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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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外面的小雪漸漸停了, 廚房裏湧動著絲絲暖意。 魏喜依偎在他懷裏，腦袋摩挲著他的胸腔，感受著他熱熱的體溫, 忘卻了時間的流逝。
她的腦袋在他胸前拱來拱去, 臉就貼在他的心口。
懷抱溫暖，心房鼓脹。
他撩開她頰畔的幾縷發絲, 聲音在她的頭頂上響起：“小喜，你喜歡我嗎？”
男人的聲音低沈悅耳，輕柔裹著期待。
她靠在他胸口一動不動，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嘴唇張開, 囁嚅了半晌, 終究什麽也說不出來。
仿佛過了很久, 又仿佛只是一瞬間，他的大掌撫摸在她頭上, 也溫柔撫平她的惆悵。
-
高硯在工作室籌備線上課程, 這個寒假她比上課還忙，她的書法線上直播課已經啟動招生報名，將在春季學期正式開始授課, 各種直播設備需要安裝測試，教學課件也要制作擬定。
所以直到除夕前, 都不會真正休息。
魏喜和林路進來時, 還有工作人員在裏面調試直播系統。
高硯對直播畫面不滿意，目前出來的效果, 並不能讓上直播課的學生在屏幕上看清楚運筆走勢。
書法的精髓在於筆勢流動, 線上授課無法做到真正與老師面對面，也沒有老師手把手指導, 學生只能通過屏幕觀看老師寫字的手法，直播呈現出來的畫面尤其重要。
魏喜並不懂線上直播，見老師正在忙，便安靜站在一邊等待。
林路站在攝像機後看了一會兒，動手移動了一盞燈的位置，又走過去和攝像師低語了幾句。
魏喜只見攝像師點點頭，不知道是認識林路，還是覺得他的話有道理，隨後調整了一下架在直播課桌前的機位。
再次試播，直播畫面裏，高老師的運筆看得更加清晰，筆墨流轉，歷歷可見。
攝像師伸手指對林路比了個“讚”，林路對他笑笑。
高硯終於停下了試講演練，帶他們去茶室。
魏喜暑假回江城時，來過好幾次高老師這間新的藝術工作室，對這裏很熟悉，張羅著拿小鐵壺接了一壺水，燒水泡茶。 燙好茶器，茶桌上就有兩罐茶葉，應該都是高老師最近常喝的。
魏喜拿起來看了看，詢問道：“老師，你喝什麽茶？”
“我都可以，櫃子裏還有其他幾種茶，你想喝什麽就泡什麽。”
高硯說著，就要起身去拿櫃子裏的茶葉。
魏喜連忙阻止：“不用了老師，那我就泡這個肉桂了。”
林路偏頭看了一眼她。
高硯的動作頓住，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喜歡喝什麽茶，默不作聲看魏喜打開茶罐，倒出一小撮肉桂在紫砂壺裏。
茶桌上很快氤氳而出桂皮香，像盛開的桂花，清香馥郁。
林路聞著茶香，開口說：“媽，我也認識一些做直播的朋友，你要是需要，我介紹給你。”
他所處的行業，確實能經常接觸到很多專業直播人士。
高硯頓了一下，淡聲道：“等我有需要了再說。”
魏喜拿起分茶器，到了三杯茶，推給老師一杯，然後閑聊似的提起：“老師，陳老師的《琵琶行》這次做成了舞臺美術，是我和動畫公司對接的，我覺得你的很多畫也可以做動畫展覽，現在也有很多這樣的美術展。”
陳教授的國畫名作《琵琶行》，做了歌手林路演唱會的舞美，這個跨界聯動，國畫界為之震動，無人不知。
高硯看過媒體報道，也聽書畫圈的朋友說過，現場見過的人都被震撼到，大力誇讚效果好。
魏喜的話雖然夾帶私心，卻不無道理，這是未來美術發展的必然性。
高硯若有所思，點頭說：“我會再了解看看。”
林路補充道：“媽，我覺得線上直播也可以嘗試一些動畫展示，可能更生動直觀。”
