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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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裹著棕色小熊帽子圍巾一體的小朋友跌跌撞撞，時不時回頭發出高高低低的笑聲，身後跟著一個手裏掛著買菜包的年輕女性，時不時在嘴裏嚇唬著，“我可是要追上啦！”
小朋友既顧著加快腳步跑，又顧著身後的媽媽，一下子撞到薄藍的腿上，小小的身體被彈起直挺挺坐下了。
小朋友撞了摔了也沒哭。
坐在地上，伸出套在連指手套的小手努力扒拉歪了遮住眼睛的帽子。
可惜，小拳頭完全不靈活，根本推不開帽檐。
下一刻，眼前重現光明，純稚的孩童眼中映出一張美到無可挑剔的臉龐，這臉龐的主人幫他拉正帽子，伸手將他從地面提起來站立，“沒事吧？”
小朋友的媽媽隨後也過來，蹲下身拍拍他身上沾上的泥土，嘴裏念叨著，寶貝沒事，防備著他下一刻可能會因為摔倒而哭起來。
小朋友完全沒有哭的意思，眼睛眨巴眨巴，望著扶起自己的陌生人。
吐字不清地開口，“媽媽，是仙女姐姐！”
稚嫩的聲音響起，不約而同引笑了在場的兩人。
孩子媽媽收了自己的道謝，扭頭向他道，“還不快謝謝仙女姐姐？”
薄藍被小朋友眼也不眨地看著也笑盈盈望回去。
雖然她有擁有美貌的自覺，但得到小孩子的誇獎還有點不好意思。
小朋友聞言有些扭捏，羞答答地開口，“謝謝仙女姐姐，”然後靠近，吧唧一聲親在薄藍的臉側，飛快把臉埋在媽媽的懷裏。
薄藍猝不及防得了個奶香的親親，簡直要被小孩子給萌化了，心裏柔成一灘糖水。
借著小朋友媽媽的門禁，薄藍進了溫攬州住處的居民樓。
溫攬州所住的小區房一層四戶，可巧，她們跟溫攬州還是一層。
見她要拜訪的住戶不在，十分熱情地邀請去家裏坐坐。
薄藍只是幫忙扶了下小朋友，甚至小朋友還是因為撞了她才摔的，自覺不好意思接受對方這一大堆的好意。
正是晚飯的時間，這樣下去說不準都要在人家蹭一頓晚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拒絕。
小朋友不舍得漂亮姐姐，非要跟著一起等，興沖沖回家拿了自己最愛的玩具分享給薄藍，一大一小蹲在樓道玩了好一陣子。
小孩子吐字不清的稚嫩，軟乎乎的臉蛋，大大的眼睛，使得薄藍即使等了許久，心頭也興不起一點因等待而帶來的煩躁，唇角上揚。
這份熨帖一直保持到溫攬州回家。
溫攬州見她等在外面，顯然有些意外。
薄藍眉眼彎彎溫聲和隔壁的小朋友道別，這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一大一小隔著門縫都在揮手告別。
兩人一前一後地進入，薄藍只能看到他被玄關燈光勾勒清楚的挺拔堅實脊背，她胸腔中充盈的柔軟猶存，鬼使神差地伸手環抱住他。
各自厚重衣物中充盈的空氣被無聲擠壓殆盡。
“我們結婚，要個小孩吧？”
“就像隔壁的小貝一樣可愛！”
隔著層層衣物，溫攬州能感到薄藍將臉龐貼在自己的後背的重量。
習慣地壓抑著，需要攥緊手掌才能克制胸腔肆虐的或許可以稱之為“想念”的沖動，只是方才短暫的照面根本不夠。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飆升，身體一寸寸僵掉，置身的世界空寂下來，仿佛只剩了他們兩人。
這種獨處無疑只會猖獗他不堪的欲念。
她還要說些不負責任的話助長他。
“你再說一遍。”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去戳破這層“虛假夢境”。
薄藍瞇著眼睛，掌心似乎還殘存著小孩子軟乎乎小小手掌的觸感，還沈浸在小孩子的可愛裏面無法自拔。
“我是說我們結婚，然後……”不等她說完，就被人回身輕松抱起，不由分說地吻在唇瓣。
他們的身影被籠在玄關狹窄的燈下，擁擠升溫。
薄藍眨眨眼睛，被親的七葷八素，想不明白，剛剛打照面的時候還感覺他不高興，欲言又止的，還以為進了門就要遭教育了。
呃，現在也算是一種“教育”？
“伯父怎麽樣了？”
“一天比一天好轉，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可以轉普通病房了。”
