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耳鬢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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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耳鬢廝磨
來的人是淩霄陌和他身邊的侍衛胡龐。
胡龐手裏拿著東西，似乎有些緊張，“太子，咱們這麽做，會不會被人發現啊？”
“剛剛那麽大動靜，他們都忙著去了外面，誰會在意咱們。”淩霄陌催促道：“快拿出來。”
胡龐將在外面帶回來的瓶瓶罐罐取了出來。
“就這麽點兒？”淩霄陌將胡龐手裏的東西接過，左右看了看。
胡龐一哆嗦，“我的太子殿下，這是毒藥，一滴足以毒死一頭牛的毒藥。”
淩霄陌將東西丟給他，顯得有些不耐煩，“那你快弄。”
胡龐得了命令開始找東西調配，將那瓶中的東西與其他東西分別進行調配。
淩霄陌在一旁看著他動作，一邊看一邊忍不住問道：“那人來尋你的時候，除了說用這東西，還說沒說別的？”
“那倒是沒有。”胡龐做事情很專註，是以淩霄陌問話的時候，他都是停下了手裏的活才回答的。
太子坐在剛剛沈清昀做過的椅子上，看著面前用藥渣擺出的奇形怪狀，忍不住動手打亂，他有些煩躁，“還需要多久？怎麽就不能給咱們送來調配好的？非要冒著風險自己弄？”
“就快了，太子稍待。那人說，這東西奇毒無比，而且藥效有時限，若是沒在對應時間給人服下，會降低藥性，故而只能自己調制。”
太子開始罵罵咧咧，一會兒罵這該死的一行，一會兒罵昌國玄帝，最後開始罵淩霄煜覬覦本該是他的皇位。
“太子，調好了。”胡龐將調制好的毒藥交給淩霄陌。
淩霄陌接在手裏，臉色這才愉悅了些，“他想在江國給沈清昀找片凈土，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命回江國，這一瓶下去，我就不信還放不倒他。”
沈清昀本想再等等看，聽到這句卻著實等不下去了。
在太子推門要走的時候跟餘寧打了個手勢，兩人同時出手制住了人。
太子被綁在椅子上掙紮無果，眼見手裏的東西被沈清昀拿走，“給我。”
沈清昀將那小瓷瓶扔給餘寧，“將這東西交給無離先生，把胡龐帶走找個地方關起來，我有話要單獨跟太子說。”
餘寧頷首，帶著胡龐退下了。
“你，你想怎麽樣？”太子自從上次被淩霄煜按著暴打一頓，又幾次三番在沈清昀面前栽了跟頭，是以現今並不太想要遇見這人，偏偏自己運氣屬實不佳，做點兒什麽都能被發覺。
“自是跟太子好好說說話。”沈清昀笑的雲淡風輕，卻只叫淩霄陌覺得毛骨悚然。
“孤跟你沒什麽好講的。”
沈清昀點了點頭：“也是，太子既是想要成就大業，跟我自是沒什麽好說，但我卻有些話想對太子講。”他撩起眼皮，看向淩霄陌，“昌國的大獄有許多折騰人的法子，想來太子就算沒見過也該聽過。鄙人不才，有幸見識過那麽幾次，現下便想著讓太子長長見識。”
淩霄陌卻冷笑一聲，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你敢動孤，孤若出了事，淩霄煜也活不成，你還不知道吧！當日離開鄘都之際，他自請吞下了那要人命的無相蠱，並跟父皇許諾會將孤安全護送回江國。”
果然，沈清昀心想，原來淩霄陌早就知道了無相蠱的事情。
“所以你將此事講給了誰？或者說，是誰讓你對淩霄煜下手的？”
太子冷言，“孤做事情，還用得著知會你？”
前世在太子府待了七年的沈清昀，知道他就是個軟骨頭，於是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塞了塊破布堵進他的嘴裏，擡手一揮幹脆地卸了太子一條胳膊。