高硯掀起眼皮，眼神掃過他的一頭銀發，隨即端起茶杯。
直到慢悠悠品了一口茶，她才不鹹不淡說：“書法不是舞臺表演，不能走在時尚前沿，寫字要的是靜，訴諸於手，形於紙墨，通會之際，人書俱老。
林路：“……”
這番論書法的話，源自孫過庭的《書譜》，也是他提筆蘸墨之初，母親就教導過他的話。
這也是他高中畢業離家後，再次聽見母親的教誨。
魏喜默默把茶杯朝他更推近了一點。
“老師說的對，書法是手上的功夫，最終要落在手上，心不厭精，手不忘熟，才能達到明心見性。”
她像個小彩虹屁似的，仿佛聽不出來他被“內涵”了，還跟著迎合老師的話，說得煞有介事。
林路禁不住嘴角微彎，端起面前的茶杯，這壺肉桂泡的剛剛好，茶湯澄黃清澈，入口細膩綿柔，回甘悠長。
這是他第一次坐在母親這間藝術工作室喝茶。
其實林路也來過這裏一次，他的世界巡唱開始之前，他回來請母親去聽他的申城首場演唱會，就是找來了母親的工作室。
但是他並沒有受到招待，更沒有機會坐在茶桌前，和母親一起喝杯茶。
那天母親一直坐在畫桌前畫畫，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也完全漠視他的存在。
他在畫桌旁邊的沙發上坐到天黑，知道自己是等不到她的回應了，最後把票放在了畫桌上一個顯眼的地方，說了一聲“媽，我走了”。
等了片刻，母親連頭都沒擡，畫畫的毛筆也沒有停頓，他就那樣離開了。
隔了幾個月，今天他卻能坐在這裏，和生命裏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一起，喝一泡上好的肉桂茶。
喝完茶，時候已不早，高老師還有些事要和工作人員溝通，魏喜很快便告辭離開。
林路直接開車帶她去了一家大型超市。
到了超市門口，看著穿梭不息的人流，她才意識到林路並不方便來這裏。
還有兩天就過年，超市裏面的采購盛況，可想而知。
林路已戴上口罩帽子，隨手按低了帽檐，淡定道：“走吧。”
他邁步朝入口走去，她跟在他身後。
結果踏進超市，伴著喧嘩的人聲，迎面傳來林路的歌聲。
魏喜：“……”
正是那首林路在臺北首唱的《江海》，因為歌唱了自己的故鄉江城，引發了一場席卷海峽內外的濃烈鄉愁。
回來這幾天，在各種場合，她聽見這首歌不下好幾次。
魏喜確認這首歌在江城一定極其受歡迎，早已傳遍江城的大街小巷。
她擡頭看林路。
在聽見那段小提琴demo時，她曾對他說過，這首歌一定會有很多很多人喜歡聽。
但是，她沒有想到，他最後譜成的歌曲，居然和江城有關。
林路環顧了一眼偌大的超市，低頭迎上她的視線：“我們去哪邊？”
一樣的聲線，和歌聲幾乎重疊。
他的嗓音辨識度高，本來就吸引人，歌迷很容易聽出來。
魏喜反應過來：“你不要再說話了。”
林路：“……”
-
林路推著購物車慢慢移動在擠擠挨挨的通道上，推車裏已經放了好幾個年貨大禮包，全是魏喜挑的，有堅果零食，也有營養品和糕點。
路過飲品區，她又放了兩箱林路代言的牛奶進去，然後目光梭巡著貨架上的飲料。
選擇太多，琳瑯滿目，她一時拿不定主意，轉頭問他：“橙汁還是椰汁？”
林路挑挑眉，不說話，橙汁和椰汁各拿了幾盒扔進推車。
雖然他很確定，他家裏過年根本用不上這麽多東西。
又忘了自己叫他不要說話，魏喜訕訕的扭過頭。
這時，前方過道處也傳來一句她才說過的話：“你不要再說話了！”
魏喜循聲看過去，那個說話的女生側臉朝著她，有點面熟，丸子頭隨著動作搖晃起來，一點一點，很是朝氣蓬勃。
女生拿著一盒巧克力，身邊的貨架柱子上就是林路的巧克力海報，又一臉傲嬌對身邊的男生說：“我不和沒有和林路說過話的人說話！”
魏喜：“……”
她認出來了，是昨晚音樂培訓室的那個前臺小姐姐。
“都怪你！要不是你眼瞎了，一定要說不是林路，我怎麽會認不出那就是林路！”
前臺小姐姐提起來都是淚！