溫攬州的手指留戀地摩挲在她的臉側，讓她覺得自己像只靠在大灰狼嘴邊的兔子，下一刻就要被扒皮下口。
因為下午才見過他的命中註定，理智上她知道自己計劃著和溫攬州結婚，而且現在也是正當的男女朋友關系，親親抱抱都正常，但感情上老有種自己是偷偷摸摸追求刺激的第三者。
等溫攬州再親她的時候，薄藍下意識往一遍躲了一下，這下可讓某人心理失衡了。
太奇怪了，在當時她蓄意說謊騙他想分手的時候他沒有和她計較，現在她跑來想和他結婚，反倒心裏蓄滿怨氣，就好像心頭藏在角落的一壇陳醋被人揭了蓋子。
“你都可以懷別人的孩子，我不能親？”
他這句話說得讓薄藍感覺自己像腳踏兩只船的渣女，“我沒有我沒有啊！你別胡說！”
她急著辯白自己，又看到他洞悉的目光，頓時又洩了氣，只好生硬地轉換話題，“溫攬州，我餓了。”
溫攬州去廚房準備薄藍的晚飯，她才有空打量他現在的住處，染上明亮燈光的房間並沒變得暖融融，簡簡單單，冷冷清清。
沒等她參觀完，被溫攬州喊去挑自己想吃的。
“煮面？最快。”他讓出冰箱前的位置，讓薄藍從裏面挑自己想吃的配菜。
冰箱的冷氣撲在臉上，薄藍的腦袋探過來。
意外地發現他的冰箱內容豐富，分明他人看著跟冰箱一樣冷，裏面卻淋漓盡致地表現了熱愛生活的內核。
“我媽喜歡做菜，附近的超市菜價貴，所以我們會去離家遠但很便宜的菜場一次買夠一周的菜。”
薄藍依著他的話，腦海中勾勒出他端著他一貫的冷臉又任勞任怨接過母親遞過來的菜，就像現在氤氳在熱氣中的身影，濃濃煙火氣。
他很少提起自己的母親，似乎也沒什麽人能讓他聊起母親去懷念，他懷念她的方式只有模仿的生活習慣。
他們好像是相似的，他失去相依為命的母親，而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也可能會失去唯一的哥哥。
“會好的，”薄藍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在想念母親的溫攬州，還是掙紮著追求一線生機的自己，“會得到幸福，會遇到一個和你媽媽一樣愛你的人。”
而她只能是推他入深淵的人，給他的永遠只能是欺騙背叛，永遠不能同路。
“好，”溫攬州點點頭，為她給出的承諾甜蜜。
簡單一碗面也被他做得色香味俱全，薄藍滿足地享受了遲來的晚餐。
碗一推，對面的溫攬州自動自覺起身收拾碗筷。
她腿邊靠著取暖器，渾身暖融融的，手指無意識地敲在桌面上，盤算著要怎麽勸他同意去溫家，等等，剛剛的結婚請求他貌似也沒給個準話啊？！
最得罪人的難題來了啊！
溫攬州一出來就發現薄藍端正了坐姿，一臉凝重地望著他，“有些話我必須要和你說清楚。”
“因為我爸出事，所以……”薄藍想起家裏那一堆陰私，從那裏講起不知要講到猴年馬月，“我家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老爺子讓我家這一支和溫家結親。”
“現在溫家適合的人選只有溫明嫻和溫明良姐弟，老爺子是舍不得我哥去的，估計溫家也舍不得溫明嫻這個能幹的女兒便宜我們家。”
“也就是我需要嫁給溫明良，但現在只要你同意溫伯父的請求去溫家，我就……”薄藍眼見著他的目光越來越冷，“我們就……可以……在一起。”
她很清楚自己的要求過分，讓他去溫家無疑否定了他一直的堅持和努力，去承認接受那層見不得光的身份，即使他也是受害者。
“這就是你要和我結婚的原因？”
是，但不止。
我不僅要解決聯姻的問題，還要借此將所有恢覆原本的軌跡，歸還你原本奔向美滿的結局。
“是，”薄藍嗓音幹澀，“我會兌現承諾，在你拿到溫家這件事上，竭盡全力，你放心，名聲這種東西，只要你有足夠的……”
“薄藍，你不知道嗎？”他似乎壓抑到極致，無奈又失望地開口，“我根本從沒想過什麽溫家，你是覺得現在的我配不上你對嗎？”
“所以你一直要我拿到溫家，因為我必須是溫家人，才有資格和你薄家大小姐在一起，是嗎？”
“你……對我很不公平。”
“你上次不是？”
“那是借口，要是沒有這個理由，又沒有碰巧被丁望希揭穿，我們是不是就分開了？因為你蹩腳的謊言。”
是啊，這個時候的他還沒有這樣大的野心，薄藍腦海中滾動著讀過的《不舍州葉》的內容，字字句句，她怎麽低估了自己這個惡毒女配的作用。
