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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還想再說什麽，葉景曜吞下一口酒，問：“你為什麽來這？”
他音色低沈，卻有力。
話落地後，這包房裏，頓時只剩下呼吸聲。
張川詫異地看過去。
陳曦搞不清楚狀況，還傻傻地幹站著。
經理自然明白，既然肯問，那就是有點興趣。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更何況問的人還是葉景曜。
於是狠拍陳曦：“快說話啊，小葉總問你呢。”
經理討好地笑著：“剛來，沒見過這場面，就是太激動了。”
“我爸，生病。”陳曦沒看葉景曜。
張川嗤笑道：“十個裏面九個爹媽生病，賭鬼，還有供弟妹讀書。能不能有點創意啊。”
葉景曜冷冷看張川一眼，對陳曦說：“你過來。”
經理幾乎要喜極而泣，果然自己眼光超前，轉眼瞧陳曦卻有些躊躇。
這人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第一次，就遇見這麽有錢的主顧，還帥得慘絕人寰，這運氣。
大概要用一輩子懷念這一天。
於是急切地推著陳曦往前。
陳曦只得坐到葉景曜另一邊。
葉景曜懷中的男生掀起眼皮，輕笑著看陳曦一眼。
房間裏剛才詭異的氣氛好像不存在，頃刻恢覆如初。
各人照舊是各司其職，原先忙著幹什麽現在還幹什麽。
只是似有若無的目光，在葉景曜身邊掃來掃去。
這是陳曦第一次離葉景曜這麽近，甚至能看清他耳垂邊臉頰上的一顆小痣。
周圍刺鼻的香水味層出不窮。
可陳曦還是能嗅到一種陽光的味道，幹燥而溫暖。
更確切的，是奶糖的香氣，很香很甜。
葉景曜並不看陳曦，嘴上咬住一根煙。
懷裏的男孩兒很快給他點上，偶爾撒著嬌說幾句話，他會回應，但始終沒什麽表情。
陳曦看時間馬上十點，幾乎坐不住，他怕陳父擔心。
事實上，剛走進包房，陳曦就後悔了。
下午真是一時崩潰，至鬼迷心竅。
他想，就算自己舍棄一切尊嚴，想做這份來錢快的工作，這份工作，也並不要他這樣的人來做。
家裏那套房子雖是老破小，賣了也有小幾十萬。
再聯系一些需要器官的人，更靠譜穩妥。
陳曦正水深火熱之時，張川卻還不願放過他，特地坐過來，要他喝酒。
張川不知道葉景曜今天是吃錯了什麽藥，破天荒地維護起這個結巴來。
他自然知道葉景曜不是什麽好人。
不過一想到陳曦曾經堂而皇之地巴結過他，現在又在這裏做這種事，就像看著一只蒼蠅圍著蛋糕打轉似地，惡心得不行。
他也不管葉景曜怎麽想，只想讓陳曦認清現實。
哪有那麽好的事。
張川要他知道，葉景曜這人再浪再沒底線，也不會看上他這種處心積慮毫無自尊可言的癩□□。
“陳曦是吧，高知分子啊。”
張川將酒杯遞給他：“跟我喝一杯。”
他暗道，今天不灌死你，我就不姓張。
張川今晚的確沒能姓張，師出未捷，第一杯就被葉景曜攔了下來。
他起身，說累了，走了。便攬著男孩，示意陳曦跟上他。
張川難以置信：“臥槽，你幹嘛，三人行？你的原則呢？！”
“讓你吃了。”
剛一出門，葉景曜就打發男生走。
男生同樣不敢相信，他無辜地張大眼，我見猶憐：“小葉總，我，我哪裏做得不好。”
葉景曜：“我有伴了，下次有機會再約。”
屬於是人話但連起來聽不懂系列。
男生還想再挽留，可葉景曜態度，卻是不由分說地拒絕。
只得懷疑人生地飄走。
陳曦聽到時，心裏也不免吃了一驚。
葉景曜說的“伴”，不會是自己吧。
盡管理智上不敢接受，可事實就擺在眼前，陳曦只能鼓起勇氣問：“我們，去哪裏。”
葉景曜在前走著，反應幾秒，才明白陳曦意思。
他一時竟沒忍住，笑了出來。他的眼睛是那麽明亮動人。
“我對你，沒有興趣。”
陳曦臉紅得徹底，好在皮膚黑，也瞧不出來。
葉景曜解釋道：“你不用跟我，也會有錢。”
說完就要離開。
