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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潯醒來時，江知野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他買了特色早餐，等著南潯一起吃，見南潯醒來，他起身去廚房盛粥。
南潯洗漱完跑過去抱他，整個臉埋在他懷裏：“江知野，早。”
江知野推著南潯坐到位置上，又轉身去廚房把粥端出來。
南潯吃著一個有些發硬的面包，聽江知野講初中的事。
那時候是期末考試，南潯前面坐了一個不知道吃了什麽東西的人，總是放氣，南潯一場考試下來熏得不行，快吐了，但是還是忍著做完了卷子，結果剛出考場就吐了出來。
林向梔一直在她身邊笑，聽了緣由後笑的更大聲。
南潯對這件事的印象有些模糊了，她追問：“你怎麽知道？”
江知野笑了一下：“因為我看你吐的厲害，問了林向梔，買了瓶水托她給你。”
南潯聽了以後也跟著笑。
江知野看她反應，看到她彎彎的眉眼後，放下心來，他在心裏默默練習了一個早上的話，好像不算太糟糕，總算是笑了的。
吃完早飯，江知野把藥遞給南潯，她習慣性的從他口袋裏掏大白兔奶糖吃，每次掏每次有。
江知野安排的很緊湊，兩個人沒耽擱幾天就回了巴黎。
他到醫院就立馬讓醫生安排了檢查。
南潯有些累，但怕他擔心還是跟著一個一個項目一個項目的查。
江知野一直跟著她跑這跑那，直到所有檢查做完，兩個人才得空歇歇。
南藝到的時候，南潯正在掛水。
江知野一個人坐在門外，整個人縮在墻邊，像一塊石頭。
南藝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坐在這？”
江知野反應過來，直起身子，只是臉上還是木訥，沒有任何表情，活脫像一個面具。
“南潯在睡覺，我出來透透氣。”
“行，心理醫生看得怎麽樣？”南藝問。
江知野點點頭：“挺好的，差不多。”
南藝嗯了聲，她順著大衣口袋掏出煙，給江知野遞了過去：“抽吧。”
“南潯也會，她不討厭煙味的。”
江知野一楞，她會？
好像是的，她是說過她會。
“我把她罵了一頓，然後她就不怎麽抽了。”南藝笑著。
“不過她私下沒少偷偷抽，身上還有好些煙頭燙的傷呢。”
江知野手裏的煙沒點著，只是拿在手裏，他的目光似海，深且空：“她變了挺多的，初中的時候，討厭煙味。”
“人都是會變的”南藝吐了口煙。
江知野知道，現在的南潯和之前大有不同，他心疼她的變化。
“姐，把我們葬在一起。”他很是認真地說話。
這些天，他心裏總有一種抓不住的感覺，所有東西都在他身邊變幻成水，席卷他，淹沒他，令他窒息。
南藝眼眶濕熱，可惜不行，她早已經答應了南潯。
醫生匆匆跑了過來，用英語說了半天，每說一句江知野的心就沈了一份，他緊緊攥住自己的手，指甲嵌進肉裏，血液浸出來。
南藝料想到這一步，她雖然心疼，但還是微笑著，一口一口抽著煙。
怎麽可能，惡化這麽嚴重。
明明有好好治療，江知野快要無法呼吸，他的手被強制打開，羅文拍拍他的肩膀。
“你清醒清醒。”
江知野眼淚吧嗒落到地上，讓羅文怔了一下。
江知野咬著嘴唇，忍著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眼淚不聽話的流，他攥住胸口，說話哽咽：“她…還有很多…很多事情沒做，我答應她…陪她做完的。”
“人各有命。”
“可是我不信。”
江知野怎麽會信呢，他要是信了在過去的每一天裏他都活不下去，但是他撐下來了。
他都撐住了命運的多舛。
醫生拿出一張報告遞過去，江知野雙手顫的厲害，一張輕飄飄的紙都拿不住。
醫生說沒有必要住院了，可以遵循患者醫院，做些最後的事。
江知野抽噎，整個人哐當一聲倒在地上，身體不自主開始顫抖蜷縮，看起來有些呼吸困難，南藝一秒鐘發現不對，她彎下身給江知野順氣：“給艾蒂打電話，讓他過來。”
江知野的眼神開始渙散，羅文不敢耽擱，邊打電話邊往他辦公室跑。
艾蒂趕到的時候，江知野正抱著頭，南藝安撫著他，可似乎沒有什麽用。
艾蒂沖南藝點了點頭，蹲到江知野身旁：“頭疼嗎？”
江知野沒反應，艾蒂嘆了口氣看向南藝：“打一支安定，等他醒了再說。”
江知野清醒的很快，可以說有些反常，他躺在病床上，白熾的燈光刺得他的眼睛發酸，發疼，充盈了淚水。
艾蒂看他醒了，笑了一下：“醒了，餓嗎？”
江知野皺著眉，心裏覺得空了好大一塊，整個人也輕飄飄的，像飄在雲上，沒了重量。
他頭疼劇烈，看著眼前這個高大有著絡腮胡的老頭：“你是誰？”
意料之中的結果，艾蒂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認識她嗎？”
照片上的女孩眼睛明亮，頭發隨風飄在空中，嘴角揚起。
