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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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不要怕
就算全世界都以你為敵，我也想跟你站在一起
秦笑之握著魚竿的手微微顫抖。
曹墨的聲音聽著有很快刻意的變了語調，因為仔細聽的話，仍然聽得出有一絲的顫音。
見秦笑之不吭聲，曹墨急急的出聲：“怎麽, 難不成猜不到嗎？”
秦笑之感覺捂住自己眼睛的這雙手的主人, 身體也微微的顫動著，像是鼓起了不少的勇氣。
“阿墨。”
秦笑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喊出了他的名字。
曹墨：“.......”
曹墨在聽到秦笑之喊他的這句時候, 差一點就要流出眼淚了。
“阿墨。”
秦笑之又喊了一聲。
在這聲喊出來的時候, 曹墨可以感受到他眼睛裏有濕漉漉的東西流了下去。
“好厲害哦。”
曹墨咬了咬牙忍住即將要落下的眼淚，松開了捂住秦笑之眼睛的手, “猜對了，不愧是秦國世子，一下子就猜中了！”
“阿墨....”
秦笑之緊閉起眼睛，不敢去看眼前的人, 他深深的自責：“阿墨你不應該來找我, 我這樣.....不值得你來。”
曹墨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只是他看著眼前的秦笑之, 還是強忍著淚水。
“說什麽呢, 之前的那件事已經過去了。”
“不要再提了，啊。”
“不提了, 我餓了，咱們回家吧。”
盡管曹墨勸說著, 可秦笑之壓根就過不了心裏的那一關, 昨天晚上的記憶那麽清晰。
秦笑之仍然不敢睜開眼。
他的內心在逃避, 他不知道要怎麽面對曹墨。
曹墨輕輕的坐在了秦笑之的大腿上, 挨著他, “你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
河邊很寂靜。
因為是山裏，偶爾有鳥飛過都留下很響的回聲。
大約兩分鐘的時間。
秦笑之像是琢磨好了什麽，才緩緩地睜開眼，眼睛通紅通紅對眼前的阿墨說道：“阿墨，你說像我這樣的人，是不是一開始早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上。”
“不是的不是的。”
曹墨搖搖頭，一下子就哭出來，“你不要說這麽喪氣的話，你這樣，怪讓我不好受的。”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秦笑之看著為他落淚著急的曹墨，同樣落淚的他伸出手幫曹墨擦拭掉眼淚，寵溺的對他說著他剛決定好的事情，“阿墨，你聽我說，我現在做的事情後果不堪設想，我若是失敗了，我會連累阿墨你的。”
“你....你想說什麽？”
曹墨心裏一楞，察覺到什麽。
秦笑之深吸一口氣：“明兒我就會進宮向聖上求一道旨，讓你和姨娘還有曹鑫，你們暫時去江南居住一段日子吧。父親那邊我已經寫好了書信，早上已經飛鴿傳書給他了。”
什麽？
居然還瞞著他擅自要讓曹墨他們走的遠遠的？
曹墨大吃一驚，他嚇得從秦笑之的腿上站起身來，“我不走，昨天都還要死要活讓我不要拋棄你的人，現在又在說什麽胡話。你不會失敗的！你不需要害怕！”
“我怕！”
秦笑攬住他的細腰，與曹墨的暴躁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他有些憂傷地嘆了一口氣：“答應我，去江南吧阿墨。我聽說江南那個地方很好，小橋流水人家。”
“秦笑之！”
曹墨急了，也是真有些氣的，於是他顧不得什麽氣急敗壞的斥責他：“你要不要這麽懦夫，決定要不要留在你身邊的人，那只能我說了算！如果我曹墨想跟著你，那我到死也要跟著，不是你說幾句不鹹不淡的話就能趕我走的！”
誰讓你自作主張了！
誰說要去什麽破江南了！
誰又應許你這麽輕而易舉的將他推開了！
“秦笑之我告訴你，不可以！”
曹墨幾乎是要氣爆炸了，一把拎著秦笑之的衣領，哭的梨花帶雨偏偏還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是你明媒正娶的我！而我曹墨既然嫁給了你，那你就得對我負責到底！我會用全心全意的愛來讓你感到幸福，同樣的你也要全心全意的來愛我，我絕對不要再聽你說這種喪氣的話。”
這樣氣急敗壞什麽都顧不得的曹墨，秦笑之還是頭一次見到，而且還是因為他的事情。。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大眼瞪小眼。
結果。
曹墨看著秦笑之想到什麽最糟糕的事情，氣的發抖：“反正我死也不會拋棄你的。你要是敢拋棄我，我就死給你看！”
既然已經看清楚了自己的情感，那就不應該再對自己的心有所隱瞞了。
你要覆仇，曹墨決定幫你；你要天下，曹墨也決定幫你。
同樣的，就算全世界都以你為敵.....
