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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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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

第四天時,消息欄始終沒有葉景曜消息。

正逢周末,陳曦跟了上次沒去成的旅行團,到某山清水秀的小縣城轉了幾圈。

那兒的啤酒魚不錯,陳曦加入菜譜。

小孫發了條觀看電影的朋友圈,陳曦點了讚。

想起上次身不由己的食言而肥,便去私戳他:

陳老師你也看這部電影了嗎?很好看是不是!

陳曦:沒有,我還在外面

小孫本想說跟老板一起嗎,可想起葉景曜這兩天工作跟丟了魂兒似的,便猜想也許陳曦是獨自出差。

小孫:好,陳老師工作順利[加油]

陳曦:你也是[加油]

旅途和真實的生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生。

特別是見識了那樣美的景色之後。

等到陳曦再回家時,又過上白天看盤、傍晚健身、晚上備考的安穩日子。

整個人狀態非常松弛,他很能從這種獨處的平靜中獲得力量。

某天,陳曦在跑步機上時,新來個人,哢哢狂按速度鍵。

他跑得氣定神閑,旁邊這人卻像後面狗追似地,陳曦忍不住看他一眼。

這一眼沒白看,陳曦怔了一瞬,很快笑著說:“你好……景曜。”

不得不說,以陳曦現在專業一點的眼光來看,葉景曜身材仍然挑不出錯處。

腰間沒有一絲贅肉,手臂肌肉線條幹凈有力。

葉景曜輕瞥他,表情很冷,又很快轉過臉。

陳曦其實有些傷心,不是說好聚好散嗎,普通朋友見面,也應該打聲招呼吧。

但葉景曜好像不認識他一樣。

他沒再跑,沖了個澡,就去換衣服。

葉景曜給他報的這家健身房設施很不錯,有單獨更衣室。

陳曦正脫上衣時,背後突然闖進一道身影,緊接著一只手就伸到了他tun縫反覆揉搓。

他剛想喊變態,卻聞到熟悉的奶糖味。

葉景曜貼在他耳邊,低.喘:“這幾天自己用過嗎。”

“沒……”陳曦推他,“起開。”

剛才在外面連招呼都不回,現在又這樣,他究竟想幹什麽。

“我快死了。”葉景曜手摸著陳曦前胸,啞聲道:“快讓我_。”

“公共,場合。”陳曦也有點急。

“世界毀滅也讓我先一次。”

葉景曜聲音有些哀求,“我真的快死了。”

陳曦沈默下來,不再反抗。

葉景曜帶上。如願時,陳曦聽見他深深、深深地抽一口氣。

都是男人,陳曦當然知道葉景曜爽到不行。

但他同樣沒法想象,這種事怎麽能帶給葉景曜那麽大的滿足。

外面人來人往,陳曦依然控制不住的緊張。他死死咬著牙。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葉景曜停下來,在他耳邊低而有力地喘氣。

陳曦轉臉:“好了,先走。”

這次時間挺短,他怕葉景曜說話不算數。

“別動,讓我抱一會。”

葉景曜貼上陳曦後背。

“你也,別亂動。”

葉景曜遲遲不出去,陳曦很怕他故態覆萌。

他在這事上全無自制力可言,更別說在這樣一種處境中。

好在葉景曜終於讓陳曦刮目相看一把,兩人沈默著抱了十分鐘後。

葉景曜出來,拿紙擦了擦,給陳曦提上褲子。

“什麽,意思?”

葉景曜摘掉,打結,裝進兜裏。低頭扯腰帶。

陳曦:“有話,就說。不要,這樣。”

葉景曜偏開臉:“沒什麽好說的,還沒到三個月呢,想…你就…咯。”

“沒結束?”陳曦的驚訝不像假的。

葉景曜瞇起眼睛:“誰跟你說結束了?”

“我以為……”陳曦用腳踢了踢座椅,“好吧。”

“好吧——你好像很不樂意?”

“沒。”陳曦搖頭,“我要,回家。”

“去我那。”

葉景曜不由分說地拽著陳曦往外走,到了停車場,給副駕打開門。

看著陳曦坐進去,關上,才繞回駕駛座。

葉景曜打火,看陳曦這個笨蛋果然沒系安全帶,他湊過去扯帶子。

陳曦呼吸一停,於是他的呼吸,也跟著停了停。

兩人對視,陳曦先移開。

葉景曜不說話,眸色愈發幽深。

這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他開到一片人跡罕至的樹林,直接鎖上車門。

陳曦遲疑著問:“這條路……?”

葉景曜放下靠背:“對,不是回家的路,我等不及了。”

