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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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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這時門突然被人一推。

是葉景曜聲音。

“陳曦!陳曦你在嗎?”

張川:“拿毛巾堵住他嘴。幹啊,還等什麽,我給你們錢讓你們在這當著我面摸魚呢。”

秦遠:“這屋鎖著門,他應該進不去吧。”

“也是。”

葉景曜含笑的聲音傳來:“給他打多少電話也不接,不知道又在哪用功讀書呢。我沒開玩笑,真的,我倆做之前都不耽誤他做題。”

秦遠驚訝的聲音傳過來:“真的啊,我以為都是天雷勾地火來著,怎麽你們老夫老妻似的。例行公事是吧。”

陳曦褲子已經被人扒開。張川邊抽煙邊看渾身發抖的陳曦。

“那你得問他了。”葉景曜哼道,“反正我肯定沒問題。”

兩人即將離開時,葉景曜停下腳步:“等等,陳曦地鐵卡怎麽掉在這兒。”

秦遠撿起來:“啊,是這個史努比小狗嗎?”

“是啊,我知道他一直用這個刷地鐵,還笑過他好多次。應該沒那麽多人用這個卡吧。”

秦遠:“他還挺有童趣的。”

草。張川恨恨看陳曦一眼,他記起剛才快到門口,陳曦摔倒時,什麽東西甩了出去。

但沒人在意。

“周圍別的房間都沒人,還是進去看看吧。”

秦遠打電話叫人,葉景曜拍了拍門,不知拿了什麽撬門。

“弄好他衣服。”張川說,“架到沙發上。”

門自內而外打開,葉景曜看到張川,很是詫異:“臥槽,張先生就是你是吧,還先生,別太好笑。剛才敲門沒聽見嗎。”

他一眼看見陳曦躺在沙發上,臉刷地冷下來:“陳曦怎麽跟你在一起。”

張川完全沒註意似的,笑得很自然:“給你個驚喜嘛,我新弄來一種藥,讓他好好伺候你。”

葉景曜立刻走到陳曦身邊,見他正難耐地動著腿,眼全紅了,眼角還有淚,牙齒卻死死地咬住手背。似乎在克制出聲。

“陳曦!”葉景曜抱起他:“陳曦!”

見到他,陳曦怔住幾秒:“景曜?是你嗎?”

“是我。”

陳曦還是全身緊繃。

葉景曜身上很多不知名的香水味,但最深處,依舊有種淡淡的奶糖味道。

陳曦這才放松下來,手勾住他頸,腿盤上他腰,吃吃地喊著:“景曜…景曜…帶我走……”

“這就走。”

葉景曜單手抱著陳曦,拿起沙發上陳曦手機,瞥張川一眼:“我明天再找你。”

秦遠跟張川不熟,看了眼站著的一溜彪形大漢,也就此離開。

這是半下午,因為藥效,陳曦非常熱情,異常主動,纏得葉景曜一步走不開。

兩人一口飯都沒吃,一直做到淩晨五點多,陳曦才困乏交替著睡過去。

葉景曜一點不困,相反還很有精神。

這一夜給他爽到不行,因為陳曦很瘋狂。

以前陳曦總是半推半就的,雖然很有情趣,再加上蛋糕事件那天太猛,說吃不消。

葉景曜不免照顧陳曦感受,後來其實不太敢放肆。

葉景曜抽著煙,看著陳曦沈睡面容,想起什麽,拿他手機看。

這家夥,昨天下午打那麽多電話都不接,不會是故意的吧。

想也知道陳曦肯定沒這個膽子,葉景曜就是給自己找個借口窺探他手機罷了。

輸入密碼,果然看到置頂的紅點。

不過,備註是“傻狗”?

怎麽還帶換的。

狗就狗了,怎麽還傻狗。不能忍。

不過葉景曜心情實在太好了,鑒於陳曦昨夜表現良好,他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

只是將自己給陳曦的備註換成了“A陳曦大笨蛋”,這才覺得扯平了。

過了會兒,葉景曜又發了一條朋友圈,只有一張圖片。

紅色背景。

“喜報!我是狗!”

