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嘿咻嘿咻擡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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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看了看四周,確認掌櫃不在才小心說道:“我們這以前是個美人鄉,漂亮女子多的是。可從四個月前就開始有漂亮女子失蹤,或是外出的,或是搬家的,或是去幹農活的,出了這鎮口的女子無一例外都失蹤了。

大半個月就失蹤了十多位美人兒,一個月後,失蹤的一名姑娘突然回來了,可變得沈默寡言,任誰跟她說話也不聽。

大家都以為這姑娘是受了什麽刺激,也就沒怎麽在意,這姑娘的父母就讓她在家好好修養。

可自這姑娘回來的第三天起,就有男子死去,可屍體卻沒有一點血,全身幹癟,大家都說是那姑娘被什麽妖給附身了,那死去的男子是被活活吸幹了陽氣。再後來一連幾天都有男子死去,死相跟那位是一模一樣!

直到一天晚上,那姑娘的母親親眼看到一男子進入自己女兒的閨房,還傳出令人羞憤不已的聲音,本想教訓一下敗壞家風的女兒,誰知剛走進些,那男子開始痛苦無力地叫,一進門就看見那男子死了!死相跟前幾位是一個模樣。

唉~說來也是造孽,那家人都挺好的,姑娘也好,好好地,怎麽就被妖給附身了。”

小二講到這裏,搖了搖頭,“真是造孽啊!”

天蓬接著問道:“那後來呢,那名女子怎樣了?”

小二嘆了口氣,道:“後來葬顏川來了個自稱會認妖的仙姑,把那名女子給收了,說那名女子本是已死之人,被妖邪附體才會來禍害葬顏川,而且她說這個地方陰氣太重,容易招妖邪附身,尤其是女子,要想減少災難,就必須每隔二十一天獻上一美妙女子來祭祀,便可稍微太平一點……”

天蓬心想,用活人祭祀,這仙姑多半是個妖道!

“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麽不離開這個地方?”

小二又搖了搖頭,“我們也想過,可搬出去的人還沒走出去多遠,男子大部分都死了,活下來的也就那麽幾個,女的估計也跟三個月前一樣,都失蹤了。聽那些男子說,那些姑娘跟中了邪似得,看見男人就撲上去,二話不說就到處咬,直到把人陽氣給吸幹了才肯安安靜靜地死透。

大家都是平民老百姓,想要得不過是好好過日子罷了……所以就更沒人敢出這葬顏川咯。”

天蓬不禁問道:“等等!你說失蹤的都是漂亮姑娘?”

小二道:“對啊。”

“那仙姑呢?”

小二惋惜道:“仙姑也死了……之前有個道長,也死了……”

正當天蓬還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掌櫃回到了客棧,對著小二呵斥道:“不去幹活兒在這絮叨個什麽勁兒?”

又連忙對天蓬賠笑道:“客官,對不住了。”

天蓬揮手,道:“沒事兒,我先回去睡覺了哈。”

正當天蓬要上樓之際,掌櫃叫住了他,“客官,如果沒什麽特別重要的事兒,我勸您晚上最好早早睡下,以免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天蓬拱手以謝:“好,多謝掌櫃提醒了哈。那……我先去睡覺。”

掌櫃和善地笑道:“好,讓您受驚了,待會兒我讓小二給您送壺酒去。”

地牢中。

“咕嚕咕嚕~”

…………

“咕嚕咕嚕~~”

…………

木原梔被綁得勉強能跳著走,瞄了眼關在對面的哪咤,他被反綁著雙手,坐在草席上閉目養神。

“咕嚕咕嚕~~咕嚕嚕~~”

木原梔現在特別想仰天長嘯,“啊啊啊啊啊!你別再叫了!!!”

“…………”

忍無可忍的太子爺終於開口:“我說你能不能安靜點兒?!”一個多時辰了,盡聽她肚子打鼓了!

木原梔委屈地說:“可我真的好餓啊~”

哪咤想扶額,但是騰不出手,“……你不是吃了晚飯嗎?這才過去多久啊?”

木原梔在草席上一通亂滾,哀怨的說道:“飯都沒吃完就被抓進來了啊啊啊……”

哪咤:“……”

“三太子!”

是天蓬!哪咤與木原梔看著牢房前的天蓬,一個滿臉嫌棄,一個一臉欣喜……

……天蓬特別無辜,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得罪這位太子爺了,一天下來就沒給過自己好臉色。

雖說他臉色本來就冷,但他總覺得三太子對自己有些敵意。

木原梔見天蓬來了,跐溜溜地順著墻一通扭,然後站了了起來,哪咤也站了起來,走到牢門前。

木原梔聲音含糖量極高,“誒誒誒!天蓬,快幫我解開繩子,綁的我難受死了。”

天蓬只感覺後腦勺冷風嗖嗖地吹,“三太子,你們就任他們一直綁到現在?”