陳曦抓住他衣擺，撲通跪了下來。葉景曜往後退出兩步。
可是陳曦沒有任何辦法，葉景曜可能是他此刻，唯一的機會。
“可以，借我錢……嗎。”
“有話起來說。”
葉景曜環顧四周，好在沒什麽人看見。
陳曦不動。
葉景曜只好抱臂冷聲：“你不起來，我肯定不會借你錢。”
陳曦這才緩慢地站起來。
他瞳孔是黑色的，可眼白很紅，也許在哭。
“借多少。”
“一百，五十萬。”
葉景曜很深地看他一眼。
陳曦理解他大概不信。
誰會平白無故要這麽多錢。在二線城市可以買一套房的錢。
他跟葉景曜非親非故，怎麽就非要跟他借。
也許會曲解成，變相同他搭關系的手段吧。
可陳曦他，實在走投無路。
葉景曜不是他認識的唯一的有錢人，卻是唯一可能借錢給他的人。
葉景曜剛要說什麽，手機忽然響了。
手機話筒傳來甜美的嗓音，吹走了陳曦的腦熱，讓他醒了過來。
他沒必要麻煩葉景曜的，天無絕人之路。
剛才還在考慮賣器官，再不濟還能貸款，再加上賣房子，總有辦法的。
這麽想著，陳曦最後看了一眼葉景曜背影，走了。
準備推門而出時，經理看見了他，快步走過來，問他不好好伺候小葉總，怎麽在這兒。
陳曦窘迫地說，買煙。
經理叉著腰，苦口婆心道：“小陳啊，你是不是傻，像小葉總這種的，平時哪能說見就見，好不容易要了你，你還不好好把握。你知不知道，他一高興，就這一晚上，你爸手術費就出來了。”
“還買煙，上班時間你還想抽煙？巨大的金錢誘惑就在眼前，你還顧得上抽煙？”
經理恨鐵不成鋼地扒拉陳曦胳膊：“快點回去，你千萬聽話，他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哈。”
陳曦無奈回到包房門口轉悠一圈，見經理走遠，才迅速離開。
外面路邊停著很多車，人卻寥落，一墻之隔，就像兩個世界。
陳曦走出一段，好像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名字。
他以為是幻聽，可那音色，又是無比熟悉。
一轉頭，見最近的那輛車車窗搖下來，有個很漂亮的男生從葉景曜腳邊起身。
看見陳曦，很不好意思一般，立即坐到葉景曜腿上。
男生嘴唇有點亮，半是撒嬌半是責備地看了葉景曜一眼。
從陳曦這，只能看到葉景曜側臉。
他一只手在抽煙，擡起另一只手蹭了蹭男生嘴巴，似乎笑了笑。
陳曦立刻轉過頭來，裝作沒看見。
“陳曦。”
葉景曜又喊一聲。
“陳曦~”
身邊的男生也跟著喊，語氣軟軟糯糯的，喊完，就摟著葉景曜脖子咯咯笑。
陳曦是結巴，可他不聾，這下也沒法再裝沒聽見，遲疑著走過去。
到車旁時，葉景曜才再轉過臉，聲音有些啞：“你要150萬是不是？這幾天會有人聯系……”
“聯系”倆字還沒說完，陳曦就驀地打斷他，語速很快：“景曜，快走！”
陳曦走過來時，就警覺地看見一群拿著棍棒的社會人士往這邊來，鬼鬼祟祟的。
要說以往他根本不會註意，可這時第六感出乎意料的強，這群人怎麽看怎麽可疑。
而這幫在現代持有古代冷兵器的人，也很快證實了他的懷疑，掄起錘子就往車窗砸。
陳曦一只手接住，司機趁這空檔光速發動引擎，男生大驚失色。
而葉景曜滅了煙，低頭拉褲鏈。
“快，快走。”陳曦還在催促。
這幫人對陳曦這個攪屎棍子十分不滿，本以為三拳兩腳就能打發走這個黑鬼，沒想到這人還挺抗揍。
葉景曜下車，車門打不開。
司機幹笑：“小葉少爺，咱們還是等自己人過來吧。”
葉景曜要是有個三好兩歹，自己工作也不用做了。
男生也跟著附和，他心驚膽戰地看著車後的畫面：“葉哥，咱們還是先走吧，外面那群人打起架來，好像不要命一樣。”
葉景曜沈聲：“打開。”
司機巋然不動，車越開越快。
“老王，你光覺得我爸能開除你是不是。”
司機老王裝聾作啞。
葉景曜回頭望，他們已經開得很遠，後面有人追來，但人怎麽能跑過車，也很快被落下。
“他們還有多久能到。”葉景曜憋著氣，只能這麽問。
老王這時又聽得見了：“少爺您不用著急，都在附近呢，十分鐘就來。”
