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世子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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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世子不簡單
爹，那你就認秦笑之做女婿唄
距離曹墨出嫁的日子, 只剩下三天了，而日子越來越近，曹墨本人倒開始有一點微妙的緊張了。
人家大姑娘出嫁還頭一回容易瞎緊張，他這個男人就更瞎慌張。
這幾天他心裏專門想著這件事, 這種話他也不好和人講, 只好自己在解孔明鎖的時候瞎琢磨。
說真的，他沒結過婚, 更沒和男人結過婚。
更何況, 還是和秦笑之結婚.......
《暴君逆襲之雄霸天下》這本書裏也並沒有曹墨嫁人的橋段, 只是蕭國以往哥兒出嫁的傳統，都是極其的隆重, 況且，曹墨還是蕭國鎮國大將軍家的兒子嫁給秦國世子，這種政治聯姻。
想必那一天的排場，一定比十裏紅妝還要隆重吧。
二寶在旁邊湊近著看, “少爺, 你怎麽還沒放棄還解幹什麽啊？”
曹墨蹙眉：“我解不開，二寶你解的開嗎？”
“呵呵呵, 二寶我也解不開。”
二寶往後退了幾步, 突然想了誰，臉上驚喜說道：“不如少爺拿去讓二公子試試？”
曹鑫？
曹墨不太想因為這種小事情去麻煩他, 之前府中那個婦人想害曹墨的記憶，曹墨可是一直沒忘, 曹鑫和孫梅花終究是母子, 免得到時候還要欠下曹鑫的人情就更不好了。
“不要。”
曹墨說完, 就將目光重新落在前面的孔明鎖上, 說的信誓旦旦：“我就不信我會解不開, 我肯定可以解開它的！”
二寶一臉笑嘻嘻，“少爺，你昨兒也是這麽說的。”
曹墨聽罷，楞了兩秒。
本來就是一件尷尬的事情，還非要將這件事說的這麽明白。
曹墨眼神裏冒著火，沖著二寶咬牙切齒，“閉嘴，瞧不起你少爺我是不是，二寶啊二寶，你現在是臂膀硬了，越來越沒規矩了是吧~”
二寶慌了，他家少爺貌似是真的生氣了，只見少爺將手裏的孔明鎖擱在一旁，而立馬將桌子上的雞毛撣子抓起就沖他過來。
像極了一只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眼看著就要吃他！
“哎哎哎啊。”
二寶往後跑了去，跑的急差一點鞋子都要落下，“少爺你消消氣，二寶我說錯了，少爺消消氣啊........”
“有本事就跑！”
“你給我站住！”
曹墨攥住雞毛撣子，目標就是二寶。
而接下來，曹墨偏院這邊，滿院子的都是雞飛蛋打的鬧騰身影，還有時不時誰屁股上挨雞毛撣子的哭喊聲。
“哎呦輕點！”
“哎呦我錯了少爺，少爺......”
二十分鐘之後。
曹墨追著二寶打，打的筋疲力盡。
曹墨把手裏的雞毛撣子往地上一扔，開始使喚人：“去，我打不動了，我要喝水。”
二寶捂著屁股，眼睛已經紅了一圈，少爺雖說要追著他打，可並沒有把他怎麽樣，打也只是輕輕地玩鬧。
嘴上說打，但沒往心裏去。
二寶這時聽到少爺說打不動了，嚇得他趕緊慌了神，“我我我，少爺你等著，我現在就去。”
真是心裏煩躁的很，都沒啥正經事了，居然厚顏無恥的開始打起了府上的書童。
曹墨心裏鄙視了自己。
*
深夜的時候，曹墨洗好了臉，正欲要入睡的時候，姨娘孫梅花身邊的貼身丫鬟氣喘籲籲的跑來曹墨的院子。
“大少爺二寶哥，老爺回來了！”
曹墨剛掀開被子就要躺下呢，就聽到這一中氣十足的怒吼，驚得他想了幾秒丫鬟嘴上說的“老爺”是何許人也？
二寶最先反應過來，他喜上眉梢：“少爺少爺，是老爺回來了，快快快，我趕緊給您更衣！”
“........哦。”
好吧，曹墨還以為是誰來著，是曹墨的他爹，曹不嚴，蕭國的鎮國大將軍啊！
丫鬟只是來報信的，傳完了消息她也就回去了。
而二寶手腳麻利，將曹墨從被子上拉了出來，“老爺在這個時候風塵仆仆的趕回來，想必是得知了少爺您和秦世子的婚事，少爺，您高不高興？”
曹墨沒回答，倒是一臉犯困。
曹墨雖是傻子，可在曹不嚴的眼裏看來，可是寶貝兒子。
本就應該要續香火的嫡長子，居然被皇帝指婚給秦的質子，還是在那麽隆重的場合下，這件事足夠讓曹不嚴回來。
“少爺，老爺回來了，您高不高興啊？”
二寶剛沒聽到回覆，又纏著曹墨重新問了一遍，惹得曹墨哭笑不得，只好耐著性子點點頭：“高興，爹回來了，我可高興了。”
“呵呵呵，少爺你應該多笑笑，等下老爺看到你愁眉苦眼的肯定不高興。”
二寶給曹墨重新更了衣裳，換了靴，穿戴整齊之後，二寶還一直絮絮叨叨的同曹墨說著。
曹墨倒是心裏一點都不緊張，他這個爹雖然沒見過，可從之前看的書裏記得的零碎話語，應當是個慈父。
