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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這個姑娘兔兔有點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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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這個姑娘兔兔有點眼熟

終於,有一天,在和顧鈺一起吃飯的時候。舒北正奮力地夾著一塊盤子裏僅剩的魚刺身,坐在他對面慢條斯理地吃著飯的顧鈺突然開了口:

“明天我就要出差了,你如果想去工作,我不會攔著。”

好家夥,雖說舒北也承認,自己就是被顧鈺包養的小情兒,可是小情兒也是有自己的自尊和事業的好不好?!怎麽說的好像是賞賜他去工作一樣?

說好聽點,舒北心情溫和好說話如白兔那是在顧鈺面前裝得乖巧形象,說難聽點,他脾氣火爆,就像個隨時會噴發的火山,一言不合跟人幹架都是在所難免的常事,有自己的想法心事,狡詐如一只小狐貍似的。

這不

此刻

心裏在罵娘,可表面上的舒北卻乖順地點了點頭,“好,我明天會搬走的。”

反正能走,總好過一直像是給軟禁在這似的。

聽舒北這麽說,顧鈺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放下手中的餐具,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可以一直住在這裏,只是我不會經常回來,懂了嗎?”

不懂,也不想懂,反正佬您高興就好。默默在心底吐槽了一番。

後,耐著脾氣,又仔細去聽了聽他說話的內容,打了個哈欠,慢半拍的舒北總算是聽清楚顧鈺到底在說些什麽。

那就不是趕他走唄?舒北挑了挑眉,沒想到這一回他們顧總還挺有良心,沒直接讓他吃完這口就卷鋪蓋走人。

“我知道,這裏太遠了,不適合我住。”舒北垂著眸子,依舊在很有演技地賣慘。

“隨你。”顧鈺也沒有堅持,繼續吃著桌子上的早餐。

甚至沒有花出一點時間liao起眼簾,去看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兒,穿得是正常的睡意,白色襯衫的領口扣子沒全部扣上。

若隱若現能夠看出這些天,顧鈺在他身上耕田過後的痕跡,是一片狼藉,狼狽沾染,卻是眉眼末端都給燃上酡紅的暈色,久久難以抹去痕跡。

這般,不太愉悅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些。

可顧鈺還是悶著,面上並沒有表露出一絲動容,淡漠得跟千年寒冰,走到哪兒都是那樣冷死人不償命的狠勁兒,不好招惹。

“嗯。”舒北點了點頭,心裏狂喜一通。誰懂啊,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誰樂意住在別人家?

下午,顧鈺乘坐車子走後,沒過多大一會兒,舒北就收拾出了自己的東西。提著行李箱,跟管家說了一聲,打了一輛車,舒北迅速離開了顧鈺的別墅。

一整個渾身上下都充斥著得到自由的解脫,可惜的就是昨晚真沒睡好,到現在眼下還是一片淤青,瞳仁是懟了好久的焦距,才終於回神輕微轉動著。

困倦一直朝他湧來,眼尾處的紅暈,越發的明朗惹人註目。

車子司機是個年輕的姑娘家,她長得還不賴,不過好像是眼光高還是怎的,自打舒北上車以後,就沒過多在他身上停留視線,只是依舊跟尋常拉單一樣。

“去哪?”姑娘冷不防忽而嗆住這麽兩個字詞。

剛坐下來還沒系上安全帶的舒北便聽到姑娘的問話,回道:“醫院,風金醫院。”

目的地是醫院,舒沫所在的那所醫院。

便是一腳踩下油門,車速直接拉滿,唰地一下,瞬間從原地竄了出去,這車窗子還沒搖上去,深秋的天,即便是在大白日,也是能夠感覺到有絲絲涼意入了骨。

尤其是

這會兒還下著雨。

登時

幾滴雨水砸在臉上,下意識顫了下眼瞼,連睫毛都給沾著水花弄濕了,有一種我見猶憐的美感和脆弱。

這下姑娘不由自主還是把視線留意到舒北的身上,瞥了一會兒,在減車速的同時,幫他把車窗子搖了上去,微涼的冷風忽而沒了,舒北還不習慣了繼續瞇著眼。

沒覺擦不適應,摸索半天沒摸到關窗子的開關,舒北不免覺著有些過於尷尬,他咳嗽幾聲,才緩緩道:“謝謝……”

“客氣了,葉先生。”姑娘臉上是帶著墨鏡,這下還有空騰出一只手來推了又推。

紅潤的嘴唇似有若無勾起一道弧度,舒北瞧了一眼,覺著眼熟,在思考是在哪兒見過這個人,以至於忘了對方居然能夠直接叫出自己的姓氏。

偏頭看向窗子外,舒北望著敲打在玻璃窗上的雨水珠子,一時期間望得有些迷糊了眼。偶有幾片零碎稀散的葉片或多或少掉落在地上,混著一攤水。

叫人分不清是該心疼葉子被水弄臟,還是葉子打擾到水的寧靜。

等了將近半個鐘,姑娘幽幽開口簡單明了粗暴地說著:“到了。”

都快給等睡著的舒北又一個哈欠,淚眼婆娑,只覺得這眼皮子有千斤重,什麽時候合上都說不準。

稀裏糊塗下了車,準備關車門,一只皓白的手已然伸了出來,有一把黑色雨傘,是舒北的。

“葉先生,你記性好像不太好,您的東西記得要帶走。”

修長的手指落實到舒北的眼中,可他沒有立馬去接過,而是遲疑了少許,最終這股子火辣辣的視線對上姑娘的眼,二者雖都夾雜著看似和善友好的笑,但總得來說,都是彼此在試探。

“你,我們是不是先前見過幾次面?能否把墨鏡摘下來?”

故意伸手停在姑娘拿傘的手的下邊,遲遲沒有動作。就是在等姑娘一個答案,在少許的靜默當中,姑娘姑且是不耐煩了,幹脆把手一松,一坨黑乎乎的東西瞬間從她的手裏掉下來。

下意識本能反應,舒北把它接住。

偏偏就是這個空擋,姑娘朝他比了個say goodbye的手勢,笑容此刻才算是徹底展開,不得不說真實宛若一朵玫瑰花,帶著荊棘。

危險又迷人。

按理說,舒北是很容易記仇的一個人,對於記憶這一塊,他還不至於過目就忘的地步,但他思來想去,楞是沒從記憶當中,找著跟剛才女子類似的人。

那麽她是誰呢。

又為何要如此神秘,還怕他認出她似的,連墨鏡都不願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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