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早知道就不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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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早知道就不結婚了
“你？做飯？”
“對呀，而且非常成功，安識很喜歡哦。”
姜瀅滿臉寫著不信二字，揉揉額頭嘆氣道：“樂樂，媽媽是在跟你講道理，你不要說這種天方夜譚的事轉移話題，聽話一點好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我沒有不聽話，我和安識已經說好了嘛，是他說這樣就是公平，不能出爾反爾。”
姜瀅越聽越糊塗：“你們說好什麽了？”
“不告訴你。”
“樂樂，不要任性，結婚不是兒戲，你既然選擇結婚你就要去好好經營，無論是情感、生活還有其它方面都需要雙方共同努力共同付出。”
“幹嘛一定要說這些啊，我不想聽嘛，不聽不聽不聽。”從小被慣養長大，挨了責問還不被信任，到這會席樂已經很是委屈。
姜瀅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心又軟起來，幾秒鐘的時間形勢完全反轉。
“樂樂，媽媽只是想和你講結婚後要怎麽維系婚姻，不是非要求你做什麽，算了，你現在也挺好的，媽媽不說了，開心一點。”
“早知道有這麽多問題，就不領那個結婚的證明了。”
啪嚓！
兩個人同時嚇了一跳轉身去看。
玻璃杯碎在地上，果汁灑遍四周。
安識僵硬地站在不遠處，手還保持著握杯的姿勢。
姜瀅先回過神，趕緊拿著紙巾過去：“沒事吧小安？你先去洗手間擦擦吧，阿姨把這兒收拾了。”
安識根本聽不到，眼睛眨動一下反應過來什麽擡腳便沖到沙發邊，單膝跪在地上攥住了席樂的雙手。
“寶貝，我，我哪裏…做錯了嗎？我都可以改，你說出來的我一定改，不要走..不要後悔好不好…”
席樂呆住，不遠處的姜瀅也傻了，沒有預想過這種情況。
而此刻安識的心裏腦海裏只有席樂說的早知道就不領結婚證明這句話，整個人又陷入一種新的迷茫，顫抖、不知所措。
“不要離開我…”安識痛苦地把頭埋到席樂膝蓋上，雙手緊緊抓住了席樂的手臂。
席樂快速思考了下，終於反應過來問題到底出在何處。
“哥，你先松開我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意思反正我們在一起認定了對方，有沒有一紙證明都是一樣的。”
他微微掙紮下根本反抗不了一點，手臂已經被捏出紅痕開始痛起來。
“哥哥，我胳膊疼了..”
提到這個安識才驚醒松了手，但還沒等席樂退開些就被安識抱進懷裏。
“哥，你..你別這樣，先放手啊。”
平時抱一下沒什麽，問題是現在他媽媽還在這兒啊！
對方死不放手，怎麽推都推不開，席樂驚嚇之餘偷看了眼姜瀅，姜瀅轉身離開躲進了廚房。
“哥，我媽還在呢..我真的沒有要走的意思呀，我只是覺得結婚之後好麻煩嘛。”
“為什麽覺得麻煩？”安識稍稍退開些，但雙手還握著席樂的手臂不肯松。
視線交匯，席樂瞳孔一顫躲開了些：“哥哥..你別這樣，你每次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都好害怕…我真的沒有要走..”
“對不起。”安識愧疚地把人攬回懷裏輕輕拍撫，“真的對不起寶貝，是我..神經太敏感了，我以後一定會註意。”
輕輕的拍撫安撫住的卻是傳遞安撫的人，席樂見安識情緒稍微緩和便繼續安慰：“哥哥，我真的不會走，你不要一直擔心嘛。”
“為什麽覺得結婚之後很麻煩？”
席樂想想道：“因為要想很多事情、做很多事情，我媽說要跟我講怎麽維系婚姻，要付出什麽、要努力什麽，真的好麻煩。”
越想越覺得無趣麻煩，席樂不高興地蹙起眉：“這麽麻煩大家為什麽非要結婚？喜歡就在一起了，幹嘛還要多此一舉領結婚證明啊。”
“我不喜歡，又要被罵，又要被教育，她說我什麽都不做是不對的，也不該一直花你的錢，反正就是哪裏都不好。”
席樂委屈地含起眼淚推了下安識：“既然我這麽不好，你就不要喜歡我了，去喜歡別人吧，討厭你們。”
“我只愛你。”安識聽明白之後坐到席樂身邊默默松了口氣。
不過是做飯這一點時間，自己差點兒被岳母攪離婚….還好及時發現。
“寶貝，你媽媽一定是愛你出自好心才會說那些，但她說的都是錯的，我們不需要改變什麽，一直像以前一樣，我們兩個人的生活不必要聽別人的建議。”
安識笑著指背摸摸席樂的臉頰：“別不高興了寶貝，不是餓了嗎，我做的都是你愛吃的，我們馬上去吃飯好不好？”
“嗯..”
