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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驚!大佬們竟然有讀心術【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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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驚!大佬們竟然有讀心術【32】

“哼——”

一聲冷哼,將唐衿從睡夢中拉了回來,掀開眼簾就看到紀猷垂著眉眼,眸色深沈地盯著自己。

唐衿不知道他又抽了什麽風,這幾天都挺不對勁的。餘光瞥了眼坐在旁邊背靠大樹閉眼休息的祿封。

剛看了一眼,臉頰就被人一把捏住,被迫轉了個頭,眸光撞入一雙慍怒的眼神,嘴角噙著一抹陰陽怪氣:“水性楊花。”

“我給你一個機會,再說一次。”唐衿木了臉,這男人到底在腦補什麽。

紀猷笑了:“嗤,膽子大了?既然敢這麽和孤說話?”

唐衿有點受不了他的陰陽怪氣了,起身就要從他的大腿上離開,卻被紀猷一把摁了回去。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以來都是跟在顧厭那個家夥身後當小尾巴的唐衿,怎麽會有如此厲害的身手?真是令人好奇啊......”紀猷眼神幽深地靜靜盯著唐衿,語氣意味深長。

從唐衿不加掩飾時就做好了被詢問的準備,不得不說,紀猷能等這麽久才開口,反而在他的意料之外。

放松身體,唐衿繼續躺在他的大腿上,眸光坦然:“真的好奇?”

“不然呢?”紀猷挑眉。

唐衿笑了:“既然好奇,那你就好好的觀察我,把你的註視全部放在我身上,記住,別轉移半點。”

真是霸道的要求。

“那你能做到嗎?”紀猷反問:“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

“當然。”唐衿肯定的點頭,心中暗道:[反正你和祿封都是一個人。]

紀猷嘴角剛勾起的笑容僵住了,然後面無表情地將唐衿從腿上拎起來,扔出去。

本來詢問他的不同,以為會引起唐衿的慌亂,不曾想,這小家夥坦誠的很,三心二意的同時還好意思讓他心裏眼裏都是他?

唐衿被扔出去後也不在意,獨自走到旁邊坐下,打了個哈欠就想睡覺,只是剛閉上雙眼時,忽然感到身上一重,睜眼一看,就看到一雙手縮了回去,餘光瞥到身上多了一件衣服。

唐衿略微一怔,旋即看到祿封眼底流光微轉,似有些愧疚: “吵醒你了?”

“沒......”唐衿輕輕搖頭,看著他身上的白色錦衣:“把衣服給我了,你不冷嗎?”

祿封靜靜看了他一眼,旋即微微一笑,笑容裏帶著仿佛能夠膩死人的溫柔:“不冷。”

話音落下,沈默半晌後,他又說:“無論你是誰,我只認定你。”

唐衿一怔。這是......聽到了他和紀猷的談話了?

剛想到這裏,唐衿就感覺到又一道有如實質的目光正盯著自己,帶著幽怨還有不悅,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的。

祿封也註意到了,只是餘光掃了眼旁邊沈著臉的紀猷,然後遲疑了一下,就在唐衿身邊坐下去,表明了他絕對不會退縮的立場。

紀猷的臉色更沈了。唐衿看到這裏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勞累了那麽久,他現在困得要命,也不想花心思管了,索性閉上雙眼睡覺。

祿封側頭盯著唐衿,眼神深處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時,身後忽然傳來聲音。

“你和他不可能的,你明知道如此,還要強求麽?”

祿封回過頭,看到不知何時站在身旁的紀猷,安靜片刻才開口:“你不是也如此麽?”

“你貴為天子,若真的要一名男子伴在身側,恐怕整個朝中的大臣都會以死相阻。”祿封看著紀猷,他有的難題,紀猷也有,既然如此,誰也說不了誰。

紀猷輕輕一笑,眼神裏是絕不放棄的認真:“你忘記了,孤是王,你也忘了,孤當年是怎麽踏著屍骨爬上這個位子的,若真有人不知好歹,我會讓他們重溫當年的……“噩夢”。”

他眼神暗了下去,泛著幽冷的光芒。

“你不同。”紀猷又道:“以你的能力,還不能抵抗整個家族,你應該明白的,那群老不死的,不是氣你救了小家夥出去,而是......想讓你知難而退。你是下一任族長,沒有人會想要把整個家族的未來喪生在你的手上。”

“他是命定之人。”

“有時候,一切在利益面前,都是虛妄。”

都是虛妄.......

這些祿封也清楚,可他不願放棄。

“等我。”他望著前方的黑暗,瞳孔裏的光逐漸冷下去,好似藏著冰川最嚴寒的地方:“我會把那些事情全部解決掉的。”

紀猷沈默了片刻,問:“需要幫忙嗎?”

“不用,你照顧好他便可。”

.......

