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敢先我而去，我便掀了這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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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你敢先我而去，我便掀了這天地
“可這還不算最糟的，糟的是有人傳，是皇後自己耐不住寂寞，自行找太子行了茍且之事，現今宮內傳的沸沸揚揚，陛下震怒。”
淩霄煜問田束，“那太子呢？”
“巧的是，太子在事情發生後便離了宮，如今不知所蹤。”
沈清昀與淩霄煜對視一眼，俱都無言。
任誰都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如此超乎預料。
沈雲哲被扶回房間，太醫來開了藥說是急火攻心。
剛知道兒子遭的難與女兒有關，接著又聽到女兒發生的事，這無疑是個晴天霹靂，也難怪相爺會承受不住。
太醫走了之後，賀燕芙含淚讓沈清昀他們回去休息，並跟沈清昀說讓他好好想想相爺說的話。
沈清昀知道賀燕芙是想讓自己早日離開這是非之地，可即便沒有這檔子事，他走都不容易，別說現在這般。
沈清嫣縱然做得再過分，卻始終是她妹妹，母親去的早，她變成這樣，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如今又怎麽能不管不顧一走了之？
回去的路上，沈清昀怎麽想都覺得不太對，“殿下，這事太怪了，太子如何敢在宮裏做下這種事？”
“怕是有意而為之。”淩霄煜直言，“如今出了這事，不但絆住了你，也牽連了我。”
沈清昀卻因著這句話而覺得汗毛倒豎，“難不成是玄帝自己設的局？”
若真是如此，那簡直太可怕了！
“不行，我得進宮一趟。”沈清昀回首道：“這事只怕不會那麽簡單。”
他本以為淩霄煜不會同意，卻不曾想這人居然點了頭，“好，我陪你。”他頓聲，“原本，我也是要進宮一趟的。”
沈清昀意識到了什麽。
果然，就聽淩霄煜說道：“餘寧查到了一些事，禦靈族的人如今已經入了宮，是關於雲京城外的那件事。”
雲京城外的事情再次被提起，就意味著淩霄煜已經找出了自證的真相。
“明明是件好事，偏偏這麽不湊巧，這太子是傻的嗎？”沈清昀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的說道：“之前跟在他身邊的時候，居然沒發現他這麽蠢？”
“可能，是因為那時候有你在。”淩霄煜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雖說他們如今都已經知道了彼此的底細，但還是第一次如此開誠布公的聊起以前的話題。
沈清昀聞言，苦澀一笑，“也是，當初我之所以選擇太子府落腳，也是覺得這人沒心機，好拿捏。”
想起過往，他不由得擡眼看向淩霄煜，“不過想來，當初你用銀子砸太子府大門的那個瘋樣，還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如果不是那樣，你會記得我嗎？”淩霄煜問。
沈清昀設想了一下之前的處境，笑嘆一聲沒說話，良久，他突然問了一句，“淩霄煜，你恨過我嗎？”
淩霄煜擡眼，在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酸澀與苦楚。
他知道沈清昀一定又想起了那些往事，於是揉了揉他的臉，“不曾。”
沈清昀低笑了一下，“為什麽？我當初下手那麽狠，怎麽可能沒恨過？”
“當時那個情況，你做得沒錯。”淩霄煜說：“若換做是我，也是一樣。”
良久，沈清昀說了一句，“你說謊，相同的境地又不是沒有過，可你沒有傷我。”
沈清昀垂下眼皮，看著自己的掌心，仿佛看到了當初曾射出的那一箭。
如果說前世讓他最放不下的事，只怕便只有那一次，喻潼關外的最後一戰。
