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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這是我配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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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這是我配聽的?

龍嘉年回到基地已經是清晨了。沒時間休息, 他立刻投入到“有夢敢當”的錄制裏。

節目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主理人謝澤動用了自己的私人關系,邀請到了三位巴黎時裝周的設計師,他們即將要在國內參加時裝展, 而所有的選手都有參與這次大秀的機會。

三位設計師風格各有不同,資歷亦不同,公平起見,選手只能通過抽簽來決定自己要去哪個組。

系統正在給龍嘉年科普三位設計師的背景和作品。

【金發碧眼的這位叫勞倫斯,他是三個設計師裏資歷最深的一個, 現在已經是lpmg集團的首席設計師了,不過近些年他也被詬病作品過於迎合市場, 變得商業化,缺少了藝術性。】

【中間這位非裔的叫阿西娜,她是第一個在時裝周嶄露頭角的非裔女性,因為她的成長背景,所以作品裏人文關懷的意味很重, 常常會用到很多非裔族群的元素在她的設計裏。】

【這位叫溫澤, 是個混血, 說起來她故鄉之一是京市。她早年因為性別原因被父母遺棄, 輾轉被收養。經歷豐富且坎坷,作品也是這三個裏面最具有批判精神的, 同時也是最先鋒的。】

龍嘉年原封不動的給吉映和王卓科普了一遍。

吉映壓低嗓子道:“也就是說, 溫澤設計的衣服估計就是網上說的那種普通人領略不了的時尚咯?”

王卓理智分析道:“這種往往是最容易被記住的。”

吉映猛搖頭:“不要,我寧願不夠吸睛,也絕不要滿世界都是我的醜圖!想想就太可怕了。上帝佛祖觀世音娘娘保佑, 前兩個設計師隨便賜哪個給我都行, 信女願一個月不吃肉!”

抽簽儀式也是在網上直播的。

資源來的突然, 節目組也沒做宣傳, 所以直播間開通的時候,網上的粉絲也被嚇了一跳。

【?缺德節目組終於聽到廣大粉絲的心聲了?舍得讓我們看排練了?】

【不是哦,聽人脈姐說是有個什麽抽簽儀式。】

【怎麽又是抽簽?】

【沈夏的新粉表示,聽到抽簽兩個字有點五味雜陳……】

龍嘉年在解密游戲裏的“金手or臭手”之謎還沒解開,難道這麽快就要揭曉答案了嗎?

雖然是全看運氣的事,節目組還是搞來個投影儀,簡單的放了三個設計師的作品。

看到第三個的時候,現場沈默了。

就,真的很“前衛”。

也不是不美,有些甚至美的讓人一眼就能印象深刻。但就因為個人風格太強烈了,以他們普通人的審美來看,溫澤的上限高,下限也是驚人的低,醜起來有點觸目驚心。

吉映是三個人裏最先上臺的,她嘴裏默念著“球球不要是溫澤”,手顫顫巍巍的伸進了投票箱裏,打開一看,當下沒忍住就開心的蹦了起來。

“是勞倫斯!”

這可以說是最保險的一個人選了。

吉映蹦蹦跳跳的下了臺,王卓緊隨其後,抽中的也是勞倫斯。

“看來我們這塊是風水寶地,夏夏你肯定也是勞倫斯!”吉映拍著胸脯保證。

龍嘉年也覺得勞倫斯更適合自己,他不是個跳脫的性子,溫澤的設計看上去真的很難駕馭……

輪到龍嘉年的時候,他腳步輕盈的上了臺。

抽簽這塊兒他是有自信的,畢竟在系統那裏抽卡牌,他就沒輸過。

整個過程毫不拖泥帶水,龍嘉年幹凈利索的打開紙條,然後整個人怔住了。

“溫澤。”

