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被踩在腳下，供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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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被踩在腳下，供人嘲笑
轉眼到了周末，戚執起了個大早，換好禮服，在陸遠的護送下杵著拐杖來到戚家，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力就不會痛，但避免二次拉傷，他還是杵著拐杖。
戚冉昨天就回來了，連帶狗腿子張東也在。
見戚執杵著拐杖回家，戚家大哥戚森急忙上前：“這是怎麽了？受傷了？怎麽沒給家裏人說？”
戚森可不是容麗，他無所謂什麽血緣，比起野心勃勃的戚冉，他更喜歡與世無爭的戚執。
怕戚執亂說話，戚冉強先解釋：“之前體測，和我一起摔倒了。”
“你也摔了？”
容麗本來無所謂的神色頓時變得緊張，急忙去看戚冉的腿，“這麽久了怎麽都不給媽媽說？快，讓媽媽看看可有受傷？”
戚冉扶住容麗的胳膊，語氣溫柔：“媽媽不用擔心，我沒事，就蹭破了點皮，已經上過藥了。”
說著，他又看著戚執，“倒是戚執，大概是跑得太急不小心絆到我，摔得比我重，半個月了還用著拐杖。”
容麗立馬看向戚執，橫眉豎目，“你故意的？”
必然是故意的，要不然冉冉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
戚父聞言也看了過來，皺眉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從小一起生活的父母一丁點的信任都不給自己，戚執還是委屈得紅了眼，但他並沒哭，反而笑了，“沒錯，我故意的，我就是想摔死他，他受傷我就高興，他倒黴我就開心。”
“……”
“……”
賓客還沒到，此刻除了戚家人就只有管家和幾名幫傭，聞言皆是一楞。
向來溫柔安靜的戚執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戚冉也被噎了下，他都做好了戚執不會承認、或辯解、或沈默的應對之策，卻唯獨沒想過戚執會這樣說。
……
戚家別墅很大，院子也不小，管家幫傭也夠用，足夠舉辦一場不小的生日宴會，便沒去酒店包場。
隨著太陽升起，被邀請的賓客陸續上門。
戚父帶著戚冉在門口迎客，戚執則杵著拐杖默默呆在角落。
來往賓客都是熟面孔，見戚執杵著拐杖，少不得有人問起，戚冉便借機將‘戚執絆他不成反被摔’的故事宣揚了出去。
有人信了，看戚執的目光愈發鄙夷。
有人不信，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戚家是何態度，不想自找沒趣的都當戚執不存在，隨著戚父的意思圍繞著戚冉問東問西。
親生與養子，高下立見。
戚執早就預想過這樣的場面，倒也不算太難受。
今日要是他表現好，眾人便可舊事重提，說要不是他搶了這一切，戚冉不至於什麽都不懂。
如若表現不好，眾人便可說：假的就是假的，就算富養長大也改變不了骨子裏的卑賤。
不論如何都能捧一捧戚冉，讓其順利進入圈子。
“蠻好的！”
戚執低頭擺弄手機，翻來覆去卻不知能玩些什麽。
這時，齊震南和他父母也到了，戚家和齊家同住一個小區，雖沒生意上的往來，平日走動卻並不少，要不然戚執和齊震南也不會自小玩在一起。
齊震南左右手各提著一份禮物，先將大的那份遞給了戚冉：“小冉生日快樂。”
“謝謝震南哥，”戚冉親手接過禮盒，又指了指戚執所在的角落，“戚執在那邊，震南哥要過去說說話嗎？”
“不用了，禮物你替他收著，晚些給他便是，”齊震南又將小禮盒遞給戚冉。
“好。”
戚冉笑得開心，接過禮盒連同自己的一起遞給身後的張東，“東東幫我送去房間，單獨放起來。”
這也代表了對齊震南的重視。
然後又試探問：“震南哥，宴會過後要一起去玩嗎？都是戚家的親戚，媽媽讓我熟悉一下，但我都不熟，有點害怕，你能陪我一起嗎？”
“好，”齊震南應下，目光卻不自覺的落在了戚執身上。
曾經的戚執身邊從不缺人，不論真心還是假意，大家都願意和他一起玩，他也總是帶著笑，對誰都客客氣氣，不與誰太過親近，但也從不得罪人。
如今卻只能孤零零的呆在角落，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麽。
有那麽一瞬間，齊震南想過去和他說說話，告訴他自己並非不喜歡他了，只是苦於其他原因，暫時不能和他一起。
只要他乖乖的，等自己拿到該得的一切就會去找他。
但齊震南忍住了。
