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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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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Chapter 34

輕舟聽到召喚,緩緩降落在重新合上的舞臺前,女傭們小心翼翼地將新郎和新娘牽了下來,手無意中觸碰到輕舟的羽毛,竟然是十分溫熱的觸感,就像是人類的皮膚一樣。

“歡迎兩位新人回到我們的舞臺,我想今天最高興的可能還不是他們,而是為人父母,下面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請出他們!”

南宮峻嶺和南宮南手挽著手,南宮峻嶺走到右區,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將天使主母一起請向了舞臺。

柳浪望著天使主母,眼裏滿是感激,隔著白紗在主母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主母也回吻了一下。

南宮北的餘光瞥了一眼,不禁舔了舔幹燥的唇,我也想嘴一個。

司儀將話筒先遞給南宮峻嶺,他剛想接,卻被南宮南搶了去。南宮南壓住他的手,笑著說,“爸,我先說,您壓軸。”

南宮峻嶺:…………

“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弟弟南宮北的婚禮,小北吧,從小到大都很不聽話,總是跟家裏對著幹,所以他能娶到媳婦,我都感覺是在做夢,還是這麽好的媳婦,我們南宮家真是祖墳燒了高香啊!”

南宮北:……

南宮峻嶺:……

臺下哄堂大笑,這大小姐說話真是太逗了!

南宮沈抿著唇,難掩眼裏的溫柔,這伶牙利嘴只有自己能治!

南宮峻嶺躍躍欲試,想奪話筒,被南宮南看穿了,她往旁邊挪了一小步,繼續說:“浪浪真的特別好,我們南宮家一定會當女兒一樣對待的,不,絕對比我這個女兒還要親!親家母,您可要放心喲!”

天使主母笑著點了點頭。

柳浪也害羞地扯了扯南宮北的手,南宮北反手握住,低聲說,“姐說的沒錯,我會好好親你……啊,不是,疼你的……”

柳浪:……說漏嘴了吧?

南宮峻嶺受不了了,直接伸長手臂,把話筒一搶,沖著觀眾席笑:“小女不會說話,讓大家見笑了。”

臺下跟著哄笑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感慨萬千:“眾所周知,小北生下來就是個聰明的孩子,但大家不知道的是,他從小到大吃了不少苦頭,尤其是還沒成年,就沒了媽媽,在家裏又總受刁蠻姐姐的欺負……”

南宮南:……

南宮北撫了撫額,掩飾自己的尷尬,得了,還不如讓南宮南說,眼看著淚水已經從老父親的眼角流了出來,他伸手懟了懟對方的老腰,“這麽高興的日子,別煽情了。”

南宮峻嶺楞了兩秒鐘,立馬換了一個思路,“直到認識了浪浪!小北的日子好過了起來……所以,今天我真是高興!也感謝各位來賓前來觀禮,你們可要玩得盡興啊!”

“好!”臺下傳來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南宮峻嶺滿意地將話筒交給了天使主母。

“各位來賓……”

天使主母一開聲,仿如天外來音,聲音渾厚有力,穿透雲霄,在話筒的加持下,聲音直接傳到了城堡外,攝像機全抖了抖。

這是練過美聲的歌唱家?怪不得這麽有氣質。

“浪仔從小就很乖,很漂亮,人也很善良。說實話,把她嫁出去我是非常舍不得的,但浪仔對小北一往情深,我也只有送祝福,畢竟愛情這種東西,人間稀少,不是誰都有機會遇見。所以,我帶著所有家人的祝福,祝他們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看看人家,多會說話。

南宮北瞥了南宮南一眼,南宮南不以為意,努著鼻子做了個鬼臉。

柳浪聽得十分感動,再次擁抱了天使主母,動情地說:“謝謝媽媽。”

天使主母聽到這聲“媽媽”,心潮澎湃了很久。

再往後便是傳統的婚禮流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雙手一齊倒香檳酒杯塔、喝交杯酒並親吻對方。

在親吻對方的環節出了一個甜蜜的小岔子,兩人的嘴唇原本只需要輕觸一下,但吻著吻著有些忘我,難舍難分,吻到臺下的臉紅了一大片,最後是在小糊塗一家,越來越大聲的“不許看!”“我就要看!”的拉鋸戰中,兩人害羞地分開了。

婚禮儀式結束後是宴席,花園的另一邊已經擺好了可以坐一百二十人的巨型圓桌。

宴席前,還有一點時間,新郎新娘和表演嘉賓都去換衣服了,剩餘的賓客在主人的帶領下,參觀起了這座華麗的城堡。

北堡臥室裏,南宮北讓服裝搭配師和女傭們都出去了,他們自己換。

新娘宴席服是一條雪白的魚尾長裙,柳浪走出來後,南宮北的眼睛都直了,他剛穿上灰色襯衣,扣子還沒扣齊,就走過去摟住了柳浪,二話不說,深深地吻了下去。

吻得柳浪眼冒金星,南宮北才擡起身體說,“不想下去,只想和你在一起。”

“婚禮是接受大家的祝福,你難道不想要嗎?”

