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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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飛機降臨在新州機場。走出艙門的那一刻，秦十虛的心情是十分覆雜的。這次如果不是本著事情而來，那一定是來和錢伊寧約會的，但命運這次特意將他們安排在一起，不是讓他們來花前月下，而是讓他們一起來承擔責任和壓力。從陳老師的口中秦十虛才得知錢伊寧現在的身份是宇端科學研究院的創始人，他迫切地想知道“宇端科學”以及錢伊寧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坐上錢伊寧的車，他們直奔市委大院，會議室裏已經擠滿了人，很顯然都是各局的一把手。大家看到趙英明、秦十虛和錢伊寧走進來，都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等他們落座後，何市長清了清沙啞的嗓子說：“趙局長和秦主任剛下飛機，這幾天比較辛苦，讓他們倆先喝杯水稍微喘口氣。下面請文物局的李星翰局長先給大家匯報一下兩天前夜裏發生的情況。”
李星翰是一位渾身透著學者氣質的年輕官員，他習慣性地向上推了推眼鏡，詳細講述了具茨山的情況，最後他補充道：“再說一下我個人的判斷：具茨山巖畫的離奇消失，跟之前多次發生的‘意識流事件’，應該是一碼事，只是呈現的方式不同而已，根源應該是一致的。意識流事件是‘先在人的意識裏湧現，然後再從事相上呈現’。巖畫事件表面上沒有經過集體意識表達而直接顯現，實際上是它經過大腦的速度太快了，人們察覺不到而已。因此，我認為這應該是整個新州市事件的延續，而且形勢正在加劇。”
李星翰的這番話讓秦十虛突然意識到：“軒轅波”仿佛就是一位慈祥的老者，他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們，但因為我們聽不懂他的語言，感受不到他內心的呼喚，意識不到那些很快就要到來的災難，所以他不得不再次出手，具茨山事件不就是他給我們剛剛服下的一副猛藥嗎？問題是，他到底在說什麽呢？
李星翰剛說完，公安局的龔小斌局長突然焦急地對何超宏說：“何市長，李局長的推斷不是沒有道理，最近有個情況不知道該不該在這個會上說？”何超宏看了一眼龔小斌點了點頭，示意他接著講下去。
“根據我們公安局掌握的最新情況，百姓的恐慌情緒越來越嚴重了，上個月我們的人口凈流出量已經達到過去五年的總和，全市有一半以上的門店已經歇業，開發區幾家上市企業因招不到員工而不得不停產，再這樣下去，恐怕全市百姓的生產生活就會陷入癱瘓 ......”
龔小斌講到這裏的時候，情緒已經失控，無法再講下去。會議室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沈默不語，臉上露出沈重惶惑的表情。
何超宏看出大家的心思，於是就用一種深沈而又淡定的語氣對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說出了他的心裏話：“同志們，不遇盤根錯節，何以辨利器？此時此刻，正是考驗我們每一位黨員和幹部的時候，幹部是什麽呀，幹部是百姓的主心骨和定心丸，如果連我們自己都慌張了、迷失了、動搖了，那百姓豈不會更緊張？不能勝寸心，安能勝蒼穹？我們有一分，百姓就會有三分；我們有三分，百姓就會有七分。因此，我們堅決不能動搖，堅決不能搖擺，堅決不能逃避。幹部的作用就是：給人方向，給人希望，給人力量。更何況，我們有省委省政府和黨中央在背後的大力支持，有趙局長、秦主任和錢院長他們親臨一線，有我們在座每一位同志的精誠團結，我們一定能夠戰勝困難，發現真相，找對路子，消除隱患。不會游泳，換一百個游泳池又有何用？讓自己成為一個身經百戰且能夠浴火重生的奮鬥者才是對家人和社會最深沈的愛。幹部就要有幹部的精神，幹部就要有幹部的氣魄，幹部就要有幹部的樣子。這一次咱們新州市面臨的難題是世界級難題，遇到的挑戰是世界級挑戰，而要解決它，需要的智慧是世界級智慧，需要的能力是世界級能力。如果全世界的苦難因我們承受而免單，如果歷史的沈屙因我們背負而消融，即便因此而千瘡百孔傷痕累累，那也一定是氣貫長虹威震寰宇。歷史會銘記我們，人民會感謝我們，世界會註視我們。到那時，人們會說：在遙遠的地球的東方，有一個華夏文明崛起的地方，因著他們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他們將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思想貫徹在履心成地的行動上，他們將來自浩瀚宇宙深邃的忠告明明白白告訴世人，他們將懸在人們頭上的魔咒行之有效地予以破除，他們將籠罩在男女老幼心頭的陰霾輕而易舉地進行驅散。所以，我真誠地希望大家不要怕，不要亂，不要慌。一手高舉真理的火把，一手揮灑人格的光芒。敢做棟梁為承重，誓為天使濟蒼黎。市委市政府四大班子的全體領導同志會跟大家一起奮鬥，一起朝向那個我們都沒有去過但都應該去的地方，我想那個地方，就應該是世界級難題的終點。”