陳曦累得狠了,六點半連眼都沒睜,一覺睡到十點。

醒來時,葉景曜正趴在他背後看手機。

這個姿勢很不對勁,陳曦動了動,果然。

“出去。”陳曦推他。

“太小氣了吧。”葉景曜說:“昨天開了一夜高速,我在服務區停會車有問題嗎。”

陳曦多少也有點昨天的記憶,羞得不行:“起開,刷牙。”

葉景曜很不情願,但他不累,陳曦卻會“吃不消”,權衡之下,出來抱陳曦到衛生間。

陳曦洗了好一會澡,收拾好之後已經到午飯時間。

葉景曜不在,發消息說到餐廳找他。

陳曦渾身疼得走不動路,但他確實要出去找張川,硬撐著往外行動。

葉景曜坐張川對面,手裏夾著煙,在翻菜單:“張先生是吧,昨天的事,你不解釋解釋。”

兩人在露天的地方,不過上面有遮陽傘,一來餐廳就能看到。

“解釋什麽?”

張川一見葉景曜掩飾不住的雀躍神情就明白:“昨晚你沒爽到?”

“一碼歸一碼……怎麽這兒的菜看著都很辣。”

葉景曜:“你那藥有問題嗎?吃了不會對身體有傷害吧。”

“怎麽可能。”張川嗤笑,“助興而已。真有問題,我現在也見不著你人。”

葉景曜瞥他:“陳曦是人不是東西,這事情你情我願的,你得問過他同意。”

張川:“他要不同意我還能強迫他不成?他是你的人又不是我的人,我這麽上心幹嘛。”

葉景曜沒多想,陳曦確實不會做自己不願意的事。

主要是,一想到陳曦也許聽了這藥是幹什麽的,還主動吃下去,他就有點呼吸急促。

“但陳曦現在是我的人,你也得問過我同意。”

葉景曜看向張川:“張先生,你很有越俎代庖的嫌疑。你將心比心,我一聲不吭給你情人用這種藥,你什麽想法。”

張川靜靜看著葉景曜:“沒想法。玩意兒罷了,你想要我就送你。”

二人這方面態度確實截然不同,也不能強求。

葉景曜抽口煙,終於笑了:“你那到底什麽藥?”

張川輕輕看葉景曜一眼,也笑:“喜歡?”

陳曦過來時,正看見兩人笑著對視,心照不宣的模樣。

葉景曜靠到椅背,正要說什麽。

轉頭一看,陳曦正有些吃力地往這移動,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腿傷到了。

葉景曜迅速掐掉煙,過去扶陳曦。

陳曦一見張川,毛就豎了起來。

張川沒事人似的,若無其事地招呼他。

“過來了。”

陳曦沒說話,也沒有表情。

葉景曜先坐下,正考慮讓陳曦怎麽坐沒那麽痛時,這人忽然靠坐在他大腿上。

好像一在外面,陳曦就不願意跟自己牽扯太多,這次主動展現身份,葉景曜心裏受用得很。

但表面依舊不動聲色。

張川盯著陳曦:“景曜,倆男的在外邊膩不膩歪啊,能不能考慮下旁觀者感受?”

葉景曜嘆口氣:“隨他吧,你還不知道,不依回去又要鬧。”

他想起什麽:“那啥,張川,你跟陳曦道個歉吧,昨天這事,確實挺不對的。”

葉景曜怕自己搞太猛,陳曦生氣,於是找替罪羔羊。

張川楞了楞。

他一聽葉景曜話頭,就知道昨天那事他沒起疑心,但即便如此,還是要求自己道歉。

憑什麽?

陳曦這個賤骨頭有哪一點好,他腸子都悔青了,昨天沒一進來就餵他喝酒。

葉景曜沖他對口型,大意是你要求隨便提之類的。

張川笑了笑,正好這時服務生來送酒,他順勢拿起一杯,遞給陳曦。

“昨天對不住了。”張川:“希望你和景曜長長久久的,行不行。”

葉景曜一怔,陳曦卻好像沒覺出什麽,接過酒杯,倒進旁邊海裏。

緊接著,輕而易舉地將玻璃杯從高腳處掰斷,握在手中。

最嚇人的是,陳曦這時竟然扯了扯嘴角。

然後,走了。

這一番迷惑操作,令葉景曜一時都楞住。

反應過來時陳曦已經走出好幾步,跟張川丟下句他平時不這樣便追了上去。

“陳曦你幹嘛,會傷到手的。”

