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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天才白月光(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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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天才白月光(17)

周斐寧身上還是那件香檳色禮服。她自己眼光不錯,衣服也貼合她的身材,沒什麽需要大改的地方。正在欣賞鏡子裏的自己,轉眼正好看見陳小婉帶著嫉妒的神色站在一旁。

她沒理會,不想讓自己還算不錯的心情因為陳小婉變差,那樣太不值得。只是對著等在一邊的導購說:“我挺滿意的,就不用改了。給我包起來吧。”

導購笑得眼睛都瞇起來:“好的,周小姐。請稍等片刻,傅總已經在前臺等您了。”

周斐寧點點頭,走去前臺,沒有分給陳小婉一絲註意。

“這邊都是新款,您有什麽特別需要嗎?小姐?小姐?”

陳小婉站在一邊,連導購的詢問都沒有聽到。她不願承認心中的嫉妒,但是又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她,只是那個從窮地方出來的灰姑娘。皮膚因為之前做活,又沒有錢買防曬霜,雖然在普通人眼中算白,但比周斐寧黑了一個度,和她完全比不了。沒有錢買大牌護膚品護手霜,臉和手都相對粗糙,哪怕最近已經在註意,花了楚逸辰的錢買來保養,然而終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僅憑一段時間是養不出來的。上輩子,她也是用了好久才見效。

上天為什麽總是不公平,她拼命爭取的東西,卻是別人出生就唾手可得的。

身邊的導購又連續叫了她兩聲,陳小婉才回過神來,對著導購說:“剛才她穿的禮服,有相似的樣式嗎?給我拿來試試。”

“好的,請稍等。”

導購心下無語,又有種吃了大瓜的興奮。楚總和周小姐曾經也一起來店裏買過禮服,她們也知道。現在兩邊人各自帶著自己的新歡過來,這場面,嘖嘖,不敢想了。

她帶著陳小婉走過去:“這一件是顏色相同,只是不是長裙,款式相差有點大。這邊兩件都是樣式相近的長裙,但是顏色不同。您想要試哪一件呢?”

陳小婉想起來上次傅家主生日宴,周斐寧穿的那件裸粉色禮服,讓楚逸辰都看直了眼,於是點了那件裸粉色的:“給我拿這件試試。”

從試衣間出來,站在鏡子前面,陳小婉有一種落敗的感覺。她沒有那種能和禮服相得益彰的感覺,雖然勉強能壓住,但是最近煩心事頗多的她,也沒有了之前過慣好日子的貴氣,眼中凈是不甘和野心。穿上這件衣服,氣質上不怎麽相配。

在引以為傲的容貌方面,陳小婉也不得不承認,她還是輸了。而更讓人屈辱的是,被她拿來比較的那個人根本不知道也不在意這件事,更無謂輸贏。

陳小婉扭頭就走,最後選了一件大不相幹的白色小禮服,更偏小家碧玉風格一些,倒也能適配。

在她試衣服的期間,周斐寧走去外面,導購已經把衣服包裝好遞給她,她說了聲謝謝之後拿著去找傅景年。

楚逸辰和傅景年像是針鋒相對一般,互相站在對面。周斐寧也不意外,沒有楚逸辰的財力支撐,陳小婉怎麽可能前來這種店,就是不知道他們要去參加什麽宴會。

不過對於這兩人,她現在采取的措施就是通通無視。

周斐寧徑直走向傅景年:“走吧。外面還下雨嗎?”

傅景年接過她手中的包裝盒:“還在下,冷嗎?車上有你的外套,等會可以穿上。”

周斐寧順勢挽上他的手臂:“不算冷,先走吧,餓了。”

傅景年扭過頭禮貌似的對著楚逸辰點了點頭,但看在他眼裏,無疑是炫耀與得意。楚逸辰上前一步:“等一下。”

他極速思索,他帶著陳小婉過來的理由是參加陳家親戚的宴會,那周斐寧和傅景年過來幹什麽?最近沒有聽說有什麽宴會。想到一種可能,他黑沈了臉。

“你們要訂婚了?”

楚逸辰咬牙切齒。

“傅總做事看起來還是有疏漏啊,我也就算了,下次要是漏掉別人可就不好了。”

他們兩個竟然沒有給他發請柬。楚逸辰的臉色已經不是一般的難看,傅景年怎麽敢的,這麽小心眼?不發請柬的行為,擺明了就是要撕破臉。他才剛接手公司,就敢代表他們傅家做出這麽大的決定?

他是隱晦地揭穿了事實,要是他們兩個現在說給他補上還算過得去。誰料傅景年根本不接招,他竭力掩飾的東西,傅景年直接說得清清楚楚。

“不是漏發。是本就沒有楚總的請柬。”

聽見這話,一瞬間大家都沈默了,室內靜得像老師提問時候的教室,生怕有一點動靜。尤其是旁邊的導購,心裏又苦又樂,現場開撕,這場面有誰見過?

