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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芙蓉帳暖度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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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芙蓉帳暖度春宵

兩人從電影院,天色已經很晚了。顧荊之算著要在零點之前趕回家,那樣才不耽誤吃蛋糕,吹蠟燭。

蕭良節拉著他的手,說道:“荊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以前,從來不過6月9號這個生日。”

顧荊之問:“不過這個,你過農歷生日?”

“不是。”蕭良節搖了搖頭,“我另外一個生日,是在7月20號。在我從前的家裏,我都是過那個生日,朋友送祝福,家人送禮物,也都是在那一天。”

顧荊之說:“那天到底是什麽日子?”

“6月9號是我戶口本上的生日,7月20號,是我媽辦理好過繼手續,正式成為何錦養子的日子。”蕭良節說,“我小時候曾經看到過戶口本上的日子,發現和我過生日的日子對不上時,也好奇地問過何錦是怎麽回事。我當時因為發燒,忘了從前的事,何錦不想讓我知道我不是她親生的兒子,所以就騙我說,當初上戶口的時候,不小心把農歷和陽歷的日子記反了,好久以後才發現不對勁,也就一直沒有改。”

這個借口也就能騙騙小孩子。等他長大了,對一下出生那天農歷和陽歷的日期就能發現不對勁。不過,真到了他可以看懂日歷的時候,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顧荊之說:“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了。”

“我早就不想了。”蕭良節說,“何錦現在怎麽樣,都與我無關。”

“嗯,這就對了。”顧荊之攬他入懷,說道,“咱們別總想不開心的,要想想開心的,笑著的日子容易過,你說對不對?”

蕭良節擡眸直視著顧荊之:“那我再說最後一個不是很開心的事。”

“你說。”

“咱們趕緊打輛車回家吧。”蕭良節說,“這外面有好多蚊子,我感覺已經被咬了好多個包了。”

顧荊之:“啊……好!”

回去之後,蕭良節感覺自己全身都奇癢無比。一會兒撓撓脖頸,一會兒撓撓腳踝,感覺自己身上一塊好地方都沒有。這還是在大部分時間都在出租車上,只有剛出電影院以及進小區的那四五分鐘在外面的情況下。要是在外面多呆一會,還不得被蚊子吃了!

“來,你把鞋子脫了。”顧荊之拿了止癢的藥膏過來,蹲在蕭良節面前,說道,“塗點藥就不癢了。”

蕭良節把兩腳鞋子都蹬掉了:“快點,癢死了。”

顧荊之挖了一點藥膏,擡起蕭良節的左腿給他塗藥。蕭良節自己拿著剩下的藥膏,往自己的脖子上塗藥。

藥膏冰冰涼涼的,塗在蚊子咬的包上,很快就有所緩解。

顧荊之又拿來了一個小盒子,神秘兮兮地說道:“猜猜裏面是什麽?”

蕭良節看著那個方方正正的盒子,狡猾地說:“生日禮物。”

“那是什麽生日禮物呢。”顧荊之說,“你得猜出個確切的東西來啊。”

“我猜不出來。”蕭良節吐了吐舌頭,“光看這個盒子,誰能猜得出來啊。”

“真是的。”顧荊之無奈地笑道,“算了,不跟你賣關子了。”

顧荊之將盒子打開,蕭良節定睛一看,發現那裏面裝著的是兩個笑著的軟陶人偶。就是造型……有些獨特,很多細節都沒處理好,眼睛一大一小,肩膀一高一低,仿佛都不是很要緊的事。如果這是拿來賣的人偶的話,估計等到天荒地老,也買不出去。

“荊哥,你別告訴我這是你自己捏得我們兩個?”蕭良節拿起其中一個人偶,不可置信地說,“我長得有這麽醜嗎?兩只眼睛都不一般大?”

顧荊之說:“不是一大一小,你仔細看,是一只眼睛正常,另一只稍微大了一點點。”他越說越沒底氣,最後長嘆一聲,說道:“我確實捏得不怎麽樣,你不喜歡也是正常的。”

蕭良節把人偶放回盒子裏,下巴墊在顧荊之的肩膀上,笑著在他耳邊吹氣:“為什麽非要自己做啊?”

“這不是想著更有心意嘛。”顧荊之說,“那老板再三跟我保證,這人偶好弄。可等我自己上手的時候,真是費了老勁了。能捏成還算正常的人樣,我已經盡了全力了。”

蕭良節說:“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唄。”

“嗯?”顧荊之問,“你怎麽有那麽多事可以說?”

“這次我要說的事也跟你有關。”蕭良節嚴肅地說,“你還記得,你生日的時候,那個蘋果形狀的蛋糕嗎?”