……

半夜十二點多時,陳曦被葉景曜抱到後座。

他健身已經很累,現在直接累到睜不開眼,什麽時候到家的都不知道。

意識模糊中,有水澆在身上,葉景曜好像在給自己洗澡。

陳曦先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後來就放任自流。沒頭發,省事,洗得快。

醒來時,陳曦垂眼,葉景曜頭靠在胸前,一只手臂摟住自己腰。

陳曦摸了摸葉景曜頭。

怎麽跟葉景曜在一張床上。

昨晚可能洗完澡太累,忘把自己放回去了。

陳曦怕葉景曜起來生氣,小心翼翼地挪開他手臂,踮著腳出門去。

七點多,陳曦正在廚房煮粥,聽見葉景曜在叫他,便往外走。

葉景曜站在二樓,居高臨下的姿態,神色卻有些慌張。

“什麽事?”陳曦問。

葉景曜不答,就此回了房間。

經過這麽段插曲,葉景曜變化很大。

除了在床上,日常交談,不再跟陳曦說些莫名其妙的詞匯,兩人交流少得可憐。

就是在床上,也不再強迫陳曦說那些話。

每次叫陳曦過來,到了時間,就是埋頭苦幹。

兩人比最開始時還“相敬如賓”。

最令陳曦奇怪的是,他想給葉景曜□時,葉景曜十次有八次都會阻止。

轉性了這是。

但陳曦一切如常。

某天,小孫下班後送來一份文件。陳曦去開的門。

兩人在門口寒暄好一會兒,陳曦才想起葉景曜不願自己跟小孫多說話。

正想尷尬退場時,葉景曜拿到文件,朝小孫點點頭,像沒看見陳曦一樣,神態自若地走進去。

他一走,小孫就小聲問陳曦:“陳老師,老板最近怎麽回事,你有沒有內部消息,感覺他身上擰著一股勁似的。我最近都不敢跟他開玩笑,每天都心驚膽戰的。”

陳曦搖頭。

葉景曜本就不太跟他說話,最近更是除了床上外,基本拿他當空氣。

再怎麽說,他們正式接觸不過兩個月,葉景曜的心思他不明白。

小孫一看陳曦神情就清楚,不再多問,道別離開。

晚上做飯時,陳曦雖說經驗老道,但還是不小心切到手。

傷得太突然,陳曦沒忍住輕叫出聲。

傷口不算小,直往下流血。陳曦連忙拿到水池邊沖洗。

葉景曜正在沙發上坐著,聽見陳曦聲音走到廚房,站到他背後,問怎麽了。

“沒事。”陳曦沖得更急,“你快走。”

葉景曜轉頭走出一段,又折回來,慢慢走近陳曦:“到底怎麽回事……”

話還沒說完,葉景曜一看見水池裏的血,扶著桌角,一陣頭暈。

……

“景曜,景曜。”

再醒來時,他躺在沙發上,陳曦原本正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這才流露出輕松一些的神色。

葉景曜下意識說:“沒事,我沒事。”

陳曦抱了他一下,兩人胸膛猛地一撞,很快就放開,拿水給葉景曜喝。

“你的手……”

陳曦戴著隔熱防燙的橡膠手套。

“沒事。”陳曦這才想起來似的,“喝水,我先走。”

過了會兒,葉景曜沒敲門,進到陳曦房間,見他正往手指上貼創可貼,頓了一頓,才又過去。

“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葉景曜生硬地問。

陳曦搖頭。

“你,沒事了?”

“我什麽事都沒有。就是,就是有點暈血。”

葉景曜沒看陳曦,“從小就有的毛病。一般沒問題,但血一多就有應激反應。”

陳曦好像並不驚訝。

他站起來,拍了拍葉景曜肩膀,越過他要離開。

“你去哪兒?”

“做飯。”

“都這樣了還做什麽飯。”

葉景曜生起氣來:“我是豬嗎天天要吃那麽多。”

陳曦疑問:“那怎麽,吃飯?”

葉景曜抽了口氣:“……餓死我算了。”

隨後葉景曜打了個電話,陳曦聽了個音,也知道大概很快就有人送來。

他還真是瞎操心,葉景曜怎麽可能缺飯吃。

陳曦默默去收拾廚房,菜切了一半,只能丟垃圾桶,心疼得不行。

葉景曜不知什麽時候跟了上來,見陳曦又要拿筷子沖水,奪過來。

陳曦只得拿抹布擦桌案。葉景曜又一言不發地搶過去。

陳曦:“……”

他傷的是左手——手指,做這些事用的都是右手,有必要這麽大驚小怪嗎。

陳曦左手手筋斷過一段時間,那幾個月他都是自己生活,也沒耽誤照顧陳父,哪這麽嬌貴。

門響,陳曦搶先去開,有幾個廚師打扮的人過來,中間人西服打領帶,像是經理。

像沒看見陳曦一樣,男人徑直走向葉景曜。

“哎呀小葉總。”

男人旁若無人地笑得很……諂媚。

即便是腹誹,陳曦也很少用這詞來形容人。可這位經理卻很是不以為然。

“真是好久不見啊。”

經理說:“我一聽下面人說是小葉總,連忙過來跟你敘敘舊。”

陳曦在一旁靜靜地看廚師端上菜。本想幫忙,被葉景曜拉住。

色香俱全,味道也可以想見。

哎,跟專業人士水平還是差太遠。

葉景曜皮笑肉不笑:“想敘舊找我爸,您工作時我還沒出生呢,咱們沒什麽話好說。”

經理沒有任何尷尬:“小葉總言重了,葉總哪能是我們這種人相見就見的。年紀嘛,確實有代溝,但肯點菜,就是對我們最大的認可,今天酒店真是蓬蓽生輝,回去後一定抓緊宣傳……”

別說葉景曜,陳曦都聽得頭疼,好在葉景曜及時打斷:“謝謝,你們走吧。”

經理面不改色:“好,有什麽意見盡情反饋給我們,一定改進。”

葉景曜瞥了眼巴巴的陳曦一眼:“嗯,看看愛不愛吃吧。”

一幹人走後,陳曦坐下吃飯。

雖很業餘,畢竟也做了這麽多年,還是有些經驗,便思索自己有無改進之處。

葉景曜坐到他身邊,盛了一碗湯過來。

陳曦定了一下,很快恢覆原樣。

這湯是葉景曜親自盛的,多少要給點面子。

陳曦便放下筷子,準備去拿勺時,葉景曜搶先一步,吹了一口,餵到他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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