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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至少…要在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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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至少…要在床上吧

“那你們會一直在一起?”

席樂被問住了:“以後的事誰說得準,現在在一起就好啦。”

“有道理。”宋立琛默默點頭。

“有空車啦,快走吧。”

兩個人攔住出租車,回到學校各自回了寢室。

寢室地面的血已經被清理幹凈,安識並不在,不知道去了哪裏。

席樂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問,很久對方也沒有回覆,心裏的不高興又多了不少。

“又不回消息,今天晚上絕對不跟你睡在一張床了,氣死我了,哼。”

他把手機扔到床上,走去洗漱臺洗手,註意到地上一排的鞋子眼睛楞了下。

每一雙都已經刷得幹幹凈凈,連鞋帶都被解下來洗好晾起來。

心裏的火氣在看到這些時消了一大半,那是不善言辭之人所表達的歉意。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和安識明明沒有認識很久,但他就是懂得對方的意思。

“傻..”

這麽傻的方式,要是他不明白的話豈不是白做了?還不如說幾句好話哄哄他呢。

正想著,寢室門打開,安識拎著一袋子東西走進來,席樂聽到聲音過去,兩個人對視上,安識先躲開了視線。

席樂看向對方手中拎的袋子,學校超市透明的大塑料袋裏面,裝得滿滿的全是他喜歡吃的零食。

他低頭偷笑了下:“哥,你幹嘛幫我刷鞋呀?我自己會刷,也可以送到外面去洗,不需要你做這些的。”

“嗯。”

剛完全消的火氣又提起來些,嗯什麽嗯呀!

席樂深覺無奈,好好的一個人,偏偏不知道要怎麽說話。

因為喜歡你,所以想為你做這些事,這種簡單的話都不會說....那做的事不是白費了嘛,唉。

“他嚴重嗎?”

“還好,沒有割到很深,已經包紮好,每天去校醫院換藥就行了。”

安識看著他,聲音很沈:“你要每天陪他一起去?”

“是呀。”提起這個席樂還是很愧疚,“畢竟是我不小心割到人家的。”

安識把袋子放到桌子上,背對著席樂沈默不語。

“所以你幹嘛要當著別人的面吻我?”

“你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是什麽關系?”安識轉回身,眼中看不出是什麽情緒。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但是...不能這樣吧。”席樂悶悶埋起頭,半晌對方都沒有再說話。

他不高興地嘆口氣,挪著步子過去主動拉住安識的手。

“哥,我真的沒有不想讓別人知道的意思,只是我們可以找合適的時間說,像剛剛那樣會嚇到人家的,畢竟大家喜歡的都是女生。”

安識不能茍同,卻沒有實際的證據可以向對方證明。

“對不起嘛,我不該兇你,不要不高興了。”席樂擠進安識懷裏抱住對方仰頭笑笑,“我快過生日了哦,哥哥要送我禮物。”

安識輕輕收緊手臂摟住他道:“好。”

“那會的話還沒有回答,我要和哥哥接吻哦。”

席樂摟住安識的脖子笑笑,安識當即將他抱起來讓他坐到書桌上,靠過去低頭吻住了他。

纏綿急切,像是在彌補剛剛的缺憾。

帶著涼意的手一點點伸進他的衣服輕撫,席樂躲了躲,但最終還是依靠自己的體溫暖了對方的手。

溫柔細密的吻從唇瓣下移到頸間,席樂後靠到書櫃,腰上那只手突然托住他的背往前帶,抵到一起時席樂的呼吸也隨對方加快了些。

“哥..你先別這樣...”

對方好像聽不到他的聲音,身上的手更加放肆,甚至開始下移。

“哥!”

席樂掙紮了下,安識慢慢退開些,但仍將他圈在懷裏。

“哥,你要在這裏?”

看著面前人有些發楞的眼神,席樂偏頭壓低了些聲音。

“至少...要在床上吧,而且就算沒人也不能在寢室呀,那樣..好不道德。”

安識反應一會道:“我..我沒想,只是...”

“只是想摸摸?”席樂補充完對方未盡的話,又生起悶氣,“好,那是我自作多情了,走開。”

安識眼底露出些慌張,將人抱緊沒有退開半步。

“你不是不想嗎?還抱著我幹什麽?”

沈默幾秒後,低於蚊蠅的聲音傳至耳邊。

“想..”

“什麽啊?聲音太小了,我根本聽不清。”席樂聽到後故意刁難,非要對方大聲承認不可。

安識的臉在兩句話的時間內由白皙轉為通紅。

“放開我呀。”見對方不說,席樂又開始掙紮。

“我想。”

席樂停住動作,偷笑後輕咳道:“想什麽?”

“想...”安識低下頭看都不敢再看他,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席樂輕笑一聲嘴唇貼到對方耳廓:“是想..和我做嗎?”

