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再也不會

“不，霜兒，不能，我們不能這樣，我是你師尊。”

亂倫，亂倫，淩紫越要瘋了，他的腦海裏一直充斥這兩個字，該死的，他又不能阻止自己去想她。

“師尊？不是你不讓我喊你師尊的嗎？你說三媒六聘，娶我為妻的。”

“我……”淩紫越驚慌失措的扶她坐起，卻再不敢碰她半分，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緊盯著白蕪霜迷茫的眼睛，心很痛，聲音卻萬般溫柔，“霜兒，我忘了很多事，你能不能把那三千年，再告訴我一遍。”

“忘了？”

“嗯，我都忘了，我的記憶裏，沒有你，霜兒，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應該，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忘了？

白蕪霜腦子裏突然閃現出一個身影，那個笑裏帶刀，總喜歡穿著一襲鵝黃色錦衣的女子……古婳。

她就像突然被附身了一樣，猛的一把推開淩紫越。

“霜兒你……”

“哈哈。”她突然大笑，笑了一會又開始哭，“是啊，我怎麽忘了，你都不記得了。”

“霜兒，我……”淩紫越著急的想解釋。

“你別過來。”她的眼神裏是那麽厭惡，深深刺痛了淩紫越的心。

“淩紫越，你忘了，我也該忘了，我一直都明白，從我們踏出大夢空間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不是這樣的，霜兒，你聽我說……”

“夠了。”白蕪霜根本不給他機會，“說什麽？有什麽好說的？”

“我……”

“我以為，我再沒有辦法擁有一個三千年，去捂熱你比石頭還硬的心，可是古婳的出現，讓我明白了，淩紫越，你騙我，你騙了我，你的心根本就不冷，你只是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我的殺父仇人。”

“霜兒，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你騙我也就罷了，你還把她接到了霖天閣，你是嫌她帶給我的痛苦不夠多，還是想用這種方法羞辱我？那恭喜你，你如願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

她為什麽不能理解他。

白蕪霜不想聽任何的解釋，她喚出如影劍，像丟垃圾一樣扔到淩紫越腳邊。

“淩紫越，我愛你，愛了一個曾經，愛了整整三千年，這也是我最後一次說愛你，從今以後，你為師，我為徒，我不會離開落川，卻再也不會愛你了，再也不會。”

白蕪霜飛身離開，留下淩紫越一人，獨自承受風聲鶴唳。

她說什麽？她再也不會愛他了。

他才發現自己愛上她了，她卻不愛了。

沒人知道，當古婳說出她愛他之時，心中的那份忐忑與不明的欣喜。

可她現在卻走得這麽瀟灑，連頭都不肯回，連一個蒼白無力的解釋都不肯給。

“霜兒。”淩紫越痛苦的撿起如影，清淚打濕滿臉。

他驚覺，原來，這便是愛，是情，是心痛的眼淚。

原來，他忘掉的，只是記憶，而不是她。

她一直在，一直都在他心底。

他仰頭，今夜星光燦爛，“滿天星辰不及我，你又何嘗不是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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