他心裏明明不想去溫澤組的……

龍嘉年沮喪的垂下腦袋,比抽中溫澤更讓他難過的是,他的錦鯉體質好像崩壞了。

“溫澤組是個更好的選擇也說不定。”系統用機械音安慰道。

結果他話音剛落,師晨也抽中了溫澤組。

龍嘉年:……

十分鐘後,師晨的迷弟同樣抽中溫澤組的時候,龍嘉年已經麻木了。

系統也罕見的沈默了。

他只顧著做手腳讓龍嘉年抽中溫澤組,卻忘了讓那兩個別進溫澤組了。

抽簽儀式很快結束,直播也被毫不留情的掐斷,但隨之而來的討論卻掀起了熱潮。

【謝澤yyds,他怎麽這麽牛C啊,誰都認識,要被圈粉了嗚嗚嗚。】

【好期待他們的造型哦,出道以後八成完美融入內娛,出席活動又是千篇一律的安全牌了,趁這機會好好看看。】

【溫澤那一組的造型,沒準十年後還是出道以來的最醜瞬間哈哈哈哈哈。】

粉絲幾家歡喜幾家愁,有的既期待造型驚艷,又怕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樂子人就簡單多了,他們單純想看謝澤組的產出醜圖!

抽簽儀式結束,選手們自動分成了三個組,被分別引導到了三個房間裏。

“三位設計師會在自己作品原有的基礎上,為你們量身改造。所以待會兒溫澤會親自來和你們溝通設計理念,你們先在這裏等一下。”

工作人員說完後便離開,只將選手留了下來。

龍嘉年乖乖的坐在角落裏,四下打量著整間房子。

雖然是基地提供的客房,但能看出入住的人的品味。房間裏放了小小的香臺,檀木質地十分有古趣。墻壁上掛著一個牛頭樣式的面具,可若是細看又能看出人類的輪廓。電子壁爐的上方還掛著一幅十分抽象的水彩。

中西合璧,混搭之中透著和諧。

師晨和他的迷弟見龍嘉年身側一群人躍躍欲試,想要和他搭話,不屑的撇了撇嘴。

上次在宋家吃了癟,師晨學會了隱忍。他沒有強出風頭的想法,而是推著師弟在房間裏查探起來。

他的想法很簡單,設計師是有個性的,那分配給誰什麽樣的衣服,權看他的心意。他多了解一點對方的生活習性,就是拍馬屁也能投其所好。

沒想到還真被他們找到了關鍵的東西。

“這是溫澤要展出的作品?”師弟大張著嘴,一方面是被滿屋子的衣服震撼住了,另一方面也是沒想到這麽重要的房間溫澤居然沒有上鎖。

“進去看看。”師晨攛掇。

“被發現會不會有事啊?”

師晨最煩這種磨磨唧唧的人,但這會兒師弟還有用處,他只能耐著性子柔聲誘哄:“我不是在門外嗎?有人來了我立刻給你通風報信。”

“求你了。”師晨搓了搓手,眼底盡是祈求。“上次輸了之後,我一直在被網暴,那些黑水軍是誰買的你也清楚,如果我這次不能打個漂亮的翻身仗,怕是要被踩進地心裏了。”

仰慕的人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師弟心一軟,點頭道:“那我進去。只是我也不懂設計,進去要幹什麽呢?”

師晨招了招手:“你過來。”

他踮起腳,故意夾著嗓子說話。

熱氣噴灑在耳邊,師弟徹底被沖昏了頭:“好,我明白了,等我的好消息!”

說完,他義無反顧的溜進了門。

師晨小心的合上門,沒弄出半點響動,然後裝作沒事人似的又晃回了客廳裏。

他當人會幫忙望風,不過是要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

師晨隨意找了個人搭了兩句話,眼神不時飄向師弟所在的房間。

索性有驚無險,溫澤不知道被什麽耽誤了,一直都沒有回來。

估摸著時間,師晨在師弟出來前,又偷摸的回到了房間門口,做出一直在守著的樣子。

師弟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師晨,只覺得心中盡是欣喜。

“我有發現!”

