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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剛走出門，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完了！
沖動是魔鬼。
先前他在朋友圈，連陳曦照片都不敢正式發。
現在這麽多人面前給陳曦公開出櫃，陳曦一定會生氣的。
中午剛說過不讓他亂說。以往從不在人前跟自己牽手。
陳曦能喜歡上自己最好。倘若……不能呢。終究會分開。
他以後大概率還要找女朋友，甚至結婚的。這樣一來可怎麽辦。
葉景曜不敢看陳曦，思考彌補的對策。
但無論再怎麽解釋，都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陳曦同樣很慌。
他沒想到這麽多人面前，葉景曜直接坐實“男朋友”身份。
剛才走前，daisy看向自己的玩味眼神，仍歷歷在目，陳曦恨不得鉆到地底。
會不會連累葉景曜丟人了。
他幾乎沒帶著見過朋友，應該不是很想承認自己。
葉景曜懊喪道：“我太沖動了。”
陳曦附和一聲。
可木已成舟，陳曦不是會懊悔過去的人，安慰道：“沒事的。大家，都明白。”
都明白這“男朋友”，只是暫時的。
“明白什麽？”
葉景曜不是很明白，神色依舊痛苦：“對不起哥哥，我不該把你扯進來的。”
陳曦跟自己性質還不一樣。
他再浪，大家都清楚，自己是直男。
社會沒那麽寬容。
高喊性向自由，現實中對南桐群體，內心則是嫌惡居多。
當然，是這一群體某些人咎由自取罷了。
但陳曦不是這樣啊。
一日為gay，終身為gay。
這會成為陳曦終身甩不掉的標簽。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不要說陳曦，以往公司學校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葉景曜只會帶女生。
都是征求過她們同意之後。
男生都是私人場合。
所以那時小李公開出櫃，葉景曜會感到難以理解。怎麽會傻到主動往火坑跳。
“扯什麽？”陳曦很懵。
既已走到這步，葉景曜便不想再藏著掖著。
他得知曉陳曦想法，以便采取補救措施。
“哥哥，你以後還會戀愛……結婚嗎？”
“不會，結婚。”
陳曦沈吟：“戀愛……也許吧。”
他還不能確定性向。
葉景曜心下一驚，他沒想到陳曦竟矢口否認結婚，與自己所想背道而馳。
“戀愛，跟女生？”葉景曜試著問。
陳曦躊躇，難以回答。
葉景曜竟問得如此心平氣和。
往常跟女生說句話都得大發脾氣。還是故意這樣問，有後續等著。
“也許，跟男生。”
陳曦見葉景曜還在等。真的在等答案。
他現在對男女都沒興趣，只能這麽說。
話出來時，陳曦心口不覺一痛。他這麽遲鈍，都意識到不對。
現在跟葉景曜剛和好，為什麽要逼他考慮這種問題。
昨天還在說喜歡自己。這是喜歡嗎。
怎麽會有他和葉這麽奇怪的關系。
他似乎有點能明白，為何葉景曜總喜歡小題大做了。
葉景曜臉色同樣相當難看。
他很輕地點頭：“我今天這麽說，你沒生氣吧。”
生氣？為什麽會生氣。
陳曦又沒法理解葉景曜清奇的腦回路了。
他非但不生氣，內心深處還有些開心。只是沒辦法表達。
葉景曜現在是有婚約的人。這樣很不好。
兩人各懷心事進了辦公室。
終於熬到下班時間，陳曦來找葉景曜。
他盯著電腦，看起來興致缺缺，見到陳曦，方才有了幾分笑意。
可那笑容迅速不純粹起來，還摻雜著些許苦澀。
陳曦過去，將葉景曜擁在懷中，撫摸著他的頭。
葉景曜手臂環著陳曦，頭也靠在他腰上，悶悶道：“哥哥，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說會戀愛的事。”
陳曦滿頭問號。
不是你問我才說的。
我閑得沒事說這幹嘛。
陳曦既不解，又頗有沈下心的解脫。
他點頭。
葉景曜毫無顧念地笑起來，拎起西服外套，一齊往外走。
小孫見門開，忙跑來，遞給陳曦一束鮮花，笑道：“陳哥，在這個普天同慶的日子，老板讓我買來送你的。裏面還有他即將好好揣摩鉆研的男德手冊。好開心你還願意跟老板一起~請收下我誠摯的祝福。”