戚家態度很明顯，擺明了要舍棄戚執，今日這場生日宴就是轉折點，他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功虧一簣。
感覺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戚執擡頭，卻正好瞧見齊震南溫柔的看向戚冉，戚冉也深情回望。
兩人目光對上，氣氛說不出的暧昧。
“這就是你曾視如珍寶的愛情，怎會這般廉價？”戚執喃喃自語，眼眶微紅，逐漸蓄滿水霧。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戚家門口突然出現一道不合時宜的身影，穿著簡單樸素，手裏提著一箱純牛奶和一籃子雞蛋。
正是戚執的生母、戚冉的養母——劉桂芬。
她身後還跟著個十五六歲的女孩，穿著一身白裙，手裏提著一只烏雞。
正是劉桂芬的幺女——戚薇薇。
“媽媽，薇薇，”戚冉見兩人來一喜，親手接過劉桂芬手裏的雞蛋和牛奶，“老家的土雞蛋嗎？媽媽給我帶的嗎？”
“當然是給你的帶的了，你念書幸苦，要多補補，”劉桂芬喜笑顏開，眼眶卻微微發紅。
“還有烏雞。”
戚薇薇舉起裝在小麻袋裏的烏雞，“外婆養的，媽媽特地給你抓來的，還活著，哥哥可以殺了燉湯。”
“好好，燉湯。”
戚冉親手將東西遞給傭人，抱住媽媽妹妹紅了眼。
劉桂芬也紅著眼一個勁的摸著戚冉的頭，一口一個幺兒，壓根沒想起自己還有個親生兒子。
此溫情戲碼一出，愈發襯托得戚執像個小醜。
圍觀賓客紛紛議論開來，一開始還會壓低聲音，發現戚家要的就是這種態度後，再無顧忌。
“這場面，我都替戚執尷尬。”
“有什麽辦法？誰讓他不是親生的？”
“這大概就是命吧，替了二十年又如何？不是他的，終究還是要還回去。”
“這女的也奇怪哦？怎麽說也是親兒子，竟看都不看一眼。”
“這能怪誰？聽說自身份換回，戚執一次都沒回過那邊，擺明了嫌棄那邊窮，本就沒感情，與其被嫌棄，還不如多疼疼戚冉，以後總能幫襯些。”
“也是，還有個小女兒呢，有戚冉搭橋，以後怎麽也不會太差。”
“這戚冉倒是善良，一點也不嫌棄養母，瞧那雙眼睛紅得，要不是顧及場合，估計早就哭出來了。”
“要我說至於嗎？戚家又不是不讓戚冉認那邊，有什麽好哭的？”
“我也感覺有點裝。”
“應該說過於刻意了，身份互換又不是戚執的錯，至於這麽針對嗎？”
“二十年的感情在血緣面前就真的一文不值嗎？真不知戚家在想什麽。”
“……”
“……”
眼看議論的風向轉變，張東突然聲音高八度問劉桂芬：“阿姨，你不去看看戚執嗎？他腿受傷了。”
並指了指角落裏的戚執。
劉桂芬身體一僵，小心翼翼看向角落，但又立馬移開目光：“他…他和冉冉不一樣，他很好，冉冉不一樣。”
不一樣？
戚執聞言笑了。
戚家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吧？
一個連親生母親都不願親近的人，是有多讓人討厭呢？
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脫離眼眶滾了出來，滴在手背上，燙得戚執心尖生疼。
‘吧嗒’
就在戚執難過得不行的時候，一顆圓滾滾的葡萄突然砸在臉上，擡頭一看，是戚家的小孫子戚思遠，也就是戚森的兒子，今年五歲，正是最熊的時候。
“略略略～～”
作為家裏最受寵的小寶貝，戚思遠被慣壞了，絲毫不怕戚執這個小叔叔，一邊做怪表情一邊繼續對戚執砸葡萄。
“有本事來打我啊。”
“瘸子，杵拐杖的瘸子。”
葡萄咂完還不算，戚思遠又抓來一坨藍莓奶油蛋糕，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戚執臉上。
生日宴還沒正式開始，這蛋糕並不是戚冉的生日蛋糕，而是準備給賓客中小孩子的餐前零食。
“今天也是瘸子的生日，快吃蛋糕吧。”
戚思遠嬉笑著，又抓起一塊蛋糕砸了過來，這次砸在了戚執幹凈的禮服上。
戚執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藍莓醬混合奶油再伴隨眼淚，不用看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個什麽模樣。
擡頭看向戚冉，目光對上，後者急忙撇開頭，嘴角得逞地笑意卻未曾來得及收起。
戚思遠是無法無天，但也不至於在這種場合丟蛋糕，必然是被戚冉教唆，就為了看自己丟臉。
將自己踩在腳下還不夠，還非要看自己陷入泥潭才滿足嗎？
自己什麽都不要，什麽都願意配合，為什麽戚冉連最後的體面都不給自己留？