兩人不著痕跡的回到客廳裏,又過了一刻鐘左右,溫澤才風塵仆仆的回來。

和想象中不同,溫澤個子小巧,留著齊肩長的頭發,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看上去像是個剛剛放學的高中生。

不過一開口,就和印象裏的設計師重疊上了。

“衣服我都帶來了,來之前我也看了你們的比賽,說實話你們之中有我欣賞的選手,但謝澤很煩人,”她做了個鬼臉,“他一直在我耳邊嘮叨,說要公平,給你們分配衣服的時候不能參雜個人喜好。所以啊,我決定也學節目組抽簽了。”

她神秘兮兮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什麽,緊緊攥在掌心裏。

“選到什麽顏色,就是對應的衣服。”

“不過我要提醒你們哦,紅色對應的衣服不一定是紅色哦,全憑運氣。”

師晨幾不可查的揚了揚唇,溫澤在說謊。

師弟剛剛在那間屋子裏看的分明,每件衣服下面都有個花瓣一樣的顏料盤,裏面都被塗上了顏色。

被塗上的顏色和衣服的主體色是一致的。

溫澤的掌心攤開,果然也是五顏六色的花瓣。

雖然選到每個顏色的概率是一樣的,但人總有僥幸心理,認為先選是最好的。

龍嘉年毫無懸念的被擠到了後面。

烏泱泱的人群退開之後,溫澤的掌心只剩下了兩片花瓣。

一瓣黑色,一瓣則是閃著珠光的寶藍色。

珠光色飽和度很高,龍嘉年的直覺讓他的手向著黑色伸去。

就在他即將碰到黑色的花瓣時,斜裏伸出一只手來。

師晨先龍嘉年一步,取走了黑色的花瓣。

“啊,你也想要這片嗎?那我讓給你吧。”師晨將黑色的花瓣推給龍嘉年。

“沒關系,我就要這片好了。”

師晨輕笑,龍嘉年果然如此。

閃著珠光的寶藍色衣服,他打開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

那甚至不能算作一件衣服,只是被縫成魚尾形狀的布料而已,就是謝澤來穿,恐怕也是災難。

師晨要抑制不住臉上的笑意了。

溫澤拍拍手吸引:“好了,是你們自己選的,所以不能怪我哦。”

她目光在所有選手身上逡巡一遍,看到龍嘉年時,目光微妙的在他胯骨處停頓了幾秒。

“待會兒按照上臺的順序,我會挨個給你們量一下尺寸。”

她又掏出一本冊子,俏皮的晃了晃:“點名!正好認個臉。”

沒想到參加了選秀,還能有課堂點名的體驗。

龍嘉年是最後一個被念到的。

師晨震了震,意識到了什麽,詫異的看向了溫澤。

溫澤笑瞇瞇的盯著龍嘉年,對他再滿意不過。

“你選的那套衣服是這次大秀的壓軸款哦。”

“師兄……怎麽會這樣,那套怎麽可能是壓軸款……”師弟難以置信,溫澤是瘋了嗎?居然用那套人魚裝做壓軸款???

“噓!”師晨呵止了師弟繼續說下去。

見周圍沒有人註意到他們,才壓低聲音道:“壓軸款又怎麽樣?那套絕對是黑歷史,給多大的舞臺就丟多大臉。”

“按照我剛剛念的順序,你們挨個進來看自己的衣服,然後我給你們量一下。”

溫澤拿了卷尺進了陳列室,被第一個叫到名字的選手一步三回頭的進了房。

消失了許久的工作人員長了天眼似的,溫澤一離開,他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師晨皺了皺眉,慌張的四處張望起來。

“怎麽了?”師弟問道。

師晨搖了搖頭,他懷疑房間裏有攝像頭,但掃了一眼並沒有看到。

“暫時沒有和溫老師溝通的,我們先來學習一下臺步。”

選手裏有模特出身的,但大部分人都沒有走秀臺的經驗,節目組只能抓緊時間給大家培訓。

誰讓他們的主理人是完美主義的謝澤呢?謝澤絕不允許自己選出來的人在舞臺上給他丟臉。

一練就是四個多小時。

龍嘉年是三個組裏最後一個被叫去和設計師溝通的。

走進陳列室的時候,溫澤正背對著門伸懶腰。

聽到身後的動靜,溫澤轉身笑道:“我是不是動作最慢的一個?抱歉啊,我這人做事比較溫吞。”

“做自己喜歡的事,是感受不到時間流過去的。”

“噗。”溫澤作勢讓龍嘉年平舉起雙手,卷尺從背後繞到胸前,“你和我想的很不同。”

龍嘉年歪了歪頭:“你想象的我是什麽樣的?”

