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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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陳曦圍上圍巾，還是轉悠回來：“你真的想吃，烤肉？”
葉景曜依然看著電腦，語氣別別扭扭的：“不要，我不吃了。”
“哦。”陳曦沈下心來。
他就說葉景曜沒那麽殘忍。
“那吃什麽？”
“中午的不是還沒吃完嗎？”
葉景曜盯著屏幕，不假思索。
“剩菜，不能吃。”陳曦說。
葉景曜滾動鼠標的手一停，猛然看向陳曦。
可陳曦表情很淡：“吃什麽？”
“我大概還有半小時。”
葉景曜輕呼出口氣，“待會我做面條吧。好嗎？”
陳曦眨了眨眼睛，點頭。摘了圍巾，插兜回房。
半小時後，陳曦隱約聽到水聲。
葉景曜已經擼起袖子，在揉面團。
實話說，和面並不難，只是對許多人來說，太過麻煩費事，或多或少將之歸為廚藝進階版。
葉景曜願意嘗試，陳曦還是蠻吃驚的。
他動作不能算熟練，卻同樣不能算青澀。
清瘦漂亮的蝴蝶骨，隨著手臂的開合，若隱若現。
陳曦喉結微動，走近。
葉景曜朝他笑，“還行嗎？”他擡起手背，蹭下臉。
陳曦伸出手臂，幫他撓了撓，繼而將他松軟礙事的劉海，撩到一旁。
“嗯。”陳曦看向窗外，雪已經停了。
“好像，少了罐可樂。”
“我去買。”
葉景曜想也沒想便回答。
他揉得很用力。
可手裏面團，並不受他意志左右，不像陳曦那麽駕輕就熟。
陳曦看著他靈活的雙手，竟一陣口幹舌燥。
暖氣怎麽開這麽足。
陳曦：“我去吧。你想喝什麽？我一塊買來。”
“酒。”葉景曜看向陳曦，彎眼，“紅酒。你去吧，等回來我就做好啦。”
在葉景曜的視線盲區，陳曦眼神些許為難，但很快轉身出門。
回來等電梯時，葉景曜正好出來，二人俱是一楞。
葉景曜隨意又自然地接過陳曦手裏袋子。
“太麻煩。”陳曦：“你不要來接。”
葉景曜：“屋裏悶，正好出來走走。”
門開，帶來一陣涼意。
鍋上方冒著熱氣，陳曦立刻跑去看，幸好面條沒黏在一塊。
葉景曜笑著跟過來，“我掐點呢。沒事的。”
“在哪學的？”陳曦問。
葉景曜聳肩：“網上學的，又沒人教我。”
陳曦心道，能教你的人不是一抓一大把，偏說得自己這麽可憐。
搞得他差點脫口而出我以後教你。
別說，還挺香。
切得很碎的白菜、雞蛋，和筋道彈軟的面混在一起，湯汁四溢，味道鮮美。
陳曦關火，盛出來。葉景曜擺桌，倒酒。
照舊吃得很沈默。
葉景曜不主動，陳曦沒好意思開口。
陳曦打定主意，絕不多喝紅酒。
最後葉景曜提議碰杯時，他只是抿了一小口，葉則是一飲而盡。一連喝了許多杯。
陳曦本想勸葉景曜少喝點，但轉念，這人乃是個喝酒也不影響戰鬥力的奇男子，便隨他去。
刷完碗，陳曦馬不停蹄洗了澡。
他進房間時，葉景曜正盯著桌上一排心理學書籍看。
正欲抽出一本時，陳曦將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葉景曜擡眼，眼神意味不明。
他沒洗澡，雙眸卻裹上水汽。
陳曦視線偏開，點點頭。
他立刻環住陳曦腰，深深吐出一口氣。
這味道比最好的美酒，更令他迷醉。
葉景曜頭鉆進陳曦上衣，手則從長褲中探進去。
良久，陳曦壓抑道：“好了……進來。”
陳曦被放到床上，雙腿藤蔓般，緊緊纏繞著葉景曜。
眼睛泛著水光，眉頭皺著，似痛苦到極點。
葉景曜卻捂住他嘴巴。
“有人來了哥哥。”
陳曦意識回籠，周遭聲音，方才如潮水般奔湧至耳邊。
……是他那行蹤不定的室友。
室友善心大發，過來敲門，問他沒事吧，聲音聽著不大對勁。
陳曦全然忘了還有這種狀況存在，是以被迫從狀態中抽離時，非常不情願。
但只是清清嗓子，盡力壓住沙啞：“沒事。不用擔心。”
他心中無名之火湧起，憤怒得沒說謝謝。
葉景曜指了指門外，想抽身，被陳曦拽住手腕，搖頭。
他室友應該不會直接開門。可陳曦還是很緊張。
他跟葉景曜這種姿勢，實在很尷尬。
如果說那次室友跟他女朋友是噪音汙染，他跟葉絕對是視覺沖擊。