戚執氣得渾身發抖，壓抑了一月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崩潰，頂著臟兮兮的臉丟開拐杖，沖向戚思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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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周末，戚執起了個大早，換好禮服，在陸遠的護送下杵著拐杖來到戚家，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力就不會痛，但避免二次拉傷，他還是杵著拐杖。
戚冉昨天就回來了，連帶狗腿子張東也在。
見戚執杵著拐杖回家，戚家大哥戚森急忙上前：“這是怎麽了？受傷了？怎麽沒給家裏人說？”
戚森可不是容麗，他無所謂什麽血緣，比起野心勃勃的戚冉，他更喜歡與世無爭的戚執。
怕戚執亂說話，戚冉強先解釋：“之前體測，和我一起摔倒了。”
“你也摔了？”
容麗本來無所謂的神色頓時變得緊張，急忙去看戚冉的腿，“這麽久了怎麽都不給媽媽說？快，讓媽媽看看可有受傷？”
戚冉扶住容麗的胳膊，語氣溫柔：“媽媽不用擔心，我沒事，就蹭破了點皮，已經上過藥了。”
說著，他又看著戚執，“倒是戚執，大概是跑得太急不小心絆到我，摔得比我重，半個月了還用著拐杖。”
容麗立馬看向戚執，橫眉豎目，“你故意的？”
必然是故意的，要不然冉冉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
戚父聞言也看了過來，皺眉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從小一起生活的父母一丁點的信任都不給自己，戚執還是委屈得紅了眼，但他並沒哭，反而笑了，“沒錯，我故意的，我就是想摔死他，他受傷我就高興，他倒黴我就開心。”
“……”
“……”
賓客還沒到，此刻除了戚家人就只有管家和幾名幫傭，聞言皆是一楞。
向來溫柔安靜的戚執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戚冉也被噎了下，他都做好了戚執不會承認、或辯解、或沈默的應對之策，卻唯獨沒想過戚執會這樣說。
……
戚家別墅很大，院子也不小，管家幫傭也夠用，足夠舉辦一場不小的生日宴會，便沒去酒店包場。
隨著太陽升起，被邀請的賓客陸續上門。
戚父帶著戚冉在門口迎客，戚執則杵著拐杖默默呆在角落。
來往賓客都是熟面孔，見戚執杵著拐杖，少不得有人問起，戚冉便借機將‘戚執絆他不成反被摔’的故事宣揚了出去。
有人信了，看戚執的目光愈發鄙夷。
有人不信，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戚家是何態度，不想自找沒趣的都當戚執不存在，隨著戚父的意思圍繞著戚冉問東問西。
親生與養子，高下立見。
戚執早就預想過這樣的場面，倒也不算太難受。
今日要是他表現好，眾人便可舊事重提，說要不是他搶了這一切，戚冉不至於什麽都不懂。
如若表現不好，眾人便可說：假的就是假的，就算富養長大也改變不了骨子裏的卑賤。
不論如何都能捧一捧戚冉，讓其順利進入圈子。
“蠻好的！”
戚執低頭擺弄手機，翻來覆去卻不知能玩些什麽。
這時，齊震南和他父母也到了，戚家和齊家同住一個小區，雖沒生意上的往來，平日走動卻並不少，要不然戚執和齊震南也不會自小玩在一起。
齊震南左右手各提著一份禮物，先將大的那份遞給了戚冉：“小冉生日快樂。”
“謝謝震南哥，”戚冉親手接過禮盒，又指了指戚執所在的角落，“戚執在那邊，震南哥要過去說說話嗎？”
“不用了，禮物你替他收著，晚些給他便是，”齊震南又將小禮盒遞給戚冉。
“好。”
戚冉笑得開心，接過禮盒連同自己的一起遞給身後的張東，“東東幫我送去房間，單獨放起來。”
這也代表了對齊震南的重視。
然後又試探問：“震南哥，宴會過後要一起去玩嗎？都是戚家的親戚，媽媽讓我熟悉一下，但我都不熟，有點害怕，你能陪我一起嗎？”
“好，”齊震南應下，目光卻不自覺的落在了戚執身上。
曾經的戚執身邊從不缺人，不論真心還是假意，大家都願意和他一起玩，他也總是帶著笑，對誰都客客氣氣，不與誰太過親近，但也從不得罪人。
如今卻只能孤零零的呆在角落，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麽。
有那麽一瞬間，齊震南想過去和他說說話，告訴他自己並非不喜歡他了，只是苦於其他原因，暫時不能和他一起。
只要他乖乖的，等自己拿到該得的一切就會去找他。
但齊震南忍住了。
戚家態度很明顯，擺明了要舍棄戚執，今日這場生日宴就是轉折點，他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功虧一簣。
