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烏合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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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烏合之眾
曹安安舉世無雙，秦世子傾國傾城，實在是登對啊
曹墨像是被他給氣惱了，尖尖小嘴啄著秦笑之。
曹墨可不傻，秦笑之此時好端端的說什麽想喝湯，還不是想戲弄他。
好你個家夥！
居然想拿它這麽可愛的肥啾來煲湯喝！
秦笑之頓時就笑了。
“你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秦笑之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是沒出息。”
曹墨擡起頭望著他, 有一丟丟失神的問他：“我和上次一樣不去行不行？你給我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反正我不擅長應付那種場合。”
秦笑之搖搖頭嘴角控制不住的笑著：“說你沒出息，你還真順著竹竿爬了。”
“不行嗎？”
曹墨說完這句話, 大眼睛瞅瞅他, 從喉嚨裏發出一種很不高興的叫聲。
“自然是可以。”
秦笑之捏捏他的臉, 很享受阿墨依賴他的這種感受，笑道：“只是我倒是希望阿墨你可以去湊湊熱鬧。”
“對啊。”
年糕聽到這裏, 感覺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好消息，整個人都激動的搖著尾巴：“滾滾你去吧，我老早就聽說皇帝寢宮有一顆最大的夜明珠，那玩意兒來頭不小, 價值連城。”
“然後呢？”
曹墨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眼睛。
他心裏猜測著, 是不是年糕說的這顆夜明珠有可以作藥引子的功效，吃了他就可以立馬變回來？
誰知道。
“老貓我想過要去親自去借過來。”
年糕興奮的嘖嘖讚嘆：“可是這樣皇帝老頭一定不願意借給老貓, 所以老貓覺得還是你要是有機會的話, 叫你家世子相公問皇帝要來，就擱我們世子府, 讓世子府蓬蓽生輝，老貓順便還可以天天抱著睡覺來著。”
曹墨：“......”
大白天說什麽夢話。
年糕你怎麽不上天呢！
*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
在秦世子府外面等候著不少打皇宮來請世子和世子妃進宮的小太監, 為首的大太監是皇後娘娘宮裏伺候的, 他著急著天都這麽暗了。
可世子府裏頭仍打半個時辰之前傳過一句話之外, 到現在都沒一個動靜。
瞧著王公公這般走來走去, 機靈的小太監就開始討好著問：“王大公公, 你說要不再派人進裏頭去催催？”
王公公沒講話。
小太監膽子大了一些，“您說這樣拖下去，豈不是要耽誤了時辰，到時候皇後娘娘問起，小的是怕王大公公不好交差呀。”
王公公心裏有一把秤，自然是知曉輕重，世子雖是蕭國的質子，可好歹也是皇家註重的，尤其是在這種節骨眼上，小風波都能起大浪。
不可明著忤逆啊。
王公公瞧著秦世子裏頭，深深的嘆口氣：“再等等吧！”
再隔著快十來分鐘。
“幾時了？”
秦笑之更換好衣裳之後，坐在書房問著角落上閑的都在打著瞌睡的人。
“啊？”
劉一醫被驚醒，趕緊望了望外邊的天色，推測著時辰回道道：“時辰不早了，世子你應該出門了。”
秦笑之行事有的時候太過謹慎了，尤其是進宮，非要精打細算成像是去赴刑場，雖然曹墨知曉秦笑之向來如此，可這樣緊繃著。
不累嗎？
“如此，阿墨我們就進宮吧。”
曹墨在鳥籠裏身子軟綿綿的趴著，心裏已經不想吐槽什麽了。
秦笑之一如往常的精神抖擻，臉上立馬出現了一張疲態蒼白的容顏，手裏微顫的還拎著一個精致小巧的麻雀籠這才邁出了書房。
待秦笑之到了府門的時候，外面一直等著的好幾個太監立馬朝他急忙跑來。
王公公還一個勁的瞧著秦笑之身後，仍不見曹家的兒子秦世子新娶的世子妃。
“哎呦，世子爺您可是出門了，怎麽不見世子妃.....”