那一戰，是淩霄煜剛剛成為新帝不久之後禦駕親征的一場戰鬥，也是沈清昀得了承諾期盼回朝的一場戰鬥。
他在江國那麽多年，為的就是那一天。
當時，他對淩霄煜已經動了不該有的念頭，那種念頭甚至開始左右起了自己的某些心思，因為淩霄煜自始至終都對他太好了，讓他有種恍然的錯覺，很多時候，跟淩霄煜在一起時，都會讓他質疑起自己對玄帝的那種感情究竟是什麽。
到底是愛，還是習慣？
而對淩霄煜又是什麽感情，是傾心，還是肆無忌憚？
可這種感情到最後都沒來得及證實，也有可能，是因為他自心底往外不願意深想這個問題。
畢竟當時兩國的戰爭已經被挑起來，不可能再有轉圜的餘地，而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賜。
他曾站在喻潼關的城樓上，看黃河兩岸餓殍遍地，滿目瘡痍。
戰火連天，讓他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百姓飽受戰亂之苦，他們顛沛流離食不果腹，這都是自己一手造就，他當時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切，所以在玄帝的施壓下，親手設下了埋伏。
最終，將淩霄煜困在喻潼關外，於數丈之外，箭無虛發，將他射殺於馬上。
隨著淩霄煜倒下去的那一刻，昌國士氣高漲，江國節節敗退，最終結束了一代王朝。
“而且，不是手下留情了？”淩霄煜溫聲說：“我很歡喜，那個情況下，你都沒下死手。”
當年那個境地下，沈清昀這百發百中的神箭手，對他卻留了情面，若不是箭偏下兩寸，他必定死得透徹。
現在想來，他雖然是大昌的人，又傾心玄帝在前，可能做到那個份上，已經是自己的榮幸。
“如今話說開了，我倒是想問你一句。”沈清昀說道：“在這之後，又發生了什麽？”
淩霄煜不免想到他被一箭射中跌落馬下的事情。
那一年冬天來得格外早，風蕭蕭兮，雪花洋洋灑灑，寒冬臘月卻因著江國的變故而頻頻出錯。
當年江國內耗嚴重，就算沒有沈清昀從中挑事，那幾個皇子也並不是省油的燈。
內閣、皇子、太子，這些人無一不盯著帝王的寶座，就連他一個從不曾爭取過的世子都是眾人拉攏的對象。
自然，有拉攏的，便有陷害的。
當時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好在自小他也沒過過幾天好日子，對付這種局面倒是得心應手。
況且，那個時候沈清昀已經離開了，他離開之後，淩霄煜更覺心如死灰，了無生趣，連點念想都沒有。
“如果你的離開不是因為那一箭，那你為什麽--”沈清昀顫聲道：“為什麽也與我一樣？”
既然是重生回來的，就證明他也離開了那個世界，可為什麽明明不是那一箭，他卻還是不在了？”
“與你無關，是我自己的事情。”淩霄煜拉過他，“況且，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現在不是很好？”
“不好。”沈清昀悶聲說：“一點兒都不好。”
“殿下，我想喝彥婆婆熬的烏雞湯了。”他突然靠過去摟住了他的腰，並將額頭抵在了他的胸前，悶聲道：“殿下，我想回江國，想回世子府了！”
淩霄煜便順勢攬過他，“你是真的想跟我走麽？”
“殿下這麽好，不跟你走豈不是很吃虧？”沈清昀摟緊了人，“我要跟著你，不管去哪，都要跟著你。”
“沈清昀，你說的我可都記下了，若是說話不算數，你知道後果。”
沈清昀便撒嬌般地‘哦’了一聲，然後仰頭堵住了世子的嘴唇，讓他說不出話來。
……
馬車上，沈清昀跟淩霄煜鬧騰了一陣子，總算安分了，開始談起正經事。
只是談論正經事的時候，貌似也沒有那麽正經。
畢竟沈清昀總是忍不住動手動腳，隔著暖爐也不安分。
“昌國境內，太子能跑到哪去呢？”
他問：“想躲過玄帝的眼線，怕不是易事。”
“他不會走。”
淩霄煜跟沈清昀解釋了一下原因。
淩霄陌身邊跟著的人雖然不多，但也足夠顯眼，這裏又是雲京，天子腳下，所以淩霄陌必定不敢亂走，而是躲了起來。
果然，他們這一路上遇到了好幾撥人，都是出去搜尋太子的，但沒聽說有找到人的消息。