“乖，那我去廚房，你先自己坐在這裏玩一會好嗎？”
席樂撇開頭：“我又不是小孩..”
“但你是我的寶貝。”
“哼..”席樂轉身背對安識偷偷笑起來。
安識聽到淺淺的笑聲也跟著笑了笑，但笑過之後掩藏在內心深處的恐懼卻無法再選擇忽視。
他實在…太害怕了。
如果有一天再有人和席樂說這些，席樂更覺得麻煩之後..會怎麽樣？
安識不敢想，心裏愈發不安，去洗手間草草擦去果汁汙漬便去了廚房。
廚房內姜瀅正接力在炒準備好的食材，離進了可以聞到辣椒的香氣。
兩個人對視一眼，一個比一個尷尬。
“阿姨，還是我來吧。”
“不用，你去休息會兒吧，阿姨做菜比你熟，去吧去吧。”
姜瀅把鍋舉起來將炒好的菜倒進了空盤子裏，從進到廚房她看的第一眼就已經發現，安識準備的都是席樂愛吃的菜。
“別在這兒站著了，去把出鍋的端走吧，你和樂樂待一會，馬上就都好了。”
“阿姨，我有話想跟您說。”
姜瀅手上停頓一下，稍嘆口氣轉而露出慈愛的笑：“你說吧，阿姨聽著。”
“我希望您和叔叔可以不要對席樂說婚姻要如何，要如何付出或如何承擔責任等等這些話。”
姜瀅微微一楞，聽安識繼續說著。
“他不需要做任何事，他能在見到我陰暗的一面之後還能選擇留在我身邊，已經是最大的付出，我只要看到他，就覺得眼前是希望、是從前沒有見過的美好。”
“他從小有你們陪伴嬌慣，身邊永遠都有真心的朋友，沒有人不喜歡他，他就像一顆太陽，可以照亮別人，也被所有人圍著轉。”
安識苦澀一笑：“這次他來找我挽回我，一半是發現自己喜歡上了我，另一半是因為在我父親那裏聽到我從前的事，對我感到愧疚。”
“如果我真的堅定拒絕了，他沒有我之後頂多傷心一段時間就可以繼續快樂地生活，再重新遇到一個愛他的人，偶爾想起我時覺得遺憾，然後漸漸地徹底將我遺忘。”
安識哽咽著將藏在心底的真相揭開：“他愛我，卻沒有很愛我，我從來都不是他唯一的選擇。”
“小安啊..”姜瀅放下手中的活計，沒想過這個年紀的人能說出這種話，一時間心裏很不好受。
安識深深呼吸幾次，繼續道：“而我，恰恰相反，他讓我交到朋友，讓我對聽力障礙有了平常心，他擠進我的世界，把我一點點從深淵中拉出來….我根本不能沒有他。”
“我試過了，試著離開他，開始新的生活，然後我發現我變得更加糟糕，甚至連活著都是一種煎熬，見過太陽之後是沒辦法再忍受黑暗的，而我的太陽只有一個人。”
他說著眼中露出恐懼，是心底一直無法散去的..對於失去二字的恐懼。
“我很害怕，怕自己留不住他，怕他有一天還是會膩，他會離開會拋下我….所以我帶他去領結婚證明，我想和他綁定在一起，可是…..”