身前的人從臉紅到指尖急著後撤,席樂眼疾手快勾住對方的脖子,用腿環住了對方的腰。

“幹嘛不說實話呀哥?怎麽總是逃?說嘛,是不是想呀?”

他笑著靠近輕吻對方的嘴角,再次湊到耳畔。

“哥哥好像已經....很明顯的告訴我了。”

安識猛然睜大雙眼,臉上難堪的表情也十分明顯:“我,對不起,你...你先松手。”

“松手做什麽?哥哥要偷偷解決一下嗎?”

“別說了..”

“我偏要說,你要是不回答,我今天就絕對不放手。”

安識被逼到極點,硬著頭皮承認道:“我想。”

“想什麽呀?”席樂不高興地往前蹭了下,身前的人身體隨之一顫,“哥哥~話要說明白哦。”

安識有種快瘋掉的感覺,或者說已經瘋掉,理智差不多要出跑幹凈,看著眼前的少年,控制不住地反客為主將對方抱緊急迫地吻過去。

兩個人貼得太近常能蹭到,席樂漸漸也有些力不從心難以控制,襯衫很快被解開褪到肩下,他環住安識的脖子回應過去。

鎖骨忽然被輕咬了下,細微的刺痛令他回神清醒過來,他急忙推開安識把襯衫提上來,嘴唇已經因親吻泛著不正常的紅。

“哥,我們...”

安識被蒙上霧氣的眼睛也漸漸清明,看著席樂回想起剛剛,後退哐當撞到椅子差點兒摔倒。

“哥?你沒事吧?”

“對..對不起。”安識說完拔腿沖進浴室將水開到最冷,穿著衣服站在下面冷靜。

桌上,席樂坐在那看著這一切哈哈笑出聲,跳下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下打開了一包薯片吃。

浴室中冷水放了有十幾分鐘終於停下,安識出來拿走浴巾和睡衣,回去脫下濕衣服擦幹換上睡衣才再次出來。

席樂坐在書桌前,吃完薯片便繼續做胡蘿蔔木雕。

“你還要做?”

“是呀,我把人家的手割到了,才導致他不能繼續做胡蘿蔔,我做完送給他,不管他會不會送給他弟弟,也算我小小彌補了些吧。”

安識的身體冷靜下來,心也忽然冷了許多:“真的是你割破的?”

“嗯,宋立琛說是我突然挪開手,導致鋸子偏了才會割到他。”

“他受傷的是左手拇指,你手所放的位置如果不小心撥動,只會導致鋸子橫向偏移,鋸子橫向偏移劃到手指的傷不會出現那麽多血,他可能在騙你。”

席樂停下手中的活回身去看安識:“哥,別這麽說,誰會自己劃破手指呀,害自己受傷能得到什麽好處?還有,也是我忘記告訴他先把手套帶好了,唉。”

“他想...讓你同情。”安識憋了半天只給出這一個理由。

席樂聽後更顯無奈:“割破自己的手指獲得同學的同情?這聽起來..腦子好像不大正常呀。”

“哥,你是不是吃醋了呀?我和他、他們只是同學朋友,他們喜歡女生,我喜歡你,所以…”

話沒說完,寢室門突然打開,伴隨著一聲閃亮的電子音效:大小姐駕到統統閃開!

屋內兩人完全楞住,門口楊照的表情略顯尷尬。

“哦no,放錯了,算了,就這樣吧,鐺鐺鐺鐺!我回來了!”

楊照拖著行李箱走進來念念叨叨:“幸好你們在寢室,要不我對著空氣更尷尬,我給你們帶了我家的特產,大榛子、燒雞、紅腸。”

“燒雞得趕緊吃,我早上買的,不是真空包裝,等著我打開啊,你們沒吃飯吧,吃飯了也得嘗嘗,老好吃了。”

楊照一邊說一邊放倒行李箱打開,沒多少日用品和衣服的行李箱裏,滿滿當當全是吃的。

燒雞拿出來,楊照放到桌子上感覺有些可惜。

“不熱乎了,要是熱的更好吃,湊合吧,你們有機會去我家的話,我再給你們買熱的,沒問錢宇白啥時候回來,估計得放假結束的一天吧。”

聽著對方說半天,席樂張嘴了無數次,終於在此刻找到氣口插進去感謝的話。

“謝謝啦~我以為你也是要徹底放完假才回來呢。”

“在家我媽天天嫌棄我,又是嫌起床晚,又是嫌懶不幹活,我合計我還不幹活嗎?我好像只老湯姆,我爸媽還是在微信視頻裏最慈祥,所以趕緊回來了,主要也想你們了。”

楊照洗洗手回來掰下兩個雞腿,一個遞給席樂,一個塞給安識。

“吃大雞腿。”

安識楞楞看著強塞進手中的雞腿,良久溫聲道:“謝謝。”

“害,客氣啥,快吃吧,還有一整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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