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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流氓無需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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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原梔打坐想了大半天也沒有再想起什麽,於是聽從太乙的話將這些放下了,太乙說得對,那些記憶對她來說已經是前世了。

次日,她見到了哪咤,那時的哪咤已經十七,俊朗少年,白衣紅帶,好不意氣風發。

哪咤對木原梔的第一印象很不好,他才聽師父說自己多了個小師妹,一個虛影在他眼前一飄就撞進了他懷裏,結結實實地撞進來的!

於是他腦中霎時間飄過他十七年所學的詞語,最後將此師妹定為“輕浮”、“不知羞恥”、“如此饑渴”之女!

木原梔覺得這些詞用在她身上著實委屈了這些詞。

太乙並未阻止接下來所發生的事,事實上他因為逆天而行需得好好調養調養,實在是顧不到此事了,好在哪咤最後還是會重生。

只是木原梔做不到袖手旁觀,得了太乙給的兩個法術後就自己偷偷跟著哪咤去了。

之後的事她是知道大概的——哪咤殺了敖丙,卻讓小龍女瞧見了全過程,哪咤正不知所措著,卻讓小龍女一掌打得重傷,木原梔以牙還牙還給她一掌,只是她控制不好力道,差點要了小龍女的命。

翌日,龍王來李總兵府討人,理由是李靖縱子行兇,偷了龍珠不說,還打死龍王三子,重傷東海四公主。

木原梔不滿龍王添油加醋,小龍女是她打的,龍珠還在東海裏被供得好好的,怎麽就失竊了?

最後,哪咤剔肉削骨,他娘卻生生哭死了。

這次哪咤沒有人給他立祠堂了,李靖命人將他屍身擡去了東海旁曝曬,任東海水族處置,龍王得寸進尺,意欲將哪咤屍身剁成肉泥以祭敖丙之靈。

木原梔忍無可忍,用了剩下的法術讓龍珠真正失竊了。

而後,她將哪咤屍身帶回乾元山,哪咤得以重生,得師命前去參加封神之戰,一切步入正軌,只是——

哪咤看著被小師妹哄得服服帖帖的師父心感頗累,“師父,師妹學藝不久,不宜跟徒兒前去。”

木原梔杏眼閃亮:“有哪咤師兄在,我一點也不擔心的我的安全問題!”

看著木原梔恨不得將自己吃進去,哪咤心中暗喊:我是擔心我的清白之身!

他板臉道:“打仗不是兒戲,況且軍中事務繁多,我怕是不能顧全師妹。”

木原梔閃亮閃亮再閃亮:“沒關系的!我不會打仗,但是我會做飯啊,我可以做後勤。”

哪咤毫不猶豫否決:“師妹好歹也是師父親自認的弟子,去軍中只做個廚娘,怕是十分不妥。”

哪咤目不斜視,可木原梔剛好就在他正視之外,木原梔悄咪咪地一寸一挪湊到他面前端詳他。

嘖……忘了他前世什麽樣了,不過現在的哪咤怎麽整天散發著一股性冷淡的氣質?他難道一直走得禁欲高冷路線?

她這麽想,也這麽說了:“哪咤,你怎麽整天一副貞潔少男的模樣?”

哪咤:“……”不知羞恥!

太乙:“……”江山已改,本性依舊。

太乙咳了兩聲緩解氣氛道:“哪咤,原梔就拜托你照顧了,為師相信以你的本事是不會讓為師失望的。”

哪咤終於有表情了,蹙眉道:“師父,打仗真不比在這裏修行,萬一受了傷,師父怪罪下來,徒兒必然心難安啊。”

接著太乙跟哪咤磨了半天嘴皮子,最後哪咤看師父大有“你若不帶她走,為師便死給你看”的架勢不得不妥協了。

太乙疲憊地閉上了眼,從始至終端得正經仙人風範,“此番好好照顧你師妹,這一身本事別白學了去。”把你媳婦送到你身邊你還不樂意了?

哪咤:“……是”

木原梔拍桌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貞潔少男?不存在的!”

哪咤:“…………”為前途擔憂。

哪咤將木原梔的情況與姜尚說明,尤其著重說了太乙囑咐的事。

太乙大概意思是這樣的——

“你們要是讓我這寶貝徒弟掉一根頭發讓我知道了,就別怪師兄把封神榜給偷了!”

