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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現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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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現代篇

許素影將最後一盤菜放在桌上後,仍然沒有看見厭辭卿盒聞映雪,不禁皺眉: “拿個快遞,怎麽要那麽久”

她轉身推門,剛探出一只腳就見自家兒子雙臂舒展,端端正正地站在門前,而聞映雪則藏在厭辭卿身後,露出一雙眼朝她看了過來。

“幹……幹媽您怎麽出來了”聞映雪聲線微顫,小心翼翼地護住了懷裏的快遞盒,將露在最上方的藍色小方袋又摁了回去。

許素影凝眉道: “這不是見你們拿個快遞那麽久還沒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被拐走了,就出來看看。”

厭辭卿嘆氣道: “媽,我們都十八歲了,還有什麽好拐的”

許素影挑眉: “那你倆在外面呆這麽久幹嘛”

厭辭卿神色如常,淡聲開口: “她說要吃冰淇淋,忘記買了,現在下樓買。”

厭辭卿說完便轉身攬過聞映雪的肩,擋住了她懷裏的快遞盒匆匆下了樓。

許素影望著兩人緊密相貼的背影,微微瞇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只聽走樓道裏時不時傳來兩人的對話。

“厭辭卿你走慢點兒行不行”

“再慢點兒螞蟻都能跟上了。”

“那我不是抱著快遞盒的嗎,太重了,誰叫他們買這麽多的…。。”

“盒子給我。”

“噢……但我還是不想走那麽快。”

“我背你”

“也行”

兩人的聲音漸漸消失在回曠的樓道裏,許素影嘴角噙著抹笑,轉身進屋,給自家好姐妹發了個消息。

許素影: 【我們可能要親上加親了。】

秋如水: 【你兒子幹什麽了我回來砍了他。】

許素影: 【還沒成,估計快了。】

秋如水: 【大姐,他們才高考完,快什麽快!】

***

等聞映雪和厭辭卿換好了快遞回家時,許素影早都把飯給盛好了。

“映雪快來,幹媽專門給你買的大閘蟹!”許素影將碗筷擺好後,又拽著聞映雪坐在了自己身邊。

“謝謝幹媽!”聞映雪笑著回應,將方才的小插曲拋之於腦後。

許素影邊笑邊起身換了件外套: “喜歡就好,你們慢慢吃,幹媽就先走了。”

“啊您要去哪兒”聞映雪才拿起筷子,就見許素影拖著行李箱緩緩往大門前走。

“辭卿沒和你說嗎”許素影蹙眉。

厭辭卿正慢條斯理地用筷子掰著大閘蟹的殼,連頭也沒擡一下: “這兩天都在高考,我說什麽說”

許素影“噢”一聲: “幹媽和你媽媽約著去雲南旅游了,你這些日子就住我們家吧,反正你做飯不好吃,我怕把你餓瘦了,辭卿會做飯的,噢對了,你睡聆笙那間房就可以,她和了痕還沒放暑假呢。”

聞映雪拿著筷子的手懸在空中: “你們決定得這麽草率”

許素影聳肩: “是你媽媽草率,她都已經在雲南了,我要不是為了把這頓大閘蟹給做出來,我也跟著走了,哎呀不說了,我還得趕著去機場值機呢。走了!”

許素影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厭辭卿: “臭小子,記得好好照顧映雪。”

當“嘭”的關門聲消失了大約半個小時後,聞映雪才回過神來。

她就這麽被丟在厭辭卿家裏了

“哐當”一聲,一只剝好了殼的大閘蟹被放在了她的碗裏。

聞映雪擡眼對上厭辭卿的視線,只見厭辭卿雲淡風輕道: “吃飯。”

聞映雪: “噢……”

她邊用勺子刮蹭蟹膏,邊問厭辭卿: “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幹媽要和我媽去旅游啊,我什麽準備都沒做。”

厭辭卿把手擦幹凈,瓷白手指輕搭在桌沿敲了敲: “你要準備什麽”

聞映雪吃了口蟹膏: “我得準備換洗的衣物,洗漱用品那些啊,還有,萬一你只是口頭上答應了他們讓我在你家住,等人一走你就把我趕出去怎麽辦”

聞映雪覺得厭辭卿很有可能做出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事,畢竟他是一個覺得世界都欠他一個億的人。