出了曹墨自己的偏院，轉了一大圈的回廊，府中許是都得知了曹不嚴連夜回來的消息，燃了府燈，府中一片嘈雜。
待曹墨走到了大廳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爹曹不嚴，而是看到了在這裏等候的管家。
曹墨看到這個老人家，臉上立馬變的笑嘻嘻，甜甜的喊著：“曹叔晚上好。”
曹管家笑的慈眉善目，“喲，大少爺來了啊。”
曹墨笑著問道：“曹叔，不是說我爹回來了嘛，我爹他人呢？”
“大少爺，老爺此時在書房呢。”
說著，曹叔往身後往了一眼，瞇著眼對著二寶吩咐著：“二寶啊，你可以下去了，我帶少爺去老爺書房。”
二寶不安的看了曹墨一眼，然後才哈著腰點點頭：“唉，好的曹叔。”
曹墨眼神依然縹緲不定，臉上保持著笑意，像是聽不懂他們說的。
按道理說，曹不嚴大半夜的趕回來，不應該直接找他這個傻兒子嘛，怎麽會派人來傳話要去書房？
曹叔瞧著二寶聽話的離開，領著曹墨裏屋走，“大少爺，請隨我這邊來。”
曹府規矩還是很多的，只是在眾人的眼裏，曹墨是個心智不全的傻子。
所以府中眾多規矩在他面前都不成立。
這個曹叔說不上好壞，只是對於曹府而言，還算忠心。
曹墨心裏想著這些事，一擡頭轉眼就到了曹不嚴的書房，曹叔停下了腳步，轉身朝曹墨瞇著眼笑著：“大少爺到了，老爺吩咐過，您直接進去吧。”
“嘿嘿，謝謝曹叔。”
曹墨沖曹叔這般說著，就直接推門進了書房........
書房裏頭點燃著不少光亮的蠟燭，在房間裏他看到了正要更換鎧甲的高大身影，他停了腳步，沒敢往前走。
光是這麽看著看，有一股不知道哪裏來的氣場讓曹墨肅然起敬。
曹墨畢竟不是真的曹墨，看到了這幅原身的親爹，自然內心有一點慌張。
曹不嚴像是知曉身後的叫腳步，轉身看著站在身後一臉膽怯的兒子，笑逐顏開。
“安安來了。”
曹墨有一些意外，他弱弱的喊了一聲：“爹.........”
可待曹不嚴再看看兒子他這消瘦的身子，在沙場都不落一滴淚的大丈夫頓時就眼眶一澀：“安安你這孩子，怎麽還是這麽瘦，都吃那裏了！”
“最近你姨娘沒有讓你受委屈吧。”
而在這個府裏，真正對他好的人並沒有幾個，包括之前好幾次孫梅花想在季節性的棉衣靴襪一眾對曹墨動手腳，借機砍掉曹墨在府中的吃穿用度，可後來因為太子蕭政來找曹墨的緣故，知曉了這件事，在府中發了大脾氣。
孫梅花害怕，就老實了。
可是他爹此時問他這種話，說明就知曉孫梅花委屈他的事情。
曹墨笑著搖搖頭，“沒有沒有，姨娘對我挺好的。”
曹不嚴冷靜的在兒子臉上瞧了好久，好半天才溫和的說道：“你可不要騙爹，盡管說實話，爹給你做主。”
這還是曹墨第一次見到曹不嚴。
曹不嚴跟他的名字一樣，看著五大三粗，活脫脫莽夫，可這年過五十的血性男人眼眶紅了一圈，完全像他的名字一樣。
一點也不嚴格。
曹墨臉上保持著笑意，淡淡的說著：“真沒有.......姨娘她這一段時間光忙著操心婚事，哪裏顧得上讓我受委屈。”
曹墨是故意提及婚事，他想看看曹不嚴的表態是什麽樣的。
“唉，你和秦世子的婚事，聖上已經將這件事告訴了我。”
曹不嚴說著說著，又重新更換起了朝服。
曹不嚴之所以連夜趕回來，是他因為得到了聖意，想在兒子出嫁前幾天，所以悄悄的趕了回來。
曹墨不太清楚他爹這麽對他說是什麽意思，只好再一次問著：“嗯，爹覺得呢？”
他爹感情是知道的啊，也是，這件事這麽大，想不知道也難。
“你放心。”
曹不嚴目光幽暗：“聖上之所以將你賜婚給秦世子，自然有聖上的緣故，可我不想安安你這孩子受委屈了，我等下就要進宮，找陛下讓他收回成命。”
曹墨：“........”
哈？
曹墨真的內心吃驚了。
他爹這麽說的意思，難不成也以為曹墨嫁給秦世子受委屈了，難怪一直在將鎧甲換成朝服，感情等下就要進宮找皇帝理論啊。
“太子因為給我求情，被禁足，眾多跟我關系好的皇子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求情，爹，你也別去了。”
“再說了，這件事，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說道最後，曹墨話語輕松，一點都不像是被逼婚人的狀態。
曹不嚴聽著兒子的話，仿佛一晃眼就變老了。
他皺了皺眉對兒子敞開心扉：“我之所以讓你一直裝瘋賣傻，是希望你不要被牽扯進朝廷這個局面。”
“陛下一直忌憚我的兵力，之所以將你賜婚給秦世子，這其中的意思就太清晰不過了。”
什麽？
曹墨聽到這裏，腦子嗡了一下。
曹不嚴讓兒子裝瘋賣傻的！
這件事還真的是出乎曹墨的意料。
“爹。”
曹墨搖搖頭，透露著：“可是，爹也說了陛下忌憚爹的兵力，我想陛下一定也是不想讓我做太子妃的，而我正好不想做，我還不如找個好一點的選擇。”
“你說的好選擇是秦世子？”曹不嚴認真的看著這個兒子。
“爹.........”