江知野點點頭：“我女朋友。”
艾蒂笑了笑，他拍了拍江知野的肩膀：“去找她吧，她在等你。”
江知野莫名其妙地被轟出來，剛打開門就看到那個讓他心裏動蕩的女生。
南潯笑著張開手臂，撒嬌般：“小野，抱抱。”
江知野沖過去，抱住她，兩個人緊緊相擁，似乎都想把對方融進自己身體裏。
江知野好像想不起來很多事情，但是好在他懷裏有南潯，他不害怕。
“我們回家吧。”南潯說。
南潯說什麽江知野都會答應，他握緊她的手，重重點頭：“回家。”
——
四個人下了飛機已經是淩晨。
羅文安排了車來接，照呼南潯坐時，南潯笑了笑拉住江知野的手鉆進了一旁的出租車裏。
“師傅，去第十一中學。”
江知野稀裏糊塗坐了飛機回國，讓他坐車的男人是誰？站在南潯身旁的女人又是誰？
他誰也不認識，只能緊緊攥著南潯的手，心裏卻七上八下。
第十一中學變了模樣，設施什麽的不用說，綠化看起來也好了很多。
江知野問她要不要進去看看時，南潯趕忙搖頭：“不去。”
江知野點了點頭。
南城的天氣不算太低，穿短袖還有些熱，南潯出了汗，江知野遞過去水，南潯推開：“想吃烤紅薯。”
“我去買。”江知野看著南潯的臉，一臉認真：“在這等我，那都不許去，有事立馬給我打電話。”
南潯也一臉認真的點頭。
可江知野轉過身跑遠，林向梔從角落裏走出來：“呦，這是哪個傻小妞啊。”
南潯聞聲跑過去抱住她：“好久不見。”
真的是好久不見，少說有四個月了，林向梔心裏盤算，南潯答應她的事可真是一個也沒做到，可是她不怪她。
南潯從口袋裏掏了半天：“這個是我給你買的禮物，付了好些稅呢，才帶回來。”
林向梔看到那條項鏈時心裏被紮了一下，怎麽有這美的項鏈。
南潯又掏出一個禮物，塞進林向梔手裏：“幫我給李思文拿過去。”
“現在我們開始幹正事。”
江知野跑了好幾條街才找到一家營業的店，他喘了口氣走過去：“老板，來個大的。”
老爺爺擡起頭：“呦，你這小子好久不見啊。”
江知野一楞：“您認識我？”
老爺爺點點頭：“認識啊，你多久沒回來了？”
江知野摸索著記憶片段，誰？這個人是誰？他心裏慌極了，拿了紅薯付了錢他趕緊往回跑。
路上有一群學生往前跑著，一個人撞了他，他踉蹌倒地，紅薯被拿在懷裏，好在沒有壞。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沖他伸出手：“哥哥，你沒事吧。”
江知野看著他的模樣有些眼熟，可是想了半天怎麽也想不起來，他握住他的手，站了起來。
“哥哥，我是江知野，我的爸爸媽媽在那裏等我，我先走了。”
“對了，你認識一個叫阿潯的女孩嗎？”
江知野還沒回答，他就往前跑，江知野伸手卻沒有拉住他的胳膊，男孩越跑越遠，路的盡頭有兩個人。
江知野看不清，但也跟著跑過去：“爸爸媽媽。”
沒有兩步，人突然不見了，他還是往前跑：“爸爸媽媽，我是小野，不要帶他走，帶我走，帶我走。”
“爸爸媽媽。”
——
南潯和江知野等了半天，見人沒回來，有些擔心正準備去找找時，江知野抱著紅薯，耷拉著腦袋走回來。
他調整好情緒擡頭。
用蠟燭圍成的愛心泛著淡淡的光，星星燈掛在墻上，許許多多的照片被夾在上面。
風一刮，些許泛黃的葉子開始掉落，南潯站在蠟燭圍成的路盡頭。
她笑了笑張開雙臂：“小野，你願意成為我的男朋友嗎？”
江知野腦子裏的線全斷了，他什麽也想不到，什麽也記不起來。
甚至他不敢往前邁步，因為他害怕南潯會消失。
他生病了，他的記憶錯亂，他的記憶消失，但他記得他愛爸爸媽媽，他愛南潯。
他愛南潯。
他點點頭，張開雙臂：“過來抱抱我可以嗎？我害怕…”
南潯沖過去，沖進他懷裏：“我愛你。”
江知野埋在她的頸窩：“我更愛你。”
他突然想到什麽，從大衣口袋裏摸了摸，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單膝跪地：“你願意嫁給我嗎？”
南潯完全沒想到這一出，她怔在原地。
“南潯，我好像有些不對勁，我腦子很亂，什麽也想不起來，我好像只記得你，爸爸媽媽的樣子我都記不起來，他們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我好像是生病了。”
江知野打開戒指盒：“南潯，我雖然生病了，但是我會賺錢，我可以做體力活，你別不要我，別丟下我。”
這個場景他好像排練了很多次，練習無數遍的求婚話語好像不是這樣，但當他深入去想時又腦子疼得不行。
南潯蹲下來，擡眼看他：“江知野，我們還沒到法定年齡哦，結不了婚的，但是我的爸媽就是你的爸媽。”
江知野看她通紅的眼睛，也跟著眼睛紅起來。
南潯繼續說：“不過，我答應你的求婚了。”