她做飯難吃,不會照顧自己,還愛生病,生活能力是有點差,不過腦子倒還好使,要是厭辭卿真把她趕出去她也能在自家茍活,頂多就是天天吃泡面,睡狗窩而已,不算大問題。

卻聽厭辭卿疏懶的語調響起: “說完了”

他依在椅背前,掀起一雙清冽明澈的桃花眼回望向聞映雪。

聞映雪點頭: “嗯,你要是想趕我出去就早點兒,不然天都黑了。”

厭辭卿被聞映雪氣得笑出了聲,他雙手環胸,純白T恤在他胸前堆疊出些褶紋,天邊的火燒雲穿透玻璃,傾灑在偌大的客廳,反照出的斜陽餘輝照落在少年清雋冷逸的臉上,顯得有幾分生人勿近。

偏生他嘴角噙著笑,懶洋洋道: “聞映雪,你忘了剛才在樓下我跟你說的話了”

聞映雪戳著大閘蟹的手一抖。

樓下

他說的話

聞映雪忽然想起樓道裏晦暗難明的燈光下,少年貼敷在她耳畔時呼出的點點熱氣,仿佛依舊縈繞在她的脖頸。

夏日蘊熱的晚風從耳邊擦過,夾雜著厭辭卿微啞的低喃: “憑我喜歡你。”

一想起這句話,聞映雪的呼吸稍滯。

與此同時,坐在對面的厭辭卿卻將聞映雪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他哼笑道: “想起來了”

聞映雪: “我沒有。”

厭辭卿挑眉: “不認賬啊,行,算我倒黴,那我再說一次,我……”

聞映雪擡頭: “你閉嘴!”

厭辭卿眉骨輕擡,眼角的紅痣柔和了他冷冽的氣質,他輕聲開口: “不想聽也行,那我換個說法,你來我家住什麽都不用準備,帶個人來就行,衣服是我跟我媽去給你買的新的,洗漱用品也都有。”

“還有一件事……”

“我不會趕你出去的。”

聞映雪正對著厭辭卿那雙淬有星辰的眸子,楞了一會兒,耳垂攀附上的紅雲蔓延了整個耳廓。

她不吭聲,只繼續低頭吃飯,一頓飯下來兩人都沒有在說話。

吃完飯後,厭辭卿很自然地端著飯去洗碗,聞映雪照常坐在了電視機前。

仿佛兩人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過來的,只要她跟著厭辭卿一起吃飯,那必然是他去洗碗,她只需要玩兒就行。

但她好像忽略的是,厭辭卿似乎在她面前時,脾氣過分得好了。

她搶他的東西,他只會揉亂她的頭發,輕嗤一句: “算你狠。”

她故意惹他生氣……

噢,算了,他好像沒有在自己面前發過脾氣。

一切都那麽順理成章又自然。

直到剛才在樓道時,她聽見了自己心口的跳動,不同於跑完八百後的疲累心跳,而是另一種難以緩歇的跳動。

和這熾熱的夏風一樣,一點一點地侵入,將她的思緒打亂。

“嘟嘟嘟”的聲線突然響起,拉回了聞映雪飄飛的思緒。

她一看手機才發現是蘇醒發來的消息。

蘇醒: 【你和冷臉哥回家了嗎】

冷臉哥就是厭辭卿。

聞映雪: 【才在他家吃完飯呢,唉,我媽和他媽一起去旅游,接下來我都要在他家住了,你家有沒有地兒給我騰一個要不我去你家住】

蘇醒: 【別了姐,我要出去旅游的,話說今天你跟他回家的路上他有沒有跟你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聞映雪皺眉,蘇醒是預言家嗎這都能猜到

蘇醒: 【按照我看小說的定律哈……】

得,狗頭軍師又來了。

蘇醒: 【你看,像你這麽優秀的人,身邊追求者寥寥無幾,不應該啊,再看今天方循舟想要和你表白,卻被厭辭卿給推拒了,這說明什麽說明又肯此前也有喜歡你的人,但礙於你身邊有個厭辭卿這樣的竹馬,都被他給趕走了。】