“emmm,呆呆的、笨笨的,只有臉蛋好看的?”

龍嘉年眨了眨眼,一時分不清溫澤是不是在誇他。

“哈哈哈,就是這個表情,呆呆的。”

溫澤調戲夠了,在冊子上記下龍嘉年的尺寸,頭也沒擡道:“看到那件寶藍色的魚尾了嗎?換上。”

龍嘉年在進門的瞬間就看到了那條魚尾。太紮眼了,很難不註意到。

“怎麽換……?”

進入工作模式的溫澤眼神格外銳利,龍嘉年糯糯道:“我的意思是,上半身不穿嗎?”

溫澤恍然:“今天只是看個大概,你只換魚尾就行。表演當天會給你接長發,哦,你到時候會在裝滿水的魚缸裏。”

龍嘉年:!!!

“你會游泳吧?”溫澤好像剛剛才想到這個最重要的問題。

“會……不過。”

“會就行。”

龍嘉年會游泳,但他從來沒有雙腿被套在一起游泳過。

“多多練習就可以了。”

果然謝澤的朋友也都是工作狂。

龍嘉年被指使著去換上了魚尾。

和龍嘉年看到的不同,魚尾不單單是一件衣服,還有很多配套的飾品。

龍嘉年看著試衣鏡裏的自己,有片刻的恍惚。

黑色的薄如蟬翼的鰭遮住了原本耳朵的位置,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會隨著他的動作輕輕翕動。

就像是真的一樣。

華麗的藍色鉆石貼在眉心上,和魚尾閃爍著相似的光澤。

“換好了嗎?我要進來了哦。”

溫澤敲了敲門,迫不及待的探進頭,然後整個人都鉆了進來。

“我的老天,我早就知道你會很適合,但我沒想到這簡直就像為你量身定做的一樣!”

溫澤眼裏的狂熱讓龍嘉年有點害怕。

“不行,我現在就要看到成品。”

溫澤說做就做,立刻就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吩咐助手將假發和魚缸都帶來。

打完電話才問:“你今天沒事吧?”

“沒事……”只是他熬了一夜,現在又累又困。

“好,很好。”可惜溫澤並沒有get到。

溫澤的助理也是雷厲風行,很快就把需要的東西都帶了過來。

穿著魚尾無法走動,助理和溫澤兩個人架著,成功把龍嘉年轉移到了桌邊。

盡管只是試裝,溫澤也沒有絲毫的敷衍,光是接發就花了整整兩個小時。

效果也是驚人的。

龍嘉年甩了甩頭,鰭在黑色的長發裏顫動著,像是在海浪裏跳舞的精靈。

黑色的長發沒有任何嫁接感,就像是龍嘉年自己的頭發一樣。

“給他化好妝,要防水的那種。”

龍嘉年想象中的化妝:畫臉。

溫澤所指的化妝:全身打底,灑亮片,再像畫油畫一樣,細細的畫上腐爛的受傷妝容。

通宵錄了一夜節目,一分鐘都沒休息又被叫去抽簽,直到現在,黃昏染紅了天空,龍嘉年的妝終於畫好了。

在龍嘉年化妝的時候,魚缸裏已經倒滿了水。

龍嘉年被投進去的時候,濺起大片的水花。

掙紮著接連喝了好幾口水,整個人止不住的下垂,龍嘉年用盡力氣拍打著魚缸的缸壁,可魚缸之外,溫澤沒有任何伸出援手的欲/望。

溫澤眼神狂熱,拿起相機拼命拍攝起來。

龍嘉年帶給了她遠超於期待的驚喜。

黑色的魚鰭隨著水流翕動,黑色的長發遮擋住了大半白皙的皮膚,在身後飛舞著,緊窄的腰腹和魚尾鏈接的地方,泛著粉色的皮肉卷起,成了糜爛的傷疤,“血液”順著傷口往外漂浮,很快就染出了一小片淡粉色。

美的讓人充滿了淩/虐欲。

“這就是人性的醜惡,是對美麗的占有欲,是對自然的侵略和摧毀!”