原來他的野心是她逼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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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著棕色小熊帽子圍巾一體的小朋友跌跌撞撞，時不時回頭發出高高低低的笑聲，身後跟著一個手裏掛著買菜包的年輕女性，時不時在嘴裏嚇唬著，“我可是要追上啦！”
小朋友既顧著加快腳步跑，又顧著身後的媽媽，一下子撞到薄藍的腿上，小小的身體被彈起直挺挺坐下了。
小朋友撞了摔了也沒哭。
坐在地上，伸出套在連指手套的小手努力扒拉歪了遮住眼睛的帽子。
可惜，小拳頭完全不靈活，根本推不開帽檐。
下一刻，眼前重現光明，純稚的孩童眼中映出一張美到無可挑剔的臉龐，這臉龐的主人幫他拉正帽子，伸手將他從地面提起來站立，“沒事吧？”
小朋友的媽媽隨後也過來，蹲下身拍拍他身上沾上的泥土，嘴裏念叨著，寶貝沒事，防備著他下一刻可能會因為摔倒而哭起來。
小朋友完全沒有哭的意思，眼睛眨巴眨巴，望著扶起自己的陌生人。
吐字不清地開口，“媽媽，是仙女姐姐！”
稚嫩的聲音響起，不約而同引笑了在場的兩人。
孩子媽媽收了自己的道謝，扭頭向他道，“還不快謝謝仙女姐姐？”
薄藍被小朋友眼也不眨地看著也笑盈盈望回去。
雖然她有擁有美貌的自覺，但得到小孩子的誇獎還有點不好意思。
小朋友聞言有些扭捏，羞答答地開口，“謝謝仙女姐姐，”然後靠近，吧唧一聲親在薄藍的臉側，飛快把臉埋在媽媽的懷裏。
薄藍猝不及防得了個奶香的親親，簡直要被小孩子給萌化了，心裏柔成一灘糖水。
借著小朋友媽媽的門禁，薄藍進了溫攬州住處的居民樓。
溫攬州所住的小區房一層四戶，可巧，她們跟溫攬州還是一層。
見她要拜訪的住戶不在，十分熱情地邀請去家裏坐坐。
薄藍只是幫忙扶了下小朋友，甚至小朋友還是因為撞了她才摔的，自覺不好意思接受對方這一大堆的好意。
正是晚飯的時間，這樣下去說不準都要在人家蹭一頓晚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拒絕。
小朋友不舍得漂亮姐姐，非要跟著一起等，興沖沖回家拿了自己最愛的玩具分享給薄藍，一大一小蹲在樓道玩了好一陣子。
小孩子吐字不清的稚嫩，軟乎乎的臉蛋，大大的眼睛，使得薄藍即使等了許久，心頭也興不起一點因等待而帶來的煩躁，唇角上揚。
這份熨帖一直保持到溫攬州回家。
溫攬州見她等在外面，顯然有些意外。
薄藍眉眼彎彎溫聲和隔壁的小朋友道別，這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一大一小隔著門縫都在揮手告別。
兩人一前一後地進入，薄藍只能看到他被玄關燈光勾勒清楚的挺拔堅實脊背，她胸腔中充盈的柔軟猶存，鬼使神差地伸手環抱住他。
各自厚重衣物中充盈的空氣被無聲擠壓殆盡。
“我們結婚，要個小孩吧？”
“就像隔壁的小貝一樣可愛！”
隔著層層衣物，溫攬州能感到薄藍將臉龐貼在自己的後背的重量。
習慣地壓抑著，需要攥緊手掌才能克制胸腔肆虐的或許可以稱之為“想念”的沖動，只是方才短暫的照面根本不夠。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飆升，身體一寸寸僵掉，置身的世界空寂下來，仿佛只剩了他們兩人。
這種獨處無疑只會猖獗他不堪的欲念。
她還要說些不負責任的話助長他。
“你再說一遍。”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去戳破這層“虛假夢境”。
薄藍瞇著眼睛，掌心似乎還殘存著小孩子軟乎乎小小手掌的觸感，還沈浸在小孩子的可愛裏面無法自拔。
“我是說我們結婚，然後……”不等她說完，就被人回身輕松抱起，不由分說地吻在唇瓣。
他們的身影被籠在玄關狹窄的燈下，擁擠升溫。
薄藍眨眨眼睛，被親的七葷八素，想不明白，剛剛打照面的時候還感覺他不高興，欲言又止的，還以為進了門就要遭教育了。
呃，現在也算是一種“教育”？
“伯父怎麽樣了？”
“一天比一天好轉，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可以轉普通病房了。”
溫攬州的手指留戀地摩挲在她的臉側，讓她覺得自己像只靠在大灰狼嘴邊的兔子，下一刻就要被扒皮下口。
