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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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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結婚了

今年冬天來得太早了,十一月初的季節天氣就開始直轉向下了。

上次一別,浮訟已經有兩月沒見過歸南書了。

兩天前計時雨來問他要不要一起聚會,浮訟本來打算拒絕又看到他說:你男朋友也來。

自從知道兩方一定會結婚後,圈裏人就開始把他倆當正在交往的情侶了。

改不了,幹脆就由著他們去了。

也不知道歸南書最近在忙什麽,網絡上到處都是他的影子,現實卻沒幾個人見過他。

期間淪玉省原本一家規模不大不小的公司同時收購了四家和他規模相同的公司。

現在順利躋身上流社會,浮訟讓人調查的事也有了結果。

歸南書是這家公司的股東,而這家公司就是祝羽下山時歸南書投的。

說跟歸南書一點關系都沒有浮訟是不信的。

但他還是把調查來的資料全部銷毀了。

清楚知道歸南書讓計時雨攢這個局是要做什麽。

所以他同意了。

歸清淮聯合幾家科技公司對浮氏集團的打壓極其嚴重,在圈子裏可以說的上一句無人不知了。

浮訟依然夾縫求生,他的合作對象從來不止一個歸清淮。

在他一系列操作下,計家逐漸脫手兩家合作開始觀望,收益最大的反而是計時雨一時興起開的小公司。

同樣,這個小公司歸南書依然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兩人在訂婚儀式後第一次出席同一公開場合,應該穿個情侶裝或者一起去意思一下。

但現在歸南書還沒回他的消息,看來是不想和他一起裝模作樣。

回到距離公司不遠的大平層,浮訟打算換身衣服。

洗完澡,就聽到手機和門鈴同時在響。

推開門,就看到歸南書一手拎著袋子,穿著純黑色英倫風長袖風衣外套,站在那還挺像一個紳士。

“電話也是你打的?”浮訟接過歸南書遞來的袋子,轉身往屋裏走:“關門。”

歸南書進門順手拉上,站在玄關處沒換一次性拖鞋,一手拿著手機:“衣服可以直接穿,我先去了。”

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浮訟拉住他,有點頭疼這個不在乎別人處境如何的合作對象:“一起去。”

歸南書反握住那只手,轉身剛好逼近浮訟,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還剩二十三天,要先適應一下婚後生活嗎?”

抽出手,浮訟親自為歸南書開門:“請。”

被掃地出門,歸南書邊等電梯邊給計時雨打電話:“計時雨,你再和祝羽出這些餿主意我就去昆侖山告發你們。”

聽歸南書說完事情經過,三人一起陷入了沈默:“不應該啊。”

“浮訟居然沒有臉紅,心跳加速?”

歸南書開著車,不解:“這麽一回憶我都要愛上自己了,他居然沒感覺?”

兩人可以喝一點酒,但歸南書聞不得不煙味,這就導致他們少去酒吧。

但是最近新開了一家卡薩布蘭卡白百合的主題酒館,老板姓江是計時雨在並封的朋友,最近在找人。

知道那人喜歡喝酒就開了幾間酒吧看看能不能把人釣出來。

不讓人幫忙,不給看照片,藏得深。

也就沒人問了。

歸南書推開門,店裏只有幾個熟識的朋友。

不,更確切地說除了店長這裏都是各大仙家的同輩人。

有這集結力的除了計時雨也沒有別人了,畢竟是符修仙家的少爺。

但歸南書沒想到這個店長會還在這,談吐並不巴結討好,偶爾說幾句話眼神卻一直若有若無地看向門外。

見到歸南書進來也不意外,笑著點頭:“客人想喝什麽?”

歸南書覺得這人莫名眼熟,但也沒在意:“一杯龍舌蘭日出。”

“順便,外面有個人,187粉白色漸變發剛問我這間酒吧的老板叫什麽。”

江老板聽到187時就直接翻過櫃臺沖了出去。

姍姍來遲的浮訟側身讓開,挑眉看了一眼兩個狂奔在大街上的身影。

幾個身價過億的少爺小姐蹲在一起看兩人比馬拉松,直到完全消失在街道盡頭還能聽到江老板的怒吼聲:“你睡了我就搞消失?現在還敢跑?!”