誰能知道，睡了一覺醒來，她錯過了全世界！
看過全網推送的轟動熱搜，她非常確認，她昨晚見到的音樂老師就是林路！
啊啊啊一想起來她還和林路對話了，她就飄飄然了，把巧克力緊緊捂在心口，但是——
“你要是眼神好點，我不僅能近距離看見林路對話，還能和他擁抱！”
男生嗤之以鼻：“夢裏的擁抱！他和女朋友在一起！”
“和女朋友在一起又怎麽了？我一定是全網第一個看見小小姑娘真容的人！我就是幸運之神偏愛的女孩！寒假隨便打個工就見到了林路，還見到了大家都沒有見過的林路的小小姑娘！林路昨晚一定談了《春之聲圓舞曲》和《小夜曲》給她聽！”
魏喜：“……”
就這樣明晃晃的，在現實生活中，親耳聽見自己和林路的八卦。
她迅速扭過頭，就對上林路的眼神，他露出的眼睛亮晶晶，還漾著愉悅的笑意。
她瞪了他一眼，匆匆逃離。
然而，今天註定是她和林路的“曝光”之日，不管是線上還是線下。
魏喜早就知道，林路即使戴著口罩帽子，出現在公眾場合也極易被認出，但還是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一路走到了遠離飲品區的生鮮區，她隨手挑選水果。
林路手扶著推車，打破禁言說：“小喜，我想吃草莓。”
魏喜朝擺放著草莓的地方走過去，拿起一盒草莓才後知後覺憶起，昨天在醫院他在她面前吃草莓那一幕。
她有點羞惱，不確定他是否又在意有所指，心思都在他身上，沒留意到旁邊一對挑選水果的情侶在林路出聲後，倏然擡起頭看過去，眼睛裏飛快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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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袋在他胸前拱來拱去, 臉就貼在他的心口。
懷抱溫暖，心房鼓脹。
他撩開她頰畔的幾縷發絲, 聲音在她的頭頂上響起：“小喜，你喜歡我嗎？”
男人的聲音低沈悅耳，輕柔裹著期待。
她靠在他胸口一動不動，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嘴唇張開, 囁嚅了半晌, 終究什麽也說不出來。
仿佛過了很久, 又仿佛只是一瞬間，他的大掌撫摸在她頭上, 也溫柔撫平她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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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直到除夕前, 都不會真正休息。
魏喜和林路進來時, 還有工作人員在裏面調試直播系統。
高硯對直播畫面不滿意，目前出來的效果, 並不能讓上直播課的學生在屏幕上看清楚運筆走勢。
書法的精髓在於筆勢流動, 線上授課無法做到真正與老師面對面，也沒有老師手把手指導, 學生只能通過屏幕觀看老師寫字的手法，直播呈現出來的畫面尤其重要。
魏喜並不懂線上直播，見老師正在忙，便安靜站在一邊等待。
林路站在攝像機後看了一會兒，動手移動了一盞燈的位置，又走過去和攝像師低語了幾句。
魏喜只見攝像師點點頭，不知道是認識林路，還是覺得他的話有道理，隨後調整了一下架在直播課桌前的機位。
再次試播，直播畫面裏，高老師的運筆看得更加清晰，筆墨流轉，歷歷可見。
攝像師伸手指對林路比了個“讚”，林路對他笑笑。
高硯終於停下了試講演練，帶他們去茶室。
魏喜暑假回江城時，來過好幾次高老師這間新的藝術工作室，對這裏很熟悉，張羅著拿小鐵壺接了一壺水，燒水泡茶。 燙好茶器，茶桌上就有兩罐茶葉，應該都是高老師最近常喝的。
