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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驚!大佬們竟然有讀心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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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驚!大佬們竟然有讀心術【12】

【紀猷好感度20……23……25……30……35】

好感度一下子砸得唐衿一楞,久久沒能回神。

其他人聽到紀猷的話,紛紛擡起頭來,神色詫異,不明白這位陛下怎麽會和唐衿說話,難道他們很熟悉?

顧厭更是想到了還未與唐衿換回來時,紀猷對他的態度,心裏忽然一沈。

眼見著紀猷直接走向唐衿,顧厭倏然站起身來,擋在他面前:“陛下,內人怕生。”

占有欲和強烈護犢子的模樣,讓唐衿和紀猷都楞住了。

眼神裏的慵懶散了幾分,生出些許楞住,紀猷眸子一轉,落在顧厭臉上,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哦?內人?方才沒聽錯的話,你們倆已經和離了吧?”

這話一出,顧厭心裏頓時平靜下去。是啊,他們已經和離了,沒有理由擋在唐衿面前……不,不對。

不算怎麽樣,他與唐衿還是有一絲情分在的,保護他,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怎麽了?顧將軍。”紀猷微微一笑:“你這副模樣……是把孤當成壞人了?”

“臣不敢。”顧厭低下頭,腳步往後微撤了一步。

顧夫人在一旁有些焦急,想上前拉開顧厭,又礙於紀猷在,不敢放肆,只能像熱鍋上的螞蟻那般,原地停留。

唐衿往旁邊退了一步,與顧厭拉開距離:“既然已經和離了,那我和顧將軍便什麽關系都不是了,珍重。”

說完這種話後,唐衿邁步便往外面走。

顧厭喊住他:“你這麽急著走嗎?”

“這裏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好歹讓下人把東西收拾一下你再……”

“那些都是你之前替我置辦的,不是我自己的。”說完這些話後,唐衿已經出了門口。

顧厭下意識要追上去,卻被老夫人抓住,苦口婆心道:“厭兒,他要離開就讓他走,你何必再去找他?更何況,陛下還在,孰輕孰重,你要掂量啊。”

“不用。”紀猷掃了他們一眼,轉身就往外走:“孤不過是閑來無事路過,這會兒想起還有事,先離了。”

一聽這話,顧厭就打算再次去追唐衿,只可惜,被老夫人拉得死死的。

月光之下。

少年一襲青衣,背影寂寥地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像是一只無家可歸的小貓。

紀猷跟了一段路後,眼神微微瞇起,不滿地輕聲嘖了一句:明知道孤在跟著,竟然還敢不回頭,好大的膽子。

與此同時,唐衿正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心裏萬分奇怪。

[這個家夥,不是去找顧厭的嗎?怎麽一直跟著我?難不成……真的是對這具皮囊一見鐘情?]

[可是……才三十的好感度,也不算一見鐘情吧?]

系統:[先看看他要做什麽吧,在你身邊也好,趁機提高他的好感度?]

[這種事,我自然明白,只是現在,摸不透他的心思。]

系統:[也是,這個主神怪怪的。]

唐衿:[說不定是什麽性格缺陷導致的。]

紀猷黑了臉,一聽這話,也不再繼續跟著了,快步上前,毫不客氣地揪住唐衿的後衣領,笑吟吟地:“嗤,前顧夫人,好巧,居然在這裏碰上了?”

唐衿一側頭,在看到他臉上笑意不達眼底的表情,心裏陡然打了個冷顫,暗想:這笑,可真陰森。

紀猷臉更黑了,咬牙:“……怎麽?孤長得像鬼?嚇到你了?那可真是不好意思。”

唐衿:……吃火焰了?講話這麽沖?

紀猷更是冷笑一聲,這小東西,表面上平靜乖巧,心裏可是有著不少埋汰話:“怎麽?啞巴了?”

唐衿眨巴了下雙眼,卷翹的鴉睫輕輕顫動,楞楞地盯著紀猷,面上表情有些無辜和茫然的及時感:“……陛下,您是不是,找錯人了?”

紀猷無視了他後面那句話:“既然知道孤的身份,為何不行禮?”

唐衿:……

“那陛下先放開我,我給您行禮。”

聽到這話,紀猷心裏的火氣才稍微散了點,見他這麽乖的份上,勉為其難地松開他,往後退了一步。

唐衿立馬拱手彎腰:“草民,見過陛下。”

紀猷看著他彎了的腰肢,這一眼,才發現少年的腰肢很細,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喉頭不自覺動了動。

【紀猷好感度36……38……40……45……】

唐衿立馬擡起頭,驚訝的目光落在男人眼中。

紀猷微微蹙起眉心,心裏懊惱又有些煩那個聲音,這都能加好感?那不顯得他這個王像是下三濫嗎?

