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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被楚潯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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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被楚潯偷家了

傅雲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條玉帶而已,又豈能難倒他。

楚潯將腦袋埋在傅雲初的脖頸處蹭了蹭。

“阿初,你的速度太慢了........”

不管是動作還是言語對傅雲初來說,這是正在嘚瑟的人給他的挑釁。

“阿潯現在笑,待會兒可別後悔。”

楚潯才不信他能把這玉帶解開。

下一秒,傅雲初內力運於掌心,放在玉帶之上,瞬間被震的粉碎。

楚潯:“Σ(д;)”

楚潯的語氣明顯多了幾分吃驚加慌張:“不是,這就碎啦?不是說很結實的嗎?”

傅雲初笑了,“那是卡扣結實又不是整個玉帶都結實。”

“這玉帶小爺還沒帶熱乎呢,就這麽沒了?再說那可是我在我哥的庫房裏搜刮來的........”

這回傅雲初笑的更加肆意了。

“阿潯,反正你在你哥那已經賬多了不愁,訓多了皮厚,還怕什麽?”

殺人誅心啊傅雲初,合著不是你去搜刮他的庫房,還賬多不愁,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說的輕松,要不是我去他那搬的東西,咱倆睡哪?”

“睡將軍府啊,反正有一半東西都是你從將軍府搬過來的!”

頓時間把楚潯的話噎回去了。

好像也是,他倆確實可以去住將軍府。

傅雲初不想再理會這些小插曲,正事還沒辦呢........

東宮

楚漓去永清宮議政直到傍晚才回來,最近朝政事忙,處理完這些事只覺得頭昏腦漲。

楚漓對東宮裏面的內部路早已輕車熟路,指尖揉捏著太陽穴閉著眼睛就往正殿走。

大約到了自己以往常坐的地方就準備坐下,這時卻有一雙手在後面扶住他,讓他又站直。

這時候誰敢攔著太子不讓坐,是活的不耐煩了!

楚漓剛要發火,扭頭一看,扶住他的人正是葉謹言,剛才的火瞬間熄滅,化成了軟軟的撒嬌。

“阿言我好累,讓我坐一會兒。”

葉謹言無奈的笑了,“不是我不讓你坐,只是我怕你摔!”

摔?

葉謹言示意他看看後面。

楚漓這才將剛才按揉太陽穴擋住眼睛的手放下,看了眼自己身後。

“???椅子哪去了???”

不僅椅子沒有了,楚漓掃視了一圈整個正殿,此時已經成了一個空殼,只有他踩過雪的腳帶進來的腳印。

“東西都哪去了?”

葉謹言眼睛瞇到一起,“你問我嗎?我今天回了趟葉家,咱們也就是腳前腳後回來,至於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

這時候楚漓才想起了今天留在東宮沒跟他去永清宮的路寧。

“路寧。”

路寧聽到主子傳喚,急急忙忙往正殿跑,晚一步都怕他家主子的火氣再加一層。

“不是這怎麽回事?今天你不是在東宮嗎?東西呢?”

“你別告訴我招賊了!”

路寧低著頭小聲嘀咕一句:“和招賊也差不多。”

路寧從袖中拿出一張小紙條遞給他家主子。

楚漓展開紙條,上面是楚潯的字跡。

[哥,弟弟的翊王府缺點家具,借你的一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放心我沒都拿走,還給你留了半個庫房,比心。]

最後還不忘在落款處用墨汁畫了個心出來。

“孤庫房裏的東西他也搬走了?”

路寧無奈的點點頭。

楚漓差點讓他氣的背過氣去。

還給我留了半個庫房,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他?

最後看了眼落款處的那個心,不自覺的就想說他,心真黑!!!

“路寧,去給孤沏杯茶來。”

“主子,不是奴才不去,是您的茶盞也被翊王殿下拿走了........”

“怎麽連茶盞也........”

楚漓心頭的火層層往外冒,控制不住的就往外走,還好被葉謹言和路寧拉住,不然說不準楚潯連今天都過不去。

“你別拉我!”

“我要去翊王府找那小子算賬!”

“我就出去議政那會功夫,他能來把我家偷了,還說的好聽,給我留一半!!!”

楚漓越說越上頭,要是楚潯在他跟前,保不齊分分鐘就被打趴下。

“好了阿漓,就給他吧,那是小潯又不是別人。”

楚潯平時沒少在葉謹言面前說好話,又整天一副虛心好學的模樣,書讀沒讀的進去不知道,卻把葉謹言誇上了天。

哄好未來大嫂總有好處,關鍵時刻都能幫著說幾句好話。

別人攔楚漓自然是攔不住,但是葉謹言攔他是肯定攔得住。

“你就慣著他吧!”

可是他想喝水怎麽辦?

堂堂東宮太子,安國的儲君,想喝水連個杯子都沒有,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心裏不平的帶著路寧到了芷禾宮,好在楚溪今天在宮裏,就只能找他皇姐要一套茶具。

聽清楚了楚漓的來意,楚溪不禁笑的花枝亂顫,“小漓,姐姐沒聽錯吧?你被小潯偷家了?”

楚漓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丟人的事,但還是無奈的點點頭。

楚溪一邊哈哈笑著,一邊派人取了套新的茶盞過來。

看著楚漓被氣的咬牙切齒的模樣,楚溪還不忘囑咐一句:“小潯是膽子大了點,但是你不許動手打他!”

本來是楚漓守家沒守住,楚潯又有葉謹言和他皇姐護著,他肯定不能動手了。

那就動點別的吧。

黎明漸漸拉開了帷幕,似藍似粉的幾點星子,在晨昏交接的天空中暈出光來,又漸漸的被清晨的寒風取代。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強迫的將楚潯從睡夢中拉出來。

“主子,王爺,宮裏來人了。”是風陽的聲音。

楚潯只能不情願的爬起來。

睜著朦朧惺忪的睡眼從床頭摸到床尾找衣服,枕頭底下,被子下面,可以說整個床榻被他扒拉個遍,嘴中還不停地念叨著:“哪兒呢?放哪了?”

傅雲初看他急著找衣服,只能彎腰從床下撿起了幾塊在運動中被撕碎的,已經成了碎布條的衣服,拿到楚潯跟前攤開:“阿潯,你是在找它嗎?”

楚潯:“........”

殘留的睡意沒了,楚潯的眼神直往外冒火。

“你大爺的傅雲初,你還是不是人,我所有的衣服都被你撕完了,這是最後一件完整的,又撕了,你讓我穿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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