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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一起去四處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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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一起去四處旅游

顧荊之離開後,蕭良節化身一塊會行走的人形“望夫石”。課還是一樣上,工作也是一樣做,錢也不少掙,但在這些事之餘,他常常會望著南方,那裏是家的方向。佟術沒見過他這樣,還覺得他跟當初的徐令輝很像,總想著要把當初的心理咨詢師請回來給他再看看;嚴錚卻看得出來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只是蕭良節自己不說,他也不能隨便亂說,於是就只能裝不知道。

顧荊之答應過,國慶假的時候會過來找他,於是蕭良節就在手機日歷上標註好,每次打開手機的時候都會看一眼,然後再傻呵呵地樂。他的舍友最近手頭有些緊,正在糾結是把他大老婆拉到滿破,還是雨露均沾一下,給二老婆和三老婆各自買一套新衣服穿。

他在紙上算著預算,頭發都抓掉了好幾根,最後也沒糾結出結果來。他是想全都要的,畢竟老婆們都是嬌滴滴的大美人,虧待了哪個都心疼。可是他媽每個月給他的錢都是固定的,他要是把老婆們的水都端平了,那他自己就得吃土了。

虧待了老婆,心疼;虧待了自己,更疼。少年一籌莫展,想找蕭良節排憂解難,轉頭一看,人家正對著手機傻樂,那表情太像他看到老婆時的模樣。

“你看什麽呢!”他一腳邁到蕭良節的床上去,“笑得跟個流氓似的!”

把他的手機奪過來一看,誰知道居然只是日歷。切一下後臺,也沒發現別的東西。

只是看日歷?不可能吧!

“老實交代,你到底怎麽了?”舍友以手為刀,架在他脖子上,兇狠地說,“對著個日歷就笑成那樣,你蒙小孩呢!”

蕭良節如實答:“你剛才也看到了,就是日歷而已,況且你連後臺都切過了,不也沒發現什麽。剛才你可是突然襲擊的,我根本沒有防備,能蒙你什麽。”

“這倒也是。”舍友說,“不過,我總覺得你最近怪怪的,像是今天這樣傻呵呵地笑,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你不會是背著我談戀愛了,然後在算著那天去約會吧!蕭良節我告訴你,現在咱們這個宿舍就咱們兩個人還是單身了,你可千萬不能走在我前面,不然我饒不了你!”

蕭良節心道你還真猜對了。他咳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說:“我致力於學業,戀愛都是浮雲,那是對生命的浪費。”

舍友眼中寫滿了不信。

“你剛才幹什麽呢?”蕭良節問道,“我看你都快抓狂了,可得小心點,千萬不能學業未半而先禿。”

說到這個,舍友瞬間就忘了剛才的事。他把手機獻寶似的拿出來,在界面上滑動道:“你幫我選一選,我到底是給她們倆買衣服呢,還是給我大老婆拉到絕世戰力?”

蕭良節滑動著女角色的“衣櫃”,心道他大老婆是顧荊之說的海族公主,二老婆是藥都聖女,三老婆是游戲看板娘。

“怎麽樣啊!”舍友催促道,“要考慮這麽久嗎?”

蕭良節咳嗽了一聲,他光想著顧荊之了,心思完全沒在游戲上面:“她們不都有好幾套皮膚了。”

“好看的衣服永遠是下一套!”舍友說,“我老婆既不能丟人也不能丟面!”

蕭良節不是很懂游戲宅男的思維,幹笑兩聲來掩飾尷尬:“量力而行吧,你要是餓死了,你的老婆誰來養啊。”

舍友說:“那……我買衣服?”

“我覺得吧,你大老婆的戰鬥力可以慢慢升,但是皮膚得立刻買啊。”蕭良節中肯地說,“這就跟咱們自己買衣服一樣,得趕潮流,你現在買了,你就是最耀眼的人。可要是以後再買,誰還稀罕看你?”

舍友一拍大腿:“有道理!”

他拿著手機回到自己的床鋪上,飛快地給二老婆和三老婆買了新衣服,換上之後轉著圈看了好幾遍,越看越滿意。他一邊欣賞一邊問:“你國慶的時候還去我們家不?還是說,你要回自己家,我記得你暑假的時候就回家了。”

蕭良節淡定地說:“我不回去,但我也不去你家。”

“為什麽啊,你不打算掙錢了?”舍友說,“我媽還挺滿意你的服務態度的,打算長期聘用你。”

蕭良節說:“錢可以以後再掙,但這個國慶,我得跟人出去玩。”

“誰啊!”舍友立刻警覺了起來,“你這幾年唯一一次出去,就是上回跟我去水上樂園。現在你居然要跟別人出去,你還敢說你沒談女朋友!”