那人的顯然也氣到了,反駁:“我睡你?現在幾八還舒服著的吧裝什麽裝!”

“江松言怎麽在這?”浮訟在手心呼了口熱氣,長睫顫了顫。

歸南書順手燒了張符繞在浮訟身邊,勾了勾他的食指:“進屋,你別在外面待著。”

想起來了,江松言,他本人沒什麽成績。

但是他妹妹敢和歸清淮硬剛,在首都並封可以壓在生活中無孔不入的符修仙家一頭。

“哇哦,大人物。”歸南書把浮訟拉回屋,給浮訟調了杯養樂多兌雪碧。

打了個響指。

杯中瞬間燃起青色火焰:“昆侖山旅游社,接不接?”歸南書把杯子推給浮訟,笑吟吟地問他。

浮訟垂眸,指尖輕點杯沿:“你親手鑿個冰球,讓我看看誠意。”

歸南書從身後的冰箱裏拿出快冰,轉頭問浮訟:“喝威士忌?”

浮訟就站在他面前,勾著歸南書的腰帶:“我突然,想換一個了。”

暧昧的氛圍縈繞在兩人之間,說是訂婚其實浮訟早就把歸南書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禁欲二十三年的他現在有那麽一個想親的人,既然他一定會娶他,親一下又算得了什麽。

歸南書瞇起眼看著浮訟,一只手攀上他後頸突然靠近猛地拉進距離。

呼吸纏擾間,,有人推門進來。

冰塊應聲落地。

待計時雨帶著一眾人回來就看到浮訟靠在實木雕花的酒櫃上,擡眼看剛進門的幾人。

歸南書則是站在吧臺前面拿了瓶養樂多準備撕開。

一黑一白,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跟索命鬼一樣,顏色也對上了,黑白無常。

撕不開,歸南書幹脆拿火燒了。

結果就看到自己已經做了杯養樂多兌雪碧。

幹脆又兌了杯雪碧。

看了一眼正在一起打牌的人,把酒杯遞給浮訟:“浮總都是這樣和人談條件的?”

接過酒杯,浮訟輕輕笑了笑說:“你不也同意了?”

“浪登徒子,怎麽還沒倒閉。”歸南書拉過浮訟一直把玩在手裏的外套上的腰帶,轉身欲走。

突然被浮訟攬住腰,靠近:“說什麽呢,男朋友。”

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計時雨急得抓耳撓腮:“開結界說話,究竟有什麽是我這個尊貴的VIP不能聽的?”

祝羽看著每一個都是六點摞在一起的骰子,罵他們:“你們有病吧。”然後指著歸南書:“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不能玩讓歸南書給你們調酒去。”

不知何時,結界已經解除了。

所以歸南書罵他:“滾,你怎麽不自己來。”

蔔子堯一身玄衣,手裏拋牌:“都作弊的話,幹脆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蔔子堯,虛清宗,卦修。

拋出的牌全被於施瑯接在手裏:“行啊,天曉得我有多久沒玩了。”

蘇衡點頭,沒什麽異議轉而看向門外:“你們包場了嗎?”

“包了,但只有我們不會太無聊嗎?”計時雨笑吟吟地,和眾人一齊看向攜手而來的兩個女生。

一手拉著浮訟,歸南書沒好氣道:“陳老八,上。”

陳老八,原名陳歲桉,修的是禦物。

陳歲桉不是很情願,眨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看阮如霜:“我也想玩真心話大冒險。”

阮如霜仗義執言:“你別逮著他一個人薅,無遷你上。”

“扯蛋呢,無遷連酒都不會喝你讓他去調酒?”