曹墨看著曹不嚴的眼睛，說道：“我是願意嫁給秦世子的，而且，這件事我也希望爹可以同意。”
明知道這本書的主線是秦笑之臥薪嘗膽要覆仇，那待秦笑之羽翼豐滿肯定第一個是要拿蕭開刀，將來秦笑之滅了蕭，曹墨他爹這個蕭國的鎮國大將軍自然是要兵戎相見。
而這樣的局面是曹墨不想見到的，要是可以在這一段時間，勸說曹不嚴站到秦笑之的身邊........
曹墨就在打這樣的主意算盤。
“你這孩子........”
曹不嚴瞳孔微微一縮，有一些不太相信，“你可不能糊塗啊！”
曹墨悶悶的回道：“爹，我是認真的。”
曹不嚴仿佛顯得很吃驚，呼吸緊繃認真的看著這個兒子：“雖說秦世子言行正派，可他終究是蕭國的質子，你要是真嫁了他，是註定要受委屈的，且不說秦世子的勢力，就單單陛下也不可能容下秦。”
曹墨沒講話，他認真的聽著，然後輕松的口吻笑著：“爹，那你就認秦笑之做女婿唄，買定離手，興許就壓對寶了呢！”
曹不嚴吹胡子瞪眼：“胡鬧，說什麽玩笑呢。”
曹墨可沒說笑，他很認真，“爹，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他非池中之物，不簡單。”
“行了你不要講了。”
曹不嚴不想聽下去了，“你啊你，不要再說下去了，隔墻有耳的道理懂不懂，。”
曹墨眼神幽怨：“.......爹。”
“行了，你說的話我就當沒聽過，太晚了你回去吧。”
曹不嚴直接下逐客令了。
曹墨：“”
曹墨沖曹不嚴道了晚安，就乖乖的退出了書房。
也是，要讓一位正直不阿的將軍一下子轉念想，也是曹墨把事情想的簡單了。
*
第二天，曹不嚴一大早就進了宮。
曹墨不知道他爹究竟聽進去一二了沒有，只是宮中並沒有傳來什麽閑言閑語，也沒有皇帝的撤婚的禦旨，所以曹墨猜測，聖意難測，不是誰可以輕易更改的。
他的親兒子不行，他的忠臣良將也不能。
大晌午的時候，秦笑之突然登門了。
府中來傳話的時候，曹墨還拿著孔明鎖費心的解鎖，所以得知秦笑之居然找來府中..........
他驚訝的不行。
“少爺少爺。”
二寶每次涉及到曹墨以往的事情，都是一驚一乍，語氣誇張：“我聽說世子今天備了許多珠寶登門，少爺您就別解了，老爺一定會叫您去客廳的。”
“那就去唄。”
曹墨解著手裏的孔明鎖頭都沒擡，“他來就來唄，要什麽大驚小怪。”
二寶揣摩著少爺這脾性，覺得他現在完全是小孩子心性，有一件小玩意兒就可以將全部事情忽略，所以二寶搖著頭，幹脆自己跑的去客廳，想打聽一點消息回來。
可是二寶沒走出偏院兒，就被府上的家丁給攔下了，說是老爺下了令，在成親之前少爺只能呆府裏靜養，哪裏都不能去。
而且曹墨不太坐得住，本還真的嘗試想逃出去，都被家丁給逮回來了。
也沒有人來傳曹墨這個大少爺去客廳見客，二寶好說歹說才通過府上的熟悉人打探到，老爺將世子請進了自己的書房喝茶，泡了一大壺上好的龍井。
據說，聊的相見甚歡........
還有不少的人覺得，老爺一定是很滿意秦世子和曹家的這門親。
因為秦世子臨走時，還是老爺笑著親自送世子到府門口，還叮囑著要世子成親當天早早趕來。
這些話在長安城傳的沸沸揚揚，事情傳到曹墨的耳朵裏的時候，曹墨也這樣想過，可是他往細了猜想，估計是他們為官人場面上的客套。
若是他爹真的順了曹墨的意，要協助秦笑之，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
後來的這一段時間。
東宮的太子蕭政自打來曹墨府上找過曹墨，曹墨將話公開了說之後，他倒是安靜，沒鬧出什麽動靜。
有聽二寶在宮裏的耳目傳來，說是因為皇後娘娘知子莫若母，擔憂太子會在這一期間鬧事，再一次惹怒容顏，所以找了個借口就將太子軟禁了起來。
距離成親的日子還有一天的時候，之前一直沒人影兒的曹奇居然破天荒的偷偷溜來曹府找曹墨。
蕭奇躲過了不少曹府的耳目和看院，跑到了曹墨的書房來找他。
而曹墨因為被困著不能上街，閑來無事真的嘗試在練字。
蕭奇從窗子上溜了進來，恰好屋子裏不見什麽下人，所以蕭奇一看到了曹墨就沖他神秘招招手，“安安，快，現在收拾東西就跟我走。”
曹墨沈默了下，府上的家丁居然沒有發現蕭奇.........
蕭奇：“快快快，趕緊的啊安安。”
“你怎麽來了？”
曹墨端坐在桌子上，“不是，你讓我收拾東西幹嘛，跟你去哪兒？”
“我帶你逃出去啊！”
蕭奇躥了進來，熟門熟道的給門上了門栓，“我跟你說，城西有一輛馬車，太子哥哥在等你，你們遠走高飛，雙宿雙飛吧。”
“.........”