安識的眼睛含起淚光，恐懼之後還有痛苦：“可是一張紙所帶來的又是新的惶恐…”
“我們結婚了，結婚證明拿到手上他想的不是未來，而是會不會挨罵、要怎麽和爸媽解釋或逃避。”
“他不知道這一張紙有多麽重要，或者說他並不在乎這一張紙，對他來說結婚證明只是一張紙而已。”
“他還是和從前一樣，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可以立刻抽身，只看當下，想的是將來的事誰說得準？結婚證明沒有束縛住他…”
安識苦笑之後也些許釋然：“我知道他愛我永遠不會有我愛他多，但沒關系，只要他心裏有我的位置就夠了。”
“我會盡我所能地努力，期望有一天他可以有離不開我的理由，在理性和感性中都可以選擇徹底留下。”
他擡眸看向姜瀅誠懇道：“所以阿姨，今天的一切得來不易，我…不想他因為麻煩、因為世俗、因為別人的建議而產生抗拒，與我漸行漸遠。”
姜瀅聽著這一切，心緒雜亂說不出什麽話來。
“阿姨，我知道我說這些可能會讓您覺得莫名其妙，我的年紀不足以支撐這樣的感情，但我想日久年長總會證明我的真心，請您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照顧好席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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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飯？”
“對呀，而且非常成功，安識很喜歡哦。”
姜瀅滿臉寫著不信二字，揉揉額頭嘆氣道：“樂樂，媽媽是在跟你講道理，你不要說這種天方夜譚的事轉移話題，聽話一點好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我沒有不聽話，我和安識已經說好了嘛，是他說這樣就是公平，不能出爾反爾。”
姜瀅越聽越糊塗：“你們說好什麽了？”
“不告訴你。”
“樂樂，不要任性，結婚不是兒戲，你既然選擇結婚你就要去好好經營，無論是情感、生活還有其它方面都需要雙方共同努力共同付出。”
“幹嘛一定要說這些啊，我不想聽嘛，不聽不聽不聽。”從小被慣養長大，挨了責問還不被信任，到這會席樂已經很是委屈。
姜瀅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心又軟起來，幾秒鐘的時間形勢完全反轉。
“樂樂，媽媽只是想和你講結婚後要怎麽維系婚姻，不是非要求你做什麽，算了，你現在也挺好的，媽媽不說了，開心一點。”
“早知道有這麽多問題，就不領那個結婚的證明了。”
啪嚓！
兩個人同時嚇了一跳轉身去看。
玻璃杯碎在地上，果汁灑遍四周。
安識僵硬地站在不遠處，手還保持著握杯的姿勢。
姜瀅先回過神，趕緊拿著紙巾過去：“沒事吧小安？你先去洗手間擦擦吧，阿姨把這兒收拾了。”
安識根本聽不到，眼睛眨動一下反應過來什麽擡腳便沖到沙發邊，單膝跪在地上攥住了席樂的雙手。
“寶貝，我，我哪裏…做錯了嗎？我都可以改，你說出來的我一定改，不要走..不要後悔好不好…”
席樂呆住，不遠處的姜瀅也傻了，沒有預想過這種情況。
而此刻安識的心裏腦海裏只有席樂說的早知道就不領結婚證明這句話，整個人又陷入一種新的迷茫，顫抖、不知所措。
“不要離開我…”安識痛苦地把頭埋到席樂膝蓋上，雙手緊緊抓住了席樂的手臂。
席樂快速思考了下，終於反應過來問題到底出在何處。
“哥，你先松開我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意思反正我們在一起認定了對方，有沒有一紙證明都是一樣的。”
他微微掙紮下根本反抗不了一點，手臂已經被捏出紅痕開始痛起來。
“哥哥，我胳膊疼了..”
提到這個安識才驚醒松了手，但還沒等席樂退開些就被安識抱進懷裏。
“哥，你..你別這樣，先放手啊。”
平時抱一下沒什麽，問題是現在他媽媽還在這兒啊！
對方死不放手，怎麽推都推不開，席樂驚嚇之餘偷看了眼姜瀅，姜瀅轉身離開躲進了廚房。
“哥，我媽還在呢..我真的沒有要走的意思呀，我只是覺得結婚之後好麻煩嘛。”
“為什麽覺得麻煩？”安識稍稍退開些，但雙手還握著席樂的手臂不肯松。
視線交匯，席樂瞳孔一顫躲開了些：“哥哥..你別這樣，你每次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都好害怕…我真的沒有要走..”
“對不起。”安識愧疚地把人攬回懷裏輕輕拍撫，“真的對不起寶貝，是我..神經太敏感了，我以後一定會註意。”
輕輕的拍撫安撫住的卻是傳遞安撫的人，席樂見安識情緒稍微緩和便繼續安慰：“哥哥，我真的不會走，你不要一直擔心嘛。”
“為什麽覺得結婚之後很麻煩？”
席樂想想道：“因為要想很多事情、做很多事情，我媽說要跟我講怎麽維系婚姻，要付出什麽、要努力什麽，真的好麻煩。”
越想越覺得無趣麻煩，席樂不高興地蹙起眉：“這麽麻煩大家為什麽非要結婚？喜歡就在一起了，幹嘛還要多此一舉領結婚證明啊。”
“我不喜歡，又要被罵，又要被教育，她說我什麽都不做是不對的，也不該一直花你的錢，反正就是哪裏都不好。”
席樂委屈地含起眼淚推了下安識：“既然我這麽不好，你就不要喜歡我了，去喜歡別人吧，討厭你們。”
“我只愛你。”安識聽明白之後坐到席樂身邊默默松了口氣。
不過是做飯這一點時間，自己差點兒被岳母攪離婚….還好及時發現。
“寶貝，你媽媽一定是愛你出自好心才會說那些，但她說的都是錯的，我們不需要改變什麽，一直像以前一樣，我們兩個人的生活不必要聽別人的建議。”
安識笑著指背摸摸席樂的臉頰：“別不高興了寶貝，不是餓了嗎，我做的都是你愛吃的，我們馬上去吃飯好不好？”
“嗯..”
