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的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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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的第四天
晉江獨發/流年木夕著
2023.11.02
04、暗戀的第四天
入了秋，溫度絲毫沒有要降低的樣子，反而持續飆升。
走在路上，顏寧寧感覺自己要被曬化了。
下一秒，直接變成一陣熱氣，消散於天地間。
H省真的太歹毒了，一年只有夏冬兩季。
夏天很熱，冬天很冷。
兩個極端。
顏寧寧真的受夠了。
再堅持兩年，等到高中畢業，她一定要離開這兒，去一個四季如春的地方。
顏寧寧小跑著上前，越過臺階，到了冷飲店的門口。
擡眼，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誒，好巧。”
劉淞予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嗯，很巧。”
飲品店老板聞言，詫異地看了劉淞予一眼。
都在這兒站了十分鐘了，哪裏巧了。
瞅了一眼顏寧寧，心下了然。
這個女孩子，他還是很眼熟的。
只不過從前，是和另一個酷酷的男孩子一起出現的。
經歷過年少慕艾的老板，很快腦補了一出狗血校園青春劇。
不由得在心裏暗自感嘆道：年輕真好啊。
“兩位同學，喝什麽？”
異口同聲的：“一杯西瓜汁。”
榨汁機冒著冷氣，夾雜著轟鳴聲。
不一會，兩杯西瓜汁就做好了。
顏寧寧拿起其中的一杯，將它塞進了包裏。
看一旁的劉淞予直接拎著袋子就走了，提醒道：“學校不讓帶外面的飲料進班，保安叔叔會沒收的。”
劉淞予點了點頭，學著顏寧寧的樣子，將飲料塞進了包裏。
又從包裏拿出了一把傘，撐開。
傘面將顏寧寧籠罩住，熱度消散了一些。
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蔭蔽，突然冒出了句：“你好精致啊。”
劉淞予一楞，又聽見她道：“還隨身帶了傘。”
畢竟，幾乎沒有男生會在太陽底下撐著傘。
“很曬。”
“確實。”顏寧寧表示讚同，“打傘後就沒那麽曬了。”
才跨進校門，預備鈴聲就響起來了，像是催命符。
想起向華那張殺氣騰騰的臉，來不及解釋，顏寧寧拽緊了包，朝著前面沖。
一邊沖，一邊在心裏祈求神佛保佑，向華今天查自習課來得晚一些。
剛跨上崇文北樓的臺階，正往前沖時，撞上了一個人。
她腳下一滑，心中浮現出三個字：完！蛋！了！
做好了摔得四仰八叉的準備時，卻發現自己沒摔倒。
有好心人伸出援手，扶住了她。
扭過頭一看，是劉淞予。
“沒事吧？”
顏寧寧有些呆滯地搖了搖頭，“……沒事。”
意識還處於混沌鐘，顏寧寧微微偏過頭，餘光剛好瞥到樓梯拐角處的白墻壁。
上面，映著一個高大的光頭影子。
光頭！
全校就只有她們班那一個光頭。
警報拉響！
顏寧寧條件反射般就想撒開腿往教室跑，念及劉淞予的救命之恩，順帶著拽著他朝前跑。
一路狂奔，仿佛身後有人拿著刀追殺她似的。
破門而入的那一刻，顏寧寧佝僂著身子，帶著劉淞予，在眾目睽睽之下，悄咪咪地回到了座位。
剛好，上課鈴聲響起。
她順手將帆布包塞進桌肚子裏，也顧不上收拾了，趕忙從筆盒中拿出一支筆，低頭認真做作業。
三分鐘過去了，沒有任何人出現。
甚至連巡視的領導也不見蹤影。
按照班主任的習慣，鈴聲響後的三分鐘內不出現，下課前的五分鐘一定會出現。
很好，警報暫時解除。
顏寧寧猜想，班主任肯定被什麽別的事絆住了。
她劫後餘生般吐出一口濁氣，把揉成一團的帆布包從桌子裏拿了出來，用手中那支中性筆勾住帶子後，將桌子拉開，將帶子塞了進去。
勾著帶子的筆則橫在兩張課桌之間。
放好包後，她擡頭看了一眼黑板。
一行又一行，密密麻麻的。
看的她頭疼。
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作業啊！
好煩，不想動。
但還是得動。
顏寧寧掙紮了一下，拿起筆，懶散地在數學導學案上寫了個名字後，突然喪失了繼續寫的興致。
她掃了一眼身旁的座位。
似有所感般，劉淞予恰好看向她。
然後，幾乎全班人，都盯著這邊。
顏寧寧：……難怪總覺得怪怪的。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件多麽蠢的事情，還帶著劉淞予一起。
劉淞予的完美形象，都被她毀了。
但是，“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劉淞予搖搖頭，“沒有。”
行吧，他人還怪好的。
還挺相信她的。
看起來很好騙的樣子。
等等……她在想什麽？
顏寧寧揉了揉自己的臉，驅趕掉內心裏油然而生的各種念頭。
卻驅不散明裏暗裏飄過來的眼神。
這些人怎麽這麽八卦啊，很煩！
算了，不想做作業了，擺爛吧！
她索性蔫耷耷地趴在桌上，左手扣著桌子前段的沿角，面朝著窗外發呆。
有人在踢她的凳子。
顏寧寧保持原姿勢不動，朝後伸出手，掌心朝上，接過小紙條。
拆開一看。
【怎麽了？】
她沒在紙條上回，而是擡起頭，對上坐在一組靠窗的山暮歌的視線。
下、課、了、說。
她一字一字緩慢而又誇張地做著口型。
山暮歌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收到。