蘇醒: 【我猜哈,今天既然高考結束了,他要是喜歡你,肯定會說點兒什麽的,對不對!】

聞映雪: 【沒有!是你想得太多了!】

聞映雪“啪”一下地摁滅了手機屏幕,恰好厭辭卿從廚房出來。

由於洗碗時濺了些水,水珠落在少年白色的衣衫上,將其濡濕,隱約露出衣衫下方的薄肌。

聞映雪下意識瞥了一眼,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 “你……你這麽快啊”

正在喝水的厭辭卿突然“咳咳”了兩聲,隨即放下手中玻璃杯,對聞映雪輕擡下頜道: “聞映雪,拜托你說話說完整,別汙我清名行嗎”

厭辭卿說完便轉身去了浴室洗澡,聞映雪則在琢磨他的話。

什麽叫汙他的清名

等想清楚後,聞映雪臉頰瞬即染上緋紅。

“變。態!”聞映雪氣得錘了兩下抱枕,隨後拿出iPad看起了鬼片。

她挑的是鬼片中的經典——《死寂》。

詭異的音樂從屏幕內傳來,與此同時,浴室裏也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聞映雪心無波瀾,畢竟她看的鬼片比她吃的飯還多,因此總能做到面無表情地面對血腥場面。

然而當屏幕裏的木偶張開深淵巨口的同時,屋內倏然響起了“細細簌簌”的響動。

第一次響起時,聞映雪沒有在意,可第二次“細細簌簌”的聲音越來越大,彼時,窗外夜風吹得窗簾左右輕晃,聞映雪下意識去摁客廳燈的開關,然而燈泡卻像是壞了一樣,一直打不開。

整個客廳都陷入一片沈黑。

“厭辭卿!”

聞映雪趕忙跑到浴室門前,拍打著玻璃門。

“厭辭卿你快出來!”

聞映雪趴在門前,聲嘶力竭地開口。

須臾,門內的水聲消散,大門被人輕輕拉開,撲面而來的熱霧模糊了聞映雪的視線。

她胡亂地向前揮舞著雙手,像是碰到了厭辭卿的手,又不像是手,微微起伏的弧度像是疊層相鄰的山巒,落在上方的水珠緩緩下墜。

聞映雪根本來不及思考這是什麽,直接掐了一把: “有鬼啊厭辭卿!”

站在她身前的厭辭卿眉梢緊皺,被她掐得倒吸一口涼氣,悶哼出聲: “你要是繼續抓下去,把我抓死了可能真的有鬼了。”

聞映雪卻怒道: “可是,可是剛剛突然燈壞了,窗簾也在動,還有‘細細簌簌’的聲音在響!”

少女輕貼在他身前,夏日裏的衣裳本就薄,他身上的水漬還未擦幹,就這樣順帶著浸濕了聞映雪的衣服,偏偏她還這樣緊緊抱著他。

厭辭卿輕嘆一口氣,僵硬地轉了一個圈,拍了拍聞映雪的肩: “可能只是燈壞了。”

他摟著聞映雪重新回到客廳,先查看了一番窗簾,循著“細細簌簌”的聲音低頭,從窗簾下擺處撿到了一只綠色絨毛的小鳥。

“看,根本就沒有鬼,只是這只鳥在撲騰。”厭辭卿攤開掌心,朝聞映雪擡了擡手。

聞映雪“噢”一聲: “誰讓它卡的時間剛剛是在我看鬼片的時候嘛。”

厭辭卿轉身將鳥丟飛了出去,隨後將跳了閘的按鈕向上一擡,客廳瞬時便被暖光環繞。

聞映雪喃喃道: “怎麽剛剛好又是跳閘又是飛鳥的,感覺還是有……”

聞映雪一回頭,嘴裏的話都咽了回去。

少年裸。著上半身,被水沾濕了短發積聚了些水珠,沿著他的發端掉落,落在其微起的薄肌上,緩緩往下,而最下方則只裹著一條浴巾,松松散散的,似乎只要厭辭卿再動一下就能解開。

而他的腹部正中還赫然顯著一道手印,像是被人用力掐過般泛著紅。

正是聞映雪方才掐過的地方。

聞映雪: “……”

厭辭卿: “……”

“你為什麽不穿衣服!”聞映雪用抱枕捂住了雙眼,只聽厭辭卿悠懶的嗓音傳來: “拜托,誰洗澡穿衣服啊”