“乖，那我去廚房，你先自己坐在這裏玩一會好嗎？”
席樂撇開頭：“我又不是小孩..”
“但你是我的寶貝。”
“哼..”席樂轉身背對安識偷偷笑起來。
安識聽到淺淺的笑聲也跟著笑了笑，但笑過之後掩藏在內心深處的恐懼卻無法再選擇忽視。
他實在…太害怕了。
如果有一天再有人和席樂說這些，席樂更覺得麻煩之後..會怎麽樣？
安識不敢想，心裏愈發不安，去洗手間草草擦去果汁汙漬便去了廚房。
廚房內姜瀅正接力在炒準備好的食材，離進了可以聞到辣椒的香氣。
兩個人對視一眼，一個比一個尷尬。
“阿姨，還是我來吧。”
“不用，你去休息會兒吧，阿姨做菜比你熟，去吧去吧。”
姜瀅把鍋舉起來將炒好的菜倒進了空盤子裏，從進到廚房她看的第一眼就已經發現，安識準備的都是席樂愛吃的菜。
“別在這兒站著了，去把出鍋的端走吧，你和樂樂待一會，馬上就都好了。”
“阿姨，我有話想跟您說。”
姜瀅手上停頓一下，稍嘆口氣轉而露出慈愛的笑：“你說吧，阿姨聽著。”
“我希望您和叔叔可以不要對席樂說婚姻要如何，要如何付出或如何承擔責任等等這些話。”
姜瀅微微一楞，聽安識繼續說著。
“他不需要做任何事，他能在見到我陰暗的一面之後還能選擇留在我身邊，已經是最大的付出，我只要看到他，就覺得眼前是希望、是從前沒有見過的美好。”
“他從小有你們陪伴嬌慣，身邊永遠都有真心的朋友，沒有人不喜歡他，他就像一顆太陽，可以照亮別人，也被所有人圍著轉。”
安識苦澀一笑：“這次他來找我挽回我，一半是發現自己喜歡上了我，另一半是因為在我父親那裏聽到我從前的事，對我感到愧疚。”
“如果我真的堅定拒絕了，他沒有我之後頂多傷心一段時間就可以繼續快樂地生活，再重新遇到一個愛他的人，偶爾想起我時覺得遺憾，然後漸漸地徹底將我遺忘。”
安識哽咽著將藏在心底的真相揭開：“他愛我，卻沒有很愛我，我從來都不是他唯一的選擇。”
“小安啊..”姜瀅放下手中的活計，沒想過這個年紀的人能說出這種話，一時間心裏很不好受。
安識深深呼吸幾次，繼續道：“而我，恰恰相反，他讓我交到朋友，讓我對聽力障礙有了平常心，他擠進我的世界，把我一點點從深淵中拉出來….我根本不能沒有他。”
“我試過了，試著離開他，開始新的生活，然後我發現我變得更加糟糕，甚至連活著都是一種煎熬，見過太陽之後是沒辦法再忍受黑暗的，而我的太陽只有一個人。”
他說著眼中露出恐懼，是心底一直無法散去的..對於失去二字的恐懼。
“我很害怕，怕自己留不住他，怕他有一天還是會膩，他會離開會拋下我….所以我帶他去領結婚證明，我想和他綁定在一起，可是…..”
安識的眼睛含起淚光，恐懼之後還有痛苦：“可是一張紙所帶來的又是新的惶恐…”
“我們結婚了，結婚證明拿到手上他想的不是未來，而是會不會挨罵、要怎麽和爸媽解釋或逃避。”
“他不知道這一張紙有多麽重要，或者說他並不在乎這一張紙，對他來說結婚證明只是一張紙而已。”
“他還是和從前一樣，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可以立刻抽身，只看當下，想的是將來的事誰說得準？結婚證明沒有束縛住他…”
安識苦笑之後也些許釋然：“我知道他愛我永遠不會有我愛他多，但沒關系，只要他心裏有我的位置就夠了。”
“我會盡我所能地努力，期望有一天他可以有離不開我的理由，在理性和感性中都可以選擇徹底留下。”
他擡眸看向姜瀅誠懇道：“所以阿姨，今天的一切得來不易，我…不想他因為麻煩、因為世俗、因為別人的建議而產生抗拒，與我漸行漸遠。”
姜瀅聽著這一切，心緒雜亂說不出什麽話來。
“阿姨，我知道我說這些可能會讓您覺得莫名其妙，我的年紀不足以支撐這樣的感情，但我想日久年長總會證明我的真心，請您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照顧好席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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