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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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一夜未眠
他醒來之前，我哪兒都不去
冬天的山裏，很寂靜，萬物死寂。
曹墨一夜未眠。
他害怕秦笑之在半夜醒來，努力不讓自己睡著, 導致現在曹墨兩只眼睛腫的不行。
昨夜期間秦笑之發起了高燒, 嘴裏念叨著全是曹墨聽不清的話語。
曹墨湊近了聽，仍然清不清楚說的是什麽。
情急之下, 曹墨沒去喊黎卿醒來, 他想著熱的濕敷可退燒的物理降溫, 於是他便又忙著舀了冷水來給秦笑之敷濕臉巾，給秦笑之用冷水擦洗著身子。
靠這種降溫的法子, 直到下半夜，秦笑之的高燒才勉強消退。
曹墨伸出手摸了摸秦笑之的額頭，溫度回歸正常，他才終於長長松了口氣。
終於退燒了, 可算是退燒了。
可從昨天到今天早上了, 榻上的秦笑之壓根就沒有要蘇醒的跡象。
“為什麽你還是不醒過來？”
曹墨看著秦笑之抽抽鼻子，緊緊抓著他的手：“你是不是太累了, 你要是太累的話, 那我答應你給你睡半天的時間，你可不要忘記, 我也想睡覺了.....”
曹墨很困，只覺得自己很累很累, 可是他不允許自己在秦笑之沒醒來之前去睡。
他心裏酸脹的難受, 自責的不得了。
他得看著秦笑之醒來, 恨不得秦笑之醒來之後撲到他的懷裏好好的責怪他, 然後再大哭一場。
恰好在這個時候。
院裏有一陣鳥叫, 還斷斷續續夾雜著黎卿激情高漲的聲音.......
“師哥，你怎麽現在才來？”
“世子的病情怎麽樣？”
“不好！”
“師哥你快去看看，秦大哥傷的怪詭異的，到現在都仍然在昏迷著。”
劉一醫昨天夜裏他收到了黎卿飛鴿來的書信，大致都知曉了秦笑之被殺手埋伏的事情，所以劉一醫他這才一大早從京城悄悄趕來。
“先把世子的病情慢慢跟我講。”
“好！”
“秦大哥就在裏頭，那個誰也在.....”
黎卿的話還沒說完，只見劉一醫一進屋子，看到了整個人像是木頭人的世子妃曹墨的時候，小小的驚了一下。
曹墨昨天發生事情之後就沒顧得上給自己梳洗，現在的他頭發淩亂的不成樣子，穿著的衣裳也不知道被什麽劃破了，裏頭棉絮沾了黃泥，完全是一副狼狽不堪的的樣子。
可光是看著曹墨這幅狀態，顯然是世子的病情太過嚴重。
劉一醫眼神瞪了黎卿一眼，有一些責怪。
黎卿接收到師哥的眼神，他立馬跳起來解釋道：“不能怪我啊，我都叫了他去洗漱的，是他自己不去，我能有什麽辦法。”
“世子妃.....”
劉一醫朝他作揖，“煩請世子妃先去更衣洗漱一番，世子這裏請暫時交給我們。”
曹墨無奈的搖了搖頭，嗓子卻好似幹啞的冒煙：“他醒來之前，我哪兒都不去......”
劉一醫犯難了：“這.......”
曹墨這個時候才註意到劉一醫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藍色衣裳的年輕人。
是楚聞少。
曹墨記得這個年輕人，之前和秦笑之在集市的時候秦笑之給楚聞少解了圍，楚聞少還特意向秦笑之認了主，勢要扶持秦笑之。
楚聞少恰好對上曹墨考究的目光，他微微低頭恭恭敬敬的作揖：“在下楚聞少，見過世子妃。”
“我知道你。”
曹墨看著楚聞少，眸子裏布滿淡淡的哀愁：“笑哥有跟我提起過你，說楚先生你足智多謀。”
楚聞少淡淡笑著：“那在下有一句話，不得不說與世子妃聽。”
“什麽話？”
曹墨眸子亮了亮，軟了語調：“難道你有什麽辦法可以讓笑哥醒來嗎？”
楚聞少淡淡的看著曹墨：“在下不懂醫術，可卻有可以減輕世子的病痛。”
“是什麽辦法？”
曹墨心裏有一些詫異，難不成楚聞少要比劉一醫的醫術還要高明不成，可楚聞少偏不說，急的曹墨“究竟是什麽辦法，你倒是說啊！”
劉一醫和黎卿也不免望著楚聞少。
“世子妃還是去洗漱吧。”
楚聞少倒輕笑了笑，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裏有劉大夫和黎卿小弟，尤其是劉大夫他醫術高明，在下想世子妃一時半會兒也幫不上忙，豈不是要耽誤劉大夫給世子治病，其二，世子妃莫是沒有聞到什麽味道，這種味道有可能影響世子的病情。”
劉一醫：“.......”