秦十虛註意到，何超宏在講到一半的時候，眼角裏已經有了晶瑩的東西。話音剛落，趙英明、秦十虛、錢伊寧都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趙英明語氣堅定地對大家說：“請大家放心，答案已經有了，辦法已經有了，接下來請大家通力合作，迎接勝利！”
聽到這些，在場的每個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散會的時候，錢伊寧婉言謝絕了何市長的邀請，直接載著秦十虛來到他酒店旁邊的春風十裏茶餐廳。餐廳裏稀稀落落客人很少，他們在最裏面的包間裏坐下來，錢伊寧靜靜地盯著秦十虛，輕聲問道：“你是不是特別想知道這些年我都去了哪裏？都幹了什麽？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宇端科學研究院又是怎麽回事？”
秦十虛一楞，隨即苦笑到：“沒想到，明早準備好好討教的問題，現在你全部替我問完了。要不,今晚我就聽聽錢院長的匯報？”說完秦十虛故意擺出一副玩世不恭居高臨下的樣子。他這樣子，果真把錢伊寧逗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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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臨在新州機場。走出艙門的那一刻，秦十虛的心情是十分覆雜的。這次如果不是本著事情而來，那一定是來和錢伊寧約會的，但命運這次特意將他們安排在一起，不是讓他們來花前月下，而是讓他們一起來承擔責任和壓力。從陳老師的口中秦十虛才得知錢伊寧現在的身份是宇端科學研究院的創始人，他迫切地想知道“宇端科學”以及錢伊寧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坐上錢伊寧的車，他們直奔市委大院，會議室裏已經擠滿了人，很顯然都是各局的一把手。大家看到趙英明、秦十虛和錢伊寧走進來，都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等他們落座後，何市長清了清沙啞的嗓子說：“趙局長和秦主任剛下飛機，這幾天比較辛苦，讓他們倆先喝杯水稍微喘口氣。下面請文物局的李星翰局長先給大家匯報一下兩天前夜裏發生的情況。”
李星翰是一位渾身透著學者氣質的年輕官員，他習慣性地向上推了推眼鏡，詳細講述了具茨山的情況，最後他補充道：“再說一下我個人的判斷：具茨山巖畫的離奇消失，跟之前多次發生的‘意識流事件’，應該是一碼事，只是呈現的方式不同而已，根源應該是一致的。意識流事件是‘先在人的意識裏湧現，然後再從事相上呈現’。巖畫事件表面上沒有經過集體意識表達而直接顯現，實際上是它經過大腦的速度太快了，人們察覺不到而已。因此，我認為這應該是整個新州市事件的延續，而且形勢正在加劇。”
李星翰的這番話讓秦十虛突然意識到：“軒轅波”仿佛就是一位慈祥的老者，他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們，但因為我們聽不懂他的語言，感受不到他內心的呼喚，意識不到那些很快就要到來的災難，所以他不得不再次出手，具茨山事件不就是他給我們剛剛服下的一副猛藥嗎？問題是，他到底在說什麽呢？
李星翰剛說完，公安局的龔小斌局長突然焦急地對何超宏說：“何市長，李局長的推斷不是沒有道理，最近有個情況不知道該不該在這個會上說？”何超宏看了一眼龔小斌點了點頭，示意他接著講下去。
“根據我們公安局掌握的最新情況，百姓的恐慌情緒越來越嚴重了，上個月我們的人口凈流出量已經達到過去五年的總和，全市有一半以上的門店已經歇業，開發區幾家上市企業因招不到員工而不得不停產，再這樣下去，恐怕全市百姓的生產生活就會陷入癱瘓 ......”