室友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陳曦已經在回憶速效救心丸放到了哪。
“那就好。”室友說，“你有事叫我。”
聲音逐漸遠了。
陳曦摟著葉景曜脖子，被他抱起來，靠到墻上。
門被鎖上。二人鼻尖相抵，各自笑了笑。
葉景曜心裏明白，陳曦若不想主動，自己是不願出一點力的。
跟床.下截然不同，他在床.上，一貫的偷懶耍滑。
是徹頭徹尾的享受派。
他觀察著陳曦神情，見他眼睛微閉，睫毛微顫，胸口起伏，正沒意識地喟嘆。
此時，見陳曦瞳孔一縮，似是控制不住地呻y出聲，擡手腕堵住他嘴巴。
陳曦麻木地咬了許久，才發現是葉景曜小臂。
上面清晰地印著他用力的咬痕，不禁後悔又心疼。
他俯在葉耳邊，氣息黏膩：“脫給我。”
葉景曜一楞，耳朵尖紅起來：“不要。”
“給我，”陳曦幾乎是懇求，“我喜歡。”
陳曦嘴裏又被塞滿，他終於沒法出聲，只能隱忍地小聲哼哼。
只是這樣，聽起來都舒服極了。
很久，久到陳曦穿著睡衣，後背都被墻壁摩擦得產生些許痛感時，葉景曜方才伏在他肩頭喘氣。
他額前碎發，被汗水打得濕透了。
陳曦幾乎什麽都沒做，都大汗淋漓，更別說葉景曜還抱著體重近似的他，這麽長時間。
別的不說，體力真不是鬧得。
二人相擁片刻，平覆後，陳曦起身洗澡。
他先是打開門，環顧四周，見室友沒在，做賊似地往浴室走。
可能今天流年不利，他還差幾步時，室友濕著頭發從浴室出來。
見到他，吸了吸鼻子，詫異道：“你身上什麽味？”
還沒等陳曦回答，室友就一臉心照不宣：“哦我說你剛關著門幹啥呢，聲音還很怪。”
陳曦抿唇，不語，往浴室去。
“你看，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室友手肘戳他胳膊，“你好像還沒女朋友吧，趕快交個吧。哥跟你說，那滋味，真不是咱一個人能比的。”
陳曦僵硬地點頭，仍是悶頭走向浴室。
室友說著，面露向往：“咱們當男的還是挺爽的，起碼老二挺爽。感覺女的就跟咱們不一樣，爽不到點上。”
陳曦站定。
有沒有可能不是對方不行，而是該反思下自身問題呢。
但同為男性，室友方才不僅表現出關心，此刻還這般“推心置腹”，陳曦無話可說。
“所以我就格外不能理解男的……跟男的。”
室友摳了摳鼻子，“你知道那種吧。要是說在上面我還能稍微理解，在下面，都是男的，都有那玩意，放著自己的不用用別人的，匪夷所思。”
陳曦其實沒什麽好反駁的。
沒跟葉景曜開始前，他想到這種事，不會這麽具體，但看法大概跟這直男室友類似。
東西都多餘，怎麽湊到一塊的。
可這時，陳曦只是微笑：“可能有些人，時間比較長，技術比較好。”
室友不覺有他，開誠布公：“技術再好能有多好？聽說有些娘.炮叫得可浪了，就是表現欲作祟吧，實際根本沒多爽。不知道圖啥。”
陳曦故作懵懂：“可能也就，半小時打底，算好嗎？”
室友驚道：“不可能吧。你沒交女朋友，可能不懂。亞洲人平均也就10分鐘，3分鐘早x的大有人在，十幾分鐘絕對就是佼佼者了。”
陳曦點頭，誠懇道：“那確實，難以理解。”
受是這樣，女生不更是這樣。又是圖什麽。
室友深層意思是，他不理解男生有爽的“權利”，卻選擇不用。
可他畢竟是直男，不清楚受也可以很爽。
陳曦關心的則是，另一方（女生/受）沒有陪對方爽的“義務”，在此過程中積累不到同等的爽感甚至壓根沒有，卻還是堅持。是圖什麽。
涉及到情感的一切，都太覆雜了。
洗澡時，陳曦還在思索。
倘若對方只有幾分鐘，那自己還會如此“心甘情願”麽。
絕對不會。
歸根到底，男性是很現實的群體，陳曦也不例外。
倘若有所求便罷，單論這種行為，他絕對不願意。
但x這種東西，很難不跟什麽聯系起來。
容貌、身體、社會地位；婚姻、生育、繁衍……
“一切都關乎x，除了x本身。x只關乎權力。”
陳曦很難純粹地讚同或否定這話。
嚴格來說，這話沒法反駁，就像說一切都跟吃飯睡覺這些事相關，同樣駁不倒。
一堆身體場域客體規訓等名詞，還有拉康福柯榮格黑格爾這些人名在大腦中跑來跑去。
……打住！今天休息。
況且，不是非得上升到理論層次才能討論，得關註具體普通的個人。
比如他自己。