姜尚:“……”為了防止這個護短還不講理的師兄真做出什麽來,姜尚讓木原梔領了個閑差做做,誰知這閑差一做就做到了天上。

木原梔……成神了,用哪咤的話說就是“天上不僅掉了個餡餅,偏巧還是個金餡的,偏巧還讓你給撿到了,更巧得是你剛好餓了!”但由於木原梔實在沒什麽功勞,於是在九重天上依舊領了個閑差。

這一晃,就是八百年過去了,木原梔依舊愛占哪咤便宜,哪咤因為過去八百年了,也沒在她手上失身,對木原梔偏見漸漸淡了,二人關系竟好了起來。

八百年後九重天的一個早上,哪咤的雲樓宮。

一大早,木原梔跑進雲樓宮,對著面前的門就是一腳踹過去,進了哪咤的寢殿就徑直走向了還在被窩的哪咤。

“哪咤~起來了啦~”被窩裏的哪咤聽到這故意做出的嗲嗲語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腦袋往裏縮了縮,繼續睡。

木原梔繼續用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叫哪咤起床,終於,哪咤忍不下去了,從被窩裏鉆了出來。

冷著一張在木原梔看來是性冷淡的俊臉看著面前的人,眼神似冷冷的刀鋒向木原梔“chuachua”地射過去,可是,這個小師妹的臉皮厚的程度他是知道的,不僅不管用,說不定還給你來個反彈。

木原梔鼻孔看人:“你看得死我,我叫你爸爸!”

哪咤看著面前八百歲了還宛如智障兒童的師妹:“……”

木原梔早已習慣了這眼神,厚臉皮的湊過去,“哪咤,我幫你穿衣服吧!”在哪咤看來,木原梔這是想借機把他“非禮”一番,然而確實是這樣,自家的帥男人不非禮非禮簡直天理難容!

雖然天條裏也沒說這是天理難容的事……

哪咤一張臉又黑了八個度,他臉皮雖然依舊薄,但還是強自鎮定著沒有臉紅:“出去!我要睡覺。”

“不能再睡了,玉帝要給你辦慶功宴呢!你不去,這宴會要怎麽開始啊?”一邊說還拿著梳子要給哪咤束發,哪咤連忙躲開,因為按照規矩只有自己的妻子才能給自己束發。

木原梔也不惱,放下梳子,幹脆站在那裏看哪咤穿衣服了,然而哪咤卻抱著被子下床了。

哪咤裹緊小被子說:“慶功宴?為什麽啊,難道因為我殺了幾個妖怪?不至於吧。而且我自己怎麽不知道啊?”

木原梔:“昨晚你回來的時候我跟你說了,可能是你太累了沒聽見吧。”

哪咤:“哦。”

木原梔繼續站在那兒,哪咤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你還站在這兒幹嘛?我要洗澡。”

木原梔擺擺手,“沒事,我不介意,大不了,我對你負責,我娶你不就是了嘛!”

哪咤滿臉黑線,“我介意不成嗎?!不是要參加慶功宴嗎,你先去,我待會兒到。”

木原梔也不再自找無趣,說了一聲“可惜”就走了。

留下哪咤暗自嘀咕,“女流氓……”

誰知木原梔才出門不過片刻後又突襲回來了,哪咤剛拉下一半的被子被她一把扯掉!

木原梔從他的腹肌和人魚線慢慢往上看,嘖嘖道:“噢~我的天啊~我的太子爺你也太……噢我的天啊!我沒想到你居然會裸睡誒,真的是沒眼看了啦!”那動作,那神情,可以說非常的揉捏造作了。

哪咤風中淩亂,不知所措,然後一個虛影閃到床角落抱胸,牙咬得咯咯作響:“我穿的褲子難道是假的嗎?!”他發誓,如果這貨不是他師父最寵愛的弟子,這八百年裏她早死了一千次不止了。

木原梔無辜搖頭,素手一指:“不是假的,但是是破的誒!”

哪咤瞬間爆紅了臉,惱羞成怒:“把被子還給我!”

木原梔捂肚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哪咤覺得自己整個腦袋都在充血,在她笑得直不起腰時悄咪咪地檢查了自己的褲子,發現只是一塊沾了妖精血的地方發了黑而已。

哪咤:“……”即使現在對她看法已經改變了,但總有那麽幾個瞬間想掐死她怎麽辦?

木原梔笑夠了,笑眼彎彎地看著他,哪咤臉色微紅,衣衫不整,頭發散亂地縮在角落裏好不可憐……

木原梔心底生出略微惆悵來,自家男人在外面那叫一個威風凜凜,王霸之氣可震八方妖孽!性冷淡之風可散十六方邪氣!怎麽就被她養成了一個被她撩撥就一臉受了屈辱的小媳婦樣?

看著哪咤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女流氓本人終於良心大發,默默飄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女主本性就是這樣的,正經了三章該讓她恢覆本性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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