黎卿：“.........”
你丫可真敢講！
曹墨見他們臉色不對勁，他下意識的嗅了嗅，確實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等等！
昨天曹墨跑下山來的時候，摔倒過一次好像踩到了什麽動物的糞便.....
曹墨想到這裏，臉色頓時有一些難堪。
他躲避著他們的視線，輕輕地應了一聲：“嗯，說的有道理，那待我去洗洗再來。”
接下來的時間裏。
曹墨洗漱之後，確實自己身上都是澡豆香味之外，他這才放心的回到屋子。
然後就聽到他們議論著什麽。
曹墨屏住呼吸聽著，原來楚聞少正和劉一醫他們提議著要怎麽給秦笑之擺脫嫌疑。
楚聞少直接提議，讓世子回世子府去休養，還要對外將世子受傷的消息大肆宣傳。
劉一醫和黎卿都不太理解。
“明擺著是朝廷有人要至世子於死地，為何偏偏要送上門？”
楚聞少笑著說了幾個字：“因為，對世子有益。”
在蕭清明出事之後，秦世子就陷入了被懷疑，所以這個節骨眼上，蕭國的皇帝忌憚秦世子有逆鱗之心，那麽何不直接主動出擊。
反正秦世子受傷是真，直接大肆宣傳在京城鬧的越兇，對秦世子就越有利，京城不少百姓喜歡聽風是雨，更可以打消一部分人的猜疑，起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他們在屋子裏議論著，曹墨靜靜的在門邊聽著，他忘記了踏進去。
楚聞少講到這裏，他瞇了迷眼睛又說了另一個法子：“蕭國五皇子蕭清明的兇手遲遲沒有找到，秦世子偏偏又在這個時候遭埋伏差一點喪命，若是.....同一節骨眼的時間，蕭國其他皇子又被人暗殺，那這場大戲豈不是精彩。”
曹墨聽到這裏，心裏楞了下，楚聞少說的意思他立馬明白了。
找個人嫁禍，給秦笑之擺脫嫌疑。
直到黎卿聽了遲疑的說道：“可是世子妃這邊....”
“放心，世子妃是站在世子這邊的。”
劉一醫蹙眉，擡起頭朝門口邊沒藏好，偏偏露出了衣裳袖子的人喊著：“世子妃，您說是吧？”
場面一頓尷尬。
他們似乎沒有想到曹墨會偷聽。
而曹墨也覺得尷尬的要死，他更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聽著聽著就害怕被發現，做賊心虛的躲在了一旁。
可既然都被發現了，曹墨重重的嘆口氣，直接大步進去。
“如果我沒猜錯。”
曹墨看著他們，直言說道：“你們要找替罪羔羊，是蕭政吧？”
劉一醫和黎卿兩個人對於曹墨說出的話不免楞了下，有些疑惑。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世子妃在未嫁給世子之前的那件舊事，太子蕭政對世子妃癡情的很，還為了世子妃一度想不開去了寧都寺出家。
楚聞少看著曹墨，微微瞇起了眼睛：“世子妃果然是冰雪聰明。”
曹墨猜測到他們在想什麽。
他倒是不在意他們是怎麽想他，楚聞少是秦笑之的軍師，劉一醫和黎卿都是秦笑之在蕭國認識的朋友，都是信得過的人。
“不用顧忌我。”
曹墨直截了當的對他們表態：“我和蕭政早就沒有幹系了，如果這場大戲中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盡管跟我說。”
楚聞少眉梢微挑，“倒還真有一件事需要世子妃親力親為。”
“是什麽？”
曹墨一下來就提起了精神，他眼睛裏都閃出興奮，有一些激動的說道：“只要是我可以做的，我都願意去嘗試。”
楚聞少：“照顧好世子，無微不至的照顧。”
曹墨：“.....”
