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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驚!大佬們竟然有讀心術【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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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驚!大佬們竟然有讀心術【18】

看著大太監羞澀的模樣,紀猷揚了揚眉尾,神色冷漠。

感受到身旁散發的冷氣,扭扭捏捏的大太監立馬瞥向紀猷,看到他的眼神後,頓時嚇得臉一白,哆嗦著說:“奴才這就下去把事情辦了。”

語畢,他逃似的離開,心聲都是顫抖的:看來,一向不近美色的陛下真的被唐大人迷上了……唉,兩個男人真在一起的話…….這下,恐怕朝中要掀起不小的風雲了。

大太監越想越慌,這朝中事情一雜,他也得跟著亂得團團轉。

腳步匆匆地經過長廊,大太監低著頭,一時沒看見前方有道人影撞了過來,身形一歪,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哎呀!大膽!是哪個狗奴才如此沒有規矩?!”他怒罵一聲。

一見是陛下身邊的紅人,小太監嚇得渾身發抖:“總……總管!大事不好了,唐大人被太後的人帶走了,現在就在長樂殿門口跪著呢!”

大太監立馬神色一肅:“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兩刻鐘前。”

“該死的奴才,怎麽現在才來報?要是陛下降罪,小心你掉腦袋!”大太監罵罵咧咧著,腳步一轉,往回走。

…….

烈陽之下的地面猶如被火灼燒的平底鍋,燙得人心神不寧,焦躁不安。

這具身體皮膚肉嫩的,哪怕曾經在府裏被人輕視欺負,也從未在如此熾熱的天氣下跪著。

一襲青衫宛如亭立雅竹,背脊挺拔,沒有半點彎曲。唐衿跪在地面上,神色平靜,沒有絲毫的惶恐膽顫。

眉角有些癢癢的,他輕輕顫了顫,一滴晶瑩的汗珠便落在卷而長的睫羽上,眼前多了一點霧蒙蒙的。

他眉頭皺起,懷疑自己的膝蓋要被燙熟了,思考著裏面那位老太太到底什麽時候能放他進去。

說要見他,結果這都多久了,連一個臉都不漏一下,擺明是在給他馬威。

此時,另一道身影站在不遠的拐角處,手持油紙傘,遮擋住毒辣的太陽,一襲白衣在陽光下,仿佛渡上一層聖潔的光芒。

靜靜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半晌後,衣袂微動。男人舉著油紙傘,信步而移。

有宮人察覺到他的到來,立馬彎下腰去,頭幾乎快要低到地面上了。

“見過國師大人,國師聖安。”

伴隨著聲音落下,唐衿的頭頂上倏然傳來細微的涼意,刺得睜不開眼的陽光一下被遮擋去。

他擡起頭來,恰好撞入一雙清冷的眸子,裏面沒有什麽情緒,也看不到任何的擔憂,但莫名的,直覺告訴唐衿,眼前的這個男人,在關心他。

“國師……你怎麽會在這裏?”唐衿有些驚訝;沒記錯的話……國師一般沒事是不輕易離開宮殿的。

將唐衿心裏的疑惑一點一滴的全收入耳中,祿封面色平靜,唇瓣微啟:“因為,你在這裏。”

餘光瞥到一位太監急匆匆地往殿內跑去,唐衿側頭看了一眼,又看向祿封,只見祿封的眼神依舊在自己身上,對旁邊的事物的變化沒有半點動靜,好似全世界就只能看見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後,唐衿莫名有些悚然。

察覺到少年眼底一閃而過的神色,祿封心神微頓;他……在怕我?

這可不是祿封想要的局面,他略微蹙起眉心,仔細想了想自己哪裏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卻想不出個一二三。

索性也就不想了,而是伸出手抓住唐衿的肩膀,略微一個用力,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嗓音清冷:“別跪著。”

剛從殿裏跑出來的太監看到這一幕後,心尖一顫,暗道;乖乖,這太後還沒吭聲呢,怎麽他就讓人給站起來了?國師真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

心裏吐槽著,他表面上卻不敢說什麽,低頭哈腰著:“嘿嘿,國師,唐大人,太後娘娘有請,兩位請進吧~”

他往後一撤,讓出一條道路來。

國師收了傘,和唐衿一起進去。

殿內。

傾身側臥在軟榻上休息的太後餘光瞥到人影進來,一看到白衣出塵的男人,臉色微變,緩緩坐起身來。

“嗯?國師怎麽到這兒來了?莫不是……有關國運?”

太後一身素色宮服,頭上珠釵不多,手裏盤著一串佛珠,她天天吃齋禮佛,可面上卻讓人看不出半點慈悲之意,只有疏遠與冷漠,眼底還有厭倦之色。

“國運勢強,正是如日中天之時,並無大礙,太後請放心。”

“嗯。”

太後這才點了點頭,喚人:“來人,賜坐。”

很快,就有人搬來一張椅子放在一旁給祿封坐。

至於唐衿,不讓他跪著已是極大的恩賜。

祿封落坐後,並沒說話,太後等了一會兒,終忍不住開口:“國師,那你今日前來,是為何事?”