曹墨也想跟你站在一起。
秦笑之頓了一下，笑的蒼白：“阿墨，你太傻了。”
“我不傻，我一點都不傻。”
曹墨吸了吸鼻子，擦去臉上的淚水：“還有啊，你不應該先跟我道歉嘛，再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嘛！”
秦笑之微微沈吟了一下。
然後秦笑之鄭重其事的道歉：“對不起，阿墨。”
為動手掐了他這件事彌補道歉，為這樣喪氣的自己道歉。
“嘖，我接受你的道歉。”
曹墨已經諒解了他，他重新做到了秦笑之的大腿上，溫聲細語的安慰他：“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我錯了。”
秦笑之抱著他，深情的對他說道：“阿墨，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對你了。”
曹墨同樣緊緊的摟緊了秦笑之，只是他覺出秦笑之的身子在顫抖，心裏軟軟的一下子沒了脾氣：“真是的，那你要是再欺負我呢？”
“你揍我，打我，怎麽我都行。”
曹墨看著秦笑之乖乖聽話的樣子，心情格外大好，“那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真的要休了你！”
“好。”
秦笑之篤定的說。
曹墨就像是著了魔，湊近了秦笑之的耳邊：“要是有一天你要是突然對我變心了，我會殺了你的。”
秦笑之：“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曹墨很滿意秦笑之這個回答。
突然，曹墨微微皺了皺眉，問：“對了，那孔明鎖的頭發絲兒是怎麽回事？”
秦笑之詫異出聲：“阿墨你解開了？”
曹墨整理了下情緒，撇了撇嘴：“那是，那麽簡單的孔明鎖，我用腳都可以解得開。”
秦笑之：“..........”
曹墨見秦笑之呆瓜似的不配合，臉上微微有一些掛不住：“少墨跡。那頭發絲兒究竟是有什麽意義，我現在給你機會，一次性說。”
“之前......”
秦笑之的思緒飄到了某一天，“阿墨你可還記得，皇帝賜婚當天，我們在馬車上我對你求娶的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就決定.....”
“等等！”
曹墨打斷了秦笑之接下來的話，“什麽求娶，那次我們談的壓根就是一紙婚書，是一場交易好吧！再說了，這跟你送的孔明鎖頭發絲兒有什麽關系？”
秦笑之眼神很覆雜的看著阿墨：“那三個條件，是阿墨你自己提的吧，我一直都很認真來著。”
“可是你明明就參與了啊。”
“那是我以為.....阿墨你的趣味很特別。”
曹墨淩亂了：“......”
秦笑之見阿墨不說話了，他唇邊帶笑，情不自禁地親了親他的手：“起先是在山洞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和之前的你很不一樣。你又再一次救了我，從寧都山回京之後，我思考了很多。”
“說起來就覺得好笑。”
“我在馬車上撿起了你的頭發，藏著，我甚至也決定好了，這輩子我想跟你從青絲走到白發。我還想到了將來我們回了秦國，我們在秦國有了家，生了兩個小胖子，日子過得悠閑悠閑。”
曹墨聽著聽著......
原本平靜的心又被牽動，眼裏慢慢溢出淚花。
他對於熟悉的人是容易卸下戒備心的人，也對於熟悉的人是很容易被感動的人，尤其是秦笑之竟然將這種話本中的老套路來表達對他的喜愛，更是一下子就觸動了他的內心。
曹墨必須承認秦笑之真的是有魔力，可以讓他情緒變化的很神經，剛鬧完接著又哭又笑。
“你可真行。”
曹墨不滿的笑他：“別人家珍藏發絲兒都是心甘情願的，哪裏有你這樣的，撿別人的頭發絲兒珍藏，還說出來。”
秦笑之幫他擦拭著眼淚，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啊，怕你不願意嘛。”
曹墨顧著笑他，沒說話。
秦笑之見他傻笑，不免也笑出聲。
“阿墨。”
“你不要拒絕我，你可不能拒絕我，我可是豁出去了。”
“——待我脫去這一身秦國世子的狼皮，我只是個普通人，如果我想愛一個人，會豁出性命的去愛。”
曹墨的腦子裏突然想起了曾經很久之前秦笑之說過的一句話。
原來，他那個時候說的話就是這個意思啊。
原來，在他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向他示愛了。
這讓曹墨心裏那柔軟的地方又像是被觸動了。
秦笑之這家夥打一開始送他孔明鎖的時候，原來就已經肯定了要和他長相廝守了。
這樣溫柔的人，曹墨覺得他喜歡得要發瘋了。
雖然他們這是書裏。
可現實中，又有多少人能有什麽一輩子，有幾十年就不錯了。
曹墨也不打算回避自己對秦笑之的感情了，他要抓住屬於自己的幸福.....