曹墨嘴角抽了抽，有完沒完啊。
太子怎麽還沒死心，感覺事情越鬧越大了。
蕭奇一邊警惕的防止外頭來人，一邊催促著：“安安你楞著做什麽，趕緊收拾下啊。”
“不不不。”
曹墨垂下眼眸，深深的嘆口氣，“這件事不能這麽做，奇奇，你不能做幫兇，你回去吧，我和太子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不是，安安你說什麽呢？！”
蕭奇看著他，覺得好奇怪安安怎麽可以說出這種話，“太子哥哥可是為了你，皇位都割舍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喪氣的說你和太子哥哥不可能啊。”
話音落，空氣裏有幾秒的死寂。
曹墨內心煩躁的捂著額頭，“我不會跟你走的，你回去告訴他，我已經做出了選擇。”
“你也是，趕緊走，不然我等下喊人了。”
曹墨仿佛一刻都不想再多磨嘰了，他話裏拒絕著。
“不是，你怎麽啦？”
說著，蕭奇就開始不管不顧的抓起他的手就要將他往外拉，“為什麽要說這樣奇怪又傷人的話，你這樣，太子哥哥會傷心的。”
曹墨極力拒絕。
他輕輕的掙脫了蕭奇，直接冷靜的將門一腳踢開，突然開啟的房門帶著一絲寒氣，倒恰好和此時的氣氛極其的融合。
而不少曹府聽到了動靜的小廝紛紛跑了過來，圍攏在曹墨的書房周圍。
蕭奇焦急啊，為什麽要這麽做，還有安安的一舉一動都在暗示，不願意跟著他走。
“為什麽啊？”
蕭奇仿佛知道他這一次是不可能將安安成功帶走了，他紅了眼眶，實在不理解安安為什麽要做這樣的選擇：“為什麽？姓秦的他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他一直就不喜歡蕭國的人，他到時候肯定會折磨你的，安安你要是真嫁給他...你會後悔的。”
曹墨低下頭笑了笑，待他擡起頭時，唇角勾著一股慵懶的笑：“不會的，我不會後悔，我相信我的選擇。”
“你你你你，安安你真的是太可氣了.......”
“你一定會後悔的！”
蕭奇氣急敗壞的逃走，走的時候還一直毫無皇子的形象罵罵咧咧，任誰瞧了都知道被氣的不輕。
曹墨冷靜的看著蕭奇遠去的背影，想起上一次他氣走的也是一個皇子。
那位一直對他用情至深的尊貴的太子殿下，也是這般氣惱的離去。
曹墨閉上眼，心中生出一股淒然，很快，就可以結束的。
*
當天晚上，曹墨迷迷糊糊的睡醒一覺之後，他又重新變回了籠中的肥啾。
包括這個房間裏，是曹墨熟悉的鳥籠，熟悉的房間，只是房間還添加了不少擺設，和綠植。
到處都充滿了不少的喜慶。
尤其是曹墨眼前的床鋪上，居然更換成了大紅色的花床鋪，大紅色花錦被套，若是往仔細想，活脫脫的成親洞房........
還真的是秦笑之的臥室啊。
曹墨在鳥籠裏舒服的打滾，想著在曹府孫梅花整天也是擺弄布置，他們確實要成親了，布置房間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喵~”
只是這一次，曹墨驚奇的發現，在他身邊還有一只籠子，關著一只奶白色的小花貓。
還是一只母貓。
曹墨驚喜的出聲：“餵，小不點，你是新來的嗎？”
“哇，滾滾大人，你是在跟喵喵講話嗎？”
小花貓顯得更驚喜，高冷的肥啾大人居然主動找他說話了誒。
曹墨奇怪這只小花貓的語氣，“.......所以你是新來的嗎？”
年糕浪跡江湖去了，才不過幾天，秦世子府居然就來了新貓，這個秦笑之還真的是喜新厭舊啊。
“喵~”
小花貓喵喵搖晃著細長的尾巴，像是嬌羞著臉，“喵喵是白天來的，滾滾大人您真的好威武啊。”
曹墨對於她誇張的話，徹底犯了迷糊，“為什麽這麽說？”
“滾滾大人不知道嗎 ？”
小花貓喵喵在籠子中眼神灼灼的凝視著這只肥啾：“您可是世子的愛寵，在整個長安城飛禽走獸中最有名了，喵喵實在沒想到能和滾滾大人在同一屋檐下，喵喵好開心啊。”
曹墨：“...........”
曹墨還真不清楚這只小花貓她高興的點，究竟在哪裏。
小花貓喵喵並沒有覺察到曹墨沒想繼續這個話題了，依然興奮的說著：“喵喵今天才來世子府，就聽說秦世子府有喜事了，好像是明天要有秦世子妃了，只是據說，是個醜八怪。”
曹墨：“.........”
作者有話說：
曹墨：嗚嗚~不想活了，我居然在外的名聲是個醜八怪~~
秦笑之：誰，活膩了不是，居然敢說你醜八怪！給本殿下拉出去紅燒！
喵喵瑟瑟發抖，嚇得不敢說話。
秦笑之說完，將曹墨抱在懷裏，安慰：沒事了，你一點都不醜。
曹墨哭著不信他的話：誓言是最不可信的。
秦笑之楞住，他並不知道曹墨是在說氣話，還以為是在暗示........