葉景曜煩躁地拍車門。
這十分鐘無比漫長，等到葉景曜再回去時，就看見陳曦鼻青臉腫地倒在地上，左臂倒在血泊中。
葉景曜臉色鐵青，卻一陣頭暈目眩，也倒在地上。
本來陳曦還算能打，可架不住寡不敵眾，這群人還都有武器。
他佯裝抵抗一會兒，見葉景曜車走得遠些，才放棄掙紮，護著腦袋等重要部位，體驗沈浸式挨揍。
這群人一心洩恨，正打得起勁，忽聽一人道：“不行，葉景曜這小子仗著自己財大勢大，隨隨便便讓人挑斷了咱弟兄手筋，今天都因為這小子壞事，葉景曜是砍不到了，先砍斷他手筋！解我們心頭恨！”
此建議贏得一片叫好。
陳曦一楞，緊接著便有一把刀落下來。
不過還沒落到他身上，那人便遞給了別人，說不行我做不到掌握不好度再把他手砍下來。
畫面太血腥沒人敢想象，就這麽一連換了三個人之後，頭頭罵道：“一群廢物！”
他奪過刀，狠狠地在陳曦小臂中部劃下一道，瞬間鮮血直流。
陳曦忍不住叫了一聲。這還是他挨揍這麽久，第一次叫。
接著又在大拇指劃下第二道，力道都不大，但刀很鋒利，很有見血封喉的意思。
這群人正歡呼時，葉景曜的保鏢到了。
扭打兩分鐘，發現完全不是他們對手，便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頓時做鳥獸散。
這些人剛走，葉景曜也到了。
於是陳曦和葉景曜雙雙被送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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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音色低沈，卻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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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搞不清楚狀況，還傻傻地幹站著。
經理自然明白，既然肯問，那就是有點興趣。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更何況問的人還是葉景曜。
於是狠拍陳曦：“快說話啊，小葉總問你呢。”
經理討好地笑著：“剛來，沒見過這場面，就是太激動了。”
“我爸，生病。”陳曦沒看葉景曜。
張川嗤笑道：“十個裏面九個爹媽生病，賭鬼，還有供弟妹讀書。能不能有點創意啊。”
葉景曜冷冷看張川一眼，對陳曦說：“你過來。”
經理幾乎要喜極而泣，果然自己眼光超前，轉眼瞧陳曦卻有些躊躇。
這人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第一次，就遇見這麽有錢的主顧，還帥得慘絕人寰，這運氣。
大概要用一輩子懷念這一天。
於是急切地推著陳曦往前。
陳曦只得坐到葉景曜另一邊。
葉景曜懷中的男生掀起眼皮，輕笑著看陳曦一眼。
房間裏剛才詭異的氣氛好像不存在，頃刻恢覆如初。
各人照舊是各司其職，原先忙著幹什麽現在還幹什麽。
只是似有若無的目光，在葉景曜身邊掃來掃去。
這是陳曦第一次離葉景曜這麽近，甚至能看清他耳垂邊臉頰上的一顆小痣。
周圍刺鼻的香水味層出不窮。
可陳曦還是能嗅到一種陽光的味道，幹燥而溫暖。
更確切的，是奶糖的香氣，很香很甜。
葉景曜並不看陳曦，嘴上咬住一根煙。
懷裏的男孩兒很快給他點上，偶爾撒著嬌說幾句話，他會回應，但始終沒什麽表情。
陳曦看時間馬上十點，幾乎坐不住，他怕陳父擔心。
事實上，剛走進包房，陳曦就後悔了。
下午真是一時崩潰，至鬼迷心竅。
他想，就算自己舍棄一切尊嚴，想做這份來錢快的工作，這份工作，也並不要他這樣的人來做。
