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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打馬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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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打馬虎眼

想關我那你就想錯法子了,我可是長了翅膀,會飛的

在蕭井府上曹墨並不清楚外面是什麽情況,他只清楚後來蕭井急急忙忙的把蕭政從暗室叫了出去。

然後蕭政回來之後,神色慌亂的沒來得及和曹墨說一句話,就匆匆離開了。

甚至蕭井也一同消失了。

曹墨一臉懵逼的呆在屋子裏。

與其說是呆, 倒不如說是被“關”, 因為一開始這間屋子門口並沒有看守的人,可就這麽短的時間之內, 竟然安排上了兩個守門的人, 不讓曹墨出入。

曹墨有一些氣惱。

雖然曹墨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狀態, 可他猜想,外面明白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至於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能和他爹關系,因為最壞的結果很有可能他們曹家被抄了家......

其實曹墨的猜想方向是對的。

只是他不清楚曹家確實被抄了家,只是在此時看來,曹家抄家顯然是很小的事情了, 更讓曹墨想象不到的是蕭井府外面的世界已經更換了新皇, 也更不會料到蕭井府上的蕭政竟然成了下一任新皇,即將登基。

夜幕降臨的時候, 曹墨他從暗室出來, 就惦記著阿君的狀態那麽糟糕,想著取血趕緊幫他熬藥。

他一出暗室, 就看到了消失了好幾個時辰的蕭井,正陪在了阿君床頭邊上, 眼睛一下就亮了。

本來先立馬問蕭井來著, 然後曹墨轉念看到了床頭邊還是等著一個人。

是一直給阿君熬藥的小廝王五。

王五低著頭, 示意問道:“曹公子, 到熬藥的時辰啦?”

“好。”

曹墨只好先給阿君取血, 他想問的事情待會再說。

接著,曹墨從懷裏掏出了把匕首。

此時他手裏這把匕首是他爹之前交給他的,他父親前不久才親手交給他,沒想到父親竟然有可能遭到了誣陷。

唉。

曹墨內心暗自嘆口氣,然後甩頭將這些事情先暫時擱置。

這不是曹墨第一次割自己的手指取血給阿君熬藥了,上一次在蕭井府上第一次和他做交易的時候,曹墨就對自己下過一次手。

雖然那次是手指.....

這次是他今天第二次取血。

兩次曹墨他較為平靜,中指上的傷口重新劃開,他幾乎是一秒不帶猶豫,然後眼睜睜的看著血流出,內心平靜的好似不是自己的手指。

看著指頭上的血滴到了小瓷碗裏頭和水相融,曹墨像是完成了一樁隆重的義舉,心情才勉強轉晴。

本來曹墨擔心他懷著孕取血會不會出現頭暈癥狀,壓根並沒有。

曹墨看了一眼小廝,見他舉著托盤,一直低著頭。

於是曹墨就取好血將瓷碗擱到了托盤中,看著小廝離開去熬藥。

“謝謝。”

蕭井轉過頭來,看著他輕聲致謝。

“嗐。多大點事兒。”

曹墨臉上輕輕笑著,心裏盤算著一件事,然後問著:“阿君如何啦?”

曹墨目光落到了美人椅仍然昏迷不醒的阿君,阿君臉色恢覆了不少,可明明喝過一次曹墨血熬制的藥了,可阿君還是沒蘇醒。

蕭井神情的看著眼前一直睡著的睡美人,心裏好似淌過一抹暖意,聲音染了一絲沙啞道:“幸好有你的血救助,阿君的狀態好多啦。”

這般道謝的話曹墨聽的太多。

既然阿君狀態好多了,那他現在擔心較為大牢裏頭的霍擇顏和他爹的情況,試探性的問道:“蕭井,你應該沒忘記你答應我的吧?”

聽到他問,蕭井眼神閃爍了下,笑著回答:“曹安安你說的是想去監牢看你弟弟的事情?”