曾經曹墨回門的時候在馬場的那個賭約，曹墨以為自己不會喜歡上秦笑之。
可如今看來，他輸的一塌糊塗。
“秦笑之，你贏了。”
曹墨忍不住踮起腳尖，在秦笑之的唇上親了一下，然後羞澀似的埋在他的肩膀處，低聲說道：“那你....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秦笑之：“好，一輩子。”
曹墨看著秦笑之的臉色漸漸地緩和下來，他感覺全身從來沒有過的輕松，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急忙抓著秦笑之的大掌與他十指相扣。
“回家吧。”
他笑著對秦笑之說道：“我餓了。”
回去的時候，曹墨突然想到什麽。
“你叫我阿墨，那我叫你笑哥。”
“好聽吧，我有才吧~”
秦笑之：“嗯，那阿墨叫一聲來聽聽。”
“笑哥~”
曹墨突然又想到了秦笑之說過的“江南”，他立馬提議道：“笑哥，我們明天去江南吧。”
秦笑之頓了下，望著曹墨的眼神微微有一些遲疑。
曹墨沖他笑著，解釋道：“一起去，咱們一起。”
“好，傍晚咱們就走。”
說真的，秦笑之還真的想和阿墨去江南看看。
江南，是許多人魂牽夢繞的地方。
秦笑之想和他曹墨兩個人尋一處小屋。
清晨垂釣，午時清休，傍晚看著晚霞。
若是下雨就更好了，還可以靜坐在窗前，聽著雨聲看煙雨如畫，細數他們前程點點滴滴的往事。
“你確定傍晚咱們就走嗎？”
“會不會太著急了......我東西都得收拾才行啊。”
“買。”
“咱們去游玩，路上可以買。”
聽著秦笑之這話，曹墨噗呲笑出了聲：“哈哈哈哈說的你很有錢似的。”
“本世子雖沒富可敵國，可還真不差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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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到這個時間倉促的更新，幸好明後兩天周末，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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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笑之不吭聲，曹墨急急的出聲：“怎麽, 難不成猜不到嗎？”
秦笑之感覺捂住自己眼睛的這雙手的主人, 身體也微微的顫動著，像是鼓起了不少的勇氣。
“阿墨。”
秦笑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喊出了他的名字。
曹墨：“.......”
曹墨在聽到秦笑之喊他的這句時候, 差一點就要流出眼淚了。
“阿墨。”
秦笑之又喊了一聲。
在這聲喊出來的時候, 曹墨可以感受到他眼睛裏有濕漉漉的東西流了下去。
“好厲害哦。”
曹墨咬了咬牙忍住即將要落下的眼淚，松開了捂住秦笑之眼睛的手, “猜對了，不愧是秦國世子，一下子就猜中了！”
“阿墨....”