魏喜拿起來看了看，詢問道：“老師，你喝什麽茶？”
“我都可以，櫃子裏還有其他幾種茶，你想喝什麽就泡什麽。”
高硯說著，就要起身去拿櫃子裏的茶葉。
魏喜連忙阻止：“不用了老師，那我就泡這個肉桂了。”
林路偏頭看了一眼她。
高硯的動作頓住，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喜歡喝什麽茶，默不作聲看魏喜打開茶罐，倒出一小撮肉桂在紫砂壺裏。
茶桌上很快氤氳而出桂皮香，像盛開的桂花，清香馥郁。
林路聞著茶香，開口說：“媽，我也認識一些做直播的朋友，你要是需要，我介紹給你。”
他所處的行業，確實能經常接觸到很多專業直播人士。
高硯頓了一下，淡聲道：“等我有需要了再說。”
魏喜拿起分茶器，到了三杯茶，推給老師一杯，然後閑聊似的提起：“老師，陳老師的《琵琶行》這次做成了舞臺美術，是我和動畫公司對接的，我覺得你的很多畫也可以做動畫展覽，現在也有很多這樣的美術展。”
陳教授的國畫名作《琵琶行》，做了歌手林路演唱會的舞美，這個跨界聯動，國畫界為之震動，無人不知。
高硯看過媒體報道，也聽書畫圈的朋友說過，現場見過的人都被震撼到，大力誇讚效果好。
魏喜的話雖然夾帶私心，卻不無道理，這是未來美術發展的必然性。
高硯若有所思，點頭說：“我會再了解看看。”
林路補充道：“媽，我覺得線上直播也可以嘗試一些動畫展示，可能更生動直觀。”
高硯掀起眼皮，眼神掃過他的一頭銀發，隨即端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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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路：“……”
這番論書法的話，源自孫過庭的《書譜》，也是他提筆蘸墨之初，母親就教導過他的話。
這也是他高中畢業離家後，再次聽見母親的教誨。
魏喜默默把茶杯朝他更推近了一點。
“老師說的對，書法是手上的功夫，最終要落在手上，心不厭精，手不忘熟，才能達到明心見性。”
她像個小彩虹屁似的，仿佛聽不出來他被“內涵”了，還跟著迎合老師的話，說得煞有介事。
林路禁不住嘴角微彎，端起面前的茶杯，這壺肉桂泡的剛剛好，茶湯澄黃清澈，入口細膩綿柔，回甘悠長。
這是他第一次坐在母親這間藝術工作室喝茶。
其實林路也來過這裏一次，他的世界巡唱開始之前，他回來請母親去聽他的申城首場演唱會，就是找來了母親的工作室。
但是他並沒有受到招待，更沒有機會坐在茶桌前，和母親一起喝杯茶。
那天母親一直坐在畫桌前畫畫，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也完全漠視他的存在。
他在畫桌旁邊的沙發上坐到天黑，知道自己是等不到她的回應了，最後把票放在了畫桌上一個顯眼的地方，說了一聲“媽，我走了”。
等了片刻，母親連頭都沒擡，畫畫的毛筆也沒有停頓，他就那樣離開了。
隔了幾個月，今天他卻能坐在這裏，和生命裏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一起，喝一泡上好的肉桂茶。
喝完茶，時候已不早，高老師還有些事要和工作人員溝通，魏喜很快便告辭離開。
林路直接開車帶她去了一家大型超市。
到了超市門口，看著穿梭不息的人流，她才意識到林路並不方便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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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路已戴上口罩帽子，隨手按低了帽檐，淡定道：“走吧。”
