絆腳的石頭，磨刀的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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絆腳的石頭，磨刀的砂紙
江曉羽將桌上放著的筆記本電腦轉到了自己面前，開機打開了一個文件。
昨天晚上，他對李木子的商業計劃書進行了修繕，加入了之前一些必須包含的內容。
李木子不是很真誠地道謝，然後問道：“做得這麽好，給你的合作夥伴看？他不是一個不事生產的小紈絝嗎？能看懂嗎？”
江曉羽十分肯定地說：“看不懂，我估計他都不會看。但是該有的誠意還是要有的。”
李木子想了想說：“好吧，你說得對，那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呀。”
“等一下。”江曉羽拿起了座機，摁了4個號碼。應該是內線，等了一會兒，貌似對方沒有接聽，於是掛了電話。
“應該還沒來呢。”江曉羽有點尷尬，“他一般都會下午才出現，有的時候幹脆不來。”
“扣工資嗎？”李木子馬上找到了她關註的重點。
“嗯……我們兩個人不需要打卡。”
李木子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斜睨著江曉羽，雖然沒有說話，但肢體語言很明顯，表達的是：“這還不是欺負你？”
保持著雙手交叉的姿勢，李木子瞥了一眼手表，感嘆道：“啊，剛九點，他要是下午才來，我這一上午的時間全浪費了。早知道帶著手劄過來，還能學習一下。唉……算了，幸虧我還記得一些內容，上網搜搜吧。”她起身把主位讓給江曉羽：“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一上午的時間，李木子都沈浸在網絡學習中。江曉羽一度盯著她走神，他的工作效率從未如此之低過。
他發現，李木子真是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來學習。環境變了、手劄沒帶都沒有影響，還是可以一如既往地投入。就連偶爾有人進來匯報工作，也沒能讓李木子擡一下頭。
她伏案的樣子，讓江曉羽恍惚覺得與自己高考前拼搏的身影有些重合，區別就只在於李木子現在是在戳手機屏幕，而他當時是在書本上奮筆疾書。
下午兩點，江曉羽的合作夥伴，劉燁才姍姍來遲。
江曉羽聽到動靜，叫著李木子一塊兒來到了劉燁的辦公室前。
敲門，聽到裏面的答話，江曉羽推開了門。
劉燁擡頭首先看見了江曉羽，緊接著就看到了他身後的李木子，眼睛一亮。
瞬間千百個念頭從他腦海裏鉆出：“好漂亮的女人啊。這是誰？客戶？還是江曉羽的朋友？不會是女朋友吧？雖然江曉羽長得還行，但就是個窮小子，這要是他女朋友可就可惜了。”
想著，他趕緊起身，把兩人請進了辦公室。沒等他們說話，就問江曉羽：“這位是？”
李木子一進門就感覺到了，這個叫劉燁的小白胖子眼光粘在了她身上。這種眼光她太熟悉了，當下就覺得有點討厭。於是從進門的那一刻就板著臉，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樣，凜然不可侵犯。
江曉羽給劉燁簡單地做了介紹。接著說起了李木子的來意。果然不出他們所料，當拿出事先打印好的《商業計劃書》，劉燁看都沒看，就擺出了一副為難的表情。
劉燁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李木子和江曉羽的關系一定不是普通朋友，江曉羽肯定是預謀要自己出去單幹。
他很清楚，自己業務和管理都不行。如果沒有了江曉羽，這個公司很難維持不下去。所以他絕對不能讓江曉羽跟這個女人出去單幹。
“小江。”在原來的公司，劉燁比江曉羽入職早，所以江曉羽稱呼他“李哥”，劉燁叫他“小江”，從那時起到現在，兩個人對彼此的稱呼都沒有變過。
“不是我不願意投這個資，也不是不相信李小姐。畢竟一看李小姐就是有顏值、有能力的女強人。”邊說邊一臉誠懇地看著李木子。
李木子心裏已經開始罵街了：“有能力就有能力吧，還把顏值扯出來。這個男的腦子裏邊裝的確實沒什麽正經東西。”但表面上只是雲淡風輕的一笑。
這淡淡的一笑，勾得劉燁差點兒脫口就同意了。穩定了一下心神，他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轉移了視線，又對江曉羽說道：“每年分紅的時候，我想多分一些，你都說要給公司留足夠的現金流，預防突發情況的產生。現在公司賬面上是有一些錢，但是照之前你說的，不得留著以防萬一嗎？”
這時江曉羽又拿出了一疊資料，放到了劉燁面前，說：“這是咱們的財務報表，資產、負債和現金流的情況都在上面。以目前咱們公司的運行情況拿出80萬來不會有影響。”