另一邊,浮訟已經把兩杯調好的兩杯莫吉托推給兩位女生了。

“那些人有病,不用在意他們。”歸南書和女生說著話,眼神不時瞟向浮訟。

浮訟註意到了,喝了口自己的酒問歸南書:“有事?”

“為什麽不給你的男朋友調一杯?”

“不是情人了?”

浮訟拎著一瓶插上吸管的養樂多在歸南書面前晃:“喝這個。”

砰的一聲。

木門被猛地推開,浮訟和歸南書默契地往嘴裏塞了顆藥。

江松言風塵仆仆趕來,手上還拎著個半死不活的男人。

“這是調酒師,祝你們玩的開心。”

那名調酒師,半死不活得撐著門框:“我要加工資。”

見調酒師來了,歸南書拉著浮訟就往卡座走:“我給你加錢,調杯白鴿。”

兩個原木長桌拼在一起,剛好坐下他們十個人。

“充當一下新婚夫夫的感情粘合劑,但是你們要請我去游樂場。”

“我也要。”

歸南書沈默:“年年去游樂園,你們是五歲小孩嗎?”

“我們五歲的時候被一起吊在樹上你忘了?”陳歲桉面無表情,說出的話極其紮心:“就連你們兩個也沒逃過。”

浮訟和歸南書齊齊沈默了。

“行啊,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

“我要包場。”

“滾。”

真心話大冒險,參加的人用靈力填滿一個氣球,看誰的靈力和自己之間波動最大,氣球在誰手上炸了誰就要真心話大冒險各選一張。

如果有人不同意配合,就要自己喝一杯酒接手另一個人的懲罰。

如果不回答或者不做需要喝一杯酒再抽一張。

第一輪,在計時雨手上炸了。

歸南書拍了張照:“發你媽了。”

計時雨欲哭無淚:“別這樣,哥。”

炸來炸去,都是計時雨、於施瑯、陳歲桉、祝羽,阮如霜五人輪著來。

歸南書捏著氣球,等它快撐炸才飄飄然遞給浮訟。

浮訟挑眉,收起裏面自己的靈力給歸南書自由發揮空間,剛遞給計時雨。

又炸了。

計時雨被崩了一臉,發膠都救不了他的發型全吹得往後豎了起來:“你們兩個夠了。”

拿起大冒險牌:“對現場在你右手邊第二個的人進行一分鐘深情告白,且用成語。”

歸南書:“……”

現場爆發出一場最大的嘲笑聲,就連旁邊在看著他們玩游戲的兩個女生也沒忍住笑出聲。

計時雨拿出一張符紙,抖開:“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正好我對你的孺慕之情如滔滔江水。”

歸南書罵罵咧咧,把酒喝了。

抽了一張真心話:“你的初吻還在嗎?”

歸南書黑臉:“還在。”

測謊儀沒響,是真話。

“紈絝子弟聲名在外,結果。”於施瑯笑了笑,用肩膀碰了碰歸南書:“嘿,是個純情小白菜。”

歸南書朝他比了個中指,臉上掛笑:“滾。”

抽大冒險:“選一個男性一邊捶他,一邊說:你好討厭~”

歸南書的眼神,從卡牌移到浮訟身上,又盯著卡牌看了一會:“你好討厭?”

一只手,指了指波浪號計時雨提醒:“太生硬了,你得掐著嗓子撒嬌。”

然後,把浮訟推到他面前。

歸南書清了清嗓子,手上捏喉結,另一只手敲在浮訟身上:“你好討厭~”

鼓掌聲,混合著嘲笑聲。

歸南書罵罵咧咧。

計時雨一手搭在浮訟身上笑說:“這小子一看就喜歡那種綠茶小白花,你可得看好別讓哪個妖精給勾走了。”

浮訟看著在眾人的起哄聲裏耳尖漸紅的歸南書,問:“怎麽,他之前有喜歡的人?”

“那倒沒有。”

等聚會結束回家,浮訟研究了一夜計時雨說的綠茶小白花是什麽。

第二天簽了合同後,又看了一集小白花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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