“咳咳咳！”
秦笑之猛然一頓咳嗽打斷了王公公的話，“實在是對不住對不住，阿墨想必是受了我的影響，他如今身子仍不適，我會向陛下說明緣由。”
“啾啾啾~”
秦笑之咳嗽的時候，手裏拎著的籠子晃動的太厲害，晃的曹墨一陣頭暈，惹得曹墨在籠子裏非常的不安。
“咳咳咳......”
秦笑之可了好半天，才長舒一口氣。
王公公瞧著秦笑之這幅狀態，哪裏像是成春風得意成親幾天的新郎官，接連好幾天全京城都有傳聞，秦世子的病是越來越嚴重了，就連新娶的世子妃也親近被得了寒疾。
怕是這個開春都難熬哦。
“世子妃吉人自有天相。”
王公公只好假笑客套的說道：“世子真是多慮了，待等會兒稟告了聖上，聖上自然會請宮中最好的禦醫來為世子妃和世子瞧病的。”
“多謝王公公。”
秦笑之臉上淡淡笑著，說一句話仿佛用了不少的力氣。
一眾的太監小心伺候著，也不敢吱聲。
只有王公公麻利的吩咐人趕緊起轎，免得耽誤了聖上的時辰。
轉眼一晃。
轎子按照宮裏的規矩只能落轎在清歡宮，不能往裏頭送，再往裏就是幾道宮路，分別是通往陛下商議國事的大殿，和後宮娘娘寢宮。
秦笑之下了轎，客氣的向王公公一眾道過謝。
宮裏夜景是外頭瞧不見的美。
宮燈眾多，燈火闌珊，只要一仰望天空還可以看到不少芝麻大小的繁星。
尤其是像秦笑之這般像是個二大爺放肆的拎著一只鳥籠在皇宮行走，簡直是太過放縱了。
“啾啾啾~”
曹墨從籠子裏圓頭圓腦的望著身邊的秦笑之，好奇的問他，“為什麽你每次咳嗽都可以裝的那麽像？”
秦笑之撇過頭看著籠子中的小可愛，笑著回答：“沒裝，我是真咳。”
“我瞧著不像。”
曹墨不會看錯，好幾次秦笑之都在他面前演戲，話裏帶著三分嬉笑，其實曹墨想聽秦笑之對他說實話。
秦笑之笑而不答。
可是就在曹墨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從另一側的小道上跳出了幾道高大的身影，立馬攔住了秦笑之的去路。
“喲呦呦~”
“這是誰呀，誰呀，是誰來著？”
開聲的是蕭清明，一如往常的傲慢。
“五哥，這還能是誰啊！”
蕭胖胖臉上嬉皮笑臉著故意說著：“這自然是秦國最最受寵愛的小兒子，也是咱們蕭國最為尊貴的秦笑之秦世子是也！”
其實秦笑之在拐彎處就聽出了他們的腳步聲，更是預料到了他們這群人此舉，心底不免冷哼一聲。
“秦笑之給見過各位皇子。”
秦笑之低眉順眼的朝他們點頭鞠躬，“望各位皇子身體安康，事事如意。”
“嘖嘖，秦世子啊。”
蕭清明眼神帶了些疑惑，臉上笑的極為得意：“咱們這可是有一段日子沒見了，今兒瞧秦世子可是榮光滿面啊，可是有什麽好事不成。”
“五哥，難不成你都忘記了？”
“這秦世子如今可是成了家，新娶了世子妃，還是全長安都知曉的曹大將軍的兒子，就是曹安安，大家夥都認識的舉世無雙。”
烏合之眾中其中一個人說完這句話，他們頓時哄堂大笑。
“啊哈哈哈哈，確實是個舉世無雙。”
“曹安安舉世無雙，秦世子傾國傾城，實在是登對啊。”
“咳咳咳~”
秦笑之賴得收拾他們這些渣渣，捂著嘴巴咳嗽不止著：“若是各位皇子沒其他什麽事兒，笑之身子不適...咳咳.....”
