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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這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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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這很合理

馬道長面龐耳赤,像被煮熟的蝦,額頭青筋暴起,雙目赤紅,活脫脫像是地獄的夜叉。

“熱,這裏面太熱了,還濕滑。”

“啊,我快受不了了!”

“哎,終究還是你太虛了。”

“嗯?”

“說什麽風涼話,整得你不虛,你就頂得住一樣!”

馬道長連忙拔出頭來,憤憤的看著小徐。

不就是在船上強了你幾次嗎?至於一次次提醒道爺身體虛嗎?

馬道長憤憤一聲,倒是讓小徐止住了聲,他極為畏懼的看了一眼那道傷口,心中連呼頂不住。

“這猙獸血確實過於沸騰還是我來剝皮吧。”李玄逸說道。

像猙獸這般山海異獸,體內的血肉極為沸騰,至陽至剛,體質虛的人根本承受不住。

尤其它的筋骨和表皮還十分緊密。

單是劃開猙獸的表皮,馬道長就已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不!這事情一定得我來,李師傅你剛剛大戰了一場,一定得好好休息。”

馬道長義正言辭,不就是小小的燒痛嗎?

今天,我不但要剝皮,我還剝很多皮。

李師傅不是想要衣服嗎?

這不得春裝,夏裝,秋裝,冬裝,睡衣……全給整三十套?

說不得每個季節的褲子也得整上三十套?至於褲衩就先整上一百套吧!

當然,作為回報,道爺留點邊角料,給自己做個一百套很合理吧?

馬道長對猙獸的表皮十分眼熱,這要是做成水火道袍,不說別的,同修為的人給自己比鬥,那防禦力起碼是嘎嘎的往上漲。

而且猙獸皮陽氣充足,剛好能夠潤養一下自己體虛的毛病。

再不濟,送禮也是好的啊!

難道這不是好處多多?

自從想通這關節後,馬道長對猙獸那是半點畏懼之心都無了,只想著怎麽把猙獸折騰得死去活,讓它下不了地。

兩個時辰之後,李玄逸看著剝下來數百丈表皮沈默了。

這……做衣服需要這麽多表皮?

而且,為啥馬道長剝皮不剝一處。

猙獸的肚皮,額頭,尾巴,四肢出都各自剝一點。

似是為了解決李玄逸的疑惑,馬道長說道:“李師傅,人靠衣裝,這衣服多點總歸是好的,而且顏色不能太單一啊!”

“你看,這猙獸的肚皮是白色的,適合做披風和貼身衣。額頭是黑色的,適合做靴皮。還有尾巴……”

“呵呵,這麽多,我看是你想要一些表皮吧!”小徐冷哼道,不露痕跡的收起了一塊表皮。

眾人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白手,他沒有想到小徐是這樣的人,頓時感覺交友不慎。

於是白手也不露痕跡的收起了兩塊表皮。

哼?小徐楞了。

我收三塊!

哈?白手眼睛一瞇。

我收四塊。

哼?

我收……

而李玄逸卻恍然大悟,他沒有想到馬道長還思考到了這節,

心中不免得對馬道長又多了一分感謝。

瞧瞧,馬道長的臉都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手上還有這燙傷,這都被猙獸血燙成什麽樣了!

只不過……

看著慘不忍睹的猙獸,李玄逸同情的閉上了眼睛。

數百丈的表皮對於猙獸來說雖然只是取了三分之一,但表皮較少的頭皮和尾巴都取完了!

現在,活脫脫的一個禿頭、禿尾大貓,而全身各處也都是血紅的斑點,那些地方都脫皮了!

“對了,你吃一塊肉。”

馬道長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塊巴掌大的肉塊。

“蛤?”小徐睜大了眼睛,這冒著火焰的肉塊,是要將他的胃燒穿嗎?

“好啊,沒想到你這般歹毒!”小徐刮了馬道長一眼。

“想什麽呢?吃了它的肉,你不就知曉這猙獸在這秘境中去過什麽地方了?這不就等於給我們繪制一張地圖?”

馬道長沒好氣的說道,我是你這樣小心眼的人嗎?

小徐魔怔了一下,接著才恍然大悟。

好家夥,這虛道看不出腦子還挺靈光,我怎麽就沒想到!

這樣一來,找九陽水也方便許多,畢竟蜃島島主當初是依靠九陰水感應到秘境中有九陽水,具體在哪她可不知道。

既然如此!

小徐小心翼翼從背簍裏面取出一瓶冰毒,然後將馬道長手上的猙獸肉火焰澆滅。

順便,調調味。

哢嚓哢嚓。

小徐( ̄~ ̄)嚼!

別說,味道怪怪的。

“怎樣了,看到了什麽?”馬道長略有激動的說道。

“你摧你爹幹嘛呢?這又不是神通!我也不是翻閱它記憶!”小徐沒好氣瞪了馬道長一眼。

馬道長一頭黑線,雖然按年齡講,小徐當自己的爹是夠了!

