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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卡牌:絕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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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卡牌:絕對理智】

四肢像是要被融化, 熱意從腳心開始,浪潮一般一陣陣的往心頭直竄。渾身都綿軟的提不起力,眼前也是一片霧蒙蒙的, 什麽都看不清。

下巴被拐杖挑起,龍嘉年被迫仰起頭來。

堅硬冰冷的木頭和皮膚接觸的地方激起一層戰栗。

拐杖的一頭被磨的圓滑光潤,老頭瞇起眼,任手裏的拐杖下滑,順著龍嘉年精致小巧的下巴落下, 磨蹭過喉結,輕輕點在衣扣和鎖骨的連接處。

再往下就能伸進衣服裏。

龍嘉年想要推開, 可胳膊剛擡起一半,就因為沒了氣力又落了回去。

好像有誰在笑,笑聲裏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龍嘉年迷蒙之間,好似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 他看見一個肖似師晨的少年從右側的房間走了出來。

少年一邊走一邊死死的盯著他, 唇角揚起的弧度昭示著他此刻的喜悅。

他走到了長者身側, 雙手柔若無骨似的環住了長者的頸項, 整個人也順勢依偎了上去。

長者同樣享受少年的親昵,他收回即將伸進龍嘉年衣服裏的拐杖, 轉而環住了少年細瘦的腰, 被白須覆蓋的嘴順勢親上了少年的臉頰。

少年坐在了長者的腿上,發出幼貓似的嗚咽,整個人縮進了長者的懷裏。

兩人親熱了一會兒, 長者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龍嘉年的身上。

少年見狀, 用手指在長者胸口畫著圈圈, 撒嬌道:“人是我介紹來的, 但我還在老爺懷裏,老爺還這麽一直盯著他,我可是會吃醋的。”

獨屬於這個年紀的嬌嗔,即使說著置氣的話也不惹人厭惡,老者果然被逗的哈哈大笑。

他捏起少年的下巴,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道:“你是最懂的,介紹的人我很喜歡。”

少年害羞似的瞥開臉,嫌惡的表情一閃即逝,沒人能看見。

他曾經將一顆真心碰到宋安風的面前,可惜宋安風並不珍惜。

良禽擇木而棲,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爬上了宋家家主的床。

宋安風是出了名的孝子,只要他能把老頭哄開心了,不愁以後沒有資源。

至於龍嘉年……他既然已經一腳踩進了泥潭裏,自然也不能讓龍嘉年幹幹凈凈的活著。

他只不過在老頭面前提了一嘴,這老不死的好色玩意果然找到了沈凡,施了點小伎倆,就讓沈凡將人親自送了過來。

被親爹出賣的感覺怎麽樣?師晨很想親口聽聽龍嘉年的回答。

他沖著老頭的耳朵吹了口氣,撩撥的老頭哆嗦了一下,然後媚眼如絲道:“基地只給我們放了半天假,離開的久了恐怕會有變數……”

別磨蹭了,快點辦事!

師晨都暗示到這份上了,老頭哪裏還能聽不懂。

他捏了捏師晨的臉頰,又在他嘴上啃了一口,轉過頭來眼冒精光的看向龍嘉年。

那眼神像是要將他活生生的吞吃入腹。

龍嘉年已經軟倒在地,但還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用手肘支撐著身體,一寸寸的往後騰挪。

地上鋪著羊毛的地毯,龍嘉年的手肘很快就被磨紅了,但他現在根本顧不得這些,老頭已經被師晨攙扶著站了起來,正一步一步的逼近著他。

咚、咚、咚。

拐杖敲擊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響讓人窒息,身體的難受加上精神的緊繃,眼淚不知不覺就囤積在眼角,折射出盈盈的光,隨時都要落下。

老頭的呼吸愈發粗重了。

“這也是你爸教你的嗎?哭著掙紮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龍嘉年咬著唇,側過頭躲過老頭伸過來的手。

“怎麽,你還不知道嗎?”

老頭以為龍嘉年的反抗和不屈是因為不相信他對沈凡的指控,他哼笑,他很享受這種在獵物面前親手摧毀他所有信仰的環節。

“你是不是覺得很難受?就連腦子也迷迷糊糊地?”

他俯下身,呼出的熱氣擦過龍嘉年的耳垂:“這一切,都是你從小到大視為父親的男人做的,是他把你賣給了我,也是他給你下的藥。”

老頭的忽然靠近讓龍嘉年愈發惡心了,盡管腦子裏一片混沌,但這種厭惡是生理性的,讓他想吐。

龍嘉年身體後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躲避著老頭的親近。

老頭的耐性也正式告罄,他使了個眼色,師晨便很有眼色的湊了上來。

長期練舞的手力道不小,像兩塊生鐵,輕易就扼住了龍嘉年的雙肩。

“啊——”

龍嘉年發出一聲痛吟。

師晨跪著,膝蓋故意碾在了龍嘉年的手指上,將他的怨恨透過身體,狠狠傳達給了龍嘉年。

龍嘉年痛的眼前一陣陣發花,幾乎要暈倒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手上的疼痛隨之消失了。

龍嘉年捂著手指艱難的睜開雙眼,師晨背對著他,一頭撞到了桌角上,龍嘉年清楚的看見了桌角下一灘紅色的血跡。

是老頭用拐杖抽的。

“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聰明,我不喜歡寵物有自己的想法。”