聞映雪: “可你已經洗完了呀。”

厭辭卿哼聲道: “我那是洗完了嗎是你逼著我洗完的好不好。”

他才沖幹凈了泡沫,就聽見聞映雪不停地拍門,只好隨便圍了條浴巾便開門。

厭辭卿倒是無所謂似的朝聞映雪走了過來。

清冽的青桔香味伴著少年身上的水蒙熱氣一道竄了過來,聞映雪下意識往後仰頭,卻聽厭辭卿笑道: “讓你少看點鬼片你不信,現在連我都躲,鬼能有我好看”

聞映雪嗤道: “自戀。”

厭辭卿揉了揉她的頭發: “快去洗澡。”

聞映雪: “急什麽”

厭辭卿自然接話道: “我很急。”

聞映雪將抱枕往他懷裏扔: “我洗澡,你急什麽”

她話音剛落,忽然發現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對勁。

客廳橙黃色的暖光猶如傾灑的流水般照落在聞映雪和厭辭卿身上。

厭辭卿雙臂展開搭在沙發邊沿,右手落在聞映雪的肩膀一側,指尖只要稍稍往前一探便能觸到她的肩。

聞映雪微微側著身子正對著厭辭卿,二人的目光在微塵裏交匯。

良久,才聽厭辭卿率先笑出了聲: “我怎麽不急你洗完澡不是每次要我給你吹頭發我今天很困,想早點睡了。”

“所以,請——你快去洗澡。”

聞映雪利落起身跑進了浴室裏,靠在門後輕輕呼著氣。

浴室裏還殘存著氤氳的熱氣以及青桔沐浴露的味道。

她整個人都被厭辭卿身上的香味圈裹在了其中。

“我這是怎麽了!”聞映雪撓了撓頭發,輕輕嘆了一口氣。

熱水從頭頂簌簌而落,溫熱的水汽迷蒙了她的雙眼,她順手便拿過了厭辭卿的青桔沐浴露。

等她洗完出門時,正對上門口拿著兩杯牛奶的厭辭卿。

厭辭卿瞥了眼聞映雪,少女纖細的身形籠在寬大的T恤下,藍色的家居短褲下是白皙修長的雙腿,由於沒有將水珠擦幹,水珠正沿著她的小腿肚滑落。

“你……用了我的沐浴露”厭辭卿的聲線帶著些說不清的啞然。

正在擦頭發的聞映雪隨口應聲: “隨手拿的就用了,你不會這麽小氣吧。”

厭辭卿眉梢輕挑,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只將牛奶遞給了聞映雪: “過來吹頭發。”

“噢。”聞映雪乖巧應聲,跟在厭辭卿身後,邊喝牛奶邊向前面走。

如從前一樣,厭辭卿撩起了她的一綹頭發,用熱風輕輕烘吹著,微熱的指尖偶爾從少女白皙的脖頸擦過。

以往聞映雪並沒有覺得不自在,可當她想起厭辭卿在樓道裏跟自己說到那番話後,少年無意識的觸碰都會讓她心頭發顫。

聞映雪垂頭猛灌了一口牛奶,微微擡眼盯著鏡子裏的厭辭卿。

鏡子中的厭辭卿神情淡漠,眼簾半耷拉著,羽睫下斂,匿著雙清水無波的桃花眼,潤白的皮膚透著些微紅,薄唇輕抿成一條直線。

聞映雪的視線緩緩往下,落在了厭辭卿的腰腹上。

現在的厭辭卿穿上了家居服,將自己遮了個嚴實。

聞映雪指尖微動,想到了方才掐了一把他腰的觸感。

“在想什麽”

清冽的少年音從身後傳來。

聞映雪下意識應聲: “在想你的腰好細。”

厭辭卿挑眉,漆瞳微轉。

與此同時,吹風機的開關被他關掉,噪音消失的瞬間,只有聞映雪粗重的呼吸聲在四周環繞。

聞映雪: “……”

厭辭卿從鏡子中打量著聞映雪的羞赧的神情,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是嗎光靠想是不是有點困難”

聞映雪不服輸地應聲: “還……還行吧,畢竟我想象力豐富的。”

