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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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戚執醒來時，已經第二日的上午十點多，熟悉的房間裝潢、熟悉的睡臉，卻以一種最不熟悉的姿態展現在他眼前。
發生了什麽？
身體某處傳來異樣之感，死去的記憶重新占領高地。
昨晚…他和藍桉做了？
戚執懵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看睡在身側的藍桉，強撐難受的身體小心翼翼下床，進了浴室。
泡了個熱水澡，難受的身體有了絲絲好轉，出來時，藍桉已經不在床上，外面廚房傳來輕微的動靜。
戚執猶豫了一下，隨便找了身幹凈的衣服換上，拿上手機，準備偷摸離開，卻被廚房的藍桉抓個正著。
“……”
戚執不知如何面對藍桉，低下頭，聲音沙啞：“我…我想回宿舍休息。”
藍桉心一沈。
戚執無法接受對嗎？
他在怪自己對嗎？
藍桉試圖解釋：“昨晚……”
“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戚執卻先一步打斷他的話，面色平靜：“我…我不希望有任何改變。”
果然！
藍桉無力閉上眼，他想過很多種可能，醒來的戚執可能會哭鬧、可能會發瘋，可能會咒罵甚至給他一耳光，亦或者因此捅破那層窗戶紙，真正的和他在一起。
唯獨沒想過，戚執會如此平靜，平靜的說一句：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怎麽可能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他們在一起了，很親密的在一起了，怎麽能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戚執明明也是喜歡他的，為什麽要這樣無情？
“你就那麽嫌棄我嗎？”藍桉很生氣，但不是氣戚執，而是氣自己。
戚執依舊低著頭，一個眼神都沒給藍桉：“我哪有什麽資格嫌棄你？”
藍桉：“那……”
戚執：“我先回去了。”
戚執再次打斷藍桉的話，強撐身體的難受，踉蹌著往大門走。
“戚執，”藍桉想攔。
戚執推開他的手，目光呆滯的看著腳尖：“藍桉，我這樣的人光是活著就已經拼盡全力了，你能不能、不要逼我？”
“好，”藍桉緩緩收回手，看著他離開。
……
踉蹌著一步步走離公寓，戚執只覺整顆心都被絕望填滿。
他不是嫌棄藍桉，他只是害怕，害怕愛上藍桉，害怕在最愛的時候不得不眼睜睜看著藍桉離開。
如今的他什麽都沒有，只剩藍桉這一個在意之人，他承受不了對方的離開，光是想想都讓他感覺窒息。
“你知道嗎？其實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喜歡上你了，”回頭看向位於市中心的高檔公寓，仿佛能透過鋼鐵墻壁看到裏面的人。
“都怪我，”回過頭繼續往前走，戚執低聲呢喃：“明知道不可能，還是丟了心。”
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也知道不可能，便不去想，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是做個朋友。
能呆在藍桉身邊，能每天看到他，能光明正大的靠近他、接受他的好，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沒想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從今以後，他還有何臉面對藍桉？
再也不能嬉皮笑臉賴在藍桉身邊享受他的好了。
再也不能了。
停下沈重的腳步擡頭看天，戚執淚眼朦朧的眼中滿是祈求：“如若，如若你能永遠留在現實世界該多好？”
那他拼盡全力也要爭取一次。
奈何不可能。
就算他能改寫藍桉在書裏的人生，也改寫不了藍桉終究要回書裏的事實。
他們生於不同世界，就算短暫的享受了對方的存在，也終有一天會分開。
作者愛上自己書裏的角色，本就荒唐至極，又如何還能奢望在一起。
……
身體很累很難受，但戚執始終沒有停下往前走的腳步，直到一抹身影沖上來攔下他，“兒子。”
又是戚大偉。
看看四周，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走回到了海城大學。
“你跑哪兒去了？讓我等這麽久，”戚大偉上下打量戚執，總覺得便宜兒子今天有點不對勁，似乎病懨懨的？
戚大偉：“你怎麽了？”
戚執看著他，眼中無悲無喜。
“行吧行吧，我不問，”戚大偉便不再管，臭不要臉伸出手：“給點錢，這次要得不多，五萬塊就行。”