感覺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戚執擡頭，卻正好瞧見齊震南溫柔的看向戚冉，戚冉也深情回望。
兩人目光對上，氣氛說不出的暧昧。
“這就是你曾視如珍寶的愛情，怎會這般廉價？”戚執喃喃自語，眼眶微紅，逐漸蓄滿水霧。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戚家門口突然出現一道不合時宜的身影，穿著簡單樸素，手裏提著一箱純牛奶和一籃子雞蛋。
正是戚執的生母、戚冉的養母——劉桂芬。
她身後還跟著個十五六歲的女孩，穿著一身白裙，手裏提著一只烏雞。
正是劉桂芬的幺女——戚薇薇。
“媽媽，薇薇，”戚冉見兩人來一喜，親手接過劉桂芬手裏的雞蛋和牛奶，“老家的土雞蛋嗎？媽媽給我帶的嗎？”
“當然是給你的帶的了，你念書幸苦，要多補補，”劉桂芬喜笑顏開，眼眶卻微微發紅。
“還有烏雞。”
戚薇薇舉起裝在小麻袋裏的烏雞，“外婆養的，媽媽特地給你抓來的，還活著，哥哥可以殺了燉湯。”
“好好，燉湯。”
戚冉親手將東西遞給傭人，抱住媽媽妹妹紅了眼。
劉桂芬也紅著眼一個勁的摸著戚冉的頭，一口一個幺兒，壓根沒想起自己還有個親生兒子。
此溫情戲碼一出，愈發襯托得戚執像個小醜。
圍觀賓客紛紛議論開來，一開始還會壓低聲音，發現戚家要的就是這種態度後，再無顧忌。
“這場面，我都替戚執尷尬。”
“有什麽辦法？誰讓他不是親生的？”
“這大概就是命吧，替了二十年又如何？不是他的，終究還是要還回去。”
“這女的也奇怪哦？怎麽說也是親兒子，竟看都不看一眼。”
“這能怪誰？聽說自身份換回，戚執一次都沒回過那邊，擺明了嫌棄那邊窮，本就沒感情，與其被嫌棄，還不如多疼疼戚冉，以後總能幫襯些。”
“也是，還有個小女兒呢，有戚冉搭橋，以後怎麽也不會太差。”
“這戚冉倒是善良，一點也不嫌棄養母，瞧那雙眼睛紅得，要不是顧及場合，估計早就哭出來了。”
“要我說至於嗎？戚家又不是不讓戚冉認那邊，有什麽好哭的？”
“我也感覺有點裝。”
“應該說過於刻意了，身份互換又不是戚執的錯，至於這麽針對嗎？”
“二十年的感情在血緣面前就真的一文不值嗎？真不知戚家在想什麽。”
“……”
“……”
眼看議論的風向轉變，張東突然聲音高八度問劉桂芬：“阿姨，你不去看看戚執嗎？他腿受傷了。”
並指了指角落裏的戚執。
劉桂芬身體一僵，小心翼翼看向角落，但又立馬移開目光：“他…他和冉冉不一樣，他很好，冉冉不一樣。”
不一樣？
戚執聞言笑了。
戚家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吧？
一個連親生母親都不願親近的人，是有多讓人討厭呢？
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脫離眼眶滾了出來，滴在手背上，燙得戚執心尖生疼。
‘吧嗒’
就在戚執難過得不行的時候，一顆圓滾滾的葡萄突然砸在臉上，擡頭一看，是戚家的小孫子戚思遠，也就是戚森的兒子，今年五歲，正是最熊的時候。
“略略略～～”
作為家裏最受寵的小寶貝，戚思遠被慣壞了，絲毫不怕戚執這個小叔叔，一邊做怪表情一邊繼續對戚執砸葡萄。
“有本事來打我啊。”
“瘸子，杵拐杖的瘸子。”
葡萄咂完還不算，戚思遠又抓來一坨藍莓奶油蛋糕，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戚執臉上。
生日宴還沒正式開始，這蛋糕並不是戚冉的生日蛋糕，而是準備給賓客中小孩子的餐前零食。
“今天也是瘸子的生日，快吃蛋糕吧。”
戚思遠嬉笑著，又抓起一塊蛋糕砸了過來，這次砸在了戚執幹凈的禮服上。
戚執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藍莓醬混合奶油再伴隨眼淚，不用看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個什麽模樣。
擡頭看向戚冉，目光對上，後者急忙撇開頭，嘴角得逞地笑意卻未曾來得及收起。
戚思遠是無法無天，但也不至於在這種場合丟蛋糕，必然是被戚冉教唆，就為了看自己丟臉。
將自己踩在腳下還不夠，還非要看自己陷入泥潭才滿足嗎？
自己什麽都不要，什麽都願意配合，為什麽戚冉連最後的體面都不給自己留？
戚執氣得渾身發抖，壓抑了一月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崩潰，頂著臟兮兮的臉丟開拐杖，沖向戚思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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