“你什麽意思啊！”
“什麽意思啊！”
秦笑之的話還沒說完，蕭胖胖就急眼了，直接朝著秦笑之走近就準備開始用肩膀撞著他，說著有些陰深深的話語：“你這是見到我們就想走啊，我們可沒怎麽你秦世子吧。”
“還以為你成家之後有所改變，沒想到你還是這麽死腦筋！”
秦笑之往後退著，咳的一臉通紅。
曹墨在籠子裏聽著秦笑之的咳嗽和他們的辱罵，聽得十分難受。
早就知道進宮準要遇到了蕭明清一群挨千刀的，也知道他們會像往常一樣刁難嘲笑著秦笑之，可沒想到秦笑之這麽能隱忍。
“哈哈哈，我可聽說秦世子沒沖喜成功，倒是把曹安安那個舉世無雙給拖病了，如今曹安安都臥病在床，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一直曹秦笑之逼近，秦笑之退到一處湖邊就沒再往後退了。
“真是惡心死了，虧秦世子你偏偏還吃的下曹安安那個傻子！
“曹安安可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也是，秦世子你好這口也不稀奇，要不改天去你府上坐坐，見識見識下你是如何寵幸曹安安。”
秦笑之在這個時候，仍然沒吭聲。
只是他垂下頭去的瞳孔閃過一絲狠毒，恰好被一旁的曹墨餘光瞥到他那雙壓抑著怒火的眼神，光是這一刻，就讓曹墨突然意識到。
將來秦笑之一一報覆回去都是應該的。
是他們欺人太甚，死不足惜。
“啾~”
曹墨籠子裏叫喚了一聲，其實他想對秦笑之說反正他功夫那麽高，也確實應該給他們教訓的時候了，大不了下次偷偷贏回來。
“哎呦，這是什麽小東西啊。”
蕭清明立馬就註意到了秦笑之手裏緊緊攥著的一個鳥籠，冷笑著說：“這只胖鳥想必就是傳聞中你最喜歡的那只鳥了吧。這麽胖的鳥，燉湯估計還有幾口味兒。”
“哈哈哈。”
“我覺得紅燒最美味。”
“啾！”
還想吃我！
你們丫的可就過分了，不好好教訓你們，真的是不知道曹墨的曹字是怎麽寫的！
就在曹墨即將要發飆的時候，像是有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發生，因為從四面八方的地上有不少亂七八糟的小石子朝著蕭清明砸了去。
更奇異的是唯獨砸在了蕭明清的身上、臉上、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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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墨像是被他給氣惱了，尖尖小嘴啄著秦笑之。
曹墨可不傻，秦笑之此時好端端的說什麽想喝湯，還不是想戲弄他。
好你個家夥！
居然想拿它這麽可愛的肥啾來煲湯喝！
秦笑之頓時就笑了。
“你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秦笑之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是沒出息。”
曹墨擡起頭望著他, 有一丟丟失神的問他：“我和上次一樣不去行不行？你給我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反正我不擅長應付那種場合。”
秦笑之搖搖頭嘴角控制不住的笑著：“說你沒出息，你還真順著竹竿爬了。”
“不行嗎？”
曹墨說完這句話, 大眼睛瞅瞅他, 從喉嚨裏發出一種很不高興的叫聲。
“自然是可以。”
秦笑之捏捏他的臉, 很享受阿墨依賴他的這種感受，笑道：“只是我倒是希望阿墨你可以去湊湊熱鬧。”
“對啊。”
年糕聽到這裏, 感覺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好消息，整個人都激動的搖著尾巴：“滾滾你去吧，我老早就聽說皇帝寢宮有一顆最大的夜明珠，那玩意兒來頭不小, 價值連城。”
“然後呢？”
曹墨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眼睛。
他心裏猜測著, 是不是年糕說的這顆夜明珠有可以作藥引子的功效，吃了他就可以立馬變回來？
誰知道。
“老貓我想過要去親自去借過來。”
年糕興奮的嘖嘖讚嘆：“可是這樣皇帝老頭一定不願意借給老貓, 所以老貓覺得還是你要是有機會的話, 叫你家世子相公問皇帝要來，就擱我們世子府, 讓世子府蓬蓽生輝，老貓順便還可以天天抱著睡覺來著。”
曹墨：“......”