戚執沒心思搭理他，錯開身往學校門口走，卻又被戚大偉攔住。
“今天你必須給，”戚大偉抓著戚執不放，還使勁晃了兩下：“我都已經知道了，你攀上那位少爺給了你好多錢，我要得也不多，就五萬塊而已，他不會生氣的。”
戚執本就不舒服，又走了這麽久，被戚大偉晃得頭重腳輕，眼前一陣發黑。
“你…你放開，我不…不舒服。”
“你少裝，”戚大偉不信，緊緊揪住不放，還伸手去摸戚執口袋。
戚執甩了甩發暈的腦袋，任由他掏。
不遠處，戚冉握緊拳頭看著這一幕。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上去幫忙，哪怕隔得這麽遠他也能看到戚執臉色慘白，應該是不舒服。
但他又怕戚大偉。
從小到大，他挨過戚大偉無數的打，對對方的恐懼早已刻在了骨子裏，哪怕改變身份也難以磨滅。
他退縮了。
隨即又生出一種解氣的感覺。
這樣的爛人生，終究還是輪到了戚執。
這樣可怕的人生，終於離自己而去了。
“你身上怎麽什麽都沒有？”戚大偉掏半天口袋，就掏出一把看起來舊舊的匕首，一分錢都沒有，連手機都沒有。
戚執看著戚大偉手裏的匕首，一種近乎瘋狂的想法出現在腦中。
“你手機呢？藏哪兒了？”戚大偉一手拿著匕首，不死心繼續掏戚執的口袋。
“我不會給你的錢的，一分錢都不會給，”戚執突然用力推開戚大偉，滿臉瘋狂：“你這種人渣就該被賭場的人砍手砍腳，你該死，你早就該死了，你死了你的老婆孩子反而會過得更好，你怎麽不去死？你為什麽要活著？你這樣的人為什麽還不死？”
“想要錢是不是？怕還不上賭債被砍手指是不是？”
“怕什麽啊？”
“你知道一個人的身體值多少錢嗎？他們收不到錢可以抽你的血、挖你的眼睛、取你的心肝脾肺腎，這些東西哪樣不值錢？”
“反正你這種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還不如物盡其用拆開了賣點錢呢。”
“……”
“……”
“……”
向來只會哭唧唧的戚執突然發瘋，戚大偉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忘了說話。
“怎麽？這就怕了？”
戚執還在繼續，他笑著、抓著戚大偉的衣領湊到他耳邊，言語愈發瘋狂：“你知道你最怕的那位少爺家裏有多大勢力嗎？知道他手段有多狠嗎？”
“他早就查過你，知道你欠哪家賭場的錢，他說了，你要是再來打擾我，只要他一句話，賭場的人就不會再找你要錢，他們只會把你抓回去，將你身上能用的器官一個個都挖出來抵債。”
“屍體再丟進攪拌機打成肉泥，然後灌入水泥澆入地下，讓你死了還要被千人踏萬人踩，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哈哈”
“哈哈哈哈”
“……”
“……”
“你…你……”
戚大偉反應過來，驚恐的看著戚執：“我是你爸，你怎麽能……”
他信了，因為他知道有錢人真的能做得出來。
戚執卻還不罷休，刺激的話一句接一句：“你不是我爸，你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窩囊廢，一個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給你燒紙的垃圾。”
“垃圾，沒人會看一眼的垃圾。”
“……”
“……”
“好，好好好。”
沒有哪個男人被說窩囊廢還無動於衷，戚大偉也一樣，他徹底被激怒，順手拔出從戚執身上搜出的匕首，一手掐住戚執脖頸，將人摁在路邊的車身上，將刀刃抵在跳動的動脈上，咬牙切齒：“你想讓我死？那你也別想好過。”
“戚大偉你幹什麽？”一直沒走的戚冉沒想會發展到如此地步，大喊一聲沖上前去，但又不敢靠太近，怕戚大偉真把戚執抹了脖子。
他是討厭戚執，但從沒想過要對方死。
“啊———”
“我去。”
“怎麽回事？”
“報警，趕快報警。”
戚冉一聲喊，有旁的同學看了過來，見狀都嚇一跳，有同學還撥通了報警電話。
距離海城大學一千米就有個警察局，相信警察會來得很快。
與此同時，似乎有跑車的轟鳴聲遠遠傳來———
然而被匕首抵著脖子的戚執一點也不怕，反而笑了，“你敢動手嗎？殺了我，你就真的一分錢也拿不到了。”
“無所謂，”戚大偉氣狠了，不管不顧：“大不了我們一起死，黃泉路上有你作伴，也差不了多少。”
匕首又近了一分，戚執白皙的脖頸上被帶出血痕。
“那如果我說，你手上的匕首就值幾百萬呢？”戚執突然道。
“什麽？”戚大偉下意識看向抓著的匕首。
說時遲 那時快，趁戚大偉楞神之際，戚執抓著戚大偉的手往下壓，似想以此奪下匕首脫困。
戚大偉反應過來被騙了，掐住戚執脖頸想將人拉近。
噗呲一聲，是利刃沒入血肉的聲音。
“唔～～”劇痛襲來，戚執用力推開戚大偉，利刃脫離血肉，穿著白襯衣的腹部一片血紅，十分顯眼。