“那現在算是個什麽情況？”
沈清昀問著的時候，又想伸手去抓世子，卻被世子按住了。
“沈清昀，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如何勾引我的麽？”
某位勾引未遂又被點了大名的人消停了。
“那你倒是說說看，景帝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
想到景帝的時候，淩霄煜微微皺了皺眉，不過很快便恢覆了正常，“我在江國留下的人帶了消息過來，說景帝病重的消息是假的。”
沈清昀立刻明白了，“他在試探你？”
淩霄煜嗤笑一聲，“白瞎了那心機，全用在防著我身上了。”
“有這時間，不如好好培養培養自己的兒子。”
“殿下，你還真是薄情。”
沈清昀嘆息一聲，“不過想來，他也該知道，就算教育兒子，想養成你這樣，也是挺難的。”
淩霄煜：“……”
“畢竟殿下若是瘋起來，可是六親不認的。”
“認得你，還不夠嗎？”
淩霄煜抵過他的額頭，突然又問了一遍：“沈清昀，你是真的會跟我走嗎？”
不等他答話，淩霄煜便又道：“現今出了這樣的變故，你當真會不管不顧跟我離開嗎？”
不得不說，淩霄煜這個人早就看透了他。
沈清昀緘默，半晌，問了一句，“那你會怪我嗎？”
淩霄煜不答反問，“那你會允諾我一件事嗎？”
“好，我答應。”
淩霄煜看著他，“講這麽快，是認真的？”
“還是又想框我？”
沈清昀卻捧起了他的臉，在他唇間印上一吻，“我知道，你的許諾，多半是為我考慮。”
“既是如此，我又如何能不依你？”
淩霄煜尋著那唇，貼近，張口，輕咬，擡起手掌按住了他的後腦，讓他更加貼近自己。
他親吻著他的嘴唇、眉眼，親吻那紅了的眼尾，“不，這次是為了我自己。”
“沈清昀，你聽好了，若是你膽敢再一次先我而去，我便掀了這天地，讓所有人給你陪葬。”
“沈清昀，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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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還不算最糟的，糟的是有人傳，是皇後自己耐不住寂寞，自行找太子行了茍且之事，現今宮內傳的沸沸揚揚，陛下震怒。”
淩霄煜問田束，“那太子呢？”
“巧的是，太子在事情發生後便離了宮，如今不知所蹤。”
沈清昀與淩霄煜對視一眼，俱都無言。
任誰都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如此超乎預料。
沈雲哲被扶回房間，太醫來開了藥說是急火攻心。
剛知道兒子遭的難與女兒有關，接著又聽到女兒發生的事，這無疑是個晴天霹靂，也難怪相爺會承受不住。
太醫走了之後，賀燕芙含淚讓沈清昀他們回去休息，並跟沈清昀說讓他好好想想相爺說的話。
沈清昀知道賀燕芙是想讓自己早日離開這是非之地，可即便沒有這檔子事，他走都不容易，別說現在這般。
沈清嫣縱然做得再過分，卻始終是她妹妹，母親去的早，她變成這樣，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如今又怎麽能不管不顧一走了之？
回去的路上，沈清昀怎麽想都覺得不太對，“殿下，這事太怪了，太子如何敢在宮裏做下這種事？”
“怕是有意而為之。”淩霄煜直言，“如今出了這事，不但絆住了你，也牽連了我。”
沈清昀卻因著這句話而覺得汗毛倒豎，“難不成是玄帝自己設的局？”
若真是如此，那簡直太可怕了！
“不行，我得進宮一趟。”沈清昀回首道：“這事只怕不會那麽簡單。”
他本以為淩霄煜不會同意，卻不曾想這人居然點了頭，“好，我陪你。”他頓聲，“原本，我也是要進宮一趟的。”
沈清昀意識到了什麽。
果然，就聽淩霄煜說道：“餘寧查到了一些事，禦靈族的人如今已經入了宮，是關於雲京城外的那件事。”
雲京城外的事情再次被提起，就意味著淩霄煜已經找出了自證的真相。