大白天說什麽夢話。
年糕你怎麽不上天呢！
*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
在秦世子府外面等候著不少打皇宮來請世子和世子妃進宮的小太監, 為首的大太監是皇後娘娘宮裏伺候的, 他著急著天都這麽暗了。
可世子府裏頭仍打半個時辰之前傳過一句話之外, 到現在都沒一個動靜。
瞧著王公公這般走來走去, 機靈的小太監就開始討好著問：“王大公公, 你說要不再派人進裏頭去催催？”
王公公沒講話。
小太監膽子大了一些，“您說這樣拖下去，豈不是要耽誤了時辰，到時候皇後娘娘問起，小的是怕王大公公不好交差呀。”
王公公心裏有一把秤，自然是知曉輕重，世子雖是蕭國的質子，可好歹也是皇家註重的，尤其是在這種節骨眼上，小風波都能起大浪。
不可明著忤逆啊。
王公公瞧著秦世子裏頭，深深的嘆口氣：“再等等吧！”
再隔著快十來分鐘。
“幾時了？”
秦笑之更換好衣裳之後，坐在書房問著角落上閑的都在打著瞌睡的人。
“啊？”
劉一醫被驚醒，趕緊望了望外邊的天色，推測著時辰回道道：“時辰不早了，世子你應該出門了。”
秦笑之行事有的時候太過謹慎了，尤其是進宮，非要精打細算成像是去赴刑場，雖然曹墨知曉秦笑之向來如此，可這樣緊繃著。
不累嗎？
“如此，阿墨我們就進宮吧。”
曹墨在鳥籠裏身子軟綿綿的趴著，心裏已經不想吐槽什麽了。
秦笑之一如往常的精神抖擻，臉上立馬出現了一張疲態蒼白的容顏，手裏微顫的還拎著一個精致小巧的麻雀籠這才邁出了書房。
待秦笑之到了府門的時候，外面一直等著的好幾個太監立馬朝他急忙跑來。
王公公還一個勁的瞧著秦笑之身後，仍不見曹家的兒子秦世子新娶的世子妃。
“哎呦，世子爺您可是出門了，怎麽不見世子妃.....”
“咳咳咳！”
秦笑之猛然一頓咳嗽打斷了王公公的話，“實在是對不住對不住，阿墨想必是受了我的影響，他如今身子仍不適，我會向陛下說明緣由。”
“啾啾啾~”
秦笑之咳嗽的時候，手裏拎著的籠子晃動的太厲害，晃的曹墨一陣頭暈，惹得曹墨在籠子裏非常的不安。
“咳咳咳......”
秦笑之可了好半天，才長舒一口氣。
王公公瞧著秦笑之這幅狀態，哪裏像是成春風得意成親幾天的新郎官，接連好幾天全京城都有傳聞，秦世子的病是越來越嚴重了，就連新娶的世子妃也親近被得了寒疾。
怕是這個開春都難熬哦。
“世子妃吉人自有天相。”
王公公只好假笑客套的說道：“世子真是多慮了，待等會兒稟告了聖上，聖上自然會請宮中最好的禦醫來為世子妃和世子瞧病的。”
“多謝王公公。”
秦笑之臉上淡淡笑著，說一句話仿佛用了不少的力氣。
一眾的太監小心伺候著，也不敢吱聲。
只有王公公麻利的吩咐人趕緊起轎，免得耽誤了聖上的時辰。
轉眼一晃。
轎子按照宮裏的規矩只能落轎在清歡宮，不能往裏頭送，再往裏就是幾道宮路，分別是通往陛下商議國事的大殿，和後宮娘娘寢宮。
秦笑之下了轎，客氣的向王公公一眾道過謝。
宮裏夜景是外頭瞧不見的美。
宮燈眾多，燈火闌珊，只要一仰望天空還可以看到不少芝麻大小的繁星。
尤其是像秦笑之這般像是個二大爺放肆的拎著一只鳥籠在皇宮行走，簡直是太過放縱了。
“啾啾啾~”
曹墨從籠子裏圓頭圓腦的望著身邊的秦笑之，好奇的問他，“為什麽你每次咳嗽都可以裝的那麽像？”
秦笑之撇過頭看著籠子中的小可愛，笑著回答：“沒裝，我是真咳。”
“我瞧著不像。”
曹墨不會看錯，好幾次秦笑之都在他面前演戲，話裏帶著三分嬉笑，其實曹墨想聽秦笑之對他說實話。
秦笑之笑而不答。
可是就在曹墨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從另一側的小道上跳出了幾道高大的身影，立馬攔住了秦笑之的去路。