“我沒有女朋友。”蕭良節淡定地說,“國慶的時候我的確不回家,但我的家人會來文城找我。我跟他們出去玩不行嗎。”

“那行吧。”舍友悻悻地說,“哎,這麽快,我又要回家了。”

蕭良節問:“我老早就想問你,你家離學校不是特別遠,換兩趟車就能到家。你父母更是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租了房子開店,你為什麽還住宿啊?”

“我爸媽每天看網店忙得要死,哪有時間管我啊。”舍友說,“再說了,我媽早就煩死我了,放寒暑假的時候天天罵我。我平時住學校宿舍跟她保持一些距離,這樣有利於我們母子之情的存續。”

蕭良節:“呵呵。”

終於到了國慶那一天,蕭良節等在高鐵出站口,到了列車到站的時間後,他很快就看到了顧荊之。他穿著一件風衣,高高的個子在人群中非常顯眼。

蕭良節高高興興地迎上去,收獲了顧荊之的一個擁抱。

“想我嗎?”顧荊之問。

“當然想了,每天都在想。”蕭良節握著他的手,把他的行李箱接了過來,“一開始我還擔心,飛白也放假在家,你會沒法脫身呢。”

顧荊之說:“不用過於擔心,我曾經有多次一個人出來旅游,飛白都是知道的。況且,放假了,他還得寫作業呢。”

“高中生真慘。”蕭良節幸災樂禍地說,“幸好我已經畢業了。”

顧荊之:“五十步笑百步。”

“不說那些了。”蕭良節說,“接下來幾天,你都是屬於我的。”

車站還有不少人,顧荊之臉皮一緊,覺得他簡直沒皮沒臉:“胡說八道!”

“我們走吧。”蕭良節說,“先到酒店把東西放好,然後咱們就去吃飯。”

顧荊之被他牽著手,就這麽離開了車站。

酒店的房間時提前預定好的大床房,一進門之後蕭良節就包辦了所有的事,顧荊之換了鞋子之後就在大床上躺著。不一會兒蕭良節就窸窸窣窣地走過來,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動作生澀緊繃,直到擁著他躺在寬大舒服的床上時,他才敢大著膽子在顧荊之身上一點點地親吻和撫摸。

顧荊之並不抗拒,縱容著他的靠近。只是他們倆到底分開了太久,在這之前又有半個月沒見,一時都有些放不開。不拘是誰靠近誰,感受都會十分強烈。尤其是蹭得久了,某處就如同水泥一樣堅硬。顧荊之知道蕭良節忍得辛苦,但他還不想就這麽輕易滿足他,於是打定了主意不管,任由他自生自滅。

“荊哥,”蕭良節在他耳邊喊著。一開始還算正常,可是越到後面越沒分寸,“荊之………哥哥……寶寶……”

顧荊之皺了皺眉:“肉麻。”他比蕭良節大了五六歲,被叫“寶寶”真的十分不適。

蕭良節說:“只有當我抱著你的時候,我才能感覺到,你真的在我身邊,而不是我在做夢。”

顧荊之捏著他的耳垂,說道:“想去哪裏玩?我可沒做旅游攻略,需要你推薦才行。”

蕭良節說:“那就去爬山吧。離這裏四十公裏外有一座靈寶山,風景很是不錯,山頂上有廟,據說很靈,我早就想去看看了,但一個人爬山沒有動力,所以就耽擱到現在。”

“爬山啊……”顧荊之皺了皺眉,“那可是個體力活。”

“總要去看看啊。”蕭良節說,“要說體力活,只要出門就要走路,路走多了就會覺得累,那幹脆都待在家裏好了,也別出去了。”

顧荊之笑道:“你這都跟誰學的?”