家裏那套房子雖是老破小，賣了也有小幾十萬。
再聯系一些需要器官的人，更靠譜穩妥。
陳曦正水深火熱之時，張川卻還不願放過他，特地坐過來，要他喝酒。
張川不知道葉景曜今天是吃錯了什麽藥，破天荒地維護起這個結巴來。
他自然知道葉景曜不是什麽好人。
不過一想到陳曦曾經堂而皇之地巴結過他，現在又在這裏做這種事，就像看著一只蒼蠅圍著蛋糕打轉似地，惡心得不行。
他也不管葉景曜怎麽想，只想讓陳曦認清現實。
哪有那麽好的事。
張川要他知道，葉景曜這人再浪再沒底線，也不會看上他這種處心積慮毫無自尊可言的癩□□。
“陳曦是吧，高知分子啊。”
張川將酒杯遞給他：“跟我喝一杯。”
他暗道，今天不灌死你，我就不姓張。
張川今晚的確沒能姓張，師出未捷，第一杯就被葉景曜攔了下來。
他起身，說累了，走了。便攬著男孩，示意陳曦跟上他。
張川難以置信：“臥槽，你幹嘛，三人行？你的原則呢？！”
“讓你吃了。”
剛一出門，葉景曜就打發男生走。
男生同樣不敢相信，他無辜地張大眼，我見猶憐：“小葉總，我，我哪裏做得不好。”
葉景曜：“我有伴了，下次有機會再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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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還想再挽留，可葉景曜態度，卻是不由分說地拒絕。
只得懷疑人生地飄走。
陳曦聽到時，心裏也不免吃了一驚。
葉景曜說的“伴”，不會是自己吧。
盡管理智上不敢接受，可事實就擺在眼前，陳曦只能鼓起勇氣問：“我們，去哪裏。”
葉景曜在前走著，反應幾秒，才明白陳曦意思。
他一時竟沒忍住，笑了出來。他的眼睛是那麽明亮動人。
“我對你，沒有興趣。”
陳曦臉紅得徹底，好在皮膚黑，也瞧不出來。
葉景曜解釋道：“你不用跟我，也會有錢。”
說完就要離開。
陳曦抓住他衣擺，撲通跪了下來。葉景曜往後退出兩步。
可是陳曦沒有任何辦法，葉景曜可能是他此刻，唯一的機會。
“可以，借我錢……嗎。”
“有話起來說。”
葉景曜環顧四周，好在沒什麽人看見。
陳曦不動。
葉景曜只好抱臂冷聲：“你不起來，我肯定不會借你錢。”
陳曦這才緩慢地站起來。
他瞳孔是黑色的，可眼白很紅，也許在哭。
“借多少。”
“一百，五十萬。”
葉景曜很深地看他一眼。
陳曦理解他大概不信。
誰會平白無故要這麽多錢。在二線城市可以買一套房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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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會曲解成，變相同他搭關系的手段吧。
可陳曦他，實在走投無路。
葉景曜不是他認識的唯一的有錢人，卻是唯一可能借錢給他的人。
葉景曜剛要說什麽，手機忽然響了。
手機話筒傳來甜美的嗓音，吹走了陳曦的腦熱，讓他醒了過來。
他沒必要麻煩葉景曜的，天無絕人之路。
剛才還在考慮賣器官，再不濟還能貸款，再加上賣房子，總有辦法的。
這麽想著，陳曦最後看了一眼葉景曜背影，走了。
準備推門而出時，經理看見了他，快步走過來，問他不好好伺候小葉總，怎麽在這兒。
陳曦窘迫地說，買煙。
經理叉著腰，苦口婆心道：“小陳啊，你是不是傻，像小葉總這種的，平時哪能說見就見，好不容易要了你，你還不好好把握。你知不知道，他一高興，就這一晚上，你爸手術費就出來了。”
“還買煙，上班時間你還想抽煙？巨大的金錢誘惑就在眼前，你還顧得上抽煙？”