對自己來說，x算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如果選擇，擺在他面前的無非這幾種可能。
1活差的陌生人（X）
直接pass。剛已想過。
2活好的陌生人
照陳曦社恐程度，現在跟人自如交流已是質的飛躍，他不太可能也不考慮變得更e。
更別說跟人進行這種親密活動。（X）
受自己家庭和交易市場前輩的影響，陳曦對於身體使用的保守程度超乎想象。
不要說陌生人，即使認識也沒用。
近來愈發傾向於“從一而終”。穿到古代說不定還和貞潔烈婦有得聊。
所以接下來還剩：
3活好的葉景曜（√）
4活差的葉景曜（……）
盡管已成定局，陳曦想到這種可能性，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葉景曜很可能梨花帶雨著說對不起哥哥，我真的太差勁了……
哈哈，好可愛啊。
至於“權.力”這詞，應該最和上下有關。陳曦是被給予的那一方。
照理說兩人是不平等的，他處於弱勢。
那麽，弱勢是體現於何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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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陳曦圍上圍巾，還是轉悠回來：“你真的想吃，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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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陳曦沈下心來。
他就說葉景曜沒那麽殘忍。
“那吃什麽？”
“中午的不是還沒吃完嗎？”
葉景曜盯著屏幕，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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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滾動鼠標的手一停，猛然看向陳曦。
可陳曦表情很淡：“吃什麽？”
“我大概還有半小時。”
葉景曜輕呼出口氣，“待會我做面條吧。好嗎？”
陳曦眨了眨眼睛，點頭。摘了圍巾，插兜回房。
半小時後，陳曦隱約聽到水聲。
葉景曜已經擼起袖子，在揉面團。
實話說，和面並不難，只是對許多人來說，太過麻煩費事，或多或少將之歸為廚藝進階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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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作不能算熟練，卻同樣不能算青澀。
清瘦漂亮的蝴蝶骨，隨著手臂的開合，若隱若現。
陳曦喉結微動，走近。
葉景曜朝他笑，“還行嗎？”他擡起手背，蹭下臉。
陳曦伸出手臂，幫他撓了撓，繼而將他松軟礙事的劉海，撩到一旁。
“嗯。”陳曦看向窗外，雪已經停了。
“好像，少了罐可樂。”
“我去買。”
葉景曜想也沒想便回答。
他揉得很用力。
可手裏面團，並不受他意志左右，不像陳曦那麽駕輕就熟。
陳曦看著他靈活的雙手，竟一陣口幹舌燥。
暖氣怎麽開這麽足。
陳曦：“我去吧。你想喝什麽？我一塊買來。”
“酒。”葉景曜看向陳曦，彎眼，“紅酒。你去吧，等回來我就做好啦。”
在葉景曜的視線盲區，陳曦眼神些許為難，但很快轉身出門。
回來等電梯時，葉景曜正好出來，二人俱是一楞。
葉景曜隨意又自然地接過陳曦手裏袋子。
“太麻煩。”陳曦：“你不要來接。”
葉景曜：“屋裏悶，正好出來走走。”
門開，帶來一陣涼意。