顧荊之說:“知道啊,那不是你在蛋糕店訂的嘛,還是胡小滿推薦的。”

“嗯,的確是這樣。”蕭良節說,“但那是因為,我自己動手做的蛋糕沒能成功,實在沒辦法了,才去蛋糕店買。而且,因為我去得實在太晚了,定制的蛋糕都沒法在生日當天做出來。如果那家店沒有推出聖誕限定款蛋糕,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蛋糕店,應該有現成的蛋糕吧。”顧荊之說。

“是有現成的,但都不好看。”蕭良節說,“我想著,荊哥的生日,一定要過得不一樣才行,蛋糕也得有特色。”

顧荊之看著他,四目相對時,兩人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來,我們都想到一起去了。”蕭良節說,“然後,還都失敗了。”

“你等一下。”顧荊之起身,去廚房的冰箱裏把他買的蛋糕拿了出來,一邊插蠟燭一邊說,“雖然我沒有有特色的蛋糕,但你眼前的這個蛋糕,味道也很棒。”

蛋糕是一個四寸的小蛋糕,蛋糕胚表面刷了一層奶油,側邊撒了巧克力屑,上面鋪了一層水果,有紅心和白心的火龍果,還有獼猴桃,草莓和櫻桃。顧荊之見縫插蠟燭,一個“19”式樣的數字蠟燭插在上面,用打火機點燃後,顧荊之說:“許個願望吧。”

蕭良節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誠心許了個願:希望能永遠和荊哥在一起。

願望許完之後,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蠟燭吹滅。顧荊之給他鼓掌,好像他完成了一件特別了不起的事情:“恭喜你,又長大了一歲。”

“嗯。”蕭良節笑了起來,把蠟燭拿走後,他用叉子叉了一塊火龍果,遞到顧荊之嘴邊,“第一口,給荊哥吃。”

顧荊之笑著將火龍果吃進嘴裏,咀嚼時,紅心火龍果的汁水將他的嘴唇染得緋紅。他滾動的喉結讓蕭良節看得心頭火熱,那一瞬間,他的手抖得比得了帕金森的人還要厲害。

“顧荊之……”蕭良節說,“你坐到我身邊來好不好?”

“嗯?”顧荊之楞了一下,因為蕭良節剛才是直呼他的本名,而不是叫他哥。這讓他一時有些不適應,但壽星最大,顧荊之吃完了火龍果,就坐到了蕭良節身邊,“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蕭良節心頭火熱,他拉著顧荊之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極力忍耐著說道:“荊哥,你摸摸我。”

顧荊之能感覺到蕭良節的心臟跳得很快,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疇。他隨即意識到了什麽,視線往下移,看見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他褲襠那塊已經凸起來了。

“你……”

“荊哥,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看上去為什麽那麽緊張?”蕭良節說,“你看到了對不對?我知道你看到了,所以,你能不能滿足我這個生日願望?”

顧荊之說:“你剛才許的就是這個願望?”

“不,不一樣的。”蕭良節說,“但我今天過生日啊,我想多幾個生日願望,不可以嗎?”

“可以……唔……”

這莫非就是,無師自通,天賦異稟?

顧荊之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然而他這一笑,不小心牽動了身體,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對這種事的初印象是骯臟不堪的,這導致他20歲以前都沒敢談戀愛,直接喪失了早戀的機會。直到最近這兩年,他的心態發生了極大的轉變,這才開始逐步接受起來。不過,他接受這種熱烈的情事,也不妨礙他覺得爽是真的爽,疼也真的疼啊。

蕭良節只用熱水沖了沖身體,前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就回到了臥室裏。顧荊之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正把原來的床單撤了,要換一床新的。不經意間轉頭看到蕭良節站在門口,他楞了一下:“這麽快?”

“還可以吧。”蕭良節看著顧荊之有些別扭的姿勢,立馬上去搶過床單,“我來吧,你去洗澡。”

顧荊之說:“那你好好鋪,我也去沖一下。”

“嗯。”蕭良節說。

顧荊之只比蕭良節多洗了五分鐘,也從浴室出來了。他回去的時候,蕭良節已經把床單換好了,但他沒有重新躺回去,而是坐在床邊,兩手放在大腿上,很乖巧的模樣。

“怎麽不睡覺?”顧荊之坐在他旁邊,“在等我嗎?”

蕭良節點了點頭,抱著顧荊之躺回到床上,問道:“荊哥,你有沒有不舒服?有沒有疼?”

顧荊之咳嗽了一聲:“還好。”

“真的?”

“那我要是說疼,你下次就不做了嗎?”顧荊之反問道。

蕭良節楞了一下,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出去玩了一天,回來還要做體力活,都挺累的。”顧荊之說,“還是睡覺吧,這才是當前最要緊的事。”

蕭良節點了點頭,把床頭的燈關了。

“晚安,荊哥。”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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