“明明是件好事，偏偏這麽不湊巧，這太子是傻的嗎？”沈清昀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的說道：“之前跟在他身邊的時候，居然沒發現他這麽蠢？”
“可能，是因為那時候有你在。”淩霄煜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雖說他們如今都已經知道了彼此的底細，但還是第一次如此開誠布公的聊起以前的話題。
沈清昀聞言，苦澀一笑，“也是，當初我之所以選擇太子府落腳，也是覺得這人沒心機，好拿捏。”
想起過往，他不由得擡眼看向淩霄煜，“不過想來，當初你用銀子砸太子府大門的那個瘋樣，還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如果不是那樣，你會記得我嗎？”淩霄煜問。
沈清昀設想了一下之前的處境，笑嘆一聲沒說話，良久，他突然問了一句，“淩霄煜，你恨過我嗎？”
淩霄煜擡眼，在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酸澀與苦楚。
他知道沈清昀一定又想起了那些往事，於是揉了揉他的臉，“不曾。”
沈清昀低笑了一下，“為什麽？我當初下手那麽狠，怎麽可能沒恨過？”
“當時那個情況，你做得沒錯。”淩霄煜說：“若換做是我，也是一樣。”
良久，沈清昀說了一句，“你說謊，相同的境地又不是沒有過，可你沒有傷我。”
沈清昀垂下眼皮，看著自己的掌心，仿佛看到了當初曾射出的那一箭。
如果說前世讓他最放不下的事，只怕便只有那一次，喻潼關外的最後一戰。
那一戰，是淩霄煜剛剛成為新帝不久之後禦駕親征的一場戰鬥，也是沈清昀得了承諾期盼回朝的一場戰鬥。
他在江國那麽多年，為的就是那一天。
當時，他對淩霄煜已經動了不該有的念頭，那種念頭甚至開始左右起了自己的某些心思，因為淩霄煜自始至終都對他太好了，讓他有種恍然的錯覺，很多時候，跟淩霄煜在一起時，都會讓他質疑起自己對玄帝的那種感情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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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淩霄煜又是什麽感情，是傾心，還是肆無忌憚？
可這種感情到最後都沒來得及證實，也有可能，是因為他自心底往外不願意深想這個問題。
畢竟當時兩國的戰爭已經被挑起來，不可能再有轉圜的餘地，而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賜。
他曾站在喻潼關的城樓上，看黃河兩岸餓殍遍地，滿目瘡痍。
戰火連天，讓他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百姓飽受戰亂之苦，他們顛沛流離食不果腹，這都是自己一手造就，他當時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切，所以在玄帝的施壓下，親手設下了埋伏。
最終，將淩霄煜困在喻潼關外，於數丈之外，箭無虛發，將他射殺於馬上。
隨著淩霄煜倒下去的那一刻，昌國士氣高漲，江國節節敗退，最終結束了一代王朝。
“而且，不是手下留情了？”淩霄煜溫聲說：“我很歡喜，那個情況下，你都沒下死手。”
當年那個境地下，沈清昀這百發百中的神箭手，對他卻留了情面，若不是箭偏下兩寸，他必定死得透徹。
現在想來，他雖然是大昌的人，又傾心玄帝在前，可能做到那個份上，已經是自己的榮幸。
“如今話說開了，我倒是想問你一句。”沈清昀說道：“在這之後，又發生了什麽？”
淩霄煜不免想到他被一箭射中跌落馬下的事情。
那一年冬天來得格外早，風蕭蕭兮，雪花洋洋灑灑，寒冬臘月卻因著江國的變故而頻頻出錯。
當年江國內耗嚴重，就算沒有沈清昀從中挑事，那幾個皇子也並不是省油的燈。