楚聞少說的一臉肅靜，話語中還帶著幾分鄭重其事。
曹墨聽了便眨眼，知曉他們是要去做大事，期間害怕對秦笑之照顧不周，也更是害怕曹墨笨手笨腳的會照顧不好秦笑之。
於是曹墨急忙說道：“我會的，笑哥他是我相公，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我說的是除了這件事之外，要是有什麽需要....”
“那就足夠了。”
楚聞少直接打斷了曹墨的話，“其他的事情，暫時也不需要世子妃做什麽，若是有什麽需要，會和世子妃提前打招呼。”
曹墨：“......”
曹墨仔細揣摩了楚聞少的話，又掃視了劉一醫和黎卿兩人的眼神。
他們在，提防曹墨。
也是。
曹墨突然暗自笑著，他和蕭政之間曾經傳出那種事情，他們不提防就奇怪了。
若是他們知道曹墨其實早就知道事情走向，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像是因為曹墨的在場，他們的討論也就此倉促的結束了。
曹墨嘆口氣，走到了秦笑之的床榻旁邊，曹墨細致的給秦笑之蓋的嚴嚴實實，“劉一醫，笑哥他是傷的很嚴重嗎？”
劉一醫猶豫了一下，回答：“不嚴重，已經基本上沒有大礙了。”
“那他為什麽一直還不醒過來。”
曹墨眨巴了兩眼，“那笑哥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
“這個.....”
劉一醫眼神閃躲著，斟酌了話語，不確定回答：“需要繼續觀察，暫不知曉具體是什麽原因，咱們不能著急，得慢慢來。”
曹墨心裏咯噔，“你這....什麽意思？”
“什麽叫不知道具體原因？”
“笑哥就躺在這裏，你是大夫你怎麽可以說這種不確定的話，你一定要趕緊治好他啊。”
黎卿像是看不下去看，他嚷嚷著：“哎呀就是秦大哥受的傷很蹊蹺，就腰部受傷，可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昏迷不醒，你怪我師哥做什麽，你著急，我們也著急啊，我們只是大夫又不是神仙。”
曹墨不說話了。
他意識到自己的話實在是不妥，他又有什麽理由去怪他們這些做大夫的。
作者有話說：
曹墨：姓秦的，你要是不醒過來，那你就不要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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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墨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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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期間秦笑之發起了高燒, 嘴裏念叨著全是曹墨聽不清的話語。
曹墨湊近了聽，仍然清不清楚說的是什麽。
情急之下, 曹墨沒去喊黎卿醒來, 他想著熱的濕敷可退燒的物理降溫, 於是他便又忙著舀了冷水來給秦笑之敷濕臉巾，給秦笑之用冷水擦洗著身子。
靠這種降溫的法子, 直到下半夜，秦笑之的高燒才勉強消退。
曹墨伸出手摸了摸秦笑之的額頭，溫度回歸正常，他才終於長長松了口氣。
終於退燒了, 可算是退燒了。
可從昨天到今天早上了, 榻上的秦笑之壓根就沒有要蘇醒的跡象。
“為什麽你還是不醒過來？”
曹墨看著秦笑之抽抽鼻子，緊緊抓著他的手：“你是不是太累了, 你要是太累的話, 那我答應你給你睡半天的時間，你可不要忘記, 我也想睡覺了.....”
曹墨很困，只覺得自己很累很累, 可是他不允許自己在秦笑之沒醒來之前去睡。
他心裏酸脹的難受, 自責的不得了。
他得看著秦笑之醒來, 恨不得秦笑之醒來之後撲到他的懷裏好好的責怪他, 然後再大哭一場。
恰好在這個時候。
院裏有一陣鳥叫, 還斷斷續續夾雜著黎卿激情高漲的聲音.......