顏寧寧趴回桌子上，有些郁卒地望著窗邊的梔子花，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自習課一如既往的安靜，只有蹲在東南角的空調，發出笨重的制冷聲。
靠左邊的遮光簾被放下，阻擋反光。
困意襲來，即使在灼熱的陽光的籠罩下，顏寧寧也只是伸出手，覆蓋在雙眼上，象征性地遮擋了一下。
再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墜入夢鄉。
只是，眉頭微皺著。
劉淞予放下筆，放輕動作，起身將窗簾拉上。
並沒有立即坐下，而是先看了一眼顏寧寧，發現她的眉頭舒展開，嘴角微翹。
他的舉動，驚掉了一群人的下巴。
正光明正大地盯著這邊的石歡，撓了撓頭。
這確定是他們倆認識的第二天？
這位被華子揮起鋤頭，從一中的墻角挖過來的學神，也太……貼心了些吧。
或者，是她們家寧寧的魅力太大？
石歡正摸著下巴思索著，無意中朝窗外瞥了一眼，立刻正襟危坐起來。
她一邊擺正姿勢，一邊極其自然地咳嗽起來：“咳！”
作為體育委員，她有兩個優點，常救全班同學於水火之中。
一是眼尖，二是聲音大且自然。
比如此時，她又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咳！”
瞬間帶起一片又一片正襟危坐。
坐在她前面的顏寧寧保持著鹹魚趴的姿勢，睡的正香，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眼瞅著班主任就要進來了，石歡有些著急，擡起腳，重重地踢了一下顏寧寧的凳子。
顏寧寧驚醒，側過頭剛好看見被推開了縫的門，迅速調整姿勢。
拿起筆，接著托下巴的姿勢掩蓋住臉上的紅印子，順便皺起眉頭，佯裝思索狀。
動作十分絲滑。
劉淞予配合著，身子朝前傾了傾。
同時，坐直了，不偏不倚正擋住顏寧寧。
--
下了課，顏寧寧走出教室，伸了個懶腰，剛好撞上了路過的應春來。
她立即湊上前去：“哥，雪糕。”
第一時間沒得到他的回應，又重覆道：“雪糕，哥。”
應春來的嘴角微微抽搐著，“雪糕哥？我的新外號？”
“不是雪糕哥，是雪糕，哥。”顏寧寧說完後，又覺得沒什麽區別。
那就避開這個話題，“吃雪糕。”
“行，走吧。”
顏寧寧沒有一點要動的架勢，“哥，你反正順道，一個人去就行了嘛，我就不親自去了。”
“那雪糕你要親自吃嗎？”
“要的。”
應春來一把抓住顏寧寧就朝前走，“那你還是親自跟我去一下。”
邊走，邊絮叨：“你得多動動，一天到晚懶洋洋的。”
“嗯。”
“多出來走走，別總把自己關在教室。”
“哦。”
“吹空調時披件外套，小心著涼。”
“好。”
絮叨三連。
敷衍三連。
顏寧寧被拖著朝前走，正好碰上了迎面而來的山暮歌。
她挑了挑眉，對方頷了頷首。
無聲地打了個招呼。
山暮歌直直地看著，連半點餘光也沒分給她旁邊的人。
而顏寧寧能察覺到，拽著自己的手，變得無比僵硬。
她仰頭看過去，應春來雖然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但心裏，應是驚濤駭浪。
這又是何必？
兩個鋸了嘴的葫蘆互相折磨。
又無比驕傲。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又放棄了。
算了，多說無益。
而且，哥哥已經高三了，學習最重要。
只希望，還有來日方長吧。
氣氛變得莫名尷尬，快速地買完雪糕後，顏寧寧大跨步回了班。
剛好碰到楊峰趴在講臺上，正神秘兮兮地弄著什麽。
周圍圍了一圈人。
湊近一看，是蜘蛛紙牌。
顏寧寧：……
反正也是無聊，她吃著雪糕，看楊峰玩。
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向華從後門走了進來。
圍著的人迅速如鳥群般散去，楊峰來不及跑了，只能裝作在電腦上弄數學習題的樣子，企圖蒙混過關。
然後，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鼠標。
但是，電腦連接的巨大的顯示屏，是亮著的。
大家看著他淡定地繼續玩著蜘蛛紙牌，倒吸了一口涼氣。
“楊峰。”向華喊了他一聲，伸出手指了指屏幕。
楊峰看了一眼，只一眼，嚇得魂飛魄散。
臉色蒼白，哆嗦著認錯：“老師我錯了。”
向華微微一笑。
楊峰哆嗦的幅度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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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直接變成一陣熱氣，消散於天地間。
H省真的太歹毒了，一年只有夏冬兩季。
夏天很熱，冬天很冷。
兩個極端。
顏寧寧真的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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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這兒站了十分鐘了，哪裏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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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孩子，他還是很眼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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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在心裏暗自感嘆道：年輕真好啊。