“北榆說的話，想來太子並沒有好好思量，也不將那話記在心裏，既是如此，我便讓太子長長記性。”卸完一條，又反手去拉另外一條。
劇痛使得太子淚水橫流，想叫卻只能發出嗚嗚聲。
沈清昀將他兩條胳膊都卸了下來，待那聲音變成嗚咽，才將那堵在口中的破布拽了出來。
“太子如今是想告訴我了嗎？”
淩霄陌生怕再吃苦，也不敢嘴硬，“是玄帝。”
這種結果，沈清昀毫不意外，只是他沒想到，太子的愚蠢居然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跟玄帝合作，當真如此快哉麽？倘若真聽他的話，昌國就是你的葬身之地，還妄想回去成就大業，做你的春秋大夢。”
“害他的到底是誰？”淩霄陌很不服氣，“玄帝一直想要鏟除他難道不是因為你麽？有你在，才是真的害了他。”
沈清昀楞住，不禁因著這句話而反思自身，當真，是這樣嗎？
這時，處理了胡龐的餘寧回來了，“先生說，想請公子過去。”
沈清昀明白，定是無離解出了那藥性的關鍵。
他讓餘寧看好太子跟胡龐，別叫他們生事，自己則是去見了無離。
無離找他果然是為了那瓶藥的事情。
之前他一直懷疑淩霄煜體內無相蠱發展迅速的關鍵所在，現在總算找到了原因。
看來，玄帝早就從太子那裏得知了無相蠱的事，因此配制了這種能加速無相蠱傷害宿主產生副作用的毒藥。
沈清昀不免想到，難怪當日離開雲京城之時，玄帝會說那樣一句話。
因為淩霄煜的關系，所以他總能回去，回到雲京，回到他身邊去，所以不管這其中出了什麽變故，玄帝都篤定了他不會拋下這一切不管。
他回了房，因著這一認知而覺得恐懼，並想要盡快將那要命的蠱毒轉移到自己身上來，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確保淩霄煜平安回到江國，只有回到江國，他們才能有未來可言。
可他其實不太懂玄帝的心思，既然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蹤跡，為什麽卻又遲遲不肯動手？
還是說，給太子毒藥的那個人，不過是假借玄帝的名來行的事，實則這事跟玄帝根本沒有關系？
沈清昀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擡手輕輕捏了捏眉心，決定不再深想下去。
算算時間，淩霄煜他們也該回來了，那人眼睛太毒，他不能被他看出破綻。
想來，他們走了也有一陣子了，怎麽還沒回來？
安靜站了一會兒，便覺得不妥，於是裹了氅衣想要出門去看看，剛推開門，卻見已經歸來的淩霄煜。
沈清昀上前一步，“怎麽這麽久？”
“春華受了點傷，耽誤了些時間。”淩霄煜說。
“怎麽會--”沈清昀話剛說了一半，便想到餘寧說過的，會讓春華試圖拖住淩霄煜腳步的事情，“……那，他要不要緊？”
淩霄煜搖了搖頭，“活蹦亂跳的，不礙事。”他伸手去拉沈清昀的手指，“站了多久了？”
沈清昀一楞，覺察到那抹溫熱包裹著自己，有些心酸，“也沒多久，擔心你，便站了一會兒。”
淩霄煜拉著他往內裏走，“所以剛剛，是想著去尋我嗎？”
這次還不等沈清昀說話，便被他抵著腰身按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說了回來找你算賬，嫌我回來的晚，還是迫不及待想我尋你算賬？”
“你說什麽呢？”沈清昀想到他每次那‘算賬’的真正意義，臉色不由得紅了紅。
手指游移在了身後人的手臂上，那指尖掀了袖袍落在淩霄煜的肌膚上，溫聲說道：“剛烹好的茶，喝了再講話。”
淩霄煜看桌案上準備好的茶，挑了下眉，“日日都叫我喝這個，是有什麽企圖？”
“自是讓你趕快好起來。”
淩霄煜將沈清昀翻了個身，俯身抵住了他的額頭，他汲取著沈清昀身上的味道，重重吸了口氣，“你好香啊！”