陳曦受寵若驚，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花，又驚又喜地道謝。
葉景曜偷偷給小孫豎拇指。
小孫摩挲著拇指和食指，作出數錢的姿勢。
陳曦從鮮花中移開眼，看向葉景曜。
葉和小孫不動聲色直起身。
“謝謝你，景曜。”陳曦耳朵泛起紅，“你真好。”
沒想到一束花，就能讓陳曦高興成這樣。
葉景曜內心將小孫列入取經對象，攬著陳曦腰，興高采烈地離去。
到了停車場，陳曦抱著花，葉景曜打開副駕門。
車門擋著，二人對視。
葉景曜攬住陳曦腰，貼近自己。
接著矮下身，意有所指地擡眼，仰視著陳曦。
陳曦會意，輕吻在他側臉。
只是短短一瞬。陳曦隨即坐進去，葉景曜繞回，發動車子。
到家後，陳曦將花放進臥室，做飯。
飯後，葉景曜在洗澡。他做題之前，打開手機看一眼。
微信很多消息。
大多數都是同事祝賀他跟葉景曜“喜結連理”。
陳曦尷尬得手足無措。
leo跟他道歉。daisy發來一張圖片：“你小子藏這麽深。單身狗看不得這些。”
陳曦點開，放大，是他跟葉景曜在停車場蜻蜓點水的吻。
就那麽幾秒鐘，竟能抓拍到。不可思議。
視角很好。像是視頻截圖。
拍攝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葉景曜側臉。
葉景曜神情期待而虔誠，目光清澈而柔軟。
好純凈的眼神。像墜落人間的天使。
陳曦保存到相冊，問daisy哪裏看到的。
daisy：哈哈哈，同事在車裏拍到的。你們在明他在暗。怪不得光在家呆著，你跟小葉總住在一起？
陳曦：對，不知道怎麽跟你開口，所以沒說
daisy：我就說中午小葉總肯定不對勁，那架勢，好像在質問我為什麽搶他老婆一樣。哈哈哈你都不知道，你們走之後，leo一句話沒再說，吃癟的樣簡直了
陳曦：葉景曜訂婚了，我不會再呆很久
daisy：醒醒，你可是他親口承認的男朋友，第一個！照片他看你那眼神，都是成年人，別太純愛了就是說
daisy：誰不知道他們結婚就是商業需要，各玩各的罷了，何必在乎這些虛名，能撈一點是一點
daisy：哦，你也不缺錢應該
陳曦：嗯，缺錢也不會留下[尷尬]
daisy：我（劃重點）並不是很想八卦，但咱們同事（還有組長）都攛掇我來打聽，你倆怎麽發展起來的，八竿子打不著啊
陳曦不想說謊，可現實往往令人尷尬。
他只能給個說不出錯的答案：我倆是大學同學
daisy：不一直大學同學嗎？最近才發展起來？
陳曦含糊其辭：嗯
daisy見陳曦不願多說，閑扯了一些有的沒的，將將放過。
陳曦松口氣。見leo又發來消息，說他想親自登門致歉。
陳曦：葉景曜跟我現在確的確是那種關系，但也可以說完全沒關系，他是他，我是我。
他不會因為今天的事生氣，更不會因此針對影響你工作，這點你大可放心；
這件事我沒放在心上，也早已從公司離職，登門道歉完全不必；
若你仍心存歉意，只盼你多提攜後來人，切勿言語打壓
leo說好的，謝謝。
陳曦翻著消息，一一回覆之後，鬧鐘響了。
他不禁惋惜逝去時光。還是慢吞吞洗澡。
洗完，葉景曜正躺在床上玩手機。
陳曦坐過去。兩人相視一笑。
陳曦摸他頭：“leo，你記得？你不會，為難他，對吧。”
葉景曜摩挲著陳曦腰窩，輕哼道：“看他今天這樣子，平時工作肯定不怎麽認真，要是被查到錯誤，也怪不得別人。”
“他能力，可以。”陳曦：“沒有人，沒缺點。”
葉景曜騰地坐起來：“是啊，是人都有缺點，怎麽就他欺負人？別人怎麽不欺負我老婆？”
陳曦無奈：“哪有，欺負人，他說，心裏話，而已。”
“你這麽，太徇私。”
他親葉景曜：“你不要，管他。”
“那你也別管我。”
葉景曜：“到現在你都不跟我說張川到底怎麽你了，哥哥，你這是信任我的表現嗎。”
陳曦瞬間變了表情，嘆道：“我不想，說他。leo，不一樣。”
他見葉景曜不滿地滑著手機，便默默收起話頭，背對著葉躺到一旁，想等時機成熟再商榷。
幾分鐘後，葉景曜晃著陳曦胳膊，俯到他耳畔：“哥哥，你生氣啦？”
葉景曜的氣息打在他耳垂。陳曦耳朵癢，心裏也癢癢的。
他忍不住笑。
“我可沒那麽小心眼，正常誰搭理他。就是他欺負你我咽不下這口氣。”
從小到大，這樣的冷言冷語他都聽慣了。
要是這種程度就生氣，陳曦早氣出一身病來了。