“不會有影響？”劉燁掃了一眼財務報表，問道：“都快年底了，如果現在拿出80萬來，對分紅不會有影響嗎？”
江曉羽承認：“對這個倒是會有一點兒，但是李木子小姐的這個項目有巨大的市場前景，預期收益會很高。一旦項目成功，那麽投資收益可是遠遠的高過年底分紅的。這點李木子小姐已經詳細地寫到了商業計劃書裏，很清晰，你只要看一遍就能算出這裏邊的利弊。”
江曉羽越是解釋，劉燁越是確定了心中的恐慌——江曉羽要自己出去單幹了。他根本不想看什麽商業計劃書、投入產出比，因為看不懂，而且就算是能看懂，他也不會同意。
於是他準備使用“拖字訣”，手放在那摞紙上，用很官方的口吻地答道：“嗯，好的，我看看這個計劃書，但是李小姐你得給我時間考慮啊，80萬不是小錢。”
江曉羽知道他是不會看的，但仍然配合他說道：“沒問題，劉哥說得對。這樣吧，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你給一個答覆。”
略微思索了一下，江曉羽繼續說道：“但是如果你最終的決定是否定這個項目的投資，那麽我會考慮將我的股份撤出，投資李小姐的項目。因為我十分看好這個行業的未來。”
李木子看著步步緊逼的江曉羽，她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強勢的一面。
她沒有接觸過商務談判，殺伐決斷的江曉羽，讓李木子覺得像一個叱咤沙場的將軍，攻勢猛烈、直指要害，於亂軍中取上將首級。雖然完全沒有自己發揮的餘地，但這場好戲看得也是痛快淋漓。
別說李木子了，就連劉燁也沒有見過江曉羽這麽據理力爭過，竟一時間有點慌張，底氣不足地嘟囔：“這怎麽也得考慮個兩三天吧？”
江曉羽略作思索，轉頭對李木子說道：“李小姐，劉總說得也對，投資有風險，80萬畢竟不是小數。這樣吧，您回去再擬一份投資合同，明天下午帶過來，如果條件合適我們就簽了。就是麻煩您明天再跑一趟。”
劉燁聽了這個話都傻了，怎麽？這就決定了？看這架勢，如果明天合同拿來了他要是不簽，估計江曉羽當場就敢簽另一份文件 ——撤資合同。
就在劉燁剛要說點什麽的時候，李木子心領神會，起身說道：“好的，謝謝二位老總，明天我會帶著合同過來，耽誤二位的時間了。”接著幹凈利索地告辭，向門口走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劉燁，江曉羽借口送客，也跟了出去。
走出公司大門，李木子恢覆了她平日輕松閑適的表情：“哇，小魚兒，你剛才好帥啊，霸氣側漏。我從來不知道你這個小孩嚴肅起來還有點嚇人呢。”說完她就眨著誇張的星星眼，盯著江曉羽。
這會兒的江曉羽哪還有剛才犀利的樣子，被李木子盯著有點兒臉紅，說：“木子姐姐過獎了。我一直覺得這個公司，我負責運營，他負責收錢，各司其職。我無所謂他偷懶兒，他也別想幹預我的決策。我只是不計較，但並不是聖母。現在我要投資，他如果不同意，就是在幹預我的決策了，我肯定不慣著他。”
李木子這會兒有點放心了，他的小魚弟弟不像是那麽好欺負的樣子，忽然問道：“你真的這麽看好我？”
“當然了。”江曉羽答道，“昨天晚上完善了計劃書，特別是投產比那部分算得我都有點兒興奮了，我完全相信自己的眼光。”
李木子了然：“哦，所以你是被你自己的計劃書打動了。那投入產出比你是怎麽算的？”
“神農上次在逼我試藥的時候，我記住了她抓的藥方，然後上網搜索了一下，簡單的算出來了這副藥的利潤。再按照你之前設想的生產規模算了產量。最後預估銷售規模，這就算出來了，很簡單。”
江曉羽繼續補充：“而且這只是一副藥方算出來的利潤。我相信在你的手劄裏還有很多類似的——簡單、廉價的原料，立竿見影的成品——前途不可估量啊。”
“啊？我只是去抓個藥你就記住了？你記性這麽好？我記了很久的。唉……人比人得死。”
江曉羽賊兮兮地笑了：“不是，我是當晚又看了底方。畢竟如果試藥失敗，醫生搶救咱倆的時候，至少可以說清楚是吃了什麽。”
李木子不想說話了。這時一輛車停到了旁邊。
江曉羽看了一眼車號，說：“你穿高跟鞋，走路不方便，我給你叫了個車。我就不送你回去了。雖然我們兩個明顯是一夥的，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等晚上回家，咱們再把合同擬出來，明天下午就過來簽。你放心，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拉開車門坐上副駕，李木子把窗戶搖下來，拍著手誇張地對江曉羽說：“江總真霸氣，真棒。”