國師身份高貴神聖,因為有他,紀猷才能翻身,並穩坐江山,因此,相傳,得國師者得天下。

如此神人,盡管是太後,也不敢得罪。

唐衿自始自終都站在一旁,太後連一個正眼都沒給過他,明顯把他當成了透明人,同樣也是下馬威的一種。

祿封自然察覺到了這點,轉頭看向唐衿,並沒有正眼看太後:“吾經過之時,看到唐公子跪在烈日之下,一時好奇,想知道,太後為何如此懲罰他。”

太後:……

經過?

長樂殿和國師的宮殿是兩個方向,跟陛下的宮殿更不在一起,這國師在宮裏住了那麽多年,從未經過這邊,怎麽這次突然經過了?

太後能在當年那場混亂之中活下來,自然也不是什麽愚蠢的人,轉念一想,便明白祿封的此次前來的目的。

他是為了唐衿而來。

只是……唐衿什麽時候勾搭上國師了?

一個陛下,一個國師……

太後不得不正視一下唐衿,心裏情緒百轉千回,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青衣少年。

不得不說,少年是賞心悅目的,素雅清俊,盡管是在宮裏,也很少拿得出此等美人與他相比。

可盡管再美,又有何德何能,能夠吸引住一國之君的青睞,還有國師的主意?

更何況,這還是一個已經嫁過人的男子,無錢無權,清白不在,為由一張臉有什麽用?

皇家最不缺的,就是臉。

想到這裏,太後輕輕冷哼一聲。

她年紀不老,也就三十多歲,保養得當,風韻猶存,輕輕一哼,倒有幾分嬌媚感,只是說出的話,比冰還冷。

“區區一個男子,禍國殃民,勾得陛下神魂顛倒,也不知道施了什麽妖術,恰好國師在這裏,不如看看吧,免得陛下出事。”

她倒是想看看國師,會如何解答,這個唐衿如此鬧得整個皇宮都是風言風語的,不可以再這樣下去。

妖術?

唐衿眉尾輕挑,對於他來說,妖這個字,可不是什麽貶義詞。

祿封神色不變,對於太後的問題似乎並沒有感覺到為難,從容淡定道: “太後多慮了,有吾在,皇宮內不會有不識好歹的邪祟闖入。”

偏袒的意味濃重,太後沈了臉色: “既然如此,那請問國師,為何一向不近他人的陛下會為了他神魂顛倒?猶如被奪舍。”

奪舍二字,她加重語氣,眼神閃過一絲淩厲,氣場陡然強大。

祿封垂下眼簾:“陛下龍體安康,又是天子,哪有那麽容易被奪舍?不過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至於唐衿……”

他頓了下,掀起眼簾看了眼沈默的唐衿:“不過是魅力使然而已。”

唐衿:……魅力?

唐衿眼神略微奇怪的看了眼祿封,對於他用“魅力”兩個字形容自己有些意外,他不認為國師覺得自己有魅力,不然他的好感度也不會一動不動。

恰好對上唐衿掃過來的視線,祿封直視過去,沒有絲毫退卻,神色平靜。

“啪——!”

“一派胡言!”

本就心裏極為不滿的太後終於坐不住了,將桌上的茶杯掃落,猛地站起身來,怒喝:“一個男子,哪來的魅力?前不凸後不翹,哪能比得上嬌軟如水的女人?更不能為陛下誕下龍子!違背陰陽,乃天理不容!”

“更何況,他是一個棄夫,堂堂一朝天子與一個棄夫整日糾纏,簡直貽笑大方!可恥!可恥!”

火氣直沖腦門,顧不上國師在場,她氣得身體微微顫抖,倏然咬牙看向門外:“來人,把這個不幹不凈的男人拉下去!”

話音剛落,門外就有侍衛及時沖進來,看來,是早就準備好的人了。

沒有人註意到,坐在椅子上的祿封面色沈了下去,瞳孔裏的光如寒冰刺骨,沒有半點暖意。

看著圍在眼前準備捉拿自己的侍衛們,唐衿沒有絲毫恐懼,動作敏捷輕盈地往後一避,躲開伸過來的手,笑了:“我自己會走,你們帶路。”

太後臉色更難看了。

侍衛們原本還在猶豫,畢竟是陛下放在寢殿裏的人,可一看到太後的臉色,立馬堅定起來。

“得罪了。”為首的侍衛面色嚴肅,旋即便要去抓他。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唐衿時,門外倏然傳來一聲冷嗤,伴隨著懶散的聲音:“你們辦事前可得想清楚了,這到底是得罪了誰,又該付出什麽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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