溫澤不停地翻著相機裏的照片,不住的喃喃:“這就是我想要的表達!這就是這場秀的真正主題!”

助理被溫澤拽著轉圈圈,她幾次想要開口都沒能成功。

“你們在做什麽!”

忽然一聲爆喝自身後響起。

溫澤看到謝澤,驚喜的上前想要給他展示自己的作品,謝澤左右看了看,從門口翻出一個棒球棍,一把推開了溫澤,徑直的走向了魚缸。

擡手,毫不猶豫的砸毀了魚缸。

玻璃碎的到處都是,小型的洪水瞬間將房間弄成了小型的湖泊。

“啊啊啊啊啊你幹嘛!我的衣服都毀了!”

“閉嘴!”謝澤滿含怒意的呵斥,“你沒看到沈夏快要淹死了嗎?!”

“什麽……”溫澤這才發現謝澤懷裏的龍嘉年雙目緊閉,臉色白的像紙。

“我以為他是在配合我的表演……”

後面的話在謝澤警告的目光裏被吞了回去,“對不起。”

“快叫救護車。”

謝澤說完便不再看溫澤,他輕拍龍嘉年的臉頰小聲喚他:“沈夏,醒醒。”

掛著水珠的睫毛輕顫,龍嘉年在謝澤的懷裏不安的掙動著,眼睛卻始終無法睜開。

謝澤的心像是被揪住,狠狠捏碎一樣的痛。

等不及救護車了,他一把抱起了龍嘉年:“給我開門,我要送他去醫院。”

“好。”溫澤恨不得暈過去的是她自己,聞言立刻打開了門。

懷裏的人像是輕飄飄的羽毛,謝澤風一般的沖了出去。

謝澤從來沒覺得基地那麽大過。

他控制不住的後怕著,如果他沒有過來,龍嘉年會如何?“

光是想到這種可能,他就像要窒息一般。

龍嘉年在試妝的時候,沈凡以龍嘉年經紀公司的名義在網上發布了一則聲明,替龍嘉年宣布退出”有夢敢當“。

謝澤知道,從宋家回來之後,龍嘉年就咨詢過解約的事。

他說過,龍嘉年向他求助,他隨時都願意幫忙。

龍嘉年沒有開口,他便一直默默觀望著。

只是他沒想到沈凡的動作這麽快。

謝澤立刻去了宿舍,才知道只有龍嘉年還沒回來。說不上為什麽,他當時就有一種強烈的不安,結果,等他趕到溫澤處的時候,就看到了那樣睚眥目裂的一幕。

到達停車場的時候,水蛭一般的娛記沖了出來。

“網上有人猜測,沈夏退出是和你有關,請問是不是真的?你們是什麽關系?”

“你對別的學員好像沒有如此過,請問你是對沈夏有特別的偏愛嗎?”

車就在眼前。

“我回答了,你們就會滾開嗎?”

長袖善舞的謝澤從沒這樣不客氣過,娛記一時間都楞住了。

“當然,只要您能正面回答網友關心的問題,我們也不會糾纏。”開著直播的網紅舉著手機一邊拍一邊說著。

“好。”謝澤站定,臉驀地湊近了網紅的手機攝像頭,他歪了歪頭,眸色黝深,“沈夏勤奮努力漂亮善良,他被那麽多人喜歡,我為什麽不能是其中一個?”

現場的娛記連帶著看直播的觀眾都沈默了片刻。

謝澤這是……表白?

靠!

“還有,退出節目的聲明沈夏本人並不知曉,我們已經在走法律程序。”

看著呆若木雞的一群娛記,謝澤皺了皺眉:“好了,現在請你們讓開。”

娛記們傻傻的讓開了一條路,讓謝澤抱著龍嘉年上了車。

直到車子絕塵而去,他們才反應過來。

“這是我配聽的?”

作者有話說:

雖遲但到,周一份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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