戚大偉被推得往後退了兩步，手裏握著帶血的匕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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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執醒來時，已經第二日的上午十點多，熟悉的房間裝潢、熟悉的睡臉，卻以一種最不熟悉的姿態展現在他眼前。
發生了什麽？
身體某處傳來異樣之感，死去的記憶重新占領高地。
昨晚…他和藍桉做了？
戚執懵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看睡在身側的藍桉，強撐難受的身體小心翼翼下床，進了浴室。
泡了個熱水澡，難受的身體有了絲絲好轉，出來時，藍桉已經不在床上，外面廚房傳來輕微的動靜。
戚執猶豫了一下，隨便找了身幹凈的衣服換上，拿上手機，準備偷摸離開，卻被廚房的藍桉抓個正著。
“……”
戚執不知如何面對藍桉，低下頭，聲音沙啞：“我…我想回宿舍休息。”
藍桉心一沈。
戚執無法接受對嗎？
他在怪自己對嗎？
藍桉試圖解釋：“昨晚……”
“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戚執卻先一步打斷他的話，面色平靜：“我…我不希望有任何改變。”
果然！
藍桉無力閉上眼，他想過很多種可能，醒來的戚執可能會哭鬧、可能會發瘋，可能會咒罵甚至給他一耳光，亦或者因此捅破那層窗戶紙，真正的和他在一起。
唯獨沒想過，戚執會如此平靜，平靜的說一句：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怎麽可能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他們在一起了，很親密的在一起了，怎麽能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戚執明明也是喜歡他的，為什麽要這樣無情？
“你就那麽嫌棄我嗎？”藍桉很生氣，但不是氣戚執，而是氣自己。
戚執依舊低著頭，一個眼神都沒給藍桉：“我哪有什麽資格嫌棄你？”
藍桉：“那……”
戚執：“我先回去了。”
戚執再次打斷藍桉的話，強撐身體的難受，踉蹌著往大門走。
“戚執，”藍桉想攔。
戚執推開他的手，目光呆滯的看著腳尖：“藍桉，我這樣的人光是活著就已經拼盡全力了，你能不能、不要逼我？”
“好，”藍桉緩緩收回手，看著他離開。
……
踉蹌著一步步走離公寓，戚執只覺整顆心都被絕望填滿。
他不是嫌棄藍桉，他只是害怕，害怕愛上藍桉，害怕在最愛的時候不得不眼睜睜看著藍桉離開。
如今的他什麽都沒有，只剩藍桉這一個在意之人，他承受不了對方的離開，光是想想都讓他感覺窒息。
“你知道嗎？其實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喜歡上你了，”回頭看向位於市中心的高檔公寓，仿佛能透過鋼鐵墻壁看到裏面的人。
“都怪我，”回過頭繼續往前走，戚執低聲呢喃：“明知道不可能，還是丟了心。”
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也知道不可能，便不去想，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是做個朋友。
能呆在藍桉身邊，能每天看到他，能光明正大的靠近他、接受他的好，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沒想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從今以後，他還有何臉面對藍桉？
再也不能嬉皮笑臉賴在藍桉身邊享受他的好了。
再也不能了。
停下沈重的腳步擡頭看天，戚執淚眼朦朧的眼中滿是祈求：“如若，如若你能永遠留在現實世界該多好？”
那他拼盡全力也要爭取一次。
奈何不可能。
就算他能改寫藍桉在書裏的人生，也改寫不了藍桉終究要回書裏的事實。
他們生於不同世界，就算短暫的享受了對方的存在，也終有一天會分開。
作者愛上自己書裏的角色，本就荒唐至極，又如何還能奢望在一起。
……
身體很累很難受，但戚執始終沒有停下往前走的腳步，直到一抹身影沖上來攔下他，“兒子。”
又是戚大偉。
看看四周，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走回到了海城大學。
“你跑哪兒去了？讓我等這麽久，”戚大偉上下打量戚執，總覺得便宜兒子今天有點不對勁，似乎病懨懨的？
戚大偉：“你怎麽了？”
戚執看著他，眼中無悲無喜。
“行吧行吧，我不問，”戚大偉便不再管，臭不要臉伸出手：“給點錢，這次要得不多，五萬塊就行。”
戚執沒心思搭理他，錯開身往學校門口走，卻又被戚大偉攔住。