哪咤收起冷冷的眼神,道:“這牢房跟這綁人的繩子有禁錮法力的作用。看來不止關過人,說不定還關過妖。”

天蓬:“啊?那這要怎麽解開?”

木原梔:“應該有口訣吧?對了,你打聽到了些什麽?”

天蓬一拍腦袋:“哦哦哦!差點忘了。”

於是天蓬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木原梔皺眉道:“你是說,這裏失蹤的女子回來後都死了,但可以行動,還能吸幹男人的陽氣來殺人?”

天蓬點頭,“對。”

誒?怎麽後腦勺又涼了?

木原梔也感覺到了,這比格力空調的制冷能力強多了……

兩人朝對面牢房看去,果然,對面牢房的太子爺的臉越來越黑。

木原梔和天蓬還奇怪著,哪咤忍著怒氣說道:“也就是說,要祭祀的是女人,他們要抓的也是女人對嗎?”

好像是這樣……

這時,出去買酒的獄卒回來了,天蓬連忙使了個隱身術。

一個長相猥瑣的獄卒走到哪咤身前,嘖了嘖嘴,“可惜了……這麽好看的一張臉啊!”說完還不怕死地捏了捏哪咤的下巴。

木原梔心裏為獄卒捏了把汗,但願你不要死的太慘……

果然,三秒後……哪咤突然掙脫繩子,一把抓住獄卒的脖子,暴吼道:“叫那個瞎了眼的掌櫃跟腦子裏裝了漿糊的劉大人過來!小爺是男人!”

木原梔看著被哪咤掙脫斷了好幾節的繩子,只覺得內心被無數只神獸踐踏著。

WTF?!說好的禁會錮法力呢?!

美人發威,就算不可怕也讓人心軟,更何況面前的美人真的很可怕啊!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獄卒看那兩指粗的繩子段成了一節一節的,頓時一點威風都沒了,連滾帶爬地就去報信去了。

天蓬默默又現形了,看他打算出來的樣子,剛上前要給他開門,結果哪咤一腳過去自己解決了。

木原梔無語:“不是說這牢房能禁錮法力嗎?”

哪咤面上一片雲淡風輕:“我靠得是蠻力。”

天蓬:“……”

木原梔:“……怪不得你能掙開我掙不開。誒誒誒!你倆別再杵著那了,快來救我!”

天蓬正想給她解繩子,那獄卒帶的人剛好進來了,連忙又想隱身,卻讓哪咤給攔住了。

不過看來人的打扮不像個大人,到像個師爺。

師爺帶著幾個獄卒進來,看到臟兮兮的地上那斷了的木頭和繩子,不由汗毛直立。

要是這位爺脾氣再大些,就這力氣踹到他們身上了,腰就直接斷了吧?!

師爺臉上堆笑,忙給哪咤作揖賠不是:“這位公子,在下眼拙,抓錯了人,實在對不住啊……”

哪咤看他們幾個臉上的確是真誠道歉的樣子,沒什麽惡意,尤其是那個“非禮”了他的獄卒更是哆哆嗦嗦,便也沒有過多為難。

“算了,看來只是誤會,你讓我們出去就行了。”

師爺聽了立馬讓出道來。

木原梔很沒存在感:“誒!我呢?你們把我忘了嗎?快給我松綁啊!”

師爺瞬間臉就冷了:“你給我閉嘴!我又沒打算放你!”

什麽?搞什麽幺蛾子!

哪咤也不禁皺眉問:“為什麽?她不是葬顏川的人,她跟我認識,她的底細我再清楚不過了。”

天蓬也應和道:“對啊,你們這是亂抓人!還有王法嗎?”

師爺叫苦不疊:“哎喲!我也不想隨便抓人啊!可是就算她真如這位公子說得那樣,我把她放了這鎮子上的百姓也不答應啊!畢竟都要活命呢。”

哪咤執意要把人帶走,不然就拆了牢房,師爺哆哆嗦嗦地卻始終不肯放人,雙方嘴皮子仗打了整整兩個時辰,最後木原梔都看不下去了倒草席上睡了。

哪咤:“……”

最後在師爺的再三保證下,只好作罷答應先將木原梔寄存在這兒。

於是哪咤給天蓬使了個眼色,天蓬明白過來,隨後二人便大搖大擺地走了。

木原梔剛好醒了,一臉懵逼。

友情呢?都是假的……

次日,衙門的人出來巡邏,順便把哪咤不是怪物的事傳了個遍。人家是男子,只是長得好看,跟妖邪怪祟什麽的根本沒關系。於是白天見過哪咤的人們也不再害怕了。

二人回到客棧,天蓬不解:“為什麽死了又活了的都是女子?而男子只能死呢?這妖怪不會是個大色胚吧?”