秦笑之緊閉起眼睛，不敢去看眼前的人, 他深深的自責：“阿墨你不應該來找我, 我這樣.....不值得你來。”
曹墨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只是他看著眼前的秦笑之, 還是強忍著淚水。
“說什麽呢, 之前的那件事已經過去了。”
“不要再提了，啊。”
“不提了, 我餓了，咱們回家吧。”
盡管曹墨勸說著, 可秦笑之壓根就過不了心裏的那一關, 昨天晚上的記憶那麽清晰。
秦笑之仍然不敢睜開眼。
他的內心在逃避, 他不知道要怎麽面對曹墨。
曹墨輕輕的坐在了秦笑之的大腿上, 挨著他, “你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
河邊很寂靜。
因為是山裏，偶爾有鳥飛過都留下很響的回聲。
大約兩分鐘的時間。
秦笑之像是琢磨好了什麽，才緩緩地睜開眼，眼睛通紅通紅對眼前的阿墨說道：“阿墨，你說像我這樣的人，是不是一開始早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上。”
“不是的不是的。”
曹墨搖搖頭，一下子就哭出來，“你不要說這麽喪氣的話，你這樣，怪讓我不好受的。”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秦笑之看著為他落淚著急的曹墨，同樣落淚的他伸出手幫曹墨擦拭掉眼淚，寵溺的對他說著他剛決定好的事情，“阿墨，你聽我說，我現在做的事情後果不堪設想，我若是失敗了，我會連累阿墨你的。”
“你....你想說什麽？”
曹墨心裏一楞，察覺到什麽。
秦笑之深吸一口氣：“明兒我就會進宮向聖上求一道旨，讓你和姨娘還有曹鑫，你們暫時去江南居住一段日子吧。父親那邊我已經寫好了書信，早上已經飛鴿傳書給他了。”
什麽？
居然還瞞著他擅自要讓曹墨他們走的遠遠的？
曹墨大吃一驚，他嚇得從秦笑之的腿上站起身來，“我不走，昨天都還要死要活讓我不要拋棄你的人，現在又在說什麽胡話。你不會失敗的！你不需要害怕！”
“我怕！”
秦笑攬住他的細腰，與曹墨的暴躁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他有些憂傷地嘆了一口氣：“答應我，去江南吧阿墨。我聽說江南那個地方很好，小橋流水人家。”
“秦笑之！”
曹墨急了，也是真有些氣的，於是他顧不得什麽氣急敗壞的斥責他：“你要不要這麽懦夫，決定要不要留在你身邊的人，那只能我說了算！如果我曹墨想跟著你，那我到死也要跟著，不是你說幾句不鹹不淡的話就能趕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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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要去什麽破江南了！
誰又應許你這麽輕而易舉的將他推開了！
“秦笑之我告訴你，不可以！”
曹墨幾乎是要氣爆炸了，一把拎著秦笑之的衣領，哭的梨花帶雨偏偏還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是你明媒正娶的我！而我曹墨既然嫁給了你，那你就得對我負責到底！我會用全心全意的愛來讓你感到幸福，同樣的你也要全心全意的來愛我，我絕對不要再聽你說這種喪氣的話。”
這樣氣急敗壞什麽都顧不得的曹墨，秦笑之還是頭一次見到，而且還是因為他的事情。。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大眼瞪小眼。
結果。
曹墨看著秦笑之想到什麽最糟糕的事情，氣的發抖：“反正我死也不會拋棄你的。你要是敢拋棄我，我就死給你看！”
既然已經看清楚了自己的情感，那就不應該再對自己的心有所隱瞞了。
你要覆仇，曹墨決定幫你；你要天下，曹墨也決定幫你。
同樣的，就算全世界都以你為敵.....
曹墨也想跟你站在一起。
秦笑之頓了一下，笑的蒼白：“阿墨，你太傻了。”
“我不傻，我一點都不傻。”
曹墨吸了吸鼻子，擦去臉上的淚水：“還有啊，你不應該先跟我道歉嘛，再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嘛！”
秦笑之微微沈吟了一下。
然後秦笑之鄭重其事的道歉：“對不起，阿墨。”
為動手掐了他這件事彌補道歉，為這樣喪氣的自己道歉。
“嘖，我接受你的道歉。”
曹墨已經諒解了他，他重新做到了秦笑之的大腿上，溫聲細語的安慰他：“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我錯了。”
秦笑之抱著他，深情的對他說道：“阿墨，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對你了。”
曹墨同樣緊緊的摟緊了秦笑之，只是他覺出秦笑之的身子在顫抖，心裏軟軟的一下子沒了脾氣：“真是的，那你要是再欺負我呢？”
“你揍我，打我，怎麽我都行。”
曹墨看著秦笑之乖乖聽話的樣子，心情格外大好，“那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真的要休了你！”
“好。”
秦笑之篤定的說。
曹墨就像是著了魔，湊近了秦笑之的耳邊：“要是有一天你要是突然對我變心了，我會殺了你的。”
秦笑之：“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曹墨很滿意秦笑之這個回答。
突然，曹墨微微皺了皺眉，問：“對了，那孔明鎖的頭發絲兒是怎麽回事？”
秦笑之詫異出聲：“阿墨你解開了？”
曹墨整理了下情緒，撇了撇嘴：“那是，那麽簡單的孔明鎖，我用腳都可以解得開。”
秦笑之：“..........”
曹墨見秦笑之呆瓜似的不配合，臉上微微有一些掛不住：“少墨跡。那頭發絲兒究竟是有什麽意義，我現在給你機會，一次性說。”
“之前......”
秦笑之的思緒飄到了某一天，“阿墨你可還記得，皇帝賜婚當天，我們在馬車上我對你求娶的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就決定.....”
