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屠盡天下人又何妨？

冥樂急忙走近，扶著她，柔聲勸道，“師妹，沒事吧。”

白蕪霜推開冥樂，“我已經不是你師妹了。”

她說完繼續。

“第五杯酒，如你所願，蕪霜敬蒼天，蒼天為證，我白蕪霜，自今日起，與落川，與你淩紫越，恩斷義絕，再無半分瓜葛，若有違此誓，萬劫不覆，屍骨無存，生生世世，永不超生。”

他看著她一杯一杯酒下肚，即使不必眼，眼眶的淚水也早就打濕了衣襟。

“霜兒……”

好痛，心好痛，他呢喃著，看著她轉身離開，背影是那麽決絕。

“霜兒……”

他喊住她，卻不知道說什麽。

她沒有停，一步一踉蹌，還未到門口，雙腳便跪了下去，站不起身。

冥樂跑過去，無恙比他更快，打橫抱起了白蕪霜。

白蕪霜無力的靠在無恙懷裏，多餘的字，她一個字都不想說。

想走？

古婳可不允許。

“你還楞著幹什麽？”她呵斥寂影。

寂影不悅，誰給她的膽子，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白蕪霜突然推開了無恙，勉強撐著站穩。

她回頭，眼睛裏射出的寒光讓古婳沒來由的害怕，即使寂影在，也給不了她安全感。

白蕪霜擡手，隔空抓過古婳，捏住她的脖頸，眼眸腥紅，“古婳，我的身份，你用著，可還滿意？”

“你……”古婳滿眼震驚，“白蕪霜，你……”

她想起來了，她居然想起來了，她的記憶恢覆了。

“今日，念在你大喜，我放你一馬，好好享受你的日子，保不準哪天我心血來潮，想折磨你玩玩。”

古婳說不出話，臉色通紅，喘不過氣。

寂影看著白蕪霜，她走火入魔了？這時候，無疑是最好的時機。

寂影以最快的速度救下古婳，審視的目光一直不離白蕪霜。

古婳笑了，她想起來了，一定是天符蘇醒了，她才會恢覆記憶。

“白蕪霜，你這個妖孽，今日，你別想離開落川。”

古婳說完回頭看著淩紫越，“紫越，天符醒了，你快殺了她。”

什麽？

天符……醒了………

“快啊，不然天下會血流成河的。”古婳繼續刺激著淩紫越。

殺……殺了她？

不。

不可能。

他就是殺了自己，也舍不得她受半點傷害。

聽到這，白蕪霜也好奇，天下和她，到底哪個更重要？

他是不是真的下得了手殺他？

或者，可以再給他點壓力。

白蕪霜笑了，笑得癡狂。

“妖孽……哈哈哈，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妖孽。”

她張開雙臂，身上的傷口被撕裂。

血液浸濕衣服，滴到地下，滴在淩紫越心裏，刺痛了他的雙目。

“霜兒，你怎麽了。”

她不答，唇邊始終掛著那詭異的笑容。

無恙大驚，“淩紫越，你快阻止她，她走火入魔了，會墮仙成妖的。”

是的。

她的理智。

她的愛，都被淹沒了。

她的眼裏，沒有他，沒有萬物。

此刻，只有無盡的殺戮。

即使高傲，即使不去委曲求全，她也做不到，真的放下他，看他娶別人。

此生如若不是他，屠盡天下人又何妨？

天地間，狂風大作，烏雲遮天蔽日。

大地的四周，所有流有妖族血脈的人，都感受到了天符的召喚，血脈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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