“我舍友。”蕭良節說,“他那張嘴可能說了,跟他吵架從來沒吵贏過,同樣是臟話,在他嘴裏楞是編出了一朵花,有時候還特有文藝氣息,不細想根本不知道是在罵人。”

說罷,蕭良節笑了出來,顧荊之也莫名其妙地跟著他笑。最後,顧荊之在蕭良節眼睛上親了一下,說道:“那就這麽定了,假期第一天先去爬山。”

明天去哪裏玩,就這麽被定了下來。兩人相互陪伴著在酒店度過了一下午,晚上相擁而眠,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是顧荊之先醒的。或許是惦記著今天要出去玩的事,他晚上的時候醒過很多次,但看了一眼時間後,又會重新入睡,來來回回四五次,終於到了天亮。他這就像起床收拾自己,準備出門了,然而蕭良節還沒醒,並且還像八爪魚一樣抱著他,不時咂摸一下嘴,也不知道在夢裏夢見了什麽好吃的。

顧荊之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尤其他還在流口水,這樣的場面可不多見。於是他也不管自己的袖子上被他蹭了不少的口水,只管轉頭看著他的睡顏,一會兒搓搓頭發,一會兒捏捏耳垂,還會壞心眼地在他臉上吹氣,終於,在他吹到第三下的時候,蕭良節終於皺了皺眉,然後就揉著眼睛,慢慢清醒過來。

“早啊。”顧荊之翻過身將他壓住,在他臉上落下了一枚早安吻,“該起床了,我們還得出去爬山呢。”

蕭良節嗯唔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不想動。”

顧荊之氣笑了,他推著蕭良節的胳膊,沒好氣地說:“昨天是誰向我賣力宣傳爬山多好的?怎麽一覺睡醒還翻臉不認人了!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起來爬山,不然我饒不了你!”

蕭良節最是怕癢,被顧荊之撓著肚皮,很快就笑出了眼淚。他奮力躲開顧荊之的魔爪,捂著笑疼的肚子說道:“我這就換衣服,你先去洗漱吧。”

顧荊之:“那你快點。”

等他含著牙刷,站在盥洗臺前刷牙的時候,他悄無聲息地邁了兩步,正好可以看見房間裏的蕭良節在穿衣服,疊被子。他這兩年在工作之餘還會堅持健身,蕭良節也是一樣。他的身材較兩年前相比更為清瘦緊致,若隱若現的腹肌下暗藏的是不可忽視的力量感,相比起他時不時要做個妖的身體,蕭良節的身體更為強健一些。

“還挺好看的。”顧荊之嘀咕道,“有點成年人的樣子了。”

蕭良節疊完被子,正好看見他在偷窺,問道:“荊哥看什麽呢?”

顧荊之莫名有些作賊心虛:“我看你偷沒偷懶。”

蕭良節說:“我當然沒有偷懶,你看我把被子疊得多整齊!這都是我給你打下的江山!”

顧荊之笑了笑,把嘴裏的泡沫吐到洗手池裏,然後把牙刷涮幹凈,用手接著水往嘴上潑,確認把嘴上的泡沫也洗幹凈之後,他才開始往洗手池裏放熱水,擼起袖子準備洗臉。

正當他試過水溫,準備洗臉的時候,蕭良節忽然從背後抱住了他。他身體抖了一下,手心裏捧的水灑了,有些灑進了水池裏,有些灑到了他的衣服上。

“你分分場合不行嗎?”顧荊之瞪了他一眼,“我衣服都濕了。”

蕭良節說:“沒關系,睡衣而已,一會兒也是要換掉的。”

顧荊之白了他一眼:“歪理。”

“我說的是事實。”蕭良節說,“不過你待會兒也不用換特別好看的衣服,一切都要以輕松休閑為主,不然爬山的時候容易變成累贅。”

“我知道。”顧荊之掰開他的手,不然自己沒法洗臉。

他洗臉的動作很快,加上塗洗面奶的功夫也才兩分鐘左右。用毛巾把臉擦幹凈之後,他對蕭良節說:“該你了。”

然而蕭良節卻站在原地沒動,眼神看上去有些蒙,身體也很僵。顧荊之看他這樣子忽然意識到什麽,往下面一看,果然看到了鼓起來的一塊。

“我……正常反應嘛。”蕭良節有些尷尬地說,“不過你放心,我自己會解決。在你沒有點頭之前,我絕對不會讓你造成困擾。”

他以為顧荊之會心疼一下,這樣就算真的硬憋著,他也心滿意足。然而,這一切都只是他的想象,顧荊之並沒有心疼他,只是把毛巾掛好,然後壞心地彈了一下,就走了。

就……走了!他走了!

蕭良節欲哭無淚,很想把顧荊之揍一頓,又舍不得,只能撐在盥洗臺上生悶氣。

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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