別說leo早已離開他的生活，就是當初實習每天見面，陳曦也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左耳朵聽右耳朵出罷了。
饒是如此，陳曦還是眼眶一熱：“他沒有，欺負我。”
“只有你，欺負我，小傻瓜。”
陳曦有意將話題往那上面引，果然，葉景曜眼神立刻變得幽深。
十二點多，陳曦彎胳膊，勾住他身後的葉景曜，氣若游絲：“寶貝…答應我…好不好…”
“嗯…老婆……我都答應，你說什麽，我…都答應……”
葉景曜埋在陳曦頸間。
陳曦像要承受不住，長而緩慢地“嗯”了一聲。
良久。
“老婆…好喜歡你呀…”葉景曜輕輕撫摸著陳曦胸口。
陳曦累到根本睜不開眼睛，聞言，還是虛弱地笑了笑：“喜歡你。”
“哥哥，明天你有什麽安排嗎？”
“沒有呀。”
陳曦勁兒還沒過去，煙花炸得他眼冒金星，勉強將頭靠在葉景曜胸前：“怎麽了？”
葉景曜琢陳曦額頭一口：“沒事，就是明天有人過來，你中午不用做飯了，行不行。”
“好。”陳曦說。
葉景曜這才抱去洗澡。
周六晌午，陳曦正跟葉景曜窩在沙發上看動畫片，門響了。
陳曦欲起身前往，被葉景曜強行按住，只得繼續坐著。
他以為是快遞員還是誰，沒在意，視線落回電視，直到被一個人遮住。
擡頭，竟是只有幾面之緣的林水清。
他很不安地看著陳曦，繼而深深鞠了一躬：“陳曦哥哥，對不起。上次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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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沖動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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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剛說過不讓他亂說。以往從不在人前跟自己牽手。
陳曦能喜歡上自己最好。倘若……不能呢。終究會分開。
他以後大概率還要找女朋友，甚至結婚的。這樣一來可怎麽辦。
葉景曜不敢看陳曦，思考彌補的對策。
但無論再怎麽解釋，都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陳曦同樣很慌。
他沒想到這麽多人面前，葉景曜直接坐實“男朋友”身份。
剛才走前，daisy看向自己的玩味眼神，仍歷歷在目，陳曦恨不得鉆到地底。
會不會連累葉景曜丟人了。
他幾乎沒帶著見過朋友，應該不是很想承認自己。
葉景曜懊喪道：“我太沖動了。”
陳曦附和一聲。
可木已成舟，陳曦不是會懊悔過去的人，安慰道：“沒事的。大家，都明白。”
都明白這“男朋友”，只是暫時的。
“明白什麽？”
葉景曜不是很明白，神色依舊痛苦：“對不起哥哥，我不該把你扯進來的。”
陳曦跟自己性質還不一樣。
他再浪，大家都清楚，自己是直男。
社會沒那麽寬容。
高喊性向自由，現實中對南桐群體，內心則是嫌惡居多。
當然，是這一群體某些人咎由自取罷了。
但陳曦不是這樣啊。
一日為gay，終身為gay。
這會成為陳曦終身甩不掉的標簽。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不要說陳曦，以往公司學校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葉景曜只會帶女生。
都是征求過她們同意之後。
男生都是私人場合。
所以那時小李公開出櫃，葉景曜會感到難以理解。怎麽會傻到主動往火坑跳。
“扯什麽？”陳曦很懵。
既已走到這步，葉景曜便不想再藏著掖著。
他得知曉陳曦想法，以便采取補救措施。
“哥哥，你以後還會戀愛……結婚嗎？”
“不會，結婚。”
陳曦沈吟：“戀愛……也許吧。”
他還不能確定性向。
葉景曜心下一驚，他沒想到陳曦竟矢口否認結婚，與自己所想背道而馳。
“戀愛，跟女生？”葉景曜試著問。
陳曦躊躇，難以回答。
葉景曜竟問得如此心平氣和。