但從外貌來說,你是我兒子還差不多。

可不知為何,馬道長並沒有反駁。

半晌後,馬道長再問:“怎樣了?”

“嗯,差不多了,就是味道有點怪怪的。”小徐思索了一下道,他已經知曉了許多猙獸去過的地方,這些地方好像是圖片一樣在他腦海放映。

但卻是以猙獸的第一視角,看不見猙獸本獸。

“味道怪怪的這很正常,他切的地方有些特殊。”

李玄逸見此沈吟了一下,他在馬道長剝皮的時候時刻關註著,避免猙獸突然醒來他有危險。

“蛤?”小徐露出了驚疑的目光。

馬道長楞了楞,看向李玄逸,李師傅你這不厚道啊!

這不是在害老道嗎?

“說!你切的是什麽地方!”小徐眼神極為的危險。

“不,我不說。”馬道長捂住嘴巴連連後退。

環視一圈猙獸後,小徐臉色極為難看,血……血血血血血菊?

“虛道,我要殺了你!”

小徐瘋了,他就說味道怎麽有點怪怪的。

不由分說,小徐將背簍中的東西傾覆,打開一個瓷瓶,散發著濃烈的毒霧。

“你玩真的!”

馬道長抱頭鼠竄,小徐拿著毒藥瘋狂的往馬道長去潑!

這看得白手一個哆嗦,這大長老的太孫輩,心眼真小!

不過這神醫心眼也不大,以後得離他們遠些。

“李兄,這猙獸……”

“放任不管就行,少則半個時辰,多則一個時辰,它就會醒。”李玄逸說道,他沒有下重手。

半個時辰後。

猙獸從朦朦朧朧中蘇醒,發出了淒厲的吼叫聲,令人心碎,聞者落淚。

“你……淩……辱……我!”

猙獸張開了嘴,大貓有淚,如天降洪水,傳承的記憶讓它張口說出了一句人話。

我的皮,我的尾巴,我的頭,還有我的……

……

“很顯然,越過前頭幾座大山,我們就會到一條河流前。”

小徐激動的說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從猙獸的給的畫面中看到一條狂闊的河流中層有九陽水流出。

“不過,那猙獸似乎很怕那條河流,從來都不越界。”

小徐念道,這猙獸好像也太老實了,它的視野中全是在這片偌大的森林之中生活。

同樣,在它的視野中,也有重明鳥出現。

不過好像這一整片森林中,就只有重明鳥和猙獸兩頭巨獸,還偏偏讓他們遇到了。

“返程的時候,我們在這森林中逗留一會兒,我知道不少地方有奇藥,以及一些可以下藥的絕跡獸類。”

小徐念道,猙獸的畫面對於他來說是一片寶藏。

“好。”

李玄逸點頭,事實上也不能讓他們空手而歸,這森林中絕對是有不少靈藥,但現在不著急。

小徐跟著進秘境還真對對,這無疑讓他省去了不少找九陽水的時間。

其實先找九陽水也是小徐催促的,他對於攻克人妖問題十分看重。

站立在叢林最後一個山岳回首,這片叢林極大,連綿之間就有近千裏,比之林陽四郡也差不多。

或許聖人的強大真的難以言喻吧。

這更讓李玄逸凝重了些。

“咦,戰寵,那邊有人。”狐女騎著李玄逸的腦袋,搖曳著一條很大很光潔的狐貍尾巴,又是她看的最遠。

“那是什麽人?”馬道長疑惑的問道。

“傻叉,那是瀛島的人,一個個還沒我膝蓋高。”小徐冷哼,他對馬道長抱有極大的怨念。

早知道當初就挑針了,呸,真後悔。

“我傻叉?”

馬道長不忿,人道中年眼神迷糊一點不是很正常,他還見過眼神迷糊認錯自己老婆的人。

不過,在小徐面前,自己也不好意思說人至中年。

“他們竟像是守著那條河?”小徐有些驚疑,他們皆盤坐在狂闊的河流邊。

“難道他們知道這條河?”白手詫異的問道。

“或許吧,但這不重要,不是嗎?”李玄逸說道,管好自己就行了。

小徐都還能通過吃肉知曉此處,其他人有手段知曉這條河也不出奇。

“他們察覺到我們了。”小徐眼神微瞇。

“正常,攀仙修為的強者但凡你註意他,他都會有所察覺。”白手說道,他見到了宮本藏,還有那個儒衣男子。

李玄逸已經和他說過,那是風雲會的堂主,還是大陳的餘孽。

不過……這重要嗎?這不重要。

“下去,不用管他們。”李玄逸說道,帶著狐女從山岳上一躍而下。

瀛島的人,如果宮本藏只有之前那點本事,他擡指可滅。

他甚至不在意進入秘境中的所有人,因為他們給自己的感覺都不過如此。

想比而言,他更在意這秘境中會不會有其他危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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