“師哥，你怎麽現在才來？”
“世子的病情怎麽樣？”
“不好！”
“師哥你快去看看，秦大哥傷的怪詭異的，到現在都仍然在昏迷著。”
劉一醫昨天夜裏他收到了黎卿飛鴿來的書信，大致都知曉了秦笑之被殺手埋伏的事情，所以劉一醫他這才一大早從京城悄悄趕來。
“先把世子的病情慢慢跟我講。”
“好！”
“秦大哥就在裏頭，那個誰也在.....”
黎卿的話還沒說完，只見劉一醫一進屋子，看到了整個人像是木頭人的世子妃曹墨的時候，小小的驚了一下。
曹墨昨天發生事情之後就沒顧得上給自己梳洗，現在的他頭發淩亂的不成樣子，穿著的衣裳也不知道被什麽劃破了，裏頭棉絮沾了黃泥，完全是一副狼狽不堪的的樣子。
可光是看著曹墨這幅狀態，顯然是世子的病情太過嚴重。
劉一醫眼神瞪了黎卿一眼，有一些責怪。
黎卿接收到師哥的眼神，他立馬跳起來解釋道：“不能怪我啊，我都叫了他去洗漱的，是他自己不去，我能有什麽辦法。”
“世子妃.....”
劉一醫朝他作揖，“煩請世子妃先去更衣洗漱一番，世子這裏請暫時交給我們。”
曹墨無奈的搖了搖頭，嗓子卻好似幹啞的冒煙：“他醒來之前，我哪兒都不去......”
劉一醫犯難了：“這.......”
曹墨這個時候才註意到劉一醫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藍色衣裳的年輕人。
是楚聞少。
曹墨記得這個年輕人，之前和秦笑之在集市的時候秦笑之給楚聞少解了圍，楚聞少還特意向秦笑之認了主，勢要扶持秦笑之。
楚聞少恰好對上曹墨考究的目光，他微微低頭恭恭敬敬的作揖：“在下楚聞少，見過世子妃。”
“我知道你。”
曹墨看著楚聞少，眸子裏布滿淡淡的哀愁：“笑哥有跟我提起過你，說楚先生你足智多謀。”
楚聞少淡淡笑著：“那在下有一句話，不得不說與世子妃聽。”
“什麽話？”
曹墨眸子亮了亮，軟了語調：“難道你有什麽辦法可以讓笑哥醒來嗎？”
楚聞少淡淡的看著曹墨：“在下不懂醫術，可卻有可以減輕世子的病痛。”
“是什麽辦法？”
曹墨心裏有一些詫異，難不成楚聞少要比劉一醫的醫術還要高明不成，可楚聞少偏不說，急的曹墨“究竟是什麽辦法，你倒是說啊！”
劉一醫和黎卿也不免望著楚聞少。
“世子妃還是去洗漱吧。”
楚聞少倒輕笑了笑，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裏有劉大夫和黎卿小弟，尤其是劉大夫他醫術高明，在下想世子妃一時半會兒也幫不上忙，豈不是要耽誤劉大夫給世子治病，其二，世子妃莫是沒有聞到什麽味道，這種味道有可能影響世子的病情。”
劉一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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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裏。
曹墨洗漱之後，確實自己身上都是澡豆香味之外，他這才放心的回到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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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墨屏住呼吸聽著，原來楚聞少正和劉一醫他們提議著要怎麽給秦笑之擺脫嫌疑。
楚聞少直接提議，讓世子回世子府去休養，還要對外將世子受傷的消息大肆宣傳。
劉一醫和黎卿都不太理解。
“明擺著是朝廷有人要至世子於死地，為何偏偏要送上門？”
楚聞少笑著說了幾個字：“因為，對世子有益。”
在蕭清明出事之後，秦世子就陷入了被懷疑，所以這個節骨眼上，蕭國的皇帝忌憚秦世子有逆鱗之心，那麽何不直接主動出擊。
反正秦世子受傷是真，直接大肆宣傳在京城鬧的越兇，對秦世子就越有利，京城不少百姓喜歡聽風是雨，更可以打消一部分人的猜疑，起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他們在屋子裏議論著，曹墨靜靜的在門邊聽著，他忘記了踏進去。
楚聞少講到這裏，他瞇了迷眼睛又說了另一個法子：“蕭國五皇子蕭清明的兇手遲遲沒有找到，秦世子偏偏又在這個時候遭埋伏差一點喪命，若是.....同一節骨眼的時間，蕭國其他皇子又被人暗殺，那這場大戲豈不是精彩。”
曹墨聽到這裏，心裏楞了下，楚聞少說的意思他立馬明白了。
找個人嫁禍，給秦笑之擺脫嫌疑。
直到黎卿聽了遲疑的說道：“可是世子妃這邊....”