往常跟女生說句話都得大發脾氣。還是故意這樣問，有後續等著。
“也許，跟男生。”
陳曦見葉景曜還在等。真的在等答案。
他現在對男女都沒興趣，只能這麽說。
話出來時，陳曦心口不覺一痛。他這麽遲鈍，都意識到不對。
現在跟葉景曜剛和好，為什麽要逼他考慮這種問題。
昨天還在說喜歡自己。這是喜歡嗎。
怎麽會有他和葉這麽奇怪的關系。
他似乎有點能明白，為何葉景曜總喜歡小題大做了。
葉景曜臉色同樣相當難看。
他很輕地點頭：“我今天這麽說，你沒生氣吧。”
生氣？為什麽會生氣。
陳曦又沒法理解葉景曜清奇的腦回路了。
他非但不生氣，內心深處還有些開心。只是沒辦法表達。
葉景曜現在是有婚約的人。這樣很不好。
兩人各懷心事進了辦公室。
終於熬到下班時間，陳曦來找葉景曜。
他盯著電腦，看起來興致缺缺，見到陳曦，方才有了幾分笑意。
可那笑容迅速不純粹起來，還摻雜著些許苦澀。
陳曦過去，將葉景曜擁在懷中，撫摸著他的頭。
葉景曜手臂環著陳曦，頭也靠在他腰上，悶悶道：“哥哥，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說會戀愛的事。”
陳曦滿頭問號。
不是你問我才說的。
我閑得沒事說這幹嘛。
陳曦既不解，又頗有沈下心的解脫。
他點頭。
葉景曜毫無顧念地笑起來，拎起西服外套，一齊往外走。
小孫見門開，忙跑來，遞給陳曦一束鮮花，笑道：“陳哥，在這個普天同慶的日子，老板讓我買來送你的。裏面還有他即將好好揣摩鉆研的男德手冊。好開心你還願意跟老板一起~請收下我誠摯的祝福。”
陳曦受寵若驚，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花，又驚又喜地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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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從鮮花中移開眼，看向葉景曜。
葉和小孫不動聲色直起身。
“謝謝你，景曜。”陳曦耳朵泛起紅，“你真好。”
沒想到一束花，就能讓陳曦高興成這樣。
葉景曜內心將小孫列入取經對象，攬著陳曦腰，興高采烈地離去。
到了停車場，陳曦抱著花，葉景曜打開副駕門。
車門擋著，二人對視。
葉景曜攬住陳曦腰，貼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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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會意，輕吻在他側臉。
只是短短一瞬。陳曦隨即坐進去，葉景曜繞回，發動車子。
到家後，陳曦將花放進臥室，做飯。
飯後，葉景曜在洗澡。他做題之前，打開手機看一眼。
微信很多消息。
大多數都是同事祝賀他跟葉景曜“喜結連理”。
陳曦尷尬得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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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點開，放大，是他跟葉景曜在停車場蜻蜓點水的吻。
就那麽幾秒鐘，竟能抓拍到。不可思議。
視角很好。像是視頻截圖。
拍攝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葉景曜側臉。
葉景曜神情期待而虔誠，目光清澈而柔軟。
好純凈的眼神。像墜落人間的天使。
陳曦保存到相冊，問daisy哪裏看到的。
daisy：哈哈哈，同事在車裏拍到的。你們在明他在暗。怪不得光在家呆著，你跟小葉總住在一起？
陳曦：對，不知道怎麽跟你開口，所以沒說
daisy：我就說中午小葉總肯定不對勁，那架勢，好像在質問我為什麽搶他老婆一樣。哈哈哈你都不知道，你們走之後，leo一句話沒再說，吃癟的樣簡直了