鍋上方冒著熱氣，陳曦立刻跑去看，幸好面條沒黏在一塊。
葉景曜笑著跟過來，“我掐點呢。沒事的。”
“在哪學的？”陳曦問。
葉景曜聳肩：“網上學的，又沒人教我。”
陳曦心道，能教你的人不是一抓一大把，偏說得自己這麽可憐。
搞得他差點脫口而出我以後教你。
別說，還挺香。
切得很碎的白菜、雞蛋，和筋道彈軟的面混在一起，湯汁四溢，味道鮮美。
陳曦關火，盛出來。葉景曜擺桌，倒酒。
照舊吃得很沈默。
葉景曜不主動，陳曦沒好意思開口。
陳曦打定主意，絕不多喝紅酒。
最後葉景曜提議碰杯時，他只是抿了一小口，葉則是一飲而盡。一連喝了許多杯。
陳曦本想勸葉景曜少喝點，但轉念，這人乃是個喝酒也不影響戰鬥力的奇男子，便隨他去。
刷完碗，陳曦馬不停蹄洗了澡。
他進房間時，葉景曜正盯著桌上一排心理學書籍看。
正欲抽出一本時，陳曦將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葉景曜擡眼，眼神意味不明。
他沒洗澡，雙眸卻裹上水汽。
陳曦視線偏開，點點頭。
他立刻環住陳曦腰，深深吐出一口氣。
這味道比最好的美酒，更令他迷醉。
葉景曜頭鉆進陳曦上衣，手則從長褲中探進去。
良久，陳曦壓抑道：“好了……進來。”
陳曦被放到床上，雙腿藤蔓般，緊緊纏繞著葉景曜。
眼睛泛著水光，眉頭皺著，似痛苦到極點。
葉景曜卻捂住他嘴巴。
“有人來了哥哥。”
陳曦意識回籠，周遭聲音，方才如潮水般奔湧至耳邊。
……是他那行蹤不定的室友。
室友善心大發，過來敲門，問他沒事吧，聲音聽著不大對勁。
陳曦全然忘了還有這種狀況存在，是以被迫從狀態中抽離時，非常不情願。
但只是清清嗓子，盡力壓住沙啞：“沒事。不用擔心。”
他心中無名之火湧起，憤怒得沒說謝謝。
葉景曜指了指門外，想抽身，被陳曦拽住手腕，搖頭。
他室友應該不會直接開門。可陳曦還是很緊張。
他跟葉景曜這種姿勢，實在很尷尬。
如果說那次室友跟他女朋友是噪音汙染，他跟葉絕對是視覺沖擊。
室友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陳曦已經在回憶速效救心丸放到了哪。
“那就好。”室友說，“你有事叫我。”
聲音逐漸遠了。
陳曦摟著葉景曜脖子，被他抱起來，靠到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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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心裏明白，陳曦若不想主動，自己是不願出一點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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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觀察著陳曦神情，見他眼睛微閉，睫毛微顫，胸口起伏，正沒意識地喟嘆。
此時，見陳曦瞳孔一縮，似是控制不住地呻y出聲，擡手腕堵住他嘴巴。
陳曦麻木地咬了許久，才發現是葉景曜小臂。
上面清晰地印著他用力的咬痕，不禁後悔又心疼。
他俯在葉耳邊，氣息黏膩：“脫給我。”
葉景曜一楞，耳朵尖紅起來：“不要。”
“給我，”陳曦幾乎是懇求，“我喜歡。”
陳曦嘴裏又被塞滿，他終於沒法出聲，只能隱忍地小聲哼哼。
只是這樣，聽起來都舒服極了。
很久，久到陳曦穿著睡衣，後背都被墻壁摩擦得產生些許痛感時，葉景曜方才伏在他肩頭喘氣。
他額前碎發，被汗水打得濕透了。
陳曦幾乎什麽都沒做，都大汗淋漓，更別說葉景曜還抱著體重近似的他，這麽長時間。
別的不說，體力真不是鬧得。
二人相擁片刻，平覆後，陳曦起身洗澡。
他先是打開門，環顧四周，見室友沒在，做賊似地往浴室走。
可能今天流年不利，他還差幾步時，室友濕著頭發從浴室出來。
見到他，吸了吸鼻子，詫異道：“你身上什麽味？”
