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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公寓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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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公寓的詛咒

“之後怎麽樣了?”

因為德卡和佩特西的鬥毆,現場一片混亂,柳隨先行離開了。

“佩特西回他在聖保羅索的病房了,德卡的話我先讓他冷靜幾天。”歇洛克一臉疲憊地說道。

“這邊就拜托你了,我再去佩特西家裏一趟。”柳隨對他道。

上次因為沒有太在意,對房間只是大致看了下,這次必須要再認真檢查一下。

回到佩特西的家,提前借好鑰匙的柳隨打開門,走進空無一人的房間。

他把小黑放到地上,撫摸它的頭頂:“去找找有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然後柳隨也在房間裏轉悠起來,視線無意中掃過掛在煤氣燈下方的衣服。

“明明那邊有衣架,為什麽要把衣服掛在這個地方?”

他走過去一把拽起衣物,但後面只是一面普通的墻壁。

只不過上面有許多痕跡極淺的指印,密密麻麻的布滿墻壁,都看不清手的形狀了。

看上去顯得有點惡心。

就在這時,房間另一角的小黑沖著柳隨叫了幾聲,似乎發現了什麽。

柳隨剛走近,就看到小黑用爪子在一處地板上比劃著。

把手放上去,可以感覺到地板結合的並不嚴密,很輕易地就拿了下來。

下面藏著三樣東西,新聞報道、照片還有一個小鐵皮箱。

首先柳隨翻看報紙,從日期上看是三個月前的剪報,講的是一個囚犯在監獄病死。

而且還是一個死囚。

犯人的名字叫霍琛布魯茲,是一個兇惡的連續搶劫殺人犯。

被害總額算上被搶走的寶物,總計有一萬鎊以上。

監獄人員稱,他自從十月底起就高燒不退,當看守聽到同室囚犯的叫聲時,發現他已經咽氣了。

報紙的標題就是《將一萬鎊帶入地獄》。

不過佩特西會小心翼翼地把這樣一篇報道藏在這種地方,實在太奇怪了。

接著又看向第二件東西,一張在公寓門前拍的照片。

左邊的是房東約翰,右邊是一個有幾分眼熟的年輕人。

“難道是房東的兒子嗎?”柳隨喃喃自語。

照片裏都壓根沒有佩特西,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留著這麽一張相片。

至於最後的小鐵皮箱裏空空如也,什麽東西都沒有。

柳隨最後決定上樓再和房東約翰談一次,不僅是照片的事,還需要進一步了解這間公寓。

最近的事情絕對不是單純的“詛咒”這麽簡單。

一進門,就看到約翰正在讀著今天的報紙,隱約看見標題好像是“詛咒”,“公寓”之類的字眼。

想想也是,他的房子現在已經作為“被詛咒的地方”轟動全城了。

看到柳隨進來,他愁眉苦臉地嘆息:

“迄今為止我家已經轟動全城好幾次了,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然後他用拐杖撐著地面,站起身對柳隨道:

“好了,你找我這個被詛咒的房東有什麽事?”

聽他自暴自棄的語氣,真是令人心酸。

來這裏之前,柳隨還特意跟歇洛克打聽過,死囚犯霍琛布魯茲被捕的時候,就潛伏在這間公寓裏。

“你說的詛咒難道和這個人有關系嗎?”柳隨掏出那張剪報。

“你知道了嗎……死囚犯被抓,二樓的租客離奇死亡,幾天前有女人死在公寓前,昨天那個小演員又死了。”

他一口氣說完,接著佝僂著身子長嘆一聲:“我有種預感,下一個就到我了,我到底該怎麽辦?”

雖然他所說的比莉小姐,和佩特西都還活得好好的,但約翰似乎並不太在意。

“對了,佩特西是什麽來的呢?”

“就在三個月前,我記得很清楚。”約翰吸了一口煙鬥。

因為死囚犯就是在這被捕的,他很關心這方面的報道。

在新聞上說霍琛布魯茲在獄中病逝的三天後,佩特西就出現了。

他當時想要申請住進二樓,但是當時房間已經有人了,約翰只能提供一樓的房間。

經過思考之後,佩特西還是同意了,在一樓住下來。

“今天我聽說他是個偷煤氣的賊,房租也拖欠三個月了,與其說是小演員,不如說是個爛演員。”

約翰再次嘆了口氣。

既然拖欠三個月的話,就是說佩特西從一開始就沒交過房租,真虧約翰能讓他住這麽久。

柳隨同情地看了他兩眼,又拿出照片問道:

“約翰先生,你能否看下這張照片?這上面的,難道是你的兒子嗎?”

“不不,這是我的租客,羅斯·鄧肯。”看了一眼照片的約翰連忙擺手否認。

他補充說這是一個偶然路過的街頭攝像師拍的。

而這個羅斯·鄧肯就是柳隨房間離奇死亡的上一個租客。

他是一個邊打工,邊在美術學校上學的窮學生,一年前死囚犯被逮捕後,就住進空出來的二樓。

然後事情發生在一個月前的某個清晨,那時候約翰還沒有通過燈光觀察租客的習慣。

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但還是聞到煤氣的味道。

於是他就叫來騎士團的人,踢破房門沖進房間,結果所有人都感到頭暈目眩,整個房間布滿了煤氣。

結果就是羅斯·鄧肯在睡夢中窒息死亡。

因為他家的管道老舊,還被騎士團一頓訓斥,只好花費不少功夫更換煤氣管道。

“但是之前我睡覺的時候,好像還有類似的情況……”柳隨皺起眉頭。

“所以說不是我的錯啊,是死囚犯的詛咒!”老約翰倏然激動起來,大聲分辯道。

過了一會,他終於冷靜下來,又提到一件事:

“說起來,羅斯在死前寫過一封情書,因為沒寫收信人的名字和地址,現在還保管在我這裏。”

“由我轉交給騎士團好了,讓他們去送給羅斯的家人。”

柳隨接過沒有信封的情書,順手打開想看看有沒有線索,無意間掃過信箋的末尾,瞪大了眼睛。

“請接受我最熾熱的愛。我的比莉·格林小姐。”

四天前在公寓步行道上被刺傷昏迷不醒,直到昨天才醒過來的被害人,她的名字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是巧合嗎?”柳隨瞳孔一縮,低聲自語。

他終於想起來為什麽會覺得羅斯面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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