要得做行動派。
領悟到這一點，秦笑之二話不說，抱著正還哭著梨花帶雨的人跑向了廂房。
於是：
秦笑之停不下來了，一夜不得了。
夜夜不得了。
不得了。
不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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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那你就認秦笑之做女婿唄
距離曹墨出嫁的日子, 只剩下三天了，而日子越來越近，曹墨本人倒開始有一點微妙的緊張了。
人家大姑娘出嫁還頭一回容易瞎緊張，他這個男人就更瞎慌張。
這幾天他心裏專門想著這件事, 這種話他也不好和人講, 只好自己在解孔明鎖的時候瞎琢磨。
說真的，他沒結過婚, 更沒和男人結過婚。
更何況, 還是和秦笑之結婚.......
《暴君逆襲之雄霸天下》這本書裏也並沒有曹墨嫁人的橋段, 只是蕭國以往哥兒出嫁的傳統，都是極其的隆重, 況且，曹墨還是蕭國鎮國大將軍家的兒子嫁給秦國世子，這種政治聯姻。
想必那一天的排場，一定比十裏紅妝還要隆重吧。
二寶在旁邊湊近著看, “少爺, 你怎麽還沒放棄還解幹什麽啊？”
曹墨蹙眉：“我解不開，二寶你解的開嗎？”
“呵呵呵, 二寶我也解不開。”
二寶往後退了幾步, 突然想了誰，臉上驚喜說道：“不如少爺拿去讓二公子試試？”
曹鑫？
曹墨不太想因為這種小事情去麻煩他, 之前府中那個婦人想害曹墨的記憶，曹墨可是一直沒忘, 曹鑫和孫梅花終究是母子, 免得到時候還要欠下曹鑫的人情就更不好了。
“不要。”
曹墨說完, 就將目光重新落在前面的孔明鎖上, 說的信誓旦旦：“我就不信我會解不開, 我肯定可以解開它的！”
二寶一臉笑嘻嘻，“少爺，你昨兒也是這麽說的。”
曹墨聽罷，楞了兩秒。
本來就是一件尷尬的事情，還非要將這件事說的這麽明白。
曹墨眼神裏冒著火，沖著二寶咬牙切齒，“閉嘴，瞧不起你少爺我是不是，二寶啊二寶，你現在是臂膀硬了，越來越沒規矩了是吧~”
二寶慌了，他家少爺貌似是真的生氣了，只見少爺將手裏的孔明鎖擱在一旁，而立馬將桌子上的雞毛撣子抓起就沖他過來。
像極了一只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眼看著就要吃他！
“哎哎哎啊。”
二寶往後跑了去，跑的急差一點鞋子都要落下，“少爺你消消氣，二寶我說錯了，少爺消消氣啊........”
“有本事就跑！”
“你給我站住！”
曹墨攥住雞毛撣子，目標就是二寶。
而接下來，曹墨偏院這邊，滿院子的都是雞飛蛋打的鬧騰身影，還有時不時誰屁股上挨雞毛撣子的哭喊聲。
“哎呦輕點！”
“哎呦我錯了少爺，少爺......”
二十分鐘之後。
曹墨追著二寶打，打的筋疲力盡。
曹墨把手裏的雞毛撣子往地上一扔，開始使喚人：“去，我打不動了，我要喝水。”
二寶捂著屁股，眼睛已經紅了一圈，少爺雖說要追著他打，可並沒有把他怎麽樣，打也只是輕輕地玩鬧。
嘴上說打，但沒往心裏去。
二寶這時聽到少爺說打不動了，嚇得他趕緊慌了神，“我我我，少爺你等著，我現在就去。”
真是心裏煩躁的很，都沒啥正經事了，居然厚顏無恥的開始打起了府上的書童。
曹墨心裏鄙視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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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時候，曹墨洗好了臉，正欲要入睡的時候，姨娘孫梅花身邊的貼身丫鬟氣喘籲籲的跑來曹墨的院子。
“大少爺二寶哥，老爺回來了！”
曹墨剛掀開被子就要躺下呢，就聽到這一中氣十足的怒吼，驚得他想了幾秒丫鬟嘴上說的“老爺”是何許人也？
二寶最先反應過來，他喜上眉梢：“少爺少爺，是老爺回來了，快快快，我趕緊給您更衣！”
“........哦。”
好吧，曹墨還以為是誰來著，是曹墨的他爹，曹不嚴，蕭國的鎮國大將軍啊！
丫鬟只是來報信的，傳完了消息她也就回去了。
而二寶手腳麻利，將曹墨從被子上拉了出來，“老爺在這個時候風塵仆仆的趕回來，想必是得知了少爺您和秦世子的婚事，少爺，您高不高興？”
曹墨沒回答，倒是一臉犯困。
曹墨雖是傻子，可在曹不嚴的眼裏看來，可是寶貝兒子。
本就應該要續香火的嫡長子，居然被皇帝指婚給秦的質子，還是在那麽隆重的場合下，這件事足夠讓曹不嚴回來。
“少爺，老爺回來了，您高不高興啊？”
二寶剛沒聽到回覆，又纏著曹墨重新問了一遍，惹得曹墨哭笑不得，只好耐著性子點點頭：“高興，爹回來了，我可高興了。”
“呵呵呵，少爺你應該多笑笑，等下老爺看到你愁眉苦眼的肯定不高興。”
二寶給曹墨重新更了衣裳，換了靴，穿戴整齊之後，二寶還一直絮絮叨叨的同曹墨說著。
曹墨倒是心裏一點都不緊張，他這個爹雖然沒見過，可從之前看的書裏記得的零碎話語，應當是個慈父。
出了曹墨自己的偏院，轉了一大圈的回廊，府中許是都得知了曹不嚴連夜回來的消息，燃了府燈，府中一片嘈雜。
待曹墨走到了大廳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爹曹不嚴，而是看到了在這裏等候的管家。
曹墨看到這個老人家，臉上立馬變的笑嘻嘻，甜甜的喊著：“曹叔晚上好。”
曹管家笑的慈眉善目，“喲，大少爺來了啊。”
曹墨笑著問道：“曹叔，不是說我爹回來了嘛，我爹他人呢？”
“大少爺，老爺此時在書房呢。”
說著，曹叔往身後往了一眼，瞇著眼對著二寶吩咐著：“二寶啊，你可以下去了，我帶少爺去老爺書房。”
二寶不安的看了曹墨一眼，然後才哈著腰點點頭：“唉，好的曹叔。”
曹墨眼神依然縹緲不定，臉上保持著笑意，像是聽不懂他們說的。
按道理說，曹不嚴大半夜的趕回來，不應該直接找他這個傻兒子嘛，怎麽會派人來傳話要去書房？
曹叔瞧著二寶聽話的離開，領著曹墨裏屋走，“大少爺，請隨我這邊來。”
曹府規矩還是很多的，只是在眾人的眼裏，曹墨是個心智不全的傻子。
所以府中眾多規矩在他面前都不成立。
這個曹叔說不上好壞，只是對於曹府而言，還算忠心。
曹墨心裏想著這些事，一擡頭轉眼就到了曹不嚴的書房，曹叔停下了腳步，轉身朝曹墨瞇著眼笑著：“大少爺到了，老爺吩咐過，您直接進去吧。”
“嘿嘿，謝謝曹叔。”
曹墨沖曹叔這般說著，就直接推門進了書房........