柳浪也舍不得松開南宮北,但她尚有一絲理智,給南宮北套上真絲灰色西服,系好領結,拉著他去補個妝就下樓宴客了。

剛到主堡,天使主母正要給老頭介紹兩位貴客,一位慈眉善目,一位不茍言笑,哪怕是這麽祥和的婚禮現場,他也不肯笑一笑。

南宮北摟著柳浪,主動上前打著招呼,聲音不免顫抖起來:“雷叔,電姨。”

這名字倒是奇特。

一旁的南宮峻嶺伸出了手,“小雷、小電,招待不周,請諒解。”

“客氣了。”雷公眉頭皺得更深,第一次有人喊他……小雷。

電母倒是一臉和氣,反正也就是個稱呼,小電就小電吧。

南宮南摟著老頭的手臂,繼續說:“爸,後面都是浪浪的好閨蜜。”

天使姐妹全都換了一套常服,卻依然神采出眾,和柳浪不相上下。

南宮峻嶺走上前一一握手,熱心地說,“你們天使魔法團的節目太精彩了!歡迎你們常來玩啊!”

眾天使捂著唇笑了起來。

“輕舟呢?”人群中沒有輕舟的身影,柳浪覺得蠻奇怪的。

南宮北仰頭往天花板看,“換衣服去了吧。”

輕舟換了一套綠色的覆古小蓬蓬裙,系帶比較多,搞了半天。

剛打開門,一道黑影竄了進來,摟著她的腰,一個轉身將她壓在門邊的墻上,剛要驚呼,那人在她耳邊發出了一聲,“噓!”

“我不是壞人。”

輕舟擡眼一看,這是一個陌生男人,面容精致,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的,確實不像壞人。

她倒沒有害怕,只是很好奇,他想做什麽。

“你叫舟仔?”男人開口了,聲音很好聽。

“你是誰?”輕舟天真地問,感受到腰上的手很快離開了,改成撐在她頭邊的墻上,這就是壁咚麽?

“叫我笠炵。”

“噢,笠炵……叔叔。”

這聲“叔叔”讓於笠炵汗毛豎起,對方是個未成年,但也不至於叫自己叔叔,他問,“為什麽叫我叔叔?我看起來那麽老嗎?”

“不知道。腦海裏蹦出這個稱呼,就這麽喊了。”輕舟笑得瞇起了眼睛,額間的紅痣被擠得動了動。

於笠炵有點恍惚,不再去糾結稱呼:“行,你開心就好。”

輕舟咯咯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又問:“你到我房間做什麽?”

於笠炵這才想起正事,垂下眼笑了笑,“舟仔,等他們的婚禮結束,我邀請你去我家玩,好嗎?”

“你家?你家有什麽好玩的?”輕舟的眼睛一亮,說到玩,她可是感興趣極了。

於笠炵認真想了想,說:“我家有座滑雪場,你喜歡滑雪嗎?”

“滑雪?喜歡!可是我不會。”

“我可以教你。”

輕舟想起,浪仔婚禮結束後,她就要跟主母回天上了,但她不管那麽多,還是答應道:“好呀!”

於笠炵扶了扶領帶,站直身體,“好,那一言為定。”

巨型圓桌上,餐食豐盛得令人咋舌,中央的透明餐盤以龜速旋轉著,轉一圈就能餵飽一個人。

天使主母坐在南宮峻嶺身邊,右邊小半圈是“魔術表演團”成員,嘰嘰喳喳地說著外人聽不懂的話:

“沒見過這麽好玩的地方,我也好想來這邊體驗生活啊。”

“你來?也沒人收留你啊!”

“憑我的姿色,還不是隨隨便便找個傾國傾城的小公子?”

富豪甲豎起耳朵,聽了半天也沒聽懂,秘書回信:不存在這個表演團,可能是新成立的。

那可不是新成立,而是剛剛才成立的!但富豪甲不知道啊,他正奇怪著,又聽到另一個女孩說:“小聲點,被主母聽到,有你好看!”

她們管團長叫主母?這稱呼還蠻有個性,想必“主母”團長花了不少心思。

宴席到一半,酒酣耳熱之時,富豪甲鼓足勇氣走到離他最近的幾位天使身邊,端著酒杯打招呼:“美女魔法師們,你們好。”

天使姐妹們笑得合不攏嘴,“做什麽呀?老頭搭訕嗎?”

“不是,就是想問你們可以參加其它表演嗎?唔,出場費你們定。”

“哈哈哈哈。”

天使們笑作一團,敢情是把她們當成表演節目的演員了,其中一位極其貌美的天使傲嬌地說:“出場費再高,我們也不對外表演。”

“別這麽說啊,萬事好商量。或者你們——”

一旁的電母聽不下去了,手指一點,一股電流“滋滋滋”射向了富豪甲的手指,對方立刻像過電一般劇烈顫抖起來,但很快又恢覆了原樣,他怪異地看向這個慈眉善目的女人,對方眼裏仿佛在閃著電火花,嚇得他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天使姐妹再次哄笑起來,現場氣氛十分熱鬧。

柳浪聽著那邊的笑聲,忍不住羨慕起來,“北哥,我也想過去玩玩,好不好?”

“浪崽兒,我一個人坐在這,很孤獨的。”

南宮北桌布下的手扯了扯柳浪的長裙,顯得十分可憐。

柳浪捂著嘴笑,“好好好,陪你陪你。”

姐妹團裏的輕舟顯然有些心不在焉,頻繁地望向不遠處,正在淡定吃飯的於笠炵,對方也偶爾會拋過來一個夾雜著笑意的眼神。

他們之間是有小秘密,想到這裏,輕舟的心裏就說不出來的蕩漾。

吃完宴席,大部分都走了,剩下的願意留下來的客人,都被邀請到宴會廳喝茶。

意外的是,跟南宮家不太熟的於笠炵也留了下來,有人跟他說話,他就隨意聊聊,沒人找他說話,他就默默陪在一邊,喝喝茶,看看風景,可以說是相當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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