還沒等陳曦回答，室友就一臉心照不宣：“哦我說你剛關著門幹啥呢，聲音還很怪。”
陳曦抿唇，不語，往浴室去。
“你看，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室友手肘戳他胳膊，“你好像還沒女朋友吧，趕快交個吧。哥跟你說，那滋味，真不是咱一個人能比的。”
陳曦僵硬地點頭，仍是悶頭走向浴室。
室友說著，面露向往：“咱們當男的還是挺爽的，起碼老二挺爽。感覺女的就跟咱們不一樣，爽不到點上。”
陳曦站定。
有沒有可能不是對方不行，而是該反思下自身問題呢。
但同為男性，室友方才不僅表現出關心，此刻還這般“推心置腹”，陳曦無話可說。
“所以我就格外不能理解男的……跟男的。”
室友摳了摳鼻子，“你知道那種吧。要是說在上面我還能稍微理解，在下面，都是男的，都有那玩意，放著自己的不用用別人的，匪夷所思。”
陳曦其實沒什麽好反駁的。
沒跟葉景曜開始前，他想到這種事，不會這麽具體，但看法大概跟這直男室友類似。
東西都多餘，怎麽湊到一塊的。
可這時，陳曦只是微笑：“可能有些人，時間比較長，技術比較好。”
室友不覺有他，開誠布公：“技術再好能有多好？聽說有些娘.炮叫得可浪了，就是表現欲作祟吧，實際根本沒多爽。不知道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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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驚道：“不可能吧。你沒交女朋友，可能不懂。亞洲人平均也就10分鐘，3分鐘早x的大有人在，十幾分鐘絕對就是佼佼者了。”
陳曦點頭，誠懇道：“那確實，難以理解。”
受是這樣，女生不更是這樣。又是圖什麽。
室友深層意思是，他不理解男生有爽的“權利”，卻選擇不用。
可他畢竟是直男，不清楚受也可以很爽。
陳曦關心的則是，另一方（女生/受）沒有陪對方爽的“義務”，在此過程中積累不到同等的爽感甚至壓根沒有，卻還是堅持。是圖什麽。
涉及到情感的一切，都太覆雜了。
洗澡時，陳曦還在思索。
倘若對方只有幾分鐘，那自己還會如此“心甘情願”麽。
絕對不會。
歸根到底，男性是很現實的群體，陳曦也不例外。
倘若有所求便罷，單論這種行為，他絕對不願意。
但x這種東西，很難不跟什麽聯系起來。
容貌、身體、社會地位；婚姻、生育、繁衍……
“一切都關乎x，除了x本身。x只關乎權力。”
陳曦很難純粹地讚同或否定這話。
嚴格來說，這話沒法反駁，就像說一切都跟吃飯睡覺這些事相關，同樣駁不倒。
一堆身體場域客體規訓等名詞，還有拉康福柯榮格黑格爾這些人名在大腦中跑來跑去。
……打住！今天休息。
況且，不是非得上升到理論層次才能討論，得關註具體普通的個人。
比如他自己。
對自己來說，x算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如果選擇，擺在他面前的無非這幾種可能。
1活差的陌生人（X）
直接pass。剛已想過。
2活好的陌生人
照陳曦社恐程度，現在跟人自如交流已是質的飛躍，他不太可能也不考慮變得更e。
更別說跟人進行這種親密活動。（X）
受自己家庭和交易市場前輩的影響，陳曦對於身體使用的保守程度超乎想象。
不要說陌生人，即使認識也沒用。
近來愈發傾向於“從一而終”。穿到古代說不定還和貞潔烈婦有得聊。
所以接下來還剩：
3活好的葉景曜（√）
4活差的葉景曜（……）
盡管已成定局，陳曦想到這種可能性，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葉景曜很可能梨花帶雨著說對不起哥哥，我真的太差勁了……
哈哈，好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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