“喲呦呦~”
“這是誰呀，誰呀，是誰來著？”
開聲的是蕭清明，一如往常的傲慢。
“五哥，這還能是誰啊！”
蕭胖胖臉上嬉皮笑臉著故意說著：“這自然是秦國最最受寵愛的小兒子，也是咱們蕭國最為尊貴的秦笑之秦世子是也！”
其實秦笑之在拐彎處就聽出了他們的腳步聲，更是預料到了他們這群人此舉，心底不免冷哼一聲。
“秦笑之給見過各位皇子。”
秦笑之低眉順眼的朝他們點頭鞠躬，“望各位皇子身體安康，事事如意。”
“嘖嘖，秦世子啊。”
蕭清明眼神帶了些疑惑，臉上笑的極為得意：“咱們這可是有一段日子沒見了，今兒瞧秦世子可是榮光滿面啊，可是有什麽好事不成。”
“五哥，難不成你都忘記了？”
“這秦世子如今可是成了家，新娶了世子妃，還是全長安都知曉的曹大將軍的兒子，就是曹安安，大家夥都認識的舉世無雙。”
烏合之眾中其中一個人說完這句話，他們頓時哄堂大笑。
“啊哈哈哈哈，確實是個舉世無雙。”
“曹安安舉世無雙，秦世子傾國傾城，實在是登對啊。”
“咳咳咳~”
秦笑之賴得收拾他們這些渣渣，捂著嘴巴咳嗽不止著：“若是各位皇子沒其他什麽事兒，笑之身子不適...咳咳.....”
“你什麽意思啊！”
“什麽意思啊！”
秦笑之的話還沒說完，蕭胖胖就急眼了，直接朝著秦笑之走近就準備開始用肩膀撞著他，說著有些陰深深的話語：“你這是見到我們就想走啊，我們可沒怎麽你秦世子吧。”
“還以為你成家之後有所改變，沒想到你還是這麽死腦筋！”
秦笑之往後退著，咳的一臉通紅。
曹墨在籠子裏聽著秦笑之的咳嗽和他們的辱罵，聽得十分難受。
早就知道進宮準要遇到了蕭明清一群挨千刀的，也知道他們會像往常一樣刁難嘲笑著秦笑之，可沒想到秦笑之這麽能隱忍。
“哈哈哈，我可聽說秦世子沒沖喜成功，倒是把曹安安那個舉世無雙給拖病了，如今曹安安都臥病在床，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一直曹秦笑之逼近，秦笑之退到一處湖邊就沒再往後退了。
“真是惡心死了，虧秦世子你偏偏還吃的下曹安安那個傻子！
“曹安安可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也是，秦世子你好這口也不稀奇，要不改天去你府上坐坐，見識見識下你是如何寵幸曹安安。”
秦笑之在這個時候，仍然沒吭聲。
只是他垂下頭去的瞳孔閃過一絲狠毒，恰好被一旁的曹墨餘光瞥到他那雙壓抑著怒火的眼神，光是這一刻，就讓曹墨突然意識到。
將來秦笑之一一報覆回去都是應該的。
是他們欺人太甚，死不足惜。
“啾~”
曹墨籠子裏叫喚了一聲，其實他想對秦笑之說反正他功夫那麽高，也確實應該給他們教訓的時候了，大不了下次偷偷贏回來。
“哎呦，這是什麽小東西啊。”
蕭清明立馬就註意到了秦笑之手裏緊緊攥著的一個鳥籠，冷笑著說：“這只胖鳥想必就是傳聞中你最喜歡的那只鳥了吧。這麽胖的鳥，燉湯估計還有幾口味兒。”
“哈哈哈。”
“我覺得紅燒最美味。”
“啾！”
還想吃我！
你們丫的可就過分了，不好好教訓你們，真的是不知道曹墨的曹字是怎麽寫的！
就在曹墨即將要發飆的時候，像是有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發生，因為從四面八方的地上有不少亂七八糟的小石子朝著蕭清明砸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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