哪咤:“呵,男的倒是有活著回來的,女的倒是全死了。行了,別貧嘴了,老朱,你去打聽一下那些死了又活了的女子都是哪些人家的,具體位置給我畫張圖出來。”

天蓬很爽快地應下了,“誒?那你呢?你不跟我一塊去?”

哪咤濃眉微挑:“我要做的事可能很危險,你要不要跟我換?”

話音剛落,突然一陣風掠過,天蓬跑了。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哪咤下樓來到大堂,高聲叫來小二,小二還以為是要找他們客棧麻煩呢,連忙就白天的事給他賠不是。

哪咤擺擺手讓他停下那快哭的表情,說道:“葬顏川上次祭祀離今天過去多久了?”

小二:“已、已經二十一天了,今天就是祭祀的日子了。話說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這麽倒黴要被獻去祭祀了。”

哪咤心中猛地一跳:“祭祀什麽時候開始?”

小二:“快了,再有一刻鐘就到了。客官您該不會是想去看吧?我告訴你啊,千萬不能去!否則會有報應的。誒……客官您不能去啊!”

哪咤對小二的勸阻絲毫不予理會。他真該死,明知道這事怪還丟下她一個人在那,那繩子綁著她,她完全沒有一點反抗能力啊!

什麽報應?全是放屁!分明就是不能讓人看見他們在做什麽勾當!

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似乎都在害怕有什麽報應降到自己頭上,有的人家甚至連燈都已經熄了。

哪咤飛至半空,有一處樹林火光嘹亮,依稀還能聽見些念著什麽口訣的聲音。

哪咤聽了一會兒,只覺得那聲音平靜祥和,心中奔騰的不安似在漸漸平穩下來。

忽然他看到被那些黑袍罩著的人擡著的木原梔正雙眼緊閉著一動不動。眼神一閃,回了神。

這哪是什麽安神的經,分明是迷人心魂的咒語。

哪咤心中默念了幾遍清心咒才不再受那咒語所迷。

心中雖疑惑這些黑衣人的來歷,但實在擔心木原梔可能隨時有什麽不測,趁那些人一心念咒語時召出混天綾捆上木原梔的腰便把人撈到了懷裏。

黑衣人們霎時間就停了吟誦,個個都亮出了武器往哪咤這邊追來。

然而哪咤正準備應戰時,黑衣人們突然全部同時停在二人十步之外,隨著一團銀白的霧飄了個無影無蹤。

哪咤心下懷疑已多了十分。

這些人從念口訣、停止,亮武、追人、又停止直到消失,所有人的動作完全是一模一樣,同時完成。

“太默契了,默契得就像一個人似得……”

哪咤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而木原梔似乎只是被迷了心神,並未受什麽傷。

這時,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原來是那位師爺帶著侍衛來了。

師爺看到木原梔正躺在哪咤懷裏不禁呼出一口氣:“謝天謝地!”

說罷他衣領被哪咤突然抓住,侍衛們連忙抽刀對著哪咤。

哪咤怒道:“我說你怎麽不肯放她呢?原來是要她替葬顏川的姑娘去死!”

師爺冷汗蹭蹭地冒,他剛剛可是看見了這位爺從房頂上飛過去的!不管是神仙還是妖怪他都惹不起啊。

“公子……冤、冤枉啊!祭祀的女子已經被送去祠堂了!我也是聽獄卒來報說木姑娘突然被一群憑空出現的黑衣人帶走了才出來尋人的啊!”

哪咤:“那你怎麽知道這些黑衣人往這邊走了?”

師爺:“自打葬顏川出了怪事以來這林子就經常鬧鬼,這三個月裏但凡靠近過這林子的人幾乎都看見過總有黑影在裏面飄蕩著,所以我才懷疑木姑娘可能是被那些林子裏的黑影帶到這兒來了……”

哪咤放下抓著人的手:“那其他被獻祭的姑娘有沒有過這種情況?”

師爺扶了扶帽子,搖頭:“被獻祭的姑娘我們會關在祠堂的那具棺材裏,等到第二天就會沒了……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也就是說,那群人的目標本來就只有木原梔一個?

看來木原梔是得罪什麽人了。

沒道理啊,這丫頭在自己面前藏都不藏,要是闖了禍巴不得來告訴他找他幫忙擺平呢。

不過要是自己都不知道,那她會告訴誰?

況且,這跟葬顏川的怪事會有什麽聯系嗎……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似乎發錯章節了….._:(?_`」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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