龔小斌講到這裏的時候，情緒已經失控，無法再講下去。會議室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沈默不語，臉上露出沈重惶惑的表情。
何超宏看出大家的心思，於是就用一種深沈而又淡定的語氣對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說出了他的心裏話：“同志們，不遇盤根錯節，何以辨利器？此時此刻，正是考驗我們每一位黨員和幹部的時候，幹部是什麽呀，幹部是百姓的主心骨和定心丸，如果連我們自己都慌張了、迷失了、動搖了，那百姓豈不會更緊張？不能勝寸心，安能勝蒼穹？我們有一分，百姓就會有三分；我們有三分，百姓就會有七分。因此，我們堅決不能動搖，堅決不能搖擺，堅決不能逃避。幹部的作用就是：給人方向，給人希望，給人力量。更何況，我們有省委省政府和黨中央在背後的大力支持，有趙局長、秦主任和錢院長他們親臨一線，有我們在座每一位同志的精誠團結，我們一定能夠戰勝困難，發現真相，找對路子，消除隱患。不會游泳，換一百個游泳池又有何用？讓自己成為一個身經百戰且能夠浴火重生的奮鬥者才是對家人和社會最深沈的愛。幹部就要有幹部的精神，幹部就要有幹部的氣魄，幹部就要有幹部的樣子。這一次咱們新州市面臨的難題是世界級難題，遇到的挑戰是世界級挑戰，而要解決它，需要的智慧是世界級智慧，需要的能力是世界級能力。如果全世界的苦難因我們承受而免單，如果歷史的沈屙因我們背負而消融，即便因此而千瘡百孔傷痕累累，那也一定是氣貫長虹威震寰宇。歷史會銘記我們，人民會感謝我們，世界會註視我們。到那時，人們會說：在遙遠的地球的東方，有一個華夏文明崛起的地方，因著他們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他們將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思想貫徹在履心成地的行動上，他們將來自浩瀚宇宙深邃的忠告明明白白告訴世人，他們將懸在人們頭上的魔咒行之有效地予以破除，他們將籠罩在男女老幼心頭的陰霾輕而易舉地進行驅散。所以，我真誠地希望大家不要怕，不要亂，不要慌。一手高舉真理的火把，一手揮灑人格的光芒。敢做棟梁為承重，誓為天使濟蒼黎。市委市政府四大班子的全體領導同志會跟大家一起奮鬥，一起朝向那個我們都沒有去過但都應該去的地方，我想那個地方，就應該是世界級難題的終點。”
秦十虛註意到，何超宏在講到一半的時候，眼角裏已經有了晶瑩的東西。話音剛落，趙英明、秦十虛、錢伊寧都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趙英明語氣堅定地對大家說：“請大家放心，答案已經有了，辦法已經有了，接下來請大家通力合作，迎接勝利！”
聽到這些，在場的每個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散會的時候，錢伊寧婉言謝絕了何市長的邀請，直接載著秦十虛來到他酒店旁邊的春風十裏茶餐廳。餐廳裏稀稀落落客人很少，他們在最裏面的包間裏坐下來，錢伊寧靜靜地盯著秦十虛，輕聲問道：“你是不是特別想知道這些年我都去了哪裏？都幹了什麽？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宇端科學研究院又是怎麽回事？”
秦十虛一楞，隨即苦笑到：“沒想到，明早準備好好討教的問題，現在你全部替我問完了。要不,今晚我就聽聽錢院長的匯報？”說完秦十虛故意擺出一副玩世不恭居高臨下的樣子。他這樣子，果真把錢伊寧逗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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