“放心，世子妃是站在世子這邊的。”
劉一醫蹙眉，擡起頭朝門口邊沒藏好，偏偏露出了衣裳袖子的人喊著：“世子妃，您說是吧？”
場面一頓尷尬。
他們似乎沒有想到曹墨會偷聽。
而曹墨也覺得尷尬的要死，他更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聽著聽著就害怕被發現，做賊心虛的躲在了一旁。
可既然都被發現了，曹墨重重的嘆口氣，直接大步進去。
“如果我沒猜錯。”
曹墨看著他們，直言說道：“你們要找替罪羔羊，是蕭政吧？”
劉一醫和黎卿兩個人對於曹墨說出的話不免楞了下，有些疑惑。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世子妃在未嫁給世子之前的那件舊事，太子蕭政對世子妃癡情的很，還為了世子妃一度想不開去了寧都寺出家。
楚聞少看著曹墨，微微瞇起了眼睛：“世子妃果然是冰雪聰明。”
曹墨猜測到他們在想什麽。
他倒是不在意他們是怎麽想他，楚聞少是秦笑之的軍師，劉一醫和黎卿都是秦笑之在蕭國認識的朋友，都是信得過的人。
“不用顧忌我。”
曹墨直截了當的對他們表態：“我和蕭政早就沒有幹系了，如果這場大戲中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盡管跟我說。”
楚聞少眉梢微挑，“倒還真有一件事需要世子妃親力親為。”
“是什麽？”
曹墨一下來就提起了精神，他眼睛裏都閃出興奮，有一些激動的說道：“只要是我可以做的，我都願意去嘗試。”
楚聞少：“照顧好世子，無微不至的照顧。”
曹墨：“.....”
楚聞少說的一臉肅靜，話語中還帶著幾分鄭重其事。
曹墨聽了便眨眼，知曉他們是要去做大事，期間害怕對秦笑之照顧不周，也更是害怕曹墨笨手笨腳的會照顧不好秦笑之。
於是曹墨急忙說道：“我會的，笑哥他是我相公，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我說的是除了這件事之外，要是有什麽需要....”
“那就足夠了。”
楚聞少直接打斷了曹墨的話，“其他的事情，暫時也不需要世子妃做什麽，若是有什麽需要，會和世子妃提前打招呼。”
曹墨：“......”
曹墨仔細揣摩了楚聞少的話，又掃視了劉一醫和黎卿兩人的眼神。
他們在，提防曹墨。
也是。
曹墨突然暗自笑著，他和蕭政之間曾經傳出那種事情，他們不提防就奇怪了。
若是他們知道曹墨其實早就知道事情走向，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像是因為曹墨的在場，他們的討論也就此倉促的結束了。
曹墨嘆口氣，走到了秦笑之的床榻旁邊，曹墨細致的給秦笑之蓋的嚴嚴實實，“劉一醫，笑哥他是傷的很嚴重嗎？”
劉一醫猶豫了一下，回答：“不嚴重，已經基本上沒有大礙了。”
“那他為什麽一直還不醒過來。”
曹墨眨巴了兩眼，“那笑哥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
“這個.....”
劉一醫眼神閃躲著，斟酌了話語，不確定回答：“需要繼續觀察，暫不知曉具體是什麽原因，咱們不能著急，得慢慢來。”
曹墨心裏咯噔，“你這....什麽意思？”
“什麽叫不知道具體原因？”
“笑哥就躺在這裏，你是大夫你怎麽可以說這種不確定的話，你一定要趕緊治好他啊。”
黎卿像是看不下去看，他嚷嚷著：“哎呀就是秦大哥受的傷很蹊蹺，就腰部受傷，可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昏迷不醒，你怪我師哥做什麽，你著急，我們也著急啊，我們只是大夫又不是神仙。”
曹墨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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