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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穿成肥仔後與三位大佬的糾纏【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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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穿成肥仔後與三位大佬的糾纏【20】

一開始,被強迫看活春宮的傅謹言是抗拒且拒絕的,甚至感覺到了自尊受挫的恥辱。

可隨著戲愈演愈深,氣氛越來越濃,他發現自己的視線無法從唐衿身上轉移開。

每次,都需要極力強迫自己不去看才行。

現在更是深陷其中……

暧昧的氣氛瞬間到達頂端,唐衿眨了眨雙眼,無視了傅謹言的話,扶著他往浴室在走去。

洗完澡的傅謹言終於願意躺在床上了,唐衿細心地幫他蓋好被子,隨即便想離開了。

他心裏計算著時間,若是再待在這裏,寧知棠那邊肯定要發火。

他一火起來,慘的是自己。

然後,剛打算轉過身,手卻被人一把抓住。

“可以,留下來陪我一下嗎?”男人聲音輕輕的,垂下眼簾,神色露出少見的脆弱感,好似在不安。

唐衿一怔,他從未見過傅謹言有這一幕。

印象裏的傅謹言,一直都是冷靜的,堅不可摧的模樣。

“以前……”

正沈默著,唐衿聽到傅謹言說:“我生病的時候,都是張馳陪在我身邊的,可現在……”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意識到什麽,忽然道歉:“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留下來,等我睡著再走,可以嗎?”

事實上,對唐衿來講,無論傅謹言要求什麽,他都會答應。

只是一想到隔壁的寧知棠,會有些煩躁罷了。

“好,那我陪你一會兒。”

唐衿開始尋找可以坐下來的地方。

傅謹言:“就坐在這裏吧。”

“這裏?……床邊?”

“嗯。”

“好。”唐衿點了點頭,好似一個縱容小孩要求的長輩,可他的年紀並不大,眉眼裏還有稚氣為脫,甚至臉上還有一點點嬰兒肥。

傅謹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依舊沒有松開抓著 唐衿的手,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睡去。

唐衿坐在床邊,看似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四周,心裏卻在琢磨傅謹言的心思。

他在想,傅謹言為什麽剛剛會提張馳?是餘情未了,還是……其它呢?

如果是餘情未了,那傅謹言對自己好感度又怎麽解釋?

難不成他是多情之人?腳踏幾條船?

腦海裏的思緒越發雜亂離譜,表面上,唐衿非常平靜。

若是此刻傅謹言能聽得到他心中所想,肯定會一臉無奈加無語。

傅謹言睡得更快,不過十分鐘左右,唐衿便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

小心翼翼地將手從傅謹言的掌心裏輕輕抽出來,唐衿起身離開房間,悄無聲息地關上門。

在門關上的瞬間,原本睡過去的男人卻緩緩睜開雙眼,眸子裏毫無波瀾,更沒有方才展現出來的脆弱。

他撒謊了。

什麽生病時張弛會在他身邊照顧著的狗屁話,都是假的。

張弛一直恨著他,又怎麽可能對他那麽好。

他只不過是……嫉妒了,且膽子也大了起來。

唐衿威脅寧知棠的那一幕,傅謹言全部看在眼裏。

他只是表面看似與世無爭,且比較能忍而已。可不是什麽柔弱不堪的小白花。

之前還在想著如何可以智壓寧知棠呢,現在看到唐衿毫不猶豫地站在自己面前,他的勝算……更大了些。

這是第一次,傅謹言在工作以外的地方,思考著如何去爭搶一個人。

以前,他只考慮過如何跟對家掙搶而已,且從未輸過。

快了,再等等吧。

心中想著,傅謹言又閉上雙眼,這次,是真的準備睡覺了。

……

如唐衿所料,寧知棠已經氣瘋了。

雖然他只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但陷入陰霾的雙眼以及森冷狠厲到幾乎要將推門而入的唐衿吞食入腹的眼神,暴露他的想法。

寧知棠,一個看起來比較文雅的名字。

主人卻是一個殘暴狠辣的人。

男人大刀闊斧地坐在床邊,一手隨性搭在大腿上,一只手撐著下頜,面無表情地盯著唐衿。

整個房間裏的氣流都在不安的抖動著,瑟瑟發抖,想逃離,卻無處可逃。

在對上寧知棠那雙冰冷之中透著兇狠你眼神,唐衿下意識就想跑,但是他穩住了,動作輕輕地關上門。

“我有話想和你談。”他挺直背脊,盡量不讓自己露怯。

隨後還拉了一把椅子,主動坐在寧知棠面前,兩人面對面著。

此刻,室內的溫度徹底降到最低,寧知棠就像是個人形空調,隨心情調節溫度。

唐衿是有話想和寧知棠講,但不是現在,因為他還沒有理清好思路。

可是剛才一進門,在寧知棠威壓感十分強烈的眼神下,他不說點什麽來轉移寧知棠的註意力,恐怕會死得很慘。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唐衿陷入沈默,寧知棠就這麽靜靜看著他,似在想他能說出什麽花來。