書房裏頭點燃著不少光亮的蠟燭，在房間裏他看到了正要更換鎧甲的高大身影，他停了腳步，沒敢往前走。
光是這麽看著看，有一股不知道哪裏來的氣場讓曹墨肅然起敬。
曹墨畢竟不是真的曹墨，看到了這幅原身的親爹，自然內心有一點慌張。
曹不嚴像是知曉身後的叫腳步，轉身看著站在身後一臉膽怯的兒子，笑逐顏開。
“安安來了。”
曹墨有一些意外，他弱弱的喊了一聲：“爹.........”
可待曹不嚴再看看兒子他這消瘦的身子，在沙場都不落一滴淚的大丈夫頓時就眼眶一澀：“安安你這孩子，怎麽還是這麽瘦，都吃那裏了！”
“最近你姨娘沒有讓你受委屈吧。”
而在這個府裏，真正對他好的人並沒有幾個，包括之前好幾次孫梅花想在季節性的棉衣靴襪一眾對曹墨動手腳，借機砍掉曹墨在府中的吃穿用度，可後來因為太子蕭政來找曹墨的緣故，知曉了這件事，在府中發了大脾氣。
孫梅花害怕，就老實了。
可是他爹此時問他這種話，說明就知曉孫梅花委屈他的事情。
曹墨笑著搖搖頭，“沒有沒有，姨娘對我挺好的。”
曹不嚴冷靜的在兒子臉上瞧了好久，好半天才溫和的說道：“你可不要騙爹，盡管說實話，爹給你做主。”
這還是曹墨第一次見到曹不嚴。
曹不嚴跟他的名字一樣，看著五大三粗，活脫脫莽夫，可這年過五十的血性男人眼眶紅了一圈，完全像他的名字一樣。
一點也不嚴格。
曹墨臉上保持著笑意，淡淡的說著：“真沒有.......姨娘她這一段時間光忙著操心婚事，哪裏顧得上讓我受委屈。”
曹墨是故意提及婚事，他想看看曹不嚴的表態是什麽樣的。
“唉，你和秦世子的婚事，聖上已經將這件事告訴了我。”
曹不嚴說著說著，又重新更換起了朝服。
曹不嚴之所以連夜趕回來，是他因為得到了聖意，想在兒子出嫁前幾天，所以悄悄的趕了回來。
曹墨不太清楚他爹這麽對他說是什麽意思，只好再一次問著：“嗯，爹覺得呢？”
他爹感情是知道的啊，也是，這件事這麽大，想不知道也難。
“你放心。”
曹不嚴目光幽暗：“聖上之所以將你賜婚給秦世子，自然有聖上的緣故，可我不想安安你這孩子受委屈了，我等下就要進宮，找陛下讓他收回成命。”
曹墨：“........”
哈？
曹墨真的內心吃驚了。
他爹這麽說的意思，難不成也以為曹墨嫁給秦世子受委屈了，難怪一直在將鎧甲換成朝服，感情等下就要進宮找皇帝理論啊。
“太子因為給我求情，被禁足，眾多跟我關系好的皇子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求情，爹，你也別去了。”
“再說了，這件事，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說道最後，曹墨話語輕松，一點都不像是被逼婚人的狀態。
曹不嚴聽著兒子的話，仿佛一晃眼就變老了。
他皺了皺眉對兒子敞開心扉：“我之所以讓你一直裝瘋賣傻，是希望你不要被牽扯進朝廷這個局面。”
“陛下一直忌憚我的兵力，之所以將你賜婚給秦世子，這其中的意思就太清晰不過了。”
什麽？
曹墨聽到這裏，腦子嗡了一下。
曹不嚴讓兒子裝瘋賣傻的！
這件事還真的是出乎曹墨的意料。
“爹。”
曹墨搖搖頭，透露著：“可是，爹也說了陛下忌憚爹的兵力，我想陛下一定也是不想讓我做太子妃的，而我正好不想做，我還不如找個好一點的選擇。”
“你說的好選擇是秦世子？”曹不嚴認真的看著這個兒子。
“爹.........”