“今天你必須給，”戚大偉抓著戚執不放，還使勁晃了兩下：“我都已經知道了，你攀上那位少爺給了你好多錢，我要得也不多，就五萬塊而已，他不會生氣的。”
戚執本就不舒服，又走了這麽久，被戚大偉晃得頭重腳輕，眼前一陣發黑。
“你…你放開，我不…不舒服。”
“你少裝，”戚大偉不信，緊緊揪住不放，還伸手去摸戚執口袋。
戚執甩了甩發暈的腦袋，任由他掏。
不遠處，戚冉握緊拳頭看著這一幕。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上去幫忙，哪怕隔得這麽遠他也能看到戚執臉色慘白，應該是不舒服。
但他又怕戚大偉。
從小到大，他挨過戚大偉無數的打，對對方的恐懼早已刻在了骨子裏，哪怕改變身份也難以磨滅。
他退縮了。
隨即又生出一種解氣的感覺。
這樣的爛人生，終究還是輪到了戚執。
這樣可怕的人生，終於離自己而去了。
“你身上怎麽什麽都沒有？”戚大偉掏半天口袋，就掏出一把看起來舊舊的匕首，一分錢都沒有，連手機都沒有。
戚執看著戚大偉手裏的匕首，一種近乎瘋狂的想法出現在腦中。
“你手機呢？藏哪兒了？”戚大偉一手拿著匕首，不死心繼續掏戚執的口袋。
“我不會給你的錢的，一分錢都不會給，”戚執突然用力推開戚大偉，滿臉瘋狂：“你這種人渣就該被賭場的人砍手砍腳，你該死，你早就該死了，你死了你的老婆孩子反而會過得更好，你怎麽不去死？你為什麽要活著？你這樣的人為什麽還不死？”
“想要錢是不是？怕還不上賭債被砍手指是不是？”
“怕什麽啊？”
“你知道一個人的身體值多少錢嗎？他們收不到錢可以抽你的血、挖你的眼睛、取你的心肝脾肺腎，這些東西哪樣不值錢？”
“反正你這種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還不如物盡其用拆開了賣點錢呢。”
“……”
“……”
“……”
向來只會哭唧唧的戚執突然發瘋，戚大偉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忘了說話。
“怎麽？這就怕了？”
戚執還在繼續，他笑著、抓著戚大偉的衣領湊到他耳邊，言語愈發瘋狂：“你知道你最怕的那位少爺家裏有多大勢力嗎？知道他手段有多狠嗎？”
“他早就查過你，知道你欠哪家賭場的錢，他說了，你要是再來打擾我，只要他一句話，賭場的人就不會再找你要錢，他們只會把你抓回去，將你身上能用的器官一個個都挖出來抵債。”
“屍體再丟進攪拌機打成肉泥，然後灌入水泥澆入地下，讓你死了還要被千人踏萬人踩，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哈哈”
“哈哈哈哈”
“……”
“……”
“你…你……”
戚大偉反應過來，驚恐的看著戚執：“我是你爸，你怎麽能……”
他信了，因為他知道有錢人真的能做得出來。
戚執卻還不罷休，刺激的話一句接一句：“你不是我爸，你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窩囊廢，一個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給你燒紙的垃圾。”
“垃圾，沒人會看一眼的垃圾。”
“……”
“……”
“好，好好好。”
沒有哪個男人被說窩囊廢還無動於衷，戚大偉也一樣，他徹底被激怒，順手拔出從戚執身上搜出的匕首，一手掐住戚執脖頸，將人摁在路邊的車身上，將刀刃抵在跳動的動脈上，咬牙切齒：“你想讓我死？那你也別想好過。”
“戚大偉你幹什麽？”一直沒走的戚冉沒想會發展到如此地步，大喊一聲沖上前去，但又不敢靠太近，怕戚大偉真把戚執抹了脖子。
他是討厭戚執，但從沒想過要對方死。
“啊———”
“我去。”
“怎麽回事？”
“報警，趕快報警。”
戚冉一聲喊，有旁的同學看了過來，見狀都嚇一跳，有同學還撥通了報警電話。
距離海城大學一千米就有個警察局，相信警察會來得很快。
與此同時，似乎有跑車的轟鳴聲遠遠傳來———
然而被匕首抵著脖子的戚執一點也不怕，反而笑了，“你敢動手嗎？殺了我，你就真的一分錢也拿不到了。”
“無所謂，”戚大偉氣狠了，不管不顧：“大不了我們一起死，黃泉路上有你作伴，也差不了多少。”
匕首又近了一分，戚執白皙的脖頸上被帶出血痕。
“那如果我說，你手上的匕首就值幾百萬呢？”戚執突然道。
“什麽？”戚大偉下意識看向抓著的匕首。
說時遲 那時快，趁戚大偉楞神之際，戚執抓著戚大偉的手往下壓，似想以此奪下匕首脫困。
戚大偉反應過來被騙了，掐住戚執脖頸想將人拉近。
噗呲一聲，是利刃沒入血肉的聲音。
“唔～～”劇痛襲來，戚執用力推開戚大偉，利刃脫離血肉，穿著白襯衣的腹部一片血紅，十分顯眼。
戚大偉被推得往後退了兩步，手裏握著帶血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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