一整塊松香凝脂化進了骨血裏，怎麽可能不香！
沈清昀推了他一下，“那你先把茶喝了，關了門，落了垂簾，空間小的地方，聞起來更香。”
淩霄煜眸光帶著濃郁深邃的氣息，未曾擡眼，卻伸手將案上的清茶端過來，看著沈清昀飲了。
他將茶杯倒過來晃了晃，“一滴不剩，你說話算數嗎？”
沈清昀沒吭聲，卻伸手攬過了他的脖頸，並在他唇間印下一吻，他聲音很淡，帶著感情，“你抱我過去。”
淩霄煜彎腰抱起了人，將人放上榻，壓過去跟他廝磨了一陣子，才戀戀不舍起了身，“你先歇著，我去洗個澡。”
腰帶卻被床上的人勾住了，“這麽薄情？竟也忍心讓我獨守空房？”
淩霄煜情欲未散，此時看著那雙露出小半截手臂的胳膊半纏在自己腰間，另外一只手還緊緊勾住了衣帶，眸光略微有些覆雜，“那你是想--”
“抱我去，一起洗。”沈清昀伸出手，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淩霄煜直接勾住人，雙手纏上了他的腰，將人一托，抱在了懷中。
“你的傷，可大好了？”沈清昀彼時離他很近，十分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欲。
淩霄煜低頭抵了一下他的額，“擔心我的傷，還這麽勾搭我，是想我怎樣？”
沈清昀不說話，只瞧著他，那眼神像是夜空中的星河，星光點點又帶著極沈郁的氣息，明明一句話都沒說，卻叫淩霄煜覺得他仿佛說盡了千言萬語，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註視，都極其勾魂又攝魄。
“真要跟我一起，可別後悔，到時候哭唧唧的，我可不會心軟。”
“你有什麽本事，只管使出來便好，我都能受得住--”
淩霄煜瞇了瞇眼，再不多話，直接抱著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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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是淩霄陌和他身邊的侍衛胡龐。
胡龐手裏拿著東西，似乎有些緊張，“太子，咱們這麽做，會不會被人發現啊？”
“剛剛那麽大動靜，他們都忙著去了外面，誰會在意咱們。”淩霄陌催促道：“快拿出來。”
胡龐將在外面帶回來的瓶瓶罐罐取了出來。
“就這麽點兒？”淩霄陌將胡龐手裏的東西接過，左右看了看。
胡龐一哆嗦，“我的太子殿下，這是毒藥，一滴足以毒死一頭牛的毒藥。”
淩霄陌將東西丟給他，顯得有些不耐煩，“那你快弄。”
胡龐得了命令開始找東西調配，將那瓶中的東西與其他東西分別進行調配。
淩霄陌在一旁看著他動作，一邊看一邊忍不住問道：“那人來尋你的時候，除了說用這東西，還說沒說別的？”
“那倒是沒有。”胡龐做事情很專註，是以淩霄陌問話的時候，他都是停下了手裏的活才回答的。
太子坐在剛剛沈清昀做過的椅子上，看著面前用藥渣擺出的奇形怪狀，忍不住動手打亂，他有些煩躁，“還需要多久？怎麽就不能給咱們送來調配好的？非要冒著風險自己弄？”
“就快了，太子稍待。那人說，這東西奇毒無比，而且藥效有時限，若是沒在對應時間給人服下，會降低藥性，故而只能自己調制。”
太子開始罵罵咧咧，一會兒罵這該死的一行，一會兒罵昌國玄帝，最後開始罵淩霄煜覬覦本該是他的皇位。
“太子，調好了。”胡龐將調制好的毒藥交給淩霄陌。
淩霄陌接在手裏，臉色這才愉悅了些，“他想在江國給沈清昀找片凈土，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命回江國，這一瓶下去，我就不信還放不倒他。”