曹墨看著曹不嚴的眼睛，說道：“我是願意嫁給秦世子的，而且，這件事我也希望爹可以同意。”
明知道這本書的主線是秦笑之臥薪嘗膽要覆仇，那待秦笑之羽翼豐滿肯定第一個是要拿蕭開刀，將來秦笑之滅了蕭，曹墨他爹這個蕭國的鎮國大將軍自然是要兵戎相見。
而這樣的局面是曹墨不想見到的，要是可以在這一段時間，勸說曹不嚴站到秦笑之的身邊........
曹墨就在打這樣的主意算盤。
“你這孩子........”
曹不嚴瞳孔微微一縮，有一些不太相信，“你可不能糊塗啊！”
曹墨悶悶的回道：“爹，我是認真的。”
曹不嚴仿佛顯得很吃驚，呼吸緊繃認真的看著這個兒子：“雖說秦世子言行正派，可他終究是蕭國的質子，你要是真嫁了他，是註定要受委屈的，且不說秦世子的勢力，就單單陛下也不可能容下秦。”
曹墨沒講話，他認真的聽著，然後輕松的口吻笑著：“爹，那你就認秦笑之做女婿唄，買定離手，興許就壓對寶了呢！”
曹不嚴吹胡子瞪眼：“胡鬧，說什麽玩笑呢。”
曹墨可沒說笑，他很認真，“爹，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他非池中之物，不簡單。”
“行了你不要講了。”
曹不嚴不想聽下去了，“你啊你，不要再說下去了，隔墻有耳的道理懂不懂，。”
曹墨眼神幽怨：“.......爹。”
“行了，你說的話我就當沒聽過，太晚了你回去吧。”
曹不嚴直接下逐客令了。
曹墨：“”
曹墨沖曹不嚴道了晚安，就乖乖的退出了書房。
也是，要讓一位正直不阿的將軍一下子轉念想，也是曹墨把事情想的簡單了。
*
第二天，曹不嚴一大早就進了宮。
曹墨不知道他爹究竟聽進去一二了沒有，只是宮中並沒有傳來什麽閑言閑語，也沒有皇帝的撤婚的禦旨，所以曹墨猜測，聖意難測，不是誰可以輕易更改的。
他的親兒子不行，他的忠臣良將也不能。
大晌午的時候，秦笑之突然登門了。
府中來傳話的時候，曹墨還拿著孔明鎖費心的解鎖，所以得知秦笑之居然找來府中..........
他驚訝的不行。
“少爺少爺。”
二寶每次涉及到曹墨以往的事情，都是一驚一乍，語氣誇張：“我聽說世子今天備了許多珠寶登門，少爺您就別解了，老爺一定會叫您去客廳的。”
“那就去唄。”
曹墨解著手裏的孔明鎖頭都沒擡，“他來就來唄，要什麽大驚小怪。”
二寶揣摩著少爺這脾性，覺得他現在完全是小孩子心性，有一件小玩意兒就可以將全部事情忽略，所以二寶搖著頭，幹脆自己跑的去客廳，想打聽一點消息回來。
可是二寶沒走出偏院兒，就被府上的家丁給攔下了，說是老爺下了令，在成親之前少爺只能呆府裏靜養，哪裏都不能去。
而且曹墨不太坐得住，本還真的嘗試想逃出去，都被家丁給逮回來了。
也沒有人來傳曹墨這個大少爺去客廳見客，二寶好說歹說才通過府上的熟悉人打探到，老爺將世子請進了自己的書房喝茶，泡了一大壺上好的龍井。
據說，聊的相見甚歡........
還有不少的人覺得，老爺一定是很滿意秦世子和曹家的這門親。
因為秦世子臨走時，還是老爺笑著親自送世子到府門口，還叮囑著要世子成親當天早早趕來。
這些話在長安城傳的沸沸揚揚，事情傳到曹墨的耳朵裏的時候，曹墨也這樣想過，可是他往細了猜想，估計是他們為官人場面上的客套。
若是他爹真的順了曹墨的意，要協助秦笑之，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
後來的這一段時間。
東宮的太子蕭政自打來曹墨府上找過曹墨，曹墨將話公開了說之後，他倒是安靜，沒鬧出什麽動靜。
有聽二寶在宮裏的耳目傳來，說是因為皇後娘娘知子莫若母，擔憂太子會在這一期間鬧事，再一次惹怒容顏，所以找了個借口就將太子軟禁了起來。
距離成親的日子還有一天的時候，之前一直沒人影兒的曹奇居然破天荒的偷偷溜來曹府找曹墨。
蕭奇躲過了不少曹府的耳目和看院，跑到了曹墨的書房來找他。
而曹墨因為被困著不能上街，閑來無事真的嘗試在練字。
蕭奇從窗子上溜了進來，恰好屋子裏不見什麽下人，所以蕭奇一看到了曹墨就沖他神秘招招手，“安安，快，現在收拾東西就跟我走。”
曹墨沈默了下，府上的家丁居然沒有發現蕭奇.........
蕭奇：“快快快，趕緊的啊安安。”
“你怎麽來了？”
曹墨端坐在桌子上，“不是，你讓我收拾東西幹嘛，跟你去哪兒？”
“我帶你逃出去啊！”
蕭奇躥了進來，熟門熟道的給門上了門栓，“我跟你說，城西有一輛馬車，太子哥哥在等你，你們遠走高飛，雙宿雙飛吧。”
“.........”