唐衿從魔窟出去時,就只有他和紀猷。

“國師去哪裏了?”唐衿環顧四周,雖然紀猷說他先走了,但根據他對祿封的了解,就算他先一步出來,那也應該會在外面等著。

紀猷沒回答,而是抓住他的手往山下去。

“那不是去祿族的方向。”唐衿提醒著。

“我當然知道。”

穿過一片樹林,紀猷就看到一匹馬停在那裏,便扯著唐衿走過去,一把將他拎到馬背上,解開綁在馬背上的韁繩後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肚就往山下狂奔。

唐衿被這他的行為驚住了:“紀猷!你要去哪裏?”

“回宮。”

“國......”

“閉嘴,張口閉口就是他,唐衿,你有沒有心的?”紀猷是真的生氣了,語氣兇巴巴的,幽冷的眼裏幾分戾氣。

唐衿閉嘴了,擰眉思考起來。

就算紀猷不說國師去了哪裏,他也能猜到幾分,恐怕是族中的事情,而且還能讓紀猷馬不停蹄的跑路,這事情不會小。

“對了,沐璃他們呢?耳邊風聲呼呼作響,唐衿不由得揚聲提高音量。

紀猷冷哼:“不是國師就是別的旁人,你到底把孤放在什麽位置上?”

唐衿:......這醋壇子怎麽說翻就翻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唐衿心聲剛落,就感覺男人的雙臂收緊,帶著怒氣將他死死鎖在懷中。

兩天後,紀猷帶著唐衿回到皇宮,將他扔在殿內後就消失不見了。

唐衿試圖去找他,了解一下祿封的最新情況,可剛出門口就有太監笑瞇瞇地湊過來:“唐大人,可是渴了餓了?想吃什麽?和小的說就行了,小的一定幫您送過來。”

他笑容裏的討好意味太強,唐衿蹙眉往旁邊撤了下:“我找紀……陛下。”

他擡腳越過太監想走,結果對方又突然擋在眼前:“嗐,唐大人啊,陛下現在忙得很,壓根沒有時間接見人呀。”

唐衿這會兒是看明白了,這人不想讓自己走,餘光一掃,發現殿外多了不少的守衛。

紀猷這廝是想要軟禁我?怕我去找祿封是嗎?

唐衿眉頭皺得更緊,心下略微思索了幾秒後,不冷不淡地笑了一下:“行,既然他忙,那我就等著。”

唐衿把太監推出門,然後一把將大門關上,轉而回了內殿。

到了內殿後,他徑直走向窗口,一把打開窗子。

“見過唐大人。”守在窗外的兩名侍衛異口同聲地喊著,神色嚴肅。

唐衿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嘴角略微抽了抽,靜靜看了他們一會兒後,黑著臉把窗戶重新關上了。

不得不說,紀猷真的很了解他,知道他肯定會想辦法出去,所以才會讓人把四周圍得水洩不通。

但就這點人,想要攔住他,還是太小瞧人了。

擡手摸了摸下頜,唐衿擺出思考的模樣,尋思著是直接從大門走還是從窗戶溜。

思來想去,還是窗戶簡單點,畢竟就站著兩個人。

然後他推開窗,身手敏捷地翻了出去,在侍衛開口之前,就將兩人直接擊暈,速度之快,讓人反應不過來。

打完人後,唐衿轉身就要走,身體卻忽然一僵,猶如被釘在原地。

不遠處,穿著一襲黑紅長袍,矜貴冷峻的男人站在那裏,眉目略帶慵懶的看著這邊,眸裏泛著些許冷意。

眼見唐衿看向他後,才緩緩擡起手來,食指輕抵著下唇,眸色深沈,聲音微涼:“才剛回來就想跑,你把孤當成什麽了?”

紀猷渾身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寒意,薄唇抿著,明顯壓抑著怒氣。

唐衿臉色有些僵硬,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我只是想找你。”

“找孤,還是為了找國師?”紀猷語氣冷漠,從途中唐衿就幾乎三句不離一個國師,心裏想的什麽,他可太清楚了。

眼看著紀猷眼中的怒火更甚,唐衿不自覺咽了下口水,然後一本正經道:“自然是想找你,你一回來就把我一個人丟下了,我怕你出什麽事。”

盡管知道少年是睜眼說瞎話,紀猷的臉色還是緩和了些,他邁步上前,牽住唐衿的手,將他往殿內拉。

守在門口的侍衛們和太監,當看到唐衿居然和紀猷一起出現時,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紀猷只是淡淡斜了他們一眼,眸光冰冷犀利,似乎是在說“廢物。”嚇得一群人跪地不起。

將唐衿輕輕地摁在椅子上後,紀猷垂眸低頭,這才開口道:“祿封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他。”

聽到他的自稱從“孤”變成“我”後,唐衿知道他的氣順了一些,擡頭與他對視:“怎麽幫?”

“這些就不用你考慮了。”紀猷伸手揉了揉他腦袋,感受著柔軟的發絲從掌心劃過:“你只需要明白,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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