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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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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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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件事後,卡爾一手抵著圍巾,一手期待地敲響了門。

門內的主人早已等待他許久,步伐聲有些快又有些急:“歡迎回來,小伊索~”

白色長發的男子今日沒有束發,而是將頭發懶懶地披散在腦後,偶有一小根調皮的發絲往前跑去,也都被他及時地攏到了後面。約瑟夫穿著一看就很暖和的珊瑚絨睡衣,招呼著卡爾進來。

電火爐在客廳運作著,帶來源源不斷的暖意,卡爾接過約瑟夫遞過來的換洗睡衣,去一旁的衛生間裏換上了。

這套睡衣是藍灰色的,和約瑟夫那套奶白色相得益彰,隱隱有點情侶裝的意味。

想到這裏卡爾的臉有些紅,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確認沒有問題後深吸口氣出了門。

餐桌上方是一盞暖黃色的燈,桌上擺著的都是個個極為精致的小食,卡爾眼睛一亮,看到了那瓶度數不低但他十分喜愛的果酒。

據說是來自東方的梅子酒,口味清冽但易醉,這也只有在監管者大樓的餐廳才可能見到。

“你喜歡這個?”約瑟夫笑著拿過那瓶酒,“這是紅蝶她們那兒的方法所制的青梅酒。”

卡爾點了點頭:“之前在奈布那裏嘗到過,味道很好。”

約瑟夫聞言頷首:“嗯……看來以後我可以多註意些東方的美食了。”

卡爾心中暖意滿滿,倆人又聊了會近日的趣事,譬如邀請奈布的那場派對,青年又認真地詢問了一些建議,想要舉辦得更加完善。

看著這樣的卡爾,約瑟夫心底也感慨頗多,這段時間裏,他親眼見證沈默寡言遠離人群的小伊索在他的指引和陪伴下一點一點打開心扉,去嘗試主動和人搭話,甚至於像今天這樣,去仔細耐心地思考派對如何布置、安排。這樣一個因他而改變的伊索實在是如將要盛放的花苞一般,令人期待而又滿足。

眼看著卡爾拿過旁邊的畫紙,打算發揮一番好久沒拾起的繪畫功底,約瑟夫想了想還是止住了他的動作。

卡爾:“唔?”灰色的眸子安靜又著小動物才有的澄澈,映照出的只有白發男子一人的模樣。

約瑟夫喉結動了動,寬大的手掌在青年手背上輕點:“不早了,卡爾,我送你回去吧。”

卡爾這才發現時針已經走到了“9”。

他其實不太想回去,他想和約瑟夫先生再多呆一會。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約瑟夫揉了揉青年的腦袋:“等下周末,還來我家吧。”

青年埋在圍巾裏的腦袋點了點頭,從弧度能夠看出來他很開心:“嗯。”

回去的路明明很長,但是卡爾和約瑟夫都覺得還是太短了,彼此都想再多陪伴一會對方,哪怕一直走到求生者大樓門口,約瑟夫也萬分不想離開。

他看著就要打開大門的卡爾,心中有些不舍,下次見面就要好幾天之後了。

他已經……越來越難以忍受卡爾不在的日子了。

微嘆一聲,就當約瑟夫以為他會和往常一樣目送青年回到大樓,然後等卡爾打開屬於自己的那扇窗戶和他招手後再離開時,青年突然在門口頓住了步子。

“……小伊索?”約瑟夫楞了楞。

青年低著頭,轉過身快步地朝白發男子走了過來,在距離他還有幾厘米的時候將將停住。

約瑟夫下意識攬住他的肩膀,生怕卡爾摔倒。

“約瑟夫先生……”灰發青年在男人溫暖的懷抱裏慢吞吞地摘下口罩,小心翼翼地擡起了頭,“我不想回去了。”

約瑟夫心底一動。

“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這段時間和先生相處得很開心,”卡爾擡頭望著男人,眼眸裏有迷茫也有緊張,他的薄唇不停蠕動著,急切地想要把內心的想法全盤告出,“每次一分開,我就……很失落,回去之後也是過了很久才平覆下來,只要一想到先生,我的心臟就跳得很厲害,我……”他說得斷斷續續,胡胡亂亂拼湊不出正確的語序,急得耳垂漫上一絲紅。

約瑟夫明白小家夥的意思了。

說來也怪他,一直沒有讓卡爾知道何為愛意。他教會了卡爾如何與他人友好相處,但在自己和他的關系上卻意外地不安和猶豫,總是想刻意地去隱瞞。雖然他也曾三番兩次向小伊索表明過自己對他的情感,但因為卡爾那時還是太過單純,很難領會到自己的意思,也就不了了之。

……他承認,在這種事情上,他實在像是個懦夫。

應該由自己主動才對。身為紳士,怎能因害怕未知的結果就躊躇不前,還偷偷在內心期待著讓對方來主動呢?

“卡爾,你聽我說。”約瑟夫將手指輕輕抵在了青年紅潤的唇上,勾起柔和又愧疚的笑,“抱歉……我該早點告訴你的。”

“我是個自私的膽小鬼,因為懼怕著我們的關系可能無法再進一步,就想著維持現狀也足夠好了,內心卻還卑鄙得希望讓你來主動……”

“不……約瑟夫先生、”卡爾驚訝又無措地看著吐出這些言論的男人,“您真的很好,是我一直沒能明白您的意思!”

其實卡爾這段時間裏,對於情感、感情這方面的進步可謂是突飛猛進,真以為他對自己對約瑟夫先生的這份愛意毫無所覺嗎?……不,那是不可能的。

他清楚自己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即便他無法描述、無法說清楚這其中的含義,但他也知道……他想和約瑟夫待在一起,度過莊園的每一天。

看著青年愈發激動的模樣,約瑟夫搖了搖頭,他知道卡爾要說什麽,但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男人不再攬著青年的肩膀,而是掠過青年清瘦的腰身,微微俯下——

正要說出滾燙文字的青年瞬間瞪大了雙眼,就連手中握著的口罩也落在了地上。

約、約瑟夫先生……?!

青年的動作極為僵硬,只能由男人來主動操控這一切,只是一小會,他便撬開牙齒,探入了嘴唇內裏,那一他渴望許久的溫暖之處。

“……唔……”青年有些無助地皺起眉頭,手緊緊抓住男人的衣領,被動地承受著這一突如其來的親吻。

這是……什麽?

好舒服……就是……有點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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