曹墨嘴角抽了抽，有完沒完啊。
太子怎麽還沒死心，感覺事情越鬧越大了。
蕭奇一邊警惕的防止外頭來人，一邊催促著：“安安你楞著做什麽，趕緊收拾下啊。”
“不不不。”
曹墨垂下眼眸，深深的嘆口氣，“這件事不能這麽做，奇奇，你不能做幫兇，你回去吧，我和太子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不是，安安你說什麽呢？！”
蕭奇看著他，覺得好奇怪安安怎麽可以說出這種話，“太子哥哥可是為了你，皇位都割舍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喪氣的說你和太子哥哥不可能啊。”
話音落，空氣裏有幾秒的死寂。
曹墨內心煩躁的捂著額頭，“我不會跟你走的，你回去告訴他，我已經做出了選擇。”
“你也是，趕緊走，不然我等下喊人了。”
曹墨仿佛一刻都不想再多磨嘰了，他話裏拒絕著。
“不是，你怎麽啦？”
說著，蕭奇就開始不管不顧的抓起他的手就要將他往外拉，“為什麽要說這樣奇怪又傷人的話，你這樣，太子哥哥會傷心的。”
曹墨極力拒絕。
他輕輕的掙脫了蕭奇，直接冷靜的將門一腳踢開，突然開啟的房門帶著一絲寒氣，倒恰好和此時的氣氛極其的融合。
而不少曹府聽到了動靜的小廝紛紛跑了過來，圍攏在曹墨的書房周圍。
蕭奇焦急啊，為什麽要這麽做，還有安安的一舉一動都在暗示，不願意跟著他走。
“為什麽啊？”
蕭奇仿佛知道他這一次是不可能將安安成功帶走了，他紅了眼眶，實在不理解安安為什麽要做這樣的選擇：“為什麽？姓秦的他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他一直就不喜歡蕭國的人，他到時候肯定會折磨你的，安安你要是真嫁給他...你會後悔的。”
曹墨低下頭笑了笑，待他擡起頭時，唇角勾著一股慵懶的笑：“不會的，我不會後悔，我相信我的選擇。”
“你你你你，安安你真的是太可氣了.......”
“你一定會後悔的！”
蕭奇氣急敗壞的逃走，走的時候還一直毫無皇子的形象罵罵咧咧，任誰瞧了都知道被氣的不輕。
曹墨冷靜的看著蕭奇遠去的背影，想起上一次他氣走的也是一個皇子。
那位一直對他用情至深的尊貴的太子殿下，也是這般氣惱的離去。
曹墨閉上眼，心中生出一股淒然，很快，就可以結束的。
*
當天晚上，曹墨迷迷糊糊的睡醒一覺之後，他又重新變回了籠中的肥啾。
包括這個房間裏，是曹墨熟悉的鳥籠，熟悉的房間，只是房間還添加了不少擺設，和綠植。
到處都充滿了不少的喜慶。
尤其是曹墨眼前的床鋪上，居然更換成了大紅色的花床鋪，大紅色花錦被套，若是往仔細想，活脫脫的成親洞房........
還真的是秦笑之的臥室啊。
曹墨在鳥籠裏舒服的打滾，想著在曹府孫梅花整天也是擺弄布置，他們確實要成親了，布置房間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喵~”
只是這一次，曹墨驚奇的發現，在他身邊還有一只籠子，關著一只奶白色的小花貓。
還是一只母貓。
曹墨驚喜的出聲：“餵，小不點，你是新來的嗎？”
“哇，滾滾大人，你是在跟喵喵講話嗎？”
小花貓顯得更驚喜，高冷的肥啾大人居然主動找他說話了誒。
曹墨奇怪這只小花貓的語氣，“.......所以你是新來的嗎？”
年糕浪跡江湖去了，才不過幾天，秦世子府居然就來了新貓，這個秦笑之還真的是喜新厭舊啊。
“喵~”
小花貓喵喵搖晃著細長的尾巴，像是嬌羞著臉，“喵喵是白天來的，滾滾大人您真的好威武啊。”
曹墨對於她誇張的話，徹底犯了迷糊，“為什麽這麽說？”
“滾滾大人不知道嗎 ？”
小花貓喵喵在籠子中眼神灼灼的凝視著這只肥啾：“您可是世子的愛寵，在整個長安城飛禽走獸中最有名了，喵喵實在沒想到能和滾滾大人在同一屋檐下，喵喵好開心啊。”
曹墨：“...........”
曹墨還真不清楚這只小花貓她高興的點，究竟在哪裏。
小花貓喵喵並沒有覺察到曹墨沒想繼續這個話題了，依然興奮的說著：“喵喵今天才來世子府，就聽說秦世子府有喜事了，好像是明天要有秦世子妃了，只是據說，是個醜八怪。”
曹墨：“.........”
作者有話說：
曹墨：嗚嗚~不想活了，我居然在外的名聲是個醜八怪~~
秦笑之：誰，活膩了不是，居然敢說你醜八怪！給本殿下拉出去紅燒！
喵喵瑟瑟發抖，嚇得不敢說話。
秦笑之說完，將曹墨抱在懷裏，安慰：沒事了，你一點都不醜。
曹墨哭著不信他的話：誓言是最不可信的。
秦笑之楞住，他並不知道曹墨是在說氣話，還以為是在暗示........
要得做行動派。
領悟到這一點，秦笑之二話不說，抱著正還哭著梨花帶雨的人跑向了廂房。
於是：
秦笑之停不下來了，一夜不得了。
夜夜不得了。
不得了。
不
得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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