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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驚!大佬們竟然有讀心術【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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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驚!大佬們竟然有讀心術【9】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唐衿一楞,這事……問他?

心裏略微思索了下,唐衿回道:“陛下,不管如何,他們都是微臣的人,有過錯,也是微臣管教無方,若要問責。還請陛下……”

“哼。”聽到這裏,紀猷就知道唐衿打算維護這兩人了,冷哼一聲,打斷他的話:“你倒是重情重義。”

人家一回來就要把他休了,他倒好,轉眼就替這兩人受罰,看來對顧厭,是真的情深義重。

想到這裏,紀猷忽然覺得心裏有些憋悶,具體怎樣,又說不上來。

紀猷話裏有話,唐衿能明顯的感覺出來,但具體是什麽意思,卻是琢磨不清楚,索性沈默。

紀猷冷眸掃了他一眼,轉腳便走:“你跟孤來。”

說這句話時,他未看任何人,但誰都知道,這話是對唐衿說的。

唐衿看了他一眼,對旁邊倆人說:“別惹事。回去。”

語畢,他便快步跟上紀猷。

紀猷一路上一句話不坑,臭著一張臉,眉眼冷下來是,仿佛是出鞘的寒劍,十分淩冽。

唐衿默默跟在他身上,心裏的思緒有些飄遠:[奇怪,這人不是在第一次見到沐璃時,因為她的發言格外有意思,所以對她上了心嗎?]

[怎麽這會兒,臉臭成這樣?就像茅坑裏的石頭……這人的性格,也太陰晴不定了吧?明明,剛才在宴會上,還很開心的。]

唐衿這邊思索著紀猷的變化,太過於入神,完全沒有註意到男人的臉色越發沈寒,緊咬著牙關,像是一座快要爆發的火山。

像茅坑裏的石頭?陰晴不定?

紀猷心裏連連冷笑,倏然停下腳步,唐衿略微低著頭緊步跟著,一個不註意,便撞在他的背後上。

“怎麽?眼睛瞎了?”紀猷回首睨了他一眼:“眼睛不會用的話,孤不介意幫你挖出來,送給需要的人。”

這一通話,連諷帶刺的。

唐衿連忙往後退了兩步,想啟唇反擊,聲音剛到唇齒邊,又被他咽了回去,只出來幹巴巴的一句話:“臣知罪。”

心裏卻想:吃火藥了?

紀猷神色明滅,看了他一會兒,冷笑一聲。嘲弄道:“陽奉陰違。”

唐衿:……他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情,能得陽奉陰違這四個字。

兩人此時站在殿院,清風清爽吹過,親昵地撩起男人鬢角的發絲,不知怎地,看著眼前帥氣俊朗的男人,紀猷的腦海裏卻浮現出一襲青衣著身的少年。

年紀不大,身上還有著少年的稚嫩,眉眼俊秀如畫,讓人一眼難忘,驚鴻一瞥時,好似看到了一副清雅至極的山水畫。

想到這裏,紀猷心裏的憋悶莫名散了些,轉頭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的樹下有石桌,便走過去坐下。

剛坐下就看到唐衿還站在原地,便擡手朝他勾了勾手指頭,眉尾微揚。

唐衿邁步走過去,無聲拱手,尊敬又帶著疏離感,這讓紀猷很不喜。也清楚,這樣淡漠的模樣,是一個假象。

“此時,這裏就你我二人。”紀猷說:“把那些規矩都放下,坐吧。”

唐衿一直這麽端著也累,聽他這麽講便也不推辭,立馬尋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是。”

紀猷註意到了他的行為,冷嗤一聲:“怎麽,孤是洪水猛獸?”

唐衿一楞,擡頭看向他,不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時,又不好開口說什麽,總不能回:有點吧?

紀猷懶得在他話題上費時間,略微調整了下姿勢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問:“你很喜歡,你那位夫人?”

唐衿當然不可能討厭自己,只是他現在是顧厭,說喜歡也不對,說不喜歡……也不太對,一時沒回答。

紀猷等了一會兒,見他沈默,心裏清楚了些許。眼眸一轉,掃了眼天際的星月,瞳孔驟然映入星海,剎那間,裏面的墨色被綴亮。

唐衿一直看著他,自然也觀察到了這一幕,銀河入眸的瞬間,心臟仿佛猛地用力跳躍了下,舍不得移開視線

他在心裏忽然說:[如果不是你沒有作為,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

系統最近被埋怨的有點兇,忍不住開口:[誰讓你自己爬墻,不小心摔下去的?]