陳曦充耳不聞,直到葉景曜說你割傷了流血怎麽辦,才找個垃圾桶丟掉。

葉景曜印象中,這幾個月相處,陳曦別說生氣,就連賭氣的表現都沒有。

好像根本不會生氣這項情緒。所以現在是怎麽回事。

肯定沒那麽簡單。

葉景曜問了陳曦很久怎麽回事,可陳曦怎麽都不說。

陳曦不是不想告訴葉景曜,但這事他說,都說不出口。

若非親身經歷,他不會相信,有人會想對只見過幾面的人做這種事。

還有,張川畢竟是葉景曜朋友,兩人關系好像還不錯,他不想讓葉為難。

不過葉景曜在張川這,多少留了個心眼。

看得出陳曦想走快些,但實際走得很慢。

上樓時,左右無人註意,葉景曜直接扛陳曦到肩上,走回房間。

陳曦掙紮幾下,摟住葉景曜脖子,笑了。

剛醒其實還好,腦子不太靈光,這時一見張川,陳曦說不後怕是假的。

如果昨天葉景曜來得晚,或者就此走掉,他不敢想象後果。

進了房間,葉景曜原想放陳曦到床上,陳曦站起來,抱住了他。

葉景曜很快也擡手,回抱住陳曦。

房間很安靜,除了海浪,就是對方的心跳聲,很清晰有力。葉景曜手撫上陳曦後背。

就這樣不知抱了多久,葉景曜肚子的叫聲很刺耳。

陳曦這才想起連午飯還沒吃:“抱歉,吃飯。”

葉景曜:“昨天……有點累。在房裏還是出去吃?”

“房間。”

“好,你等我,我取下來。”

陳曦:“我跟你一起。”

葉景曜下意識想答應,但考慮到陳曦現在走路走不利索,便道:“很快,好嗎?”

陳曦:“好,我鎖門。”

葉景曜回來得很快,還是托盤端著回來。

陳曦對自己如此麻煩別人,有些耿耿於懷,但沒辦法,身體狀況不允許他活蹦亂跳。

吃完飯,陳曦還沒歇過來,本想再睡會。

結果葉景曜又像浴缸那晚似地呆呆地看著他,給陳曦心裏樂夠嗆。

他裝沒看見,假意翻書。

果然,葉景曜躺著,邊玩手機邊說風涼話:“孩子明年高考,是得吃點核桃補補腦。”

陳曦沒搭理。

過了會兒,葉景曜湊過來,背手站到他身後:“我倒要看看你學啥呢一天天的。我跟你說陳曦,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不能老窩著聽到沒。”

陳曦不言,伸手探葉腰帶,湊過臉。

“臥槽,你怎麽搞偷襲……”

葉景曜已經很久不讓陳曦做這種事,陳曦詢問時也都拒絕。

但這時已由不得他如何,只是按下陳曦後腦勺,喘.氣很重。

後來葉景曜想,陳曦沒讓,他眼角有淚,唇角也濕漉漉的,喝了口水,便壓倒葉景曜,跟他接吻。

葉景曜震驚地看著陳曦,他很想拒絕。

不過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唇齒交纏,雙手也交叉著握住。

喘著氣分開後,陳曦先開口:“學這個。”

是在回答他“我倒要看看你學啥呢一天天的”這個問題。

葉景曜竟老臉一紅。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還有這一天,被陳曦逗得說不話來。

於是翻個身,壓著陳曦才安心,迅速變臉指責:“你很有做變態的潛質。”

陳曦害羞地別開眼:“老師,教得好。”

還害羞。裝,再裝!

葉景曜皮笑肉不笑:“謝謝你對我的認可,你也挺青出於藍勝於藍的。”

陳曦握拳:“再接,再厲。”

葉景曜想將陳曦就地正法,但被制止:“疼。”

兩人在床上親著滾了幾圈,陳曦撫.摸著葉景曜腹肌,軟軟滑滑的手感特別好。

這人胸肌更好摸,但極少數時候才能得手。

“晚上,出去玩。”

“稀罕哪。”葉景曜:“大半夜出去得了。”

陳曦:“都可以。”

“為什麽?”

“晚上,不見人。”

“真服了你們這些i人了。”

葉景曜回拍陳曦肚皮:“很內向,出門只走下水道是吧。”

“嗯。”陳曦:“跟你,才走在,光下面。”

這話怎麽奇奇怪怪的。

陳曦這種直男,肯定沒別的意思。

“睡吧。”

陳曦拍著葉景曜胸口,看見他泛紅的耳垂,心道好可愛。

“跟我一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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