厭辭卿“哦”一聲,嗓音明冽: “這樣啊,可我記得實踐才能出真知。”

“要不……你摸摸看”

他邊說話邊將吹風機放回了儲物櫃裏,微微向前附身時,腰身從聞映雪的後背擦過。

聞映雪渾身僵硬,她喃喃出聲: “我摸幹嘛以後你的女朋友知道我摸過,那算什麽”

厭辭卿雙手撐在桌沿,整個人環裹著聞映雪。

後背驟然傾壓而來的重力讓聞映雪呼吸一頓。

只聽厭辭卿疏懶笑道: “你確定我還會有其他的女朋友”

聞映雪稍稍轉過身來,正臉對著是的厭辭卿的側臉。

少年的側顏依舊蘊著清貴與桀驁,碎落不齊的短發輕輕遮蓋在他薄薄的眼皮前,挺直的鼻骨被暖光磨去了些冷冽,工筆刻畫的下頜線平直利落。

他唇角揚起清淺的笑意: “聞映雪,你現在的心跳聲真的好吵。”

聞映雪: “……”

聞映雪盯著少年那張翕動的唇,鬼使神差地微仰頭親了親他的嘴角。

輕軟的唇瓣貼在厭辭卿唇角的剎那,一股不知名的欲念竄上了心尖,耳根突然泛開的紅意訴說著他的不安與焦躁。

聞映雪很快又坐回了凳子上: “現在……現在你的心跳聲也很吵了。”

二人靜默許久,任由暧昧和旖旎化作柔霧在兩人之間飄蕩。

是從什麽時候兩人那被稱為“青梅竹馬”的友誼開始變質的呢

應當是厭辭卿先跨過了那普通的友誼線的。

忘記了是哪天,朋友給他發了段小視頻,美名其曰道: 【兄弟,吃點兒好的,這款還沒碼。】

厭辭卿只冷淡回應: 【這什麽】

對方: 【不會吧哥你沒看過嗎大哥我們正是青春年少,血氣方剛的年紀,你難道一點感覺也沒有你就沒有遇見過讓你臉紅心跳的女生】

那一刻,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來是的聞映雪的臉。

從此以後,他才發現自己對於聞映雪不是單純的像對待妹妹一樣關照她。

他不想讓別的男生靠近她。

他會每天和她一起上學放學,看見聞映雪身邊有他後,追求聞映雪的男生也就知難而退。

他會刻意在發燒的時候用額頭去貼聞映雪的額頭,埋在她頸窩裏呢喃: “我好難受啊。”

實際上就是吃顆感冒藥的事而已,在遇見聞映雪時,卻會被他放大好幾倍。

墻面上的掛鐘“噠噠”地走著,聞映雪實在受不了這氣氛,幹脆起身: “我……我先去睡覺了。”

然而她剛起身就被人輕扣住了腕骨。

厭辭卿垂首看著她: “親了就跑這麽不負責嗎”

聞映雪: “那你要我怎麽負責”

厭辭卿輕笑出聲,彎腰湊到她身前,戳了戳自己的臉頰: “再親一次。”

高考的結束宣告了痛苦且難捱的日子告一段落,迎來的是少年們被壓抑了多年的情感的釋放。

厭辭卿亦是如此,他一直藏匿著這份情愫,直到方循舟的出現,讓他知道不能再藏下去了。

因為,聞映雪有除他以外很多的選擇。

但是,他只有聞映雪一個。

逼仄的角落裏,響起了輕輕的一聲“啵”,聞映雪摟著厭辭卿的脖頸,再次親了親他的唇角。

得到的是比之強烈百倍的回應。

從最初蜻蜓點水的試探到最後相互給予的糾纏,越來越熟練的厭辭卿讓聞映雪有些難以招架。

她問他: “你是不是跟別人親過”

厭辭卿: “別人”

“沒有,只有你。”

“當然,夢裏也親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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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吸血鬼!!!

感覺青梅竹馬適合寫個二十多萬字完整的小說,在他什麽都不懂的時候,已經開始無意識地對小青梅好。

當小青梅的身邊出現了追求者,他內心又抑郁又氣憤,於是裝作小綠茶去引誘小青梅,實際上他什麽也不會,只是偷偷看了幾本言情小說。

結果被青梅反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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