“兩位同學，喝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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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兩杯西瓜汁就做好了。
顏寧寧拿起其中的一杯，將它塞進了包裏。
看一旁的劉淞予直接拎著袋子就走了，提醒道：“學校不讓帶外面的飲料進班，保安叔叔會沒收的。”
劉淞予點了點頭，學著顏寧寧的樣子，將飲料塞進了包裏。
又從包裏拿出了一把傘，撐開。
傘面將顏寧寧籠罩住，熱度消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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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淞予一楞，又聽見她道：“還隨身帶了傘。”
畢竟，幾乎沒有男生會在太陽底下撐著傘。
“很曬。”
“確實。”顏寧寧表示讚同，“打傘後就沒那麽曬了。”
才跨進校門，預備鈴聲就響起來了，像是催命符。
想起向華那張殺氣騰騰的臉，來不及解釋，顏寧寧拽緊了包，朝著前面沖。
一邊沖，一邊在心裏祈求神佛保佑，向華今天查自習課來得晚一些。
剛跨上崇文北樓的臺階，正往前沖時，撞上了一個人。
她腳下一滑，心中浮現出三個字：完！蛋！了！
做好了摔得四仰八叉的準備時，卻發現自己沒摔倒。
有好心人伸出援手，扶住了她。
扭過頭一看，是劉淞予。
“沒事吧？”
顏寧寧有些呆滯地搖了搖頭，“……沒事。”
意識還處於混沌鐘，顏寧寧微微偏過頭，餘光剛好瞥到樓梯拐角處的白墻壁。
上面，映著一個高大的光頭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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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就只有她們班那一個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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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寧寧條件反射般就想撒開腿往教室跑，念及劉淞予的救命之恩，順帶著拽著他朝前跑。
一路狂奔，仿佛身後有人拿著刀追殺她似的。
破門而入的那一刻，顏寧寧佝僂著身子，帶著劉淞予，在眾目睽睽之下，悄咪咪地回到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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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手將帆布包塞進桌肚子裏，也顧不上收拾了，趕忙從筆盒中拿出一支筆，低頭認真做作業。
三分鐘過去了，沒有任何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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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警報暫時解除。
顏寧寧猜想，班主任肯定被什麽別的事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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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著帶子的筆則橫在兩張課桌之間。
放好包後，她擡頭看了一眼黑板。
一行又一行，密密麻麻的。
看的她頭疼。
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作業啊！
好煩，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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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寧寧：……難怪總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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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淞予的完美形象，都被她毀了。
