向。”放下煙鬥,歇洛克滿臉苦澀。

一下子柳隨就聽明白了,既然有人從威爾士方向阻擾騎士團的計劃,也就是說出手的人是王國內部的覺醒者。

他猛地回憶起卡迪夫發生的事情,皺起眉頭:

“該不會是自·由之光的那群人吧?”

“沒錯。”歇洛克給出肯定的答覆,“雖然當時迅速搗毀她們的基地,但那四個人還是逃走了。”

也就是說,現在布列坦尼亞不僅因為海底隧道焦頭爛額,內部同樣有某些不安分的家夥在搗亂。

搞不好這兩件事還有著更深的聯系。

“但這跟那個項圈有什麽關系?”柳隨沈吟片刻轉移了話題,他並不想被牽扯到這件事裏。

在這個異國他鄉,應該盡可能地保持自己不陷進麻煩。

現在他已經有點後悔在好奇心的影響下,提起這個話題了。

“因為在五年前,發生過一件比這更糟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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