老頭每說一個字,師晨的肩膀便簌簌的跟著抖動。

他轉過身來時,額頭果然被撞破了,血跡順著額角流到了下巴上,讓他看上去有些可怖。

“我不是故意的。”師晨期期艾艾的解釋。

“呵。”老頭不置可否的輕笑,“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老頭招了招手,師晨連忙扶住他。

“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寵物,他也即將是。非要說你們有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是他是個幹凈的寵物,你——已經臟了。”

這話比剛剛的一拐棍更加的痛,抽在師晨的臉上火辣辣的。

嘴唇幾乎被咬出血來。

頭頂的灼熱的目光沒有褪去,師晨知道老頭還在觀察他,於是他硬生生扯出個笑來:“您說的對。”

“給你個彌補的機會,我乏了,你把他弄幹凈,直接送到我房裏來吧。”

老頭說罷又坐回了紅木沙發上。

如今他身體大不如前,對著這些年輕貌美的肉/體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最多也就是褻弄一番發洩一下積聚的欲/望。

師晨用袖子擦幹額角上的血跡,轉身去拽龍嘉年。

只是吃了教訓,這下他不敢用力,生怕傷到了龍嘉年,只能用怨毒的眼神剜著他身上的肉,手下卻十分輕柔。

師晨的手剛碰上龍嘉年的袖子將他從地上拽起來,斜裏一道陰影掠了過來。

師晨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掀飛了出去,脊背撞到了木質的屏風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震得耳膜像是失聰了一般,發出陣陣嗡鳴。

五臟六腑也跟著移了位,師晨擡起頭,嘴巴張了張,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口,一口血霧就噴了出來。

宋安風看垃圾似的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是練家子出身,這一腳沒有留力,即使肋骨沒有骨折,也好不到哪裏去。

宋安風面沈如水,他蹲下身,胳膊從龍嘉年腿彎伸過,輕松便將他抱了起來。

黑色的大衣將龍嘉年的身形裹的徹底,從一旁只能看到他烏黑的後腦勺。

這抱著寶貝似的動作刺痛了師晨的眼,他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老頭。

老頭同樣盯著宋安風。

滿是褶子的臉掛了下來,渾濁的眼閃著憤怒的精光。

他猛一慣拐杖,力道差點將地板磕出痕跡來。

“你在誰面前撒野?!”

宋安風掀起眼皮,他本就生的高大冷峻,冷著臉看人的時候更加有壓迫感。

老頭居然被嚇到了。

反應過來之後愈發怒不可抑,氣的直喘粗氣。

宋安風勾唇道:“父親,人我帶走了,今天的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你說什麽?”

這些年宋家的實際操控權早就落到了宋安風手裏,但無論如何,宋安風一直是孝子的形象,即使私底下,也從來沒頂撞過他。

老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安風懷裏的人不舒服的呢喃著又往他懷裏拱了拱,他輕輕拍了拍,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瞬間的眉眼變得多麽的溫和。

可擡起頭來時,又恢覆成了羅剎的樣子。

“我沒記錯的話,這座園子是父親最喜歡的,我這就吩咐下去,父親以後就在這裏常住把。”

老頭終於明白了宋安風的意思,這是要軟/禁他!

“你敢!你別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掌握宋氏了,宋氏有多少股東是我的人,你怕是還不清楚吧?”

“父親勞苦功高,何須說這樣見外的話。股東這邊自有我照料。父親當年為了集團發展做了許多事,股東們想必也不是都知曉的,我倒是願意為股東們解惑。”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師晨聽不懂,但他能看出老頭聽完宋安風的話後,臉色徹底的灰敗了下去,瞬間老了十幾歲一般。

老頭目光閃了閃,整個人萎頓下去。

宋安風欠了欠身:“父親,那我就先走了。”

他抱著龍嘉年轉身離開,走到門邊時,用房間裏所有人都能聽清的聲音吩咐道:“父親從今天起要在這裏調養身體,除了我之外不便見客。吃穿用度你們務必盡心。”

“是。”回答的正是龍嘉年的引路人。

身邊的人早就在他不知曉的情況下變成了宋安風的心腹,老頭就算知道也無計可施,只能紅著眼目送著宋安風瀟灑離去。

宋氏起勢的時候並不清白,那些痕跡他以為擦的幹凈了,沒想到被宋安風給擺了一道。

宋安風走出沒多遠,身後房門緊閉的房間裏就傳出了尖利的嚎叫聲,木棍擊打在人體身上發出的沈悶聲響。宋安風搖了搖頭,他這個“爸爸”還真是一如既往,只會拿身邊人出氣。

穿過長長的走廊,宋安風抱著龍嘉年走進了院子裏。

就在離開房間的那一刻,系統終於出現了。

宿主獲得危險時,可以獲得一次免費的抽卡機會。

龍嘉年默念著,果真再次抽到了自己想要的卡牌。

【卡牌:絕對理智。】

【卡牌效用:使用卡牌的兩個小時內,卡牌的使用者可以保持絕對的理智和清醒。】

雖然身體依舊綿軟無力,但腦中果然清明了許多,龍嘉年所在宋安風的懷裏,小聲對系統說:“謝謝。”

他沒註意到,系統並沒有回答。

卡牌也在他不註意的時候再次被黑氣纏繞,卡面發生了變化。

【卡牌:絕對理智。】

【卡牌效用:使用卡牌的兩個小時內,卡牌的使用者可以保持絕對的理智和清醒,且使用者清醒程度和生/理狀況成反比。】

作者有話說:

越是理智越是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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