但是，“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劉淞予搖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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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踢她的凳子。
顏寧寧保持原姿勢不動，朝後伸出手，掌心朝上，接過小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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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她沒在紙條上回，而是擡起頭，對上坐在一組靠窗的山暮歌的視線。
下、課、了、說。
她一字一字緩慢而又誇張地做著口型。
山暮歌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收到。
顏寧寧趴回桌子上，有些郁卒地望著窗邊的梔子花，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自習課一如既往的安靜，只有蹲在東南角的空調，發出笨重的制冷聲。
靠左邊的遮光簾被放下，阻擋反光。
困意襲來，即使在灼熱的陽光的籠罩下，顏寧寧也只是伸出手，覆蓋在雙眼上，象征性地遮擋了一下。
再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墜入夢鄉。
只是，眉頭微皺著。
劉淞予放下筆，放輕動作，起身將窗簾拉上。
並沒有立即坐下，而是先看了一眼顏寧寧，發現她的眉頭舒展開，嘴角微翹。
他的舉動，驚掉了一群人的下巴。
正光明正大地盯著這邊的石歡，撓了撓頭。
這確定是他們倆認識的第二天？
這位被華子揮起鋤頭，從一中的墻角挖過來的學神，也太……貼心了些吧。
或者，是她們家寧寧的魅力太大？
石歡正摸著下巴思索著，無意中朝窗外瞥了一眼，立刻正襟危坐起來。
她一邊擺正姿勢，一邊極其自然地咳嗽起來：“咳！”
作為體育委員，她有兩個優點，常救全班同學於水火之中。
一是眼尖，二是聲音大且自然。
比如此時，她又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咳！”
瞬間帶起一片又一片正襟危坐。
坐在她前面的顏寧寧保持著鹹魚趴的姿勢，睡的正香，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眼瞅著班主任就要進來了，石歡有些著急，擡起腳，重重地踢了一下顏寧寧的凳子。
顏寧寧驚醒，側過頭剛好看見被推開了縫的門，迅速調整姿勢。
拿起筆，接著托下巴的姿勢掩蓋住臉上的紅印子，順便皺起眉頭，佯裝思索狀。
動作十分絲滑。
劉淞予配合著，身子朝前傾了傾。
同時，坐直了，不偏不倚正擋住顏寧寧。
--
下了課，顏寧寧走出教室，伸了個懶腰，剛好撞上了路過的應春來。
她立即湊上前去：“哥，雪糕。”
第一時間沒得到他的回應，又重覆道：“雪糕，哥。”
應春來的嘴角微微抽搐著，“雪糕哥？我的新外號？”
“不是雪糕哥，是雪糕，哥。”顏寧寧說完後，又覺得沒什麽區別。
那就避開這個話題，“吃雪糕。”
“行，走吧。”
顏寧寧沒有一點要動的架勢，“哥，你反正順道，一個人去就行了嘛，我就不親自去了。”
“那雪糕你要親自吃嗎？”
“要的。”
應春來一把抓住顏寧寧就朝前走，“那你還是親自跟我去一下。”
邊走，邊絮叨：“你得多動動，一天到晚懶洋洋的。”
“嗯。”
“多出來走走，別總把自己關在教室。”
“哦。”
“吹空調時披件外套，小心著涼。”
“好。”
絮叨三連。
敷衍三連。
顏寧寧被拖著朝前走，正好碰上了迎面而來的山暮歌。
她挑了挑眉，對方頷了頷首。
無聲地打了個招呼。
山暮歌直直地看著，連半點餘光也沒分給她旁邊的人。
而顏寧寧能察覺到，拽著自己的手，變得無比僵硬。
她仰頭看過去，應春來雖然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但心裏，應是驚濤駭浪。
這又是何必？
兩個鋸了嘴的葫蘆互相折磨。
又無比驕傲。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又放棄了。
算了，多說無益。
而且，哥哥已經高三了，學習最重要。
只希望，還有來日方長吧。
氣氛變得莫名尷尬，快速地買完雪糕後，顏寧寧大跨步回了班。
剛好碰到楊峰趴在講臺上，正神秘兮兮地弄著什麽。
周圍圍了一圈人。
湊近一看，是蜘蛛紙牌。
顏寧寧：……
反正也是無聊，她吃著雪糕，看楊峰玩。
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向華從後門走了進來。
圍著的人迅速如鳥群般散去，楊峰來不及跑了，只能裝作在電腦上弄數學習題的樣子，企圖蒙混過關。
然後，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鼠標。
但是，電腦連接的巨大的顯示屏，是亮著的。
大家看著他淡定地繼續玩著蜘蛛紙牌，倒吸了一口涼氣。
“楊峰。”向華喊了他一聲，伸出手指了指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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