“咳。”紀猷幹咳了一聲,轉移目光,薄唇微啟:“怎麽?用這種眼神看孤?可是有什麽話要說?”

這句話讓唐衿一個激靈,意識到自己表情失控後,低下頭去:“沒,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哦?什麽事?”紀猷眉尾微揚,以為他是想起了曾經答應把自己送給他的事情,心情忽然有些愉悅。

卻聽到唐衿說:“都是關於顧厭的,不過已經過去了,沒什麽好說的。”

紀猷面色冷了下去,靜靜盯著唐衿半晌,忽而冷笑,陰陽怪氣道:“沒想到,你還是個癡情人?”

唐衿被他的反應弄得有些怪,他怎麽感覺紀猷很生氣?可是……他為什麽這麽生氣?

“也不算……”唐衿連回答都有些小心翼翼了。

紀猷:“你要是後悔了,可以和孤說說,說不定,孤能下旨,讓你們重歸於好?”

“真的?”唐衿一臉錯愕,暗中腹誹:這家夥,閑的?

“假的。”紀猷輕輕地白了他一眼,又聽到他內心所想,心裏冷哼。

側頭掃了眼無邊月色,紀猷轉移了話題:“你現在,要去哪裏?”

唐衿想了想,搖頭:“還不知道,只能暫時先順著這條路走,也許走著走著,就知道了。”

“身上可有錢?”紀猷盯著他:“或者,有什麽親人在?”

“……沒有。”

“都沒有,你能知道什麽?”紀猷說著,轉頭看了眼往皇宮方向去的路,提議道:“不如這樣,你同孤回宮,在皇宮裏待幾天,後面的事情再想想。”

紀猷提出這個邀請,並沒有帶任何把握,畢竟兩人現在的關系,就是個陌生人,說不定,還有些唐突。

雖然眼前這位少年,心裏想著如何攻略自己,可行動上,一直都很保守,曾一度讓他懷疑,少年是不是只是說著玩兒的。

不曾想,唐衿答應得很幹脆:“好,那就……麻煩陛下了。”

紀猷樂了,這次的歡喜是連眉眼都生動起來的,嘴裏卻說著:“你倒是個自來熟,不會客氣。”

唐衿只是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說什麽。

隨著紀猷回皇宮的路人,唐衿很明顯地感覺到紀猷很開心,雖然面上不講,但嘴角是微揚著的,就差哼起小曲了。

他越來越覺得,紀猷這個人……很奇怪。

也許,是一個重度顏控慣著?畢竟……自己這張臉,確實是不錯的。

到了皇宮後,紀猷並沒有給唐衿安排仿佛的住處,而是指著側殿,對他說:“你就睡在這裏,有什麽想要的,可以同孤說,孤會派人給你安排。”

唐衿遲疑了下,還是說:“陛下,這裏……”

“嗯?”紀猷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這裏,好像是你的住所。”

“孤睡在旁邊,你睡在這裏,又不同床,有問題嗎?”

唐衿:……

“還是說,你覺得如此安排,孤會玷汙你的清白?”

唐衿:“這倒不是,既然如此,那草民就多謝陛下了。”

對唐衿來說,安排得這麽接近,反而是好事。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是一個好機會。

“夜已深,你先歇下吧。”說完這句話後,紀猷便轉身離開了。

不一會兒,又有宮人進來,帶來了新的衣服,吃的,還有人搬了熱水進來,細心地為唐衿準備浴水。

一個宮人走向唐衿,行了個禮後,回道:“唐大人,陛下吩咐下人們拿來了衣物還有膳食,請問,是現在就服侍您沐浴,還是……”

沒想到紀猷看起來那麽不正經,又陰陽怪氣的,安排事情倒是挺妥當的。

唐衿心裏湧上幾分暖意,對宮人說:“不必,你們先下去吧,我自己來就行。”

“那好,大人有需要再找奴婢就行。”

“嗯,多謝。”

*

洗完澡後,原本因為汗水有些不適的身體此刻非常清爽,唐衿躺在床上,思索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原本以為,今夜,或者說,這幾天他需要風餐露宿,沒想到,紀猷突然出現在府上……還帶他來皇宮裏。

這一切……有些巧合了。

可要說紀猷是算計過的,又不知從何說起,畢竟唐衿這個角色……和紀猷,沒有半分關系。

這兩天唐衿沒有休息好,躺在床上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在昏暗的燭光之中,被人悄無聲息地推開。

一道人影從黑暗之中走了過來,眉眼最先被燭光照亮,俊美的臉龐上帶著平靜的神色,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床榻上的人身上。

紀猷走過去,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雙眼閉著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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