“不止這些。”

曹墨說著,然後眼睛隨即就亮了起來,焦急問:“我想知道,蕭井你和蕭政出去這麽久,是不是我曹府出什麽事情啦?”

蕭井猶豫了下,摸著下巴好似犯難淡淡道:“曹老將軍......他不太好。”

“怎麽?”

聽到他說這話,曹墨臉瞬間繃緊,神色惶然問道:“我爹出什麽事啦?”

難不成真的,曹家被抄家啦?

那他爹不會出什麽事吧?

只見蕭井扯了扯嘴角,神色較為犯難,話語微妙說道:“他被我父皇禁足半個月。”

“只是禁足嘛。”

曹墨暗暗皺了下眉,若真的是這樣的話,倒還好,起碼他爹沒什麽大礙。

可曹墨哪裏清楚眼前的人另有打算,壓根就沒說實話........

蕭井保持著臉上的笑意,話語如真,目光暖暖的看著他道:“對啊,文丞相和其他大臣一眾的狀態現在是想針對曹老將軍,估計父皇的意思到時候也只是想擺了曹老將軍的官而已。這好像對曹老將軍並沒有什麽大影響,我聽說曹老將軍本來就想辭官不做來著?”

只有聽到這裏,曹墨的臉上才微微松了眉頭。

他笑笑:“確實是這樣,我爹說他自己年事已高,當兵出征了一輩子,想我們一家人可以平平安安,團團圓圓。”

曹墨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亮閃閃的,漂亮的不像話。

尤其是最後那句願望的時候,他眼裏透露出的更多的是酸澀。

可下一秒,曹墨隨即笑得眉眼彎彎的好似想到什麽,“會如意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蕭井聽到他的話,露出深不可測的笑意,輕描淡寫的道:“是的,會如意的,不久的將來你們曹家肯定可以團圓。”

“嗯,肯定是的。”

隨即,曹墨自己也笑了。

此時的曹墨哪裏可以想到蕭井的這句話,是另有一側含義。

忽然在這個時候,給阿君送藥的王五端著那塊熟悉的托盤,托盤上頭是瓷碗和藥壺,回到了這間屋子。

王五將托盤小心翼翼的輕分在了桌子上,然後就聽到了王爺輕描淡寫的一句:

“你下去吧。”

王五趕緊回覆:“諾。”

接著,王五彎曲著腰身,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還心細的將門帶上。

只是在關閉的時候,曹墨留意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門神”,像是想到什麽,他有點哭笑不得,忍不住問蕭井:“我說蕭井,你不會是把我關犯人,想關我起來吧?”

蕭井不動聲色地掃了他一眼,微微笑著:“關你?就曹安安你這麽野的,我府上終究還是太小,恐怕是關不住。”

“那是。”

曹墨說著較為得意的伸展著手臂,“想關我那你就想錯法子了,我可是長了翅膀,會飛的。只是為什麽好端端的,門口多了兩個侍衛啊?”

蕭井沈默的聽著,然後聽到他問這事兒,若有所思地的笑著。

然後蕭井臉不紅心不跳道:“曹安安你現在的身份不必露面,阿君現在也不能有任何的閃失。我平時要是像今天這樣不在府上,曹安安你若是有什麽需要的,只管跟他們講就是啦。”

原來只是保護阿君的安全啊。

曹墨恍然的點點頭,然後往一旁桌子上坐著,將果盤中的顏□□人的橘子拿起開始剝皮。

給阿君餵藥的蕭井默不作聲,只是暗自註意著曹安安的舉動。

曹墨沒覺察到蕭井的這些小動作,他將橘子剝了皮,吃上一瓣。

原本酸了他的牙,他一點都不覺得酸,自顧自的吃個津津有味。

待曹墨剝了第三個橘子的時候。

“曹安安。”

蕭井好似想到什麽,神色變了下:“橘子胃寒,我讓後廚做一些可口的菜,再送一壺小酒,如何?”