南潯胃裏一陣絞痛，眼皮開始變得沈甸甸，她強撐著等江知野給她帶上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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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野推著南潯坐到位置上，又轉身去廚房把粥端出來。
南潯吃著一個有些發硬的面包，聽江知野講初中的事。
那時候是期末考試，南潯前面坐了一個不知道吃了什麽東西的人，總是放氣，南潯一場考試下來熏得不行，快吐了，但是還是忍著做完了卷子，結果剛出考場就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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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潯有些累，但怕他擔心還是跟著一個一個項目一個項目的查。
江知野一直跟著她跑這跑那，直到所有檢查做完，兩個人才得空歇歇。
南藝到的時候，南潯正在掛水。
江知野一個人坐在門外，整個人縮在墻邊，像一塊石頭。
南藝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坐在這？”
江知野反應過來，直起身子，只是臉上還是木訥，沒有任何表情，活脫像一個面具。
“南潯在睡覺，我出來透透氣。”
“行，心理醫生看得怎麽樣？”南藝問。
江知野點點頭：“挺好的，差不多。”
南藝嗯了聲，她順著大衣口袋掏出煙，給江知野遞了過去：“抽吧。”
“南潯也會，她不討厭煙味的。”
江知野一楞，她會？
好像是的，她是說過她會。
“我把她罵了一頓，然後她就不怎麽抽了。”南藝笑著。
“不過她私下沒少偷偷抽，身上還有好些煙頭燙的傷呢。”
江知野手裏的煙沒點著，只是拿在手裏，他的目光似海，深且空：“她變了挺多的，初中的時候，討厭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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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野知道，現在的南潯和之前大有不同，他心疼她的變化。
“姐，把我們葬在一起。”他很是認真地說話。
這些天，他心裏總有一種抓不住的感覺，所有東西都在他身邊變幻成水，席卷他，淹沒他，令他窒息。
南藝眼眶濕熱，可惜不行，她早已經答應了南潯。
醫生匆匆跑了過來，用英語說了半天，每說一句江知野的心就沈了一份，他緊緊攥住自己的手，指甲嵌進肉裏，血液浸出來。
南藝料想到這一步，她雖然心疼，但還是微笑著，一口一口抽著煙。
怎麽可能，惡化這麽嚴重。
明明有好好治療，江知野快要無法呼吸，他的手被強制打開，羅文拍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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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野怎麽會信呢，他要是信了在過去的每一天裏他都活不下去，但是他撐下來了。
他都撐住了命運的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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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沒有必要住院了，可以遵循患者醫院，做些最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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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野的眼神開始渙散，羅文不敢耽擱，邊打電話邊往他辦公室跑。
艾蒂趕到的時候，江知野正抱著頭，南藝安撫著他，可似乎沒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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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野好像想不起來很多事情，但是好在他懷裏有南潯，他不害怕。