因為下午才見過他的命中註定，理智上她知道自己計劃著和溫攬州結婚，而且現在也是正當的男女朋友關系，親親抱抱都正常，但感情上老有種自己是偷偷摸摸追求刺激的第三者。
等溫攬州再親她的時候，薄藍下意識往一遍躲了一下，這下可讓某人心理失衡了。
太奇怪了，在當時她蓄意說謊騙他想分手的時候他沒有和她計較，現在她跑來想和他結婚，反倒心裏蓄滿怨氣，就好像心頭藏在角落的一壇陳醋被人揭了蓋子。
“你都可以懷別人的孩子，我不能親？”
他這句話說得讓薄藍感覺自己像腳踏兩只船的渣女，“我沒有我沒有啊！你別胡說！”
她急著辯白自己，又看到他洞悉的目光，頓時又洩了氣，只好生硬地轉換話題，“溫攬州，我餓了。”
溫攬州去廚房準備薄藍的晚飯，她才有空打量他現在的住處，染上明亮燈光的房間並沒變得暖融融，簡簡單單，冷冷清清。
沒等她參觀完，被溫攬州喊去挑自己想吃的。
“煮面？最快。”他讓出冰箱前的位置，讓薄藍從裏面挑自己想吃的配菜。
冰箱的冷氣撲在臉上，薄藍的腦袋探過來。
意外地發現他的冰箱內容豐富，分明他人看著跟冰箱一樣冷，裏面卻淋漓盡致地表現了熱愛生活的內核。
“我媽喜歡做菜，附近的超市菜價貴，所以我們會去離家遠但很便宜的菜場一次買夠一周的菜。”
薄藍依著他的話，腦海中勾勒出他端著他一貫的冷臉又任勞任怨接過母親遞過來的菜，就像現在氤氳在熱氣中的身影，濃濃煙火氣。
他很少提起自己的母親，似乎也沒什麽人能讓他聊起母親去懷念，他懷念她的方式只有模仿的生活習慣。
他們好像是相似的，他失去相依為命的母親，而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也可能會失去唯一的哥哥。
“會好的，”薄藍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在想念母親的溫攬州，還是掙紮著追求一線生機的自己，“會得到幸福，會遇到一個和你媽媽一樣愛你的人。”
而她只能是推他入深淵的人，給他的永遠只能是欺騙背叛，永遠不能同路。
“好，”溫攬州點點頭，為她給出的承諾甜蜜。
簡單一碗面也被他做得色香味俱全，薄藍滿足地享受了遲來的晚餐。
碗一推，對面的溫攬州自動自覺起身收拾碗筷。
她腿邊靠著取暖器，渾身暖融融的，手指無意識地敲在桌面上，盤算著要怎麽勸他同意去溫家，等等，剛剛的結婚請求他貌似也沒給個準話啊？！
最得罪人的難題來了啊！
溫攬州一出來就發現薄藍端正了坐姿，一臉凝重地望著他，“有些話我必須要和你說清楚。”
“因為我爸出事，所以……”薄藍想起家裏那一堆陰私，從那裏講起不知要講到猴年馬月，“我家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老爺子讓我家這一支和溫家結親。”
“現在溫家適合的人選只有溫明嫻和溫明良姐弟，老爺子是舍不得我哥去的，估計溫家也舍不得溫明嫻這個能幹的女兒便宜我們家。”
“也就是我需要嫁給溫明良，但現在只要你同意溫伯父的請求去溫家，我就……”薄藍眼見著他的目光越來越冷，“我們就……可以……在一起。”
她很清楚自己的要求過分，讓他去溫家無疑否定了他一直的堅持和努力，去承認接受那層見不得光的身份，即使他也是受害者。
“這就是你要和我結婚的原因？”
是，但不止。
我不僅要解決聯姻的問題，還要借此將所有恢覆原本的軌跡，歸還你原本奔向美滿的結局。
“是，”薄藍嗓音幹澀，“我會兌現承諾，在你拿到溫家這件事上，竭盡全力，你放心，名聲這種東西，只要你有足夠的……”
“薄藍，你不知道嗎？”他似乎壓抑到極致，無奈又失望地開口，“我根本從沒想過什麽溫家，你是覺得現在的我配不上你對嗎？”
“所以你一直要我拿到溫家，因為我必須是溫家人，才有資格和你薄家大小姐在一起，是嗎？”
“你……對我很不公平。”
“你上次不是？”
“那是借口，要是沒有這個理由，又沒有碰巧被丁望希揭穿，我們是不是就分開了？因為你蹩腳的謊言。”
是啊，這個時候的他還沒有這樣大的野心，薄藍腦海中滾動著讀過的《不舍州葉》的內容，字字句句，她怎麽低估了自己這個惡毒女配的作用。
原來他的野心是她逼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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