陳曦：葉景曜訂婚了，我不會再呆很久
daisy：醒醒，你可是他親口承認的男朋友，第一個！照片他看你那眼神，都是成年人，別太純愛了就是說
daisy：誰不知道他們結婚就是商業需要，各玩各的罷了，何必在乎這些虛名，能撈一點是一點
daisy：哦，你也不缺錢應該
陳曦：嗯，缺錢也不會留下[尷尬]
daisy：我（劃重點）並不是很想八卦，但咱們同事（還有組長）都攛掇我來打聽，你倆怎麽發展起來的，八竿子打不著啊
陳曦不想說謊，可現實往往令人尷尬。
他只能給個說不出錯的答案：我倆是大學同學
daisy：不一直大學同學嗎？最近才發展起來？
陳曦含糊其辭：嗯
daisy見陳曦不願多說，閑扯了一些有的沒的，將將放過。
陳曦松口氣。見leo又發來消息，說他想親自登門致歉。
陳曦：葉景曜跟我現在確的確是那種關系，但也可以說完全沒關系，他是他，我是我。
他不會因為今天的事生氣，更不會因此針對影響你工作，這點你大可放心；
這件事我沒放在心上，也早已從公司離職，登門道歉完全不必；
若你仍心存歉意，只盼你多提攜後來人，切勿言語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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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翻著消息，一一回覆之後，鬧鐘響了。
他不禁惋惜逝去時光。還是慢吞吞洗澡。
洗完，葉景曜正躺在床上玩手機。
陳曦坐過去。兩人相視一笑。
陳曦摸他頭：“leo，你記得？你不會，為難他，對吧。”
葉景曜摩挲著陳曦腰窩，輕哼道：“看他今天這樣子，平時工作肯定不怎麽認真，要是被查到錯誤，也怪不得別人。”
“他能力，可以。”陳曦：“沒有人，沒缺點。”
葉景曜騰地坐起來：“是啊，是人都有缺點，怎麽就他欺負人？別人怎麽不欺負我老婆？”
陳曦無奈：“哪有，欺負人，他說，心裏話，而已。”
“你這麽，太徇私。”
他親葉景曜：“你不要，管他。”
“那你也別管我。”
葉景曜：“到現在你都不跟我說張川到底怎麽你了，哥哥，你這是信任我的表現嗎。”
陳曦瞬間變了表情，嘆道：“我不想，說他。leo，不一樣。”
他見葉景曜不滿地滑著手機，便默默收起話頭，背對著葉躺到一旁，想等時機成熟再商榷。
幾分鐘後，葉景曜晃著陳曦胳膊，俯到他耳畔：“哥哥，你生氣啦？”
葉景曜的氣息打在他耳垂。陳曦耳朵癢，心裏也癢癢的。
他忍不住笑。
“我可沒那麽小心眼，正常誰搭理他。就是他欺負你我咽不下這口氣。”
從小到大，這樣的冷言冷語他都聽慣了。
要是這種程度就生氣，陳曦早氣出一身病來了。
別說leo早已離開他的生活，就是當初實習每天見面，陳曦也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左耳朵聽右耳朵出罷了。
饒是如此，陳曦還是眼眶一熱：“他沒有，欺負我。”
“只有你，欺負我，小傻瓜。”
陳曦有意將話題往那上面引，果然，葉景曜眼神立刻變得幽深。
十二點多，陳曦彎胳膊，勾住他身後的葉景曜，氣若游絲：“寶貝…答應我…好不好…”
“嗯…老婆……我都答應，你說什麽，我…都答應……”
葉景曜埋在陳曦頸間。
陳曦像要承受不住，長而緩慢地“嗯”了一聲。
良久。
“老婆…好喜歡你呀…”葉景曜輕輕撫摸著陳曦胸口。
陳曦累到根本睜不開眼睛，聞言，還是虛弱地笑了笑：“喜歡你。”
“哥哥，明天你有什麽安排嗎？”
“沒有呀。”
陳曦勁兒還沒過去，煙花炸得他眼冒金星，勉強將頭靠在葉景曜胸前：“怎麽了？”
葉景曜琢陳曦額頭一口：“沒事，就是明天有人過來，你中午不用做飯了，行不行。”
“好。”陳曦說。
葉景曜這才抱去洗澡。
周六晌午，陳曦正跟葉景曜窩在沙發上看動畫片，門響了。
陳曦欲起身前往，被葉景曜強行按住，只得繼續坐著。
他以為是快遞員還是誰，沒在意，視線落回電視，直到被一個人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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