沈清昀本想再等等看，聽到這句卻著實等不下去了。
在太子推門要走的時候跟餘寧打了個手勢，兩人同時出手制住了人。
太子被綁在椅子上掙紮無果，眼見手裏的東西被沈清昀拿走，“給我。”
沈清昀將那小瓷瓶扔給餘寧，“將這東西交給無離先生，把胡龐帶走找個地方關起來，我有話要單獨跟太子說。”
餘寧頷首，帶著胡龐退下了。
“你，你想怎麽樣？”太子自從上次被淩霄煜按著暴打一頓，又幾次三番在沈清昀面前栽了跟頭，是以現今並不太想要遇見這人，偏偏自己運氣屬實不佳，做點兒什麽都能被發覺。
“自是跟太子好好說說話。”沈清昀笑的雲淡風輕，卻只叫淩霄陌覺得毛骨悚然。
“孤跟你沒什麽好講的。”
沈清昀點了點頭：“也是，太子既是想要成就大業，跟我自是沒什麽好說，但我卻有些話想對太子講。”他撩起眼皮，看向淩霄陌，“昌國的大獄有許多折騰人的法子，想來太子就算沒見過也該聽過。鄙人不才，有幸見識過那麽幾次，現下便想著讓太子長長見識。”
淩霄陌卻冷笑一聲，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你敢動孤，孤若出了事，淩霄煜也活不成，你還不知道吧！當日離開鄘都之際，他自請吞下了那要人命的無相蠱，並跟父皇許諾會將孤安全護送回江國。”
果然，沈清昀心想，原來淩霄陌早就知道了無相蠱的事情。
“所以你將此事講給了誰？或者說，是誰讓你對淩霄煜下手的？”
太子冷言，“孤做事情，還用得著知會你？”
前世在太子府待了七年的沈清昀，知道他就是個軟骨頭，於是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塞了塊破布堵進他的嘴裏，擡手一揮幹脆地卸了太子一條胳膊。
“北榆說的話，想來太子並沒有好好思量，也不將那話記在心裏，既是如此，我便讓太子長長記性。”卸完一條，又反手去拉另外一條。
劇痛使得太子淚水橫流，想叫卻只能發出嗚嗚聲。
沈清昀將他兩條胳膊都卸了下來，待那聲音變成嗚咽，才將那堵在口中的破布拽了出來。
“太子如今是想告訴我了嗎？”
淩霄陌生怕再吃苦，也不敢嘴硬，“是玄帝。”
這種結果，沈清昀毫不意外，只是他沒想到，太子的愚蠢居然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跟玄帝合作，當真如此快哉麽？倘若真聽他的話，昌國就是你的葬身之地，還妄想回去成就大業，做你的春秋大夢。”
“害他的到底是誰？”淩霄陌很不服氣，“玄帝一直想要鏟除他難道不是因為你麽？有你在，才是真的害了他。”
沈清昀楞住，不禁因著這句話而反思自身，當真，是這樣嗎？
這時，處理了胡龐的餘寧回來了，“先生說，想請公子過去。”
沈清昀明白，定是無離解出了那藥性的關鍵。
他讓餘寧看好太子跟胡龐，別叫他們生事，自己則是去見了無離。
無離找他果然是為了那瓶藥的事情。
之前他一直懷疑淩霄煜體內無相蠱發展迅速的關鍵所在，現在總算找到了原因。
看來，玄帝早就從太子那裏得知了無相蠱的事，因此配制了這種能加速無相蠱傷害宿主產生副作用的毒藥。
沈清昀不免想到，難怪當日離開雲京城之時，玄帝會說那樣一句話。
因為淩霄煜的關系，所以他總能回去，回到雲京，回到他身邊去，所以不管這其中出了什麽變故，玄帝都篤定了他不會拋下這一切不管。
他回了房，因著這一認知而覺得恐懼，並想要盡快將那要命的蠱毒轉移到自己身上來，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確保淩霄煜平安回到江國，只有回到江國，他們才能有未來可言。
可他其實不太懂玄帝的心思，既然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蹤跡，為什麽卻又遲遲不肯動手？