楚逸辰更是如欲噴火,傅景年怎麽敢直接說出來的,這樣他的面子就直接沒了。他們從商,講究一個伸手不打笑臉人,誰知道對面落魄到極點的人有沒有東山再起的時候?傅景年這樣做,是料定了他沒辦法與傅家抗衡,同時讓他丟了大臉。這是明擺著的看不起。

傅景年看了看他的神色,淡淡補上:“我們作為宴會的主人,有資格拒絕不想見到的人到場。”

這下他的面子裏子都丟盡了,發生在公共場合,傅家公然與他撕破臉的事過不了多久估計也會流傳出去。在這種情況下,楚逸辰勉強保持了理智,將剛才外放的怒火收了回去,整個人顯得異常陰冷。

“無緣在傅總訂婚宴上見,那就等商場再見吧。傅總,再會。”

這就是正面接下戰書了。楚逸辰最後扔下這句話,直接走了出去,連陳小婉也不等了。

傅景年又轉向前臺,遞過去一張名片:“若是楚總為難你們,可以打我助理的電話。我會提前囑咐過去。”

“哦哦,謝謝傅總。”

前臺和身邊的導購忙不疊地收下名片,心中對他的評價又上升了好多。風度翩翩,又能關照到她們小人物,比剛才的楚總強得多。

傅景年和周斐寧相攜走出店門,坐電梯直通地下停車場。等他們走後,店裏才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我天,傅總好帥啊,平平淡淡就把狠話說出來了,殺人於無形的感覺。”

“對對對,傅總連表情都沒變過,就把楚總逼得下不來臺,臉色黑得跟什麽一樣。說的話也好霸氣,不愧是霸總。”

“老天什麽時候賞我一個霸總。”

“做夢去吧你,霸總身邊都是周小姐那樣的優秀千金,你什麽人啊,也敢圖謀霸總了。”

“楚總身邊的不就是灰姑娘,我怎麽就不能想了?”

正笑著聊天,陳小婉突然從裏面走出來。幾個人趕緊閉了嘴,上前去服務她。誰讓顧客是上帝呢。

“陳小姐,挑到喜歡的了嗎?若是都不太滿意,我們還有定制服務,您可以把要求都提出來,我們的設計師手工制作,保證完美適配。”

陳小婉環顧一圈,隨意點點頭,反而問道:“我挑好了。楚總人呢?你們看見了嗎?”

導購笑容一僵:“楚總可能是臨時有事,就先一步離開了。”

“什麽?”

陳小婉不敢置信,聲音尖銳,身邊的服務人員都變了變臉,但也只能忍耐,只是心中腹誹。

陳小婉趕緊掏出手機給楚逸辰打電話,但是鈴聲響了很久,沒人接。她不死心,一個接一個地打。

後面為她包裝好禮服的導購走出來:“陳小姐,您的禮服已經包裝好了。”

她也是環顧了一周,用眼神問前臺,楚逸辰有沒有結賬。前臺搖搖頭,只能說:“陳小姐,請來前臺結賬。”

陳小婉站著沒動,憤恨地把手機摔在地上,嚇了旁邊人一跳。身邊人雖然還堅持微笑服務,但語氣顯然沒有剛才那麽好了。

“禮服價格八十三萬,陳小姐?”

陳小婉心中焦躁:“記在楚總賬上。”

前臺搖頭:“抱歉,小姐,我們店裏不接受這種形式的,必須當面結清。您看還要嗎?如果不要的話,只需要結一下試穿費,您一共試了十一件衣服,試穿費十一萬。”

陳小婉攥緊拳頭,有心不要了,但是又過不去心裏那一關。她特意打聽了周斐寧的禮服價格,選了一件比她貴的,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八十多萬對現在的她來說,簡直是貴的沒邊了。但是就這麽不要了,她的臉面往哪擱?到時候人人都知道她買不起禮服還要硬試,誰還會看得起她?

她拿出一張卡,心裏滴血:“要,刷卡。”

這是最近她從楚逸辰那裏弄來的錢,總共也就一百來萬,現在一下子快要沒有了。

她還想添置一些首飾呢,這下也沒辦法買了。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楚逸辰提前走了。

外面還在下雨,她自己要怎麽回去?楚逸辰有沒有考慮過她。

導購幫她撿起地上的手機,屏幕已經碎掉了,好在還能用。她只能灰溜溜地叫了車,趕緊離開,只覺得身後的導購都在看她笑話。

她們也確實在她離開之後議論起來,接待她的那個導購一屁股坐下:“灰姑娘怎麽比大小姐脾氣還大啊,服了,試長裙的時候讓我一直跪地上給她整理裙擺。要不是工資高,我真不幹了。周小姐原來來,哪有這麽侮辱人過,說話都是輕聲細語還說謝謝。難怪她只能撿別人不要的。”

旁邊的人紛紛過來安慰她:“辛苦一點就辛苦一點吧,想想提成,吃的這碗飯,面子哪有錢重要。”

“人家還說,”導購怨氣未消:“必須要比那位的裙子貴,凈挑貴的。結果結賬的人走了,出來那副表情,看得我快笑死了。自己買不起,還非要貴的。”

陳小婉買這麽貴的也是為了撐場子,若是聽見導購們這麽說,估計要氣暈了。

旁邊的人去安慰她,為了轉移註意力,告訴她剛才發生的事情,又收獲了一聲驚嘆。她平覆了心情,也開始興致勃勃地加入討論。

周斐寧坐在車上,笑著睨傅景年一眼:“我真不知道你這是跟誰學的,茶味濃死了,不知道她們發現沒。”

本來楚逸辰也沒說會對那家店或者店員怎麽樣,但是傅景年那樣一說,直接把人的罪名坐實了,讓他落得個小心眼暴脾氣的名聲。

不過大家對男綠茶的敏銳度不如女綠茶,所以他還真有可能不被發現。畢竟外在形象也不像,誰會想到霸總不用錢卻屈尊用這種手段。

傅景年笑了一聲:“你不是說他喜歡綠茶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周斐寧之前跟他說過,楚逸辰和陳小婉勾搭的事。

她笑得前仰後合:“人家只喜歡女孩的,不喜歡你的。”

車子停在閑雨齋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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