“你們是一個人,我希望你們可以和平相處。”

“除此之外,不管是你們還是我,都沒有第二個選擇,無論是你還是他們,都無法否認你們是一體的,甚至你們都不是主要的那一個,寧知棠,不是我在恐嚇或者是威脅你,若是玩脫了,惹到了他,你會後悔的。”

這個他是誰,唐衿沒有明說出來,但唐衿知道寧知棠會懂的。

果然。

在聽到“他”後,寧知棠的眼眼神明顯有了變化,眸色變得更加深沈了,這不是一個好的轉向,因為唐衿看不懂這個眼神所代表的意思,更不知道裏面是否藏著預謀。

寧知棠沒有作聲,似乎在等著自己繼續說下去。

唐衿繼續道:“就算他不出面解決,若你太過分的話,我也不會善罷甘休,我敢保證,我可以讓你永遠找不到我,哪怕你找到了我。我也會立馬進入下一個位面。”

“而你,不可能會每個世界都碰到我。”

這番話,唐衿可以說是非常無情,但沒辦法,寧知棠就吃這套,他不這麽說,無法讓寧知棠感到其中的重要性。

當然,這番話也會讓寧知棠陷入滔天的憤怒,這種憤怒,若是換做之前,一定會傷害到無數生命,不殺到心中的怨恨消散,絕不會停手。

而現在,寧知棠換了個方式發洩,他猛地一把抓住唐衿拽向襲擊,虎口緊緊掐住他的脖子,渾身的煞氣驟然如風暴一般卷起來,幾乎要將屋內的所有物品都撕毀個幹凈,可怖到連神佛不敢靠近半分。

唐衿沒有掙紮,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須用乖順來撫慰寧知棠的毛發,讓他冷靜下來。

顯然,只是乖巧不足以讓寧知棠解氣。

很快,寧知棠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他像是一只猛獸,忽的,將說了不該說的話的罪人死死壓制在身下,鋒利的利爪將礙事的障礙一一清掃,動作粗暴,沒有半點溫柔可言,以粗暴方式殘忍地處罰著罪人,甚至惡劣的剝奪掉罪人的聲音,讓他無法再極致的感受之下發出一點哀嚎。

勇猛的野獸盡興地馳騁在只屬於自己的沙場上,野蠻,兇狠,長槍直搗黃龍,殺得敵軍片甲不留,潰不成軍,淚水決堤,只剩下從指縫裏洩露出的嗚咽之聲。

罪人已經神志渙散,昏去醒來好幾次都未能逃離懲罰,無情的野獸神色冷硬,透著狠厲的雙眼猩紅,儼然是殺瘋了。

自始至終,他都從未說過一句話,但早已將想表達的一切都盡數付諸於行動之中。

只恨不得,讓罪人就此死在沙場上,死在他的懷裏。

......

唐衿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從雜亂的床上坐起來,看到一屋子的狼藉。

寧知棠把他房間裏僅有的一張沙發還有桌子給砸了,甚至連浴室的門都破了,地面上一堆玻璃碎片。

看得出來自己昨晚確實累過頭了,不然這麽大的動靜不可能聽不到。

唐衿沒有起床,而是動作緩慢的躺了回去。

太疼了。

疼得像下一秒就能下去和閻王喝茶一般。

他的身體像是被水泥車壓過的一樣,每一根骨頭都疼的不行,尤其是某處,肯定撕裂了。因為他記得自己昨晚看到了血跡。

寧知棠從來沒那麽瘋過,而且他以前就算是失控了,也會幫他把身體清理幹凈,不像現在,只留下一屋子的狼藉,而他不知去處。

剛閉上雙眼,門外便傳來敲門聲,伴隨著傅謹言的聲音傳來:

“唐衿,你醒了嗎?”

唐衿沒有回應,任誰都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去回應一個很可能會進你房間的人。

他把被子一拉,直接蓋住自己的臉,拒絕外界信息。

可門外的聲音繼續傳來:

“我聽管家說你沒有去吃早餐,這會兒已經快要午餐了,起來吃點吧。”

“唐衿,我很擔心你 。”

話音落下,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傅謹言遲疑了下,伸手打開門,可剛推開一條門縫,一道極其沙啞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我不餓......”

聲音一出,不僅傅謹言怔了臉色,唐衿也楞住了。

明明昨晚並沒有喊,怎麽這會兒聲音如此沙啞?

唐衿後知後覺的摸了下額頭,滾燙的溫度告訴他生病了。

他想起來,寧知棠走之後,並沒有給他蓋被子,導致他半夜被冷醒,這才在迷迷糊糊之中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他做的?”肯定且陰沈的聲音瞬間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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