還是說，給太子毒藥的那個人，不過是假借玄帝的名來行的事，實則這事跟玄帝根本沒有關系？
沈清昀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擡手輕輕捏了捏眉心，決定不再深想下去。
算算時間，淩霄煜他們也該回來了，那人眼睛太毒，他不能被他看出破綻。
想來，他們走了也有一陣子了，怎麽還沒回來？
安靜站了一會兒，便覺得不妥，於是裹了氅衣想要出門去看看，剛推開門，卻見已經歸來的淩霄煜。
沈清昀上前一步，“怎麽這麽久？”
“春華受了點傷，耽誤了些時間。”淩霄煜說。
“怎麽會--”沈清昀話剛說了一半，便想到餘寧說過的，會讓春華試圖拖住淩霄煜腳步的事情，“……那，他要不要緊？”
淩霄煜搖了搖頭，“活蹦亂跳的，不礙事。”他伸手去拉沈清昀的手指，“站了多久了？”
沈清昀一楞，覺察到那抹溫熱包裹著自己，有些心酸，“也沒多久，擔心你，便站了一會兒。”
淩霄煜拉著他往內裏走，“所以剛剛，是想著去尋我嗎？”
這次還不等沈清昀說話，便被他抵著腰身按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說了回來找你算賬，嫌我回來的晚，還是迫不及待想我尋你算賬？”
“你說什麽呢？”沈清昀想到他每次那‘算賬’的真正意義，臉色不由得紅了紅。
手指游移在了身後人的手臂上，那指尖掀了袖袍落在淩霄煜的肌膚上，溫聲說道：“剛烹好的茶，喝了再講話。”
淩霄煜看桌案上準備好的茶，挑了下眉，“日日都叫我喝這個，是有什麽企圖？”
“自是讓你趕快好起來。”
淩霄煜將沈清昀翻了個身，俯身抵住了他的額頭，他汲取著沈清昀身上的味道，重重吸了口氣，“你好香啊！”
一整塊松香凝脂化進了骨血裏，怎麽可能不香！
沈清昀推了他一下，“那你先把茶喝了，關了門，落了垂簾，空間小的地方，聞起來更香。”
淩霄煜眸光帶著濃郁深邃的氣息，未曾擡眼，卻伸手將案上的清茶端過來，看著沈清昀飲了。
他將茶杯倒過來晃了晃，“一滴不剩，你說話算數嗎？”
沈清昀沒吭聲，卻伸手攬過了他的脖頸，並在他唇間印下一吻，他聲音很淡，帶著感情，“你抱我過去。”
淩霄煜彎腰抱起了人，將人放上榻，壓過去跟他廝磨了一陣子，才戀戀不舍起了身，“你先歇著，我去洗個澡。”
腰帶卻被床上的人勾住了，“這麽薄情？竟也忍心讓我獨守空房？”
淩霄煜情欲未散，此時看著那雙露出小半截手臂的胳膊半纏在自己腰間，另外一只手還緊緊勾住了衣帶，眸光略微有些覆雜，“那你是想--”
“抱我去，一起洗。”沈清昀伸出手，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淩霄煜直接勾住人，雙手纏上了他的腰，將人一托，抱在了懷中。
“你的傷，可大好了？”沈清昀彼時離他很近，十分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欲。
淩霄煜低頭抵了一下他的額，“擔心我的傷，還這麽勾搭我，是想我怎樣？”
沈清昀不說話，只瞧著他，那眼神像是夜空中的星河，星光點點又帶著極沈郁的氣息，明明一句話都沒說，卻叫淩霄煜覺得他仿佛說盡了千言萬語，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註視，都極其勾魂又攝魄。
“真要跟我一起，可別後悔，到時候哭唧唧的，我可不會心軟。”
“你有什麽本事，只管使出來便好，我都能受得住--”
淩霄煜瞇了瞇眼，再不多話，直接抱著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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