江曉羽又被她說得紅了臉，沒有理她，低頭沖著駕駛室的司機說：“師傅，走了。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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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羽將桌上放著的筆記本電腦轉到了自己面前，開機打開了一個文件。
昨天晚上，他對李木子的商業計劃書進行了修繕，加入了之前一些必須包含的內容。
李木子不是很真誠地道謝，然後問道：“做得這麽好，給你的合作夥伴看？他不是一個不事生產的小紈絝嗎？能看懂嗎？”
江曉羽十分肯定地說：“看不懂，我估計他都不會看。但是該有的誠意還是要有的。”
李木子想了想說：“好吧，你說得對，那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呀。”
“等一下。”江曉羽拿起了座機，摁了4個號碼。應該是內線，等了一會兒，貌似對方沒有接聽，於是掛了電話。
“應該還沒來呢。”江曉羽有點尷尬，“他一般都會下午才出現，有的時候幹脆不來。”
“扣工資嗎？”李木子馬上找到了她關註的重點。
“嗯……我們兩個人不需要打卡。”
李木子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斜睨著江曉羽，雖然沒有說話，但肢體語言很明顯，表達的是：“這還不是欺負你？”
保持著雙手交叉的姿勢，李木子瞥了一眼手表，感嘆道：“啊，剛九點，他要是下午才來，我這一上午的時間全浪費了。早知道帶著手劄過來，還能學習一下。唉……算了，幸虧我還記得一些內容，上網搜搜吧。”她起身把主位讓給江曉羽：“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一上午的時間，李木子都沈浸在網絡學習中。江曉羽一度盯著她走神，他的工作效率從未如此之低過。
他發現，李木子真是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來學習。環境變了、手劄沒帶都沒有影響，還是可以一如既往地投入。就連偶爾有人進來匯報工作，也沒能讓李木子擡一下頭。
她伏案的樣子，讓江曉羽恍惚覺得與自己高考前拼搏的身影有些重合，區別就只在於李木子現在是在戳手機屏幕，而他當時是在書本上奮筆疾書。
下午兩點，江曉羽的合作夥伴，劉燁才姍姍來遲。
江曉羽聽到動靜，叫著李木子一塊兒來到了劉燁的辦公室前。
敲門，聽到裏面的答話，江曉羽推開了門。
劉燁擡頭首先看見了江曉羽，緊接著就看到了他身後的李木子，眼睛一亮。
瞬間千百個念頭從他腦海裏鉆出：“好漂亮的女人啊。這是誰？客戶？還是江曉羽的朋友？不會是女朋友吧？雖然江曉羽長得還行，但就是個窮小子，這要是他女朋友可就可惜了。”
想著，他趕緊起身，把兩人請進了辦公室。沒等他們說話，就問江曉羽：“這位是？”
李木子一進門就感覺到了，這個叫劉燁的小白胖子眼光粘在了她身上。這種眼光她太熟悉了，當下就覺得有點討厭。於是從進門的那一刻就板著臉，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樣，凜然不可侵犯。
江曉羽給劉燁簡單地做了介紹。接著說起了李木子的來意。果然不出他們所料，當拿出事先打印好的《商業計劃書》，劉燁看都沒看，就擺出了一副為難的表情。
劉燁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李木子和江曉羽的關系一定不是普通朋友，江曉羽肯定是預謀要自己出去單幹。
他很清楚，自己業務和管理都不行。如果沒有了江曉羽，這個公司很難維持不下去。所以他絕對不能讓江曉羽跟這個女人出去單幹。
“小江。”在原來的公司，劉燁比江曉羽入職早，所以江曉羽稱呼他“李哥”，劉燁叫他“小江”，從那時起到現在，兩個人對彼此的稱呼都沒有變過。
“不是我不願意投這個資，也不是不相信李小姐。畢竟一看李小姐就是有顏值、有能力的女強人。”邊說邊一臉誠懇地看著李木子。
李木子心裏已經開始罵街了：“有能力就有能力吧，還把顏值扯出來。這個男的腦子裏邊裝的確實沒什麽正經東西。”但表面上只是雲淡風輕的一笑。
這淡淡的一笑，勾得劉燁差點兒脫口就同意了。穩定了一下心神，他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轉移了視線，又對江曉羽說道：“每年分紅的時候，我想多分一些，你都說要給公司留足夠的現金流，預防突發情況的產生。現在公司賬面上是有一些錢，但是照之前你說的，不得留著以防萬一嗎？”
這時江曉羽又拿出了一疊資料，放到了劉燁面前，說：“這是咱們的財務報表，資產、負債和現金流的情況都在上面。以目前咱們公司的運行情況拿出80萬來不會有影響。”
“不會有影響？”劉燁掃了一眼財務報表，問道：“都快年底了，如果現在拿出80萬來，對分紅不會有影響嗎？”