“等等！”
曹墨打斷了秦笑之接下來的話，“什麽求娶，那次我們談的壓根就是一紙婚書，是一場交易好吧！再說了，這跟你送的孔明鎖頭發絲兒有什麽關系？”
秦笑之眼神很覆雜的看著阿墨：“那三個條件，是阿墨你自己提的吧，我一直都很認真來著。”
“可是你明明就參與了啊。”
“那是我以為.....阿墨你的趣味很特別。”
曹墨淩亂了：“......”
秦笑之見阿墨不說話了，他唇邊帶笑，情不自禁地親了親他的手：“起先是在山洞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和之前的你很不一樣。你又再一次救了我，從寧都山回京之後，我思考了很多。”
“說起來就覺得好笑。”
“我在馬車上撿起了你的頭發，藏著，我甚至也決定好了，這輩子我想跟你從青絲走到白發。我還想到了將來我們回了秦國，我們在秦國有了家，生了兩個小胖子，日子過得悠閑悠閑。”
曹墨聽著聽著......
原本平靜的心又被牽動，眼裏慢慢溢出淚花。
他對於熟悉的人是容易卸下戒備心的人，也對於熟悉的人是很容易被感動的人，尤其是秦笑之竟然將這種話本中的老套路來表達對他的喜愛，更是一下子就觸動了他的內心。
曹墨必須承認秦笑之真的是有魔力，可以讓他情緒變化的很神經，剛鬧完接著又哭又笑。
“你可真行。”
曹墨不滿的笑他：“別人家珍藏發絲兒都是心甘情願的，哪裏有你這樣的，撿別人的頭發絲兒珍藏，還說出來。”
秦笑之幫他擦拭著眼淚，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啊，怕你不願意嘛。”
曹墨顧著笑他，沒說話。
秦笑之見他傻笑，不免也笑出聲。
“阿墨。”
“你不要拒絕我，你可不能拒絕我，我可是豁出去了。”
“——待我脫去這一身秦國世子的狼皮，我只是個普通人，如果我想愛一個人，會豁出性命的去愛。”
曹墨的腦子裏突然想起了曾經很久之前秦笑之說過的一句話。
原來，他那個時候說的話就是這個意思啊。
原來，在他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向他示愛了。
這讓曹墨心裏那柔軟的地方又像是被觸動了。
秦笑之這家夥打一開始送他孔明鎖的時候，原來就已經肯定了要和他長相廝守了。
這樣溫柔的人，曹墨覺得他喜歡得要發瘋了。
雖然他們這是書裏。
可現實中，又有多少人能有什麽一輩子，有幾十年就不錯了。
曹墨也不打算回避自己對秦笑之的感情了，他要抓住屬於自己的幸福.....
曾經曹墨回門的時候在馬場的那個賭約，曹墨以為自己不會喜歡上秦笑之。
可如今看來，他輸的一塌糊塗。
“秦笑之，你贏了。”
曹墨忍不住踮起腳尖，在秦笑之的唇上親了一下，然後羞澀似的埋在他的肩膀處，低聲說道：“那你....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秦笑之：“好，一輩子。”
曹墨看著秦笑之的臉色漸漸地緩和下來，他感覺全身從來沒有過的輕松，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急忙抓著秦笑之的大掌與他十指相扣。
“回家吧。”
他笑著對秦笑之說道：“我餓了。”
回去的時候，曹墨突然想到什麽。
“你叫我阿墨，那我叫你笑哥。”
“好聽吧，我有才吧~”
秦笑之：“嗯，那阿墨叫一聲來聽聽。”
“笑哥~”
曹墨突然又想到了秦笑之說過的“江南”，他立馬提議道：“笑哥，我們明天去江南吧。”
秦笑之頓了下，望著曹墨的眼神微微有一些遲疑。
曹墨沖他笑著，解釋道：“一起去，咱們一起。”
“好，傍晚咱們就走。”
說真的，秦笑之還真的想和阿墨去江南看看。
江南，是許多人魂牽夢繞的地方。
秦笑之想和他曹墨兩個人尋一處小屋。
清晨垂釣，午時清休，傍晚看著晚霞。
若是下雨就更好了，還可以靜坐在窗前，聽著雨聲看煙雨如畫，細數他們前程點點滴滴的往事。
“你確定傍晚咱們就走嗎？”
“會不會太著急了......我東西都得收拾才行啊。”
“買。”
“咱們去游玩，路上可以買。”
聽著秦笑之這話，曹墨噗呲笑出了聲：“哈哈哈哈說的你很有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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