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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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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私房

安然做了一大盆熱湯面,先給丁長赫盛上,又把煎的荷包蛋放上面,旁邊點綴幾顆碧綠的青菜,再把湯舀上,看著倒很有食欲。

丁長赫看看安然,“你怎麽不吃,再去拿一碗。”

安然轉身去廚房,又拿了一小碗過來,自己盛了面條。

“你這是做什麽,兒子只是去辦事,每次你都要死要活的,若再有下次,我就讓小石頭一步不離你身邊,哪都不準他去,這樣你就滿意了。”

安然一急,“沒有的,只是你們倆一走,我這心裏空落落的,便提不起勁來。”

丁長赫嗤笑一聲,“少拿這話堵我,你是因為你兒子,可不是因為我,還不吃飯,你若不吃,我立馬就叫他回來。”

“我這不吃面條了嗎?”

丁長赫又把碗裏的荷包蛋,夾到安然碗裏一個。

“大爺,你累了一天,多吃點。”

“這不是兩個嗎,咱倆一人一個,趕緊吃。”

兩人都不再說話,安然吃了一小碗面條,一個雞蛋。丁長赫則把碗裏,還有盆裏剩的全吃了。

吃完飯,丁長赫一手端著茶杯,一手背在身後,在院子裏來回溜達。

安然問道:“大爺在想什麽。”

丁長赫問道:“你那藥材一年能出多少。”

“這個說不準,但也沒那麽快,少說得近兩三個月左右才能收一茬,大爺有急用。”

丁長赫想了想,“過段時間也行,若買別的藥花費太高,你盡力多做一些出來。”

安然心裏一緊,“大爺,不會又要打仗吧。”

這是止血藥,什麽時候才能用到。肯定是打仗受傷流血時用的多,現在丁長赫要提前準備,那情況就不妙。

“也沒那麽快,新皇現在掌不了朝政,三王爺從當上攝政王後,便大肆排除異己,根本不把新皇放在眼裏,就怕又要起紛爭了。”

安然想了想,問道:“新皇是不是很有心機,不願受攝政王操控。”

丁長赫對安然的覺悟很滿意。

“誰坐在至尊之位上,還願當個傀儡。新皇當年還是皇子時隱藏心思,無欲無爭,並向三王爺示好,三王爺以為他好掌控,才把他推上了皇位,你看吧,今後還得起紛爭。”

安然雖然不太關註外面的事兒,但隱約也聽說一些。這幾個月有不少人員落馬,文官武將都有,攝政王這是要把整個朝廷控制在他的手裏。

“他會不會對你不利。”

“暫時不會,畢竟從父親時便一直替三王爺做事,他現在是攝政王了,所有的兵權都要歸攏在他自己人手裏,我現在還是很穩的。”

安然小聲說道:“對外面的事情,我並不太懂,也就做一些應急的藥,幫不了你太多。”

丁長赫笑了笑,“這本就是男人的事兒,你別擔心這麽多,眼下還無事。”

安然轉頭看向天上大大的月亮,是啊,趁著現在還算太平,她的小石頭若能歷練出來,在以後的亂局中,也多一份自保的能力。

晚上安然承受一遍又一遍丁長赫的糾纏,月光淡淡照進屋裏,丁長赫也是極有耐心,安然倒沒感覺那麽難受了。

等丁長赫喘著粗氣,伏在安然身上不動了,安然一手摸著他後背上的傷痕,一手把他額頭的汗濕擦掉。

好半天,丁長赫才慢慢退出來。拿過炕邊的布巾擦拭身體,安然起身要去清洗,丁長赫也不許。

“這樣不舒服。”

“那也別洗。”

丁長赫還想著一定要讓安然懷上,怎麽可能讓她去清洗。

把人緊緊摟在懷中,不讓她動。

“身上粘粘的,我一會兒就回來。”

“明天再洗,現在是不是感覺不到疼了。”對安然的感受,丁長赫很在意,他不希望這事成為負擔,他想讓安然也享受夫妻間的事兒。

安然輕輕哼了一聲,“不像剛開始那樣難受了。”

丁長赫就知道,初次的陰影,讓安然心裏不自覺的抗拒,心理抗拒,身體也抗拒,所以安然一直不喜歡他親近。

但道歉的話,他是怎麽都不會說的,“睡覺吧,這一天累死了。”

安然無語,“大爺這麽累,還折騰什麽,安生睡覺不好嗎。幸虧這是炕,要是床都得讓你搖散了。”

丁長赫低低笑了兩聲,“這怎麽能一樣,不過這炕確實比床好,冬天睡著舒服,什麽時候親熱都不會出聲。”

在丁府時就是床,每次動作大點都會有聲響,這讓安然更不樂意和他親近。

接下來幾天,丁長赫倒是沒再出去,他把他這幾年手邊的戰利品全給安然,打開箱子時,沒把安然嚇得跳起來。

有一箱子全是金條,另一箱子有少量金條,剩下一些珍貴的玉石寶物,厚厚一沓銀票,還有不少重鑄的銀錠子。

安然一時間也估算不出這到底有多少,楞楞的看著丁長赫,“大爺把這些都放到這裏。”

“你都收好了,保不齊什麽時候就得用到。”

安然懵了,她往哪收啊。

“大爺,後邊兒柴棚下面有幾個大缸,是我以前用來藏糧食的,這個幹脆我也埋地下得了。”

“你隨便吧,怎麽都行,別到時候埋的找不著地兒就好。”

安然一笑,“哪能呢,除了我能找到,沒人能找到。東西都埋在地下的大缸裏,就算下雨都不怕。”

安然把箱子蓋好,又想到什麽,說道:“大爺,你手下有沒有受傷的軍士。”

“這倒多的是,你要幹嘛。”

“做藥材,而且存放藥材也需要人看著。小石頭不在後院,好幾空間房得用起來,就在那兒炮制藥材當庫房使,還有收的糧食也全放那,但後院不能沒人看著。”

丁長赫問道:“那你要幾個人,為什麽要有傷殘的呢?”

“四個人吧,怎麽也得輪流看著。大爺原先說過,有些受傷的軍士退下來,生活沒有著落。咱們做藥材收糧食安全第一,只要忠心,有點殘疾也能幹。”

丁長赫低頭想了想,“沒問題,我找幾個受傷,但能幹活的過來,除了看庫房,也能幫著當護院。”

丁長赫也知道安然有存糧的習慣,每年新下來的糧食都留著,把陳的換出來賣掉。哪怕下一年有災情,沒有收成,糧食也能供上自家吃。

丁長赫想了想,“把銀子拿出一些來用,剩下的埋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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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想起一句話,男人的錢在哪兒,心就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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