“我們回家吧。”南潯說。
南潯說什麽江知野都會答應，他握緊她的手，重重點頭：“回家。”
——
四個人下了飛機已經是淩晨。
羅文安排了車來接，照呼南潯坐時，南潯笑了笑拉住江知野的手鉆進了一旁的出租車裏。
“師傅，去第十一中學。”
江知野稀裏糊塗坐了飛機回國，讓他坐車的男人是誰？站在南潯身旁的女人又是誰？
他誰也不認識，只能緊緊攥著南潯的手，心裏卻七上八下。
第十一中學變了模樣，設施什麽的不用說，綠化看起來也好了很多。
江知野問她要不要進去看看時，南潯趕忙搖頭：“不去。”
江知野點了點頭。
南城的天氣不算太低，穿短袖還有些熱，南潯出了汗，江知野遞過去水，南潯推開：“想吃烤紅薯。”
“我去買。”江知野看著南潯的臉，一臉認真：“在這等我，那都不許去，有事立馬給我打電話。”
南潯也一臉認真的點頭。
可江知野轉過身跑遠，林向梔從角落裏走出來：“呦，這是哪個傻小妞啊。”
南潯聞聲跑過去抱住她：“好久不見。”
真的是好久不見，少說有四個月了，林向梔心裏盤算，南潯答應她的事可真是一個也沒做到，可是她不怪她。
南潯從口袋裏掏了半天：“這個是我給你買的禮物，付了好些稅呢，才帶回來。”
林向梔看到那條項鏈時心裏被紮了一下，怎麽有這美的項鏈。
南潯又掏出一個禮物，塞進林向梔手裏：“幫我給李思文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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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野跑了好幾條街才找到一家營業的店，他喘了口氣走過去：“老板，來個大的。”
老爺爺擡起頭：“呦，你這小子好久不見啊。”
江知野一楞：“您認識我？”
老爺爺點點頭：“認識啊，你多久沒回來了？”
江知野摸索著記憶片段，誰？這個人是誰？他心裏慌極了，拿了紅薯付了錢他趕緊往回跑。
路上有一群學生往前跑著，一個人撞了他，他踉蹌倒地，紅薯被拿在懷裏，好在沒有壞。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沖他伸出手：“哥哥，你沒事吧。”
江知野看著他的模樣有些眼熟，可是想了半天怎麽也想不起來，他握住他的手，站了起來。
“哥哥，我是江知野，我的爸爸媽媽在那裏等我，我先走了。”
“對了，你認識一個叫阿潯的女孩嗎？”
江知野還沒回答，他就往前跑，江知野伸手卻沒有拉住他的胳膊，男孩越跑越遠，路的盡頭有兩個人。
江知野看不清，但也跟著跑過去：“爸爸媽媽。”
沒有兩步，人突然不見了，他還是往前跑：“爸爸媽媽，我是小野，不要帶他走，帶我走，帶我走。”
“爸爸媽媽。”
——
南潯和江知野等了半天，見人沒回來，有些擔心正準備去找找時，江知野抱著紅薯，耷拉著腦袋走回來。
他調整好情緒擡頭。
用蠟燭圍成的愛心泛著淡淡的光，星星燈掛在墻上，許許多多的照片被夾在上面。
風一刮，些許泛黃的葉子開始掉落，南潯站在蠟燭圍成的路盡頭。
她笑了笑張開雙臂：“小野，你願意成為我的男朋友嗎？”
江知野腦子裏的線全斷了，他什麽也想不到，什麽也記不起來。
甚至他不敢往前邁步，因為他害怕南潯會消失。
他生病了，他的記憶錯亂，他的記憶消失，但他記得他愛爸爸媽媽，他愛南潯。
他愛南潯。
他點點頭，張開雙臂：“過來抱抱我可以嗎？我害怕…”
南潯沖過去，沖進他懷裏：“我愛你。”
江知野埋在她的頸窩：“我更愛你。”
他突然想到什麽，從大衣口袋裏摸了摸，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單膝跪地：“你願意嫁給我嗎？”
南潯完全沒想到這一出，她怔在原地。
“南潯，我好像有些不對勁，我腦子很亂，什麽也想不起來，我好像只記得你，爸爸媽媽的樣子我都記不起來，他們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我好像是生病了。”
江知野打開戒指盒：“南潯，我雖然生病了，但是我會賺錢，我可以做體力活，你別不要我，別丟下我。”
這個場景他好像排練了很多次，練習無數遍的求婚話語好像不是這樣，但當他深入去想時又腦子疼得不行。
南潯蹲下來，擡眼看他：“江知野，我們還沒到法定年齡哦，結不了婚的，但是我的爸媽就是你的爸媽。”
江知野看她通紅的眼睛，也跟著眼睛紅起來。
南潯繼續說：“不過，我答應你的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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