經理恨鐵不成鋼地扒拉陳曦胳膊：“快點回去，你千萬聽話，他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哈。”
陳曦無奈回到包房門口轉悠一圈，見經理走遠，才迅速離開。
外面路邊停著很多車，人卻寥落，一墻之隔，就像兩個世界。
陳曦走出一段，好像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名字。
他以為是幻聽，可那音色，又是無比熟悉。
一轉頭，見最近的那輛車車窗搖下來，有個很漂亮的男生從葉景曜腳邊起身。
看見陳曦，很不好意思一般，立即坐到葉景曜腿上。
男生嘴唇有點亮，半是撒嬌半是責備地看了葉景曜一眼。
從陳曦這，只能看到葉景曜側臉。
他一只手在抽煙，擡起另一只手蹭了蹭男生嘴巴，似乎笑了笑。
陳曦立刻轉過頭來，裝作沒看見。
“陳曦。”
葉景曜又喊一聲。
“陳曦~”
身邊的男生也跟著喊，語氣軟軟糯糯的，喊完，就摟著葉景曜脖子咯咯笑。
陳曦是結巴，可他不聾，這下也沒法再裝沒聽見，遲疑著走過去。
到車旁時，葉景曜才再轉過臉，聲音有些啞：“你要150萬是不是？這幾天會有人聯系……”
“聯系”倆字還沒說完，陳曦就驀地打斷他，語速很快：“景曜，快走！”
陳曦走過來時，就警覺地看見一群拿著棍棒的社會人士往這邊來，鬼鬼祟祟的。
要說以往他根本不會註意，可這時第六感出乎意料的強，這群人怎麽看怎麽可疑。
而這幫在現代持有古代冷兵器的人，也很快證實了他的懷疑，掄起錘子就往車窗砸。
陳曦一只手接住，司機趁這空檔光速發動引擎，男生大驚失色。
而葉景曜滅了煙，低頭拉褲鏈。
“快，快走。”陳曦還在催促。
這幫人對陳曦這個攪屎棍子十分不滿，本以為三拳兩腳就能打發走這個黑鬼，沒想到這人還挺抗揍。
葉景曜下車，車門打不開。
司機幹笑：“小葉少爺，咱們還是等自己人過來吧。”
葉景曜要是有個三好兩歹，自己工作也不用做了。
男生也跟著附和，他心驚膽戰地看著車後的畫面：“葉哥，咱們還是先走吧，外面那群人打起架來，好像不要命一樣。”
葉景曜沈聲：“打開。”
司機巋然不動，車越開越快。
“老王，你光覺得我爸能開除你是不是。”
司機老王裝聾作啞。
葉景曜回頭望，他們已經開得很遠，後面有人追來，但人怎麽能跑過車，也很快被落下。
“他們還有多久能到。”葉景曜憋著氣，只能這麽問。
老王這時又聽得見了：“少爺您不用著急，都在附近呢，十分鐘就來。”
葉景曜煩躁地拍車門。
這十分鐘無比漫長，等到葉景曜再回去時，就看見陳曦鼻青臉腫地倒在地上，左臂倒在血泊中。
葉景曜臉色鐵青，卻一陣頭暈目眩，也倒在地上。
本來陳曦還算能打，可架不住寡不敵眾，這群人還都有武器。
他佯裝抵抗一會兒，見葉景曜車走得遠些，才放棄掙紮，護著腦袋等重要部位，體驗沈浸式挨揍。
這群人一心洩恨，正打得起勁，忽聽一人道：“不行，葉景曜這小子仗著自己財大勢大，隨隨便便讓人挑斷了咱弟兄手筋，今天都因為這小子壞事，葉景曜是砍不到了，先砍斷他手筋！解我們心頭恨！”
此建議贏得一片叫好。
陳曦一楞，緊接著便有一把刀落下來。
不過還沒落到他身上，那人便遞給了別人，說不行我做不到掌握不好度再把他手砍下來。
畫面太血腥沒人敢想象，就這麽一連換了三個人之後，頭頭罵道：“一群廢物！”
他奪過刀，狠狠地在陳曦小臂中部劃下一道，瞬間鮮血直流。
陳曦忍不住叫了一聲。這還是他挨揍這麽久，第一次叫。
接著又在大拇指劃下第二道，力道都不大，但刀很鋒利，很有見血封喉的意思。
這群人正歡呼時，葉景曜的保鏢到了。
扭打兩分鐘，發現完全不是他們對手，便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頓時做鳥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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