唐衿:[呵呵。]

一人一系統正針鋒相對著,唐衿看到原本情緒有些冷淡的紀猷,莫名其妙的勾起嘴角,似乎想到了什麽愉快的事情,連眼眸都亮了幾分。

隨後,那倒映著星河的眸子一轉,映入一張陽剛帥氣的臉,這張臉,是顧厭的,帶著些許古銅色,是健康有力的象征。

“你今日,送了孤什麽禮物?”紀猷忽然問。

“一塊龍骨玉。”

“就這?”紀猷皺了皺眉頭:“愛卿,你莫不是在敷衍孤?”

唐衿無語。這龍骨玉世間僅兩塊,價值連城,有錢也買不到。就這一塊還是顧厭打戰時,一次偶然的機遇得到的,視若珍寶。

唐衿想要拿著玉送給紀猷時,顧厭還是一副痛心不舍的模樣,如果不是怕因為一塊玉惹來君王猜忌,顧厭是萬不會把這玉送出來的。

可他卻說……就這?

“陛下。”唐衿說:“這玉世間罕見,珍藏價值極高,世間不過……”

“也許它在世人眼中確實好。”紀猷打斷了唐衿的話,略微俯身,一只手撐住下頜,雙眼習慣性地微微瞇起,慵懶的眸色藏著欲.望:“可在孤眼中……它一文不值。”

“所以說,愛卿,你難道真的不是在敷衍孤嗎?”

唐衿沈默,盯了紀猷片刻後,索性開門見山:“那陛下想要什麽?”

紀猷一開口就將他的禮物貶低的一無是處,除了想要在他身上得到其它的,唐衿想不出第二個可能性,主要也是這人的表情太過明顯了。

絲毫沒有偽裝的態度。

“孤……”唇瓣微啟,尾音微微拖了幾分,紀猷忽然彎起嘴角,眉眼也隨之彎成一個好看的月牙,說出的話,卻讓人瞬間震在原地。

他一字一句,漫不經心之中,又帶著勢在必得:“想要唐衿。”

瞳孔略微擴大,唐衿一個激靈,盯著紀猷久久說不出話。

紀猷卻好似看不到他錯愕震驚的眼神,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道:“反正,愛卿的心已另有所屬,一個唐衿而已,對你來說,不是什麽難事吧?”

“好了,孤乏了,愛卿先回去吧,記得,趁早將人交到孤手中來,免得讓人等急了。”

說完這些話後,紀猷便離開了。

一陣風陡然吹過來,拉回唐衿的思緒,唐衿不自覺擡起手來,撫了撫耳朵,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唐衿覺得紀猷很古怪,若說他對一個皮囊一見鐘情,可好感度也還不到那個地步,如果不是……為什麽要他?

唐衿仔細回想了下,在靈魂轉換前,他從未見過皇帝,更不可能與他有什麽狗血的故事,所以……到底怎麽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但這件事……對唐衿來說,算是好事。至少有了一個接近紀猷的理由,只是……得要趕快把靈魂換回來。

唐衿來到了花園,準備經過長廊,往前殿去,然後打道回府。

然後,路剛走到一半,眼神便看到前方有人背對著月色佇立著,銀輝之下,白衣飄飄,如謫仙降世,如曇花一現。

唐衿腳步放緩,旋即停下步伐,拱手:“顧某,見過國師。”

說完這話後,他便直起身板,打算越過擋在路中間的白衣男人離開,心裏還在思索著紀猷的事情。

然而,剛走沒兩步,手腕倏然被人一把抓住,力度不輕不重,卻極有力量感,讓人感覺仿佛在一瞬間,被牢牢的禁錮在封閉之中,無法逃離。

這種感覺讓唐衿莫名心生不安,壓下奇怪的異樣,他轉頭看向祿封,眸色詫異:“國師,這是……何意?”

他目光向下,看了眼被祿封抓住的手腕。

略微一側身,祿封掀起眼簾:“吾與你,有緣。”

這話說得唐衿一頭霧水:緣,什麽緣?

看出唐衿臉上的迷茫,祿封解釋道:“吾與你,有一段情緣。雖然吾也不願相信,可天意已經給出指示,不得不信,也不得不從。”

“……情緣?”唐衿眉心一蹙:“國師,你是不是,誤會了?”

“吾從未出現過錯誤。”祿封斬釘截鐵,旋即,將自己測試姻緣的事情簡單地告訴了唐衿。

唐衿聽完之後,雖然覺得荒唐,但還是表示理解。國師也是與沐璃有過糾纏的優秀男人,算命測運,是他的看家本領,絕對不會錯的。

“好的,我了解了。”唐衿點了點頭,心裏卻想:看來,這故事線已經偏得離譜了,原本應該和世界位面的命運之子有關聯的人,現在卻和顧厭有了情緣,離譜。

不過這不關我的事。

祿封皺起眉頭,明明清楚地看到唐衿沒有說話,可他卻能聽到他的聲音。

由此可見,他真的能聽到他的心聲。

祿封立馬開口:“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也不是顧……”

“顧厭!顧厭!”一道聲音陡然響起,打斷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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