他邁步朝入口走去，她跟在他身後。
結果踏進超市，伴著喧嘩的人聲，迎面傳來林路的歌聲。
魏喜：“……”
正是那首林路在臺北首唱的《江海》，因為歌唱了自己的故鄉江城，引發了一場席卷海峽內外的濃烈鄉愁。
回來這幾天，在各種場合，她聽見這首歌不下好幾次。
魏喜確認這首歌在江城一定極其受歡迎，早已傳遍江城的大街小巷。
她擡頭看林路。
在聽見那段小提琴demo時，她曾對他說過，這首歌一定會有很多很多人喜歡聽。
但是，她沒有想到，他最後譜成的歌曲，居然和江城有關。
林路環顧了一眼偌大的超市，低頭迎上她的視線：“我們去哪邊？”
一樣的聲線，和歌聲幾乎重疊。
他的嗓音辨識度高，本來就吸引人，歌迷很容易聽出來。
魏喜反應過來：“你不要再說話了。”
林路：“……”
-
林路推著購物車慢慢移動在擠擠挨挨的通道上，推車裏已經放了好幾個年貨大禮包，全是魏喜挑的，有堅果零食，也有營養品和糕點。
路過飲品區，她又放了兩箱林路代言的牛奶進去，然後目光梭巡著貨架上的飲料。
選擇太多，琳瑯滿目，她一時拿不定主意，轉頭問他：“橙汁還是椰汁？”
林路挑挑眉，不說話，橙汁和椰汁各拿了幾盒扔進推車。
雖然他很確定，他家裏過年根本用不上這麽多東西。
又忘了自己叫他不要說話，魏喜訕訕的扭過頭。
這時，前方過道處也傳來一句她才說過的話：“你不要再說話了！”
魏喜循聲看過去，那個說話的女生側臉朝著她，有點面熟，丸子頭隨著動作搖晃起來，一點一點，很是朝氣蓬勃。
女生拿著一盒巧克力，身邊的貨架柱子上就是林路的巧克力海報，又一臉傲嬌對身邊的男生說：“我不和沒有和林路說過話的人說話！”
魏喜：“……”
她認出來了，是昨晚音樂培訓室的那個前臺小姐姐。
“都怪你！要不是你眼瞎了，一定要說不是林路，我怎麽會認不出那就是林路！”
前臺小姐姐提起來都是淚！
誰能知道，睡了一覺醒來，她錯過了全世界！
看過全網推送的轟動熱搜，她非常確認，她昨晚見到的音樂老師就是林路！
啊啊啊一想起來她還和林路對話了，她就飄飄然了，把巧克力緊緊捂在心口，但是——
“你要是眼神好點，我不僅能近距離看見林路對話，還能和他擁抱！”
男生嗤之以鼻：“夢裏的擁抱！他和女朋友在一起！”
“和女朋友在一起又怎麽了？我一定是全網第一個看見小小姑娘真容的人！我就是幸運之神偏愛的女孩！寒假隨便打個工就見到了林路，還見到了大家都沒有見過的林路的小小姑娘！林路昨晚一定談了《春之聲圓舞曲》和《小夜曲》給她聽！”
魏喜：“……”
就這樣明晃晃的，在現實生活中，親耳聽見自己和林路的八卦。
她迅速扭過頭，就對上林路的眼神，他露出的眼睛亮晶晶，還漾著愉悅的笑意。
她瞪了他一眼，匆匆逃離。
然而，今天註定是她和林路的“曝光”之日，不管是線上還是線下。
魏喜早就知道，林路即使戴著口罩帽子，出現在公眾場合也極易被認出，但還是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一路走到了遠離飲品區的生鮮區，她隨手挑選水果。
林路手扶著推車，打破禁言說：“小喜，我想吃草莓。”
魏喜朝擺放著草莓的地方走過去，拿起一盒草莓才後知後覺憶起，昨天在醫院他在她面前吃草莓那一幕。
她有點羞惱，不確定他是否又在意有所指，心思都在他身上，沒留意到旁邊一對挑選水果的情侶在林路出聲後，倏然擡起頭看過去，眼睛裏飛快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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