內閣、皇子、太子，這些人無一不盯著帝王的寶座，就連他一個從不曾爭取過的世子都是眾人拉攏的對象。
自然，有拉攏的，便有陷害的。
當時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好在自小他也沒過過幾天好日子，對付這種局面倒是得心應手。
況且，那個時候沈清昀已經離開了，他離開之後，淩霄煜更覺心如死灰，了無生趣，連點念想都沒有。
“如果你的離開不是因為那一箭，那你為什麽--”沈清昀顫聲道：“為什麽也與我一樣？”
既然是重生回來的，就證明他也離開了那個世界，可為什麽明明不是那一箭，他卻還是不在了？”
“與你無關，是我自己的事情。”淩霄煜拉過他，“況且，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現在不是很好？”
“不好。”沈清昀悶聲說：“一點兒都不好。”
“殿下，我想喝彥婆婆熬的烏雞湯了。”他突然靠過去摟住了他的腰，並將額頭抵在了他的胸前，悶聲道：“殿下，我想回江國，想回世子府了！”
淩霄煜便順勢攬過他，“你是真的想跟我走麽？”
“殿下這麽好，不跟你走豈不是很吃虧？”沈清昀摟緊了人，“我要跟著你，不管去哪，都要跟著你。”
“沈清昀，你說的我可都記下了，若是說話不算數，你知道後果。”
沈清昀便撒嬌般地‘哦’了一聲，然後仰頭堵住了世子的嘴唇，讓他說不出話來。
……
馬車上，沈清昀跟淩霄煜鬧騰了一陣子，總算安分了，開始談起正經事。
只是談論正經事的時候，貌似也沒有那麽正經。
畢竟沈清昀總是忍不住動手動腳，隔著暖爐也不安分。
“昌國境內，太子能跑到哪去呢？”
他問：“想躲過玄帝的眼線，怕不是易事。”
“他不會走。”
淩霄煜跟沈清昀解釋了一下原因。
淩霄陌身邊跟著的人雖然不多，但也足夠顯眼，這裏又是雲京，天子腳下，所以淩霄陌必定不敢亂走，而是躲了起來。
果然，他們這一路上遇到了好幾撥人，都是出去搜尋太子的，但沒聽說有找到人的消息。
“那現在算是個什麽情況？”
沈清昀問著的時候，又想伸手去抓世子，卻被世子按住了。
“沈清昀，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如何勾引我的麽？”
某位勾引未遂又被點了大名的人消停了。
“那你倒是說說看，景帝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
想到景帝的時候，淩霄煜微微皺了皺眉，不過很快便恢覆了正常，“我在江國留下的人帶了消息過來，說景帝病重的消息是假的。”
沈清昀立刻明白了，“他在試探你？”
淩霄煜嗤笑一聲，“白瞎了那心機，全用在防著我身上了。”
“有這時間，不如好好培養培養自己的兒子。”
“殿下，你還真是薄情。”
沈清昀嘆息一聲，“不過想來，他也該知道，就算教育兒子，想養成你這樣，也是挺難的。”
淩霄煜：“……”
“畢竟殿下若是瘋起來，可是六親不認的。”
“認得你，還不夠嗎？”
淩霄煜抵過他的額頭，突然又問了一遍：“沈清昀，你是真的會跟我走嗎？”
不等他答話，淩霄煜便又道：“現今出了這樣的變故，你當真會不管不顧跟我離開嗎？”
不得不說，淩霄煜這個人早就看透了他。
沈清昀緘默，半晌，問了一句，“那你會怪我嗎？”
淩霄煜不答反問，“那你會允諾我一件事嗎？”
“好，我答應。”
淩霄煜看著他，“講這麽快，是認真的？”
“還是又想框我？”
沈清昀卻捧起了他的臉，在他唇間印上一吻，“我知道，你的許諾，多半是為我考慮。”
“既是如此，我又如何能不依你？”
淩霄煜尋著那唇，貼近，張口，輕咬，擡起手掌按住了他的後腦，讓他更加貼近自己。
他親吻著他的嘴唇、眉眼，親吻那紅了的眼尾，“不，這次是為了我自己。”
“沈清昀，你聽好了，若是你膽敢再一次先我而去，我便掀了這天地，讓所有人給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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