“可以啊。”

曹墨其實早就餓了,中午在他府上吃的飯菜都很素,他想吃肉,吃蝦,然後再喝上一壺小酒,雖然他現在懷孕呢,多少挨一點解解饞吧。

也正好,蕭井他們兩兄弟都在.....

蕭政呢?

蕭井將蕭政叫出去之後,倒是蕭井自己回來了。

曹墨瞇著眼睛笑問:“唉,說起來蕭政呢?他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蕭井低垂下目光,淡淡道:“東怡娘娘想見他一面,想必不會這麽快回來。”

東怡是皇後娘娘的娘叫稱呼。

曹墨了然於心,抿嘴一笑道:“哦,原來是這樣啊。”

聽他這麽一說,曹墨就立馬明白了,松了一口氣。

那真是很好啊。

母子相親相愛。

上次皇後娘娘因為蕭政入獄來找他,思念兒子卻害怕兒子不待見,在牢門外苦苦抹眼淚那副樣子至今讓曹墨久久不能忘懷。

曹墨想笑哥了,他也想他弟弟和他爹了。

曹墨看著蕭井,有一些無奈的笑著:“我想我弟了,那蕭井你答應放了我弟弟,你準備什麽時候實現?”

“這件事不著急。”

“感情不是你弟,你不著急是吧?”

曹墨察覺到蕭井有一些敷衍他,原本明亮狡黠的眼睛裏頭全冒著火星,瞪著他:“我要不是因為答應了你,我早自個都摸去牢房見他了,誰願意還在這裏和你消磨時間,你這不是耽誤我功夫嘛!”

蕭井耐著心,笑著對他細細推敲著,道:“你知道因為你弟今天科舉舞弊,導致如今貢院監考的考官都得重新替換,有考過的考生也得重新徹查,包括考卷也必須替換。”

“我弟本來就清清白白,是你們貢院的人當的糊塗官。”

曹墨有點狐疑的看了蕭井一眼,追問道:“你別跟我扯這些,你老實告訴我,你的意思是要多久天放人?”

蕭井道:“最遲三天。”

“三天?”

曹墨眼睛裏的光亮瞬間暗淡了下去,“為什麽要這麽久?”

蕭井“不過我會讓你提前見到你弟弟,而且我向你保證,你弟弟在牢裏一切安好。”

“我不管。”

曹墨毫不掩飾臉上失落,“我現在就要見到他。你要是不答應,我們這場交易反正只是口頭,我隨時可以反悔。”

牢裏的霍擇顏還要承受三天的哭難,曹墨光是想想就覺得不踏實,因為霍擇顏是為他弟弟曹鑫受的苦。

“太久了。”

“三天實在是太久了......”

曹墨嘴裏念叨著。

末了。

曹墨還添了一句:“我沒跟你開玩笑,那可是我弟,我親弟。”

此時的曹墨看起來好似耍無賴,蕭井自然清楚他五分話有三分真。

蕭井遲疑了下,眼神深邃的琢磨著什麽,秉著應該給一點甜頭,勾起嘴角道:“我懂你的意思了,明日一早,早一點換個行頭,我帶你見他。”

曹墨眼底閃過一抹欣喜,眉開眼笑:“你得向我保證,在我弟坐牢這期間,要是發現你手下誰若是敢對我弟嚴刑逼供,我一定不會饒了他,包括你。”

蕭井只當他是說笑,搖頭:“曹安安啊曹安安,你把我當什麽人啦。如今人人都想做好人,誰還會惡意去嚴刑逼供!”

曹墨沒有要懷疑他的意思。

估計也是曹墨太焦急了,好些事情沒料到,有沒蕭井考慮的這麽方方面面。

曹墨撓了撓頭在心裏想著。

可是啊,曹墨哪裏會知道啊,蕭井的話純屬是胡編亂造,他對曹墨說得話裏頭。

十句話有十二句都不是真心話。

作者有話說:

日萬第二天~~

明天繼續~~~

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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