江曉羽承認：“對這個倒是會有一點兒，但是李木子小姐的這個項目有巨大的市場前景，預期收益會很高。一旦項目成功，那麽投資收益可是遠遠的高過年底分紅的。這點李木子小姐已經詳細地寫到了商業計劃書裏，很清晰，你只要看一遍就能算出這裏邊的利弊。”
江曉羽越是解釋，劉燁越是確定了心中的恐慌——江曉羽要自己出去單幹了。他根本不想看什麽商業計劃書、投入產出比，因為看不懂，而且就算是能看懂，他也不會同意。
於是他準備使用“拖字訣”，手放在那摞紙上，用很官方的口吻地答道：“嗯，好的，我看看這個計劃書，但是李小姐你得給我時間考慮啊，80萬不是小錢。”
江曉羽知道他是不會看的，但仍然配合他說道：“沒問題，劉哥說得對。這樣吧，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你給一個答覆。”
略微思索了一下，江曉羽繼續說道：“但是如果你最終的決定是否定這個項目的投資，那麽我會考慮將我的股份撤出，投資李小姐的項目。因為我十分看好這個行業的未來。”
李木子看著步步緊逼的江曉羽，她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強勢的一面。
她沒有接觸過商務談判，殺伐決斷的江曉羽，讓李木子覺得像一個叱咤沙場的將軍，攻勢猛烈、直指要害，於亂軍中取上將首級。雖然完全沒有自己發揮的餘地，但這場好戲看得也是痛快淋漓。
別說李木子了，就連劉燁也沒有見過江曉羽這麽據理力爭過，竟一時間有點慌張，底氣不足地嘟囔：“這怎麽也得考慮個兩三天吧？”
江曉羽略作思索，轉頭對李木子說道：“李小姐，劉總說得也對，投資有風險，80萬畢竟不是小數。這樣吧，您回去再擬一份投資合同，明天下午帶過來，如果條件合適我們就簽了。就是麻煩您明天再跑一趟。”
劉燁聽了這個話都傻了，怎麽？這就決定了？看這架勢，如果明天合同拿來了他要是不簽，估計江曉羽當場就敢簽另一份文件 ——撤資合同。
就在劉燁剛要說點什麽的時候，李木子心領神會，起身說道：“好的，謝謝二位老總，明天我會帶著合同過來，耽誤二位的時間了。”接著幹凈利索地告辭，向門口走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劉燁，江曉羽借口送客，也跟了出去。
走出公司大門，李木子恢覆了她平日輕松閑適的表情：“哇，小魚兒，你剛才好帥啊，霸氣側漏。我從來不知道你這個小孩嚴肅起來還有點嚇人呢。”說完她就眨著誇張的星星眼，盯著江曉羽。
這會兒的江曉羽哪還有剛才犀利的樣子，被李木子盯著有點兒臉紅，說：“木子姐姐過獎了。我一直覺得這個公司，我負責運營，他負責收錢，各司其職。我無所謂他偷懶兒，他也別想幹預我的決策。我只是不計較，但並不是聖母。現在我要投資，他如果不同意，就是在幹預我的決策了，我肯定不慣著他。”
李木子這會兒有點放心了，他的小魚弟弟不像是那麽好欺負的樣子，忽然問道：“你真的這麽看好我？”
“當然了。”江曉羽答道，“昨天晚上完善了計劃書，特別是投產比那部分算得我都有點兒興奮了，我完全相信自己的眼光。”
李木子了然：“哦，所以你是被你自己的計劃書打動了。那投入產出比你是怎麽算的？”
“神農上次在逼我試藥的時候，我記住了她抓的藥方，然後上網搜索了一下，簡單的算出來了這副藥的利潤。再按照你之前設想的生產規模算了產量。最後預估銷售規模，這就算出來了，很簡單。”
江曉羽繼續補充：“而且這只是一副藥方算出來的利潤。我相信在你的手劄裏還有很多類似的——簡單、廉價的原料，立竿見影的成品——前途不可估量啊。”
“啊？我只是去抓個藥你就記住了？你記性這麽好？我記了很久的。唉……人比人得死。”
江曉羽賊兮兮地笑了：“不是，我是當晚又看了底方。畢竟如果試藥失敗，醫生搶救咱倆的時候，至少可以說清楚是吃了什麽。”
李木子不想說話了。這時一輛車停到了旁邊。
江曉羽看了一眼車號，說：“你穿高跟鞋，走路不方便，我給你叫了個車。我就不送你回去了。雖然我們兩個明顯是一夥的，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等晚上回家，咱們再把合同擬出來，明天下午就過來簽。你放心，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拉開車門坐上副駕，李木子把窗戶搖下來，拍著手誇張地對江曉羽說：“江總真霸氣，真棒。”
江曉羽又被她說得紅了臉，沒有理她，低頭沖著駕駛室的司機說：“師傅，走了。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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