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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強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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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強人工智能

但404畢竟不是人造物。

而是神造物。

江黎不認為先加入情緒模塊會讓人工智能有更多強化,相反,這樣很有可能導致養出一個人工熊孩子。

加之研究室裏清一色大男人,沒有可以引導新生人工智能的女性角色。

——很有可能無法掰正人工智能的思想和價值觀。

他猶豫道:“人無法控制情緒時就會造成破壞,教授您可以斷定我們制造出來的人工智能不會情緒失控嗎?”

吳教授皺著眉頭想了想,最終搖搖頭:“我不能。”

江黎便說:“對,我認為雖然AI技術已經在研究開發中,弱人工智能也取代了部分人工,可強人工智能的不可控性太高了,情緒模塊最好暫時不添加。”

其他幾名研究生反駁道:“你怎麽能確定不加模塊就會降低不可控性呢?”

江黎:“不能確定,但我知道添加了情緒一定會增加不可控性。”

眾人:“……”

吳教授最終被說服了。

雖然不再添加情緒模塊了,但其他方面也不能松懈,研究團隊加班加點編寫程序、研制芯片、實驗測試。

江黎連續在研究室住了好幾天後,郁凜州終於忍不住沖到a大把他抓出來。

江黎頂著黑眼圈:“你幹嘛啊!”

郁凜州非常不高興地說:“你這都好幾天沒回家了,連條信息都不給我發,我來看看你猝死了沒有!”

“……我生日/你也沒記得。”他委屈道,“明天我就過三十歲生日了。”

生日?!

江黎“啊”了一聲,急忙看了眼日歷,發現自己的確忘記了。

他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凜州,這兩天項目太忙我給忘了,明天我向導師請假回家陪你好不好?”

郁凜州心疼地摸了摸他熬夜熬出的眼袋,無奈道:“你請假在家睡一覺就好,陪不陪我倒是無所謂,別因為研究這個熬壞了身體,不值得的。”

江黎聞言更愧疚了,當即決定拋棄研究項目投向郁總的懷抱。

但請假並不容易,吳教授向來教學模式比較嚴格,同期研究生中很多沒有理由的請假條都被駁回了。

吳教授知道他有個年紀偏大的戀人,也知道他在外面有家公司。

江黎不得不試圖撒個小謊。

“吳老師,不好意思啊,我對象生病了需要人照顧,能不能請個假?”他忐忑不安道,“後天我就回來繼續研究編程問題。”

因經歷多而更顯睿智的老教授默默從眼鏡後面看他。

江黎滿臉期待。

老教授趕鴨子似的揮揮手:“去吧。”

江黎:“謝謝老師!”

他拎起書包就撒丫子跑出去了,興奮地撲進郁凜州懷裏。

吳教授的助手看著窗外,疑惑道:“那不就是江黎他對象嗎,這孩子怎麽還找理由撒謊請假呢?”

他回頭卻看見了老教授羨慕的目光,後者望著窗外感嘆道:“年輕人啊,有幹勁有想法有實力,抽空談個戀愛倒是無傷大雅……唉,說到這兒,我也想我家老婆子了。”

助手不再說話,因為他記得吳教授的愛人前年過世了。

江黎完全不知道自己和郁凜州喚醒了老人對妻子的回憶,他正興高采烈地在漁利上挑選做生日蛋糕的材料。

——準備回家試著做一個。

郁凜州不能進廚房,因而江黎在裏面忙碌時他只能無所事事地擼貓刷手機玩。

就在郁總第

次惹怒小五、即將迎來貓咪的連環十八爪時,江黎終於頂著一頭面粉狼狽地出來了。

郁凜州:“??”

江黎捂著臉說:“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還是在外面買吧。”

和郁總在廚房裏沒有天賦相同,江總在制作甜點方面也是個弟弟。

雖然沒炸廚房,但把烤箱和打蛋器搞壞了,郁凜州只得開車帶著他出門買新的烤箱和打蛋器。

抵達百貨大樓時,兩人剛好撞到朱尚博正氣沖沖地往外走。

出於擔心,江黎打開車門問道:“小朱,你怎麽啦?”

朱尚博卻被嚇了一大跳,驚慌失措地朝後面看了一眼,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才說:“那個……原來是江總啊,晚上好,你這是來百貨商場買東西?”

江黎點點頭:“對啊,我和凜州出來逛逛,你在躲誰嗎,用不用幫忙?”

朱尚博:“不用了江總,我先走了。”

說完他像躲瘟神似的跑了,徒留懵逼的江黎站在原地。

郁凜州道:“他不想尋求你的幫助,說明並非是威脅到生命的事,他不說就算了吧,畢竟你又不是他爸他媽。”

江黎嘆了口氣:“也是。”

別人的家事,他管不了。

兩人開到地下停車場停好車,這才上樓挑烤箱和打蛋器,順便在甜點坊買了現做的生日蛋糕——省得他倆再炸廚房了。

購物結束都快八點了,家裏沒人做飯,郁凜州便打算帶饑腸轆轆的老婆去外面找家餐廳吃晚飯。

下到地下車庫走近自家輝騰時,江黎耳尖地聽見有動靜。

他拉住郁凜州:“噓。”

兩人豎起耳朵仔細聽,隱隱約約聽見掙紮和嗚咽聲。

“是那輛車。”

江黎指了指離他們不遠的一輛紅色法拉利,示意,“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

郁凜州臉都黑了,他可不想在這兒聽陌生人玩什麽車/震/play,當即坐上車按了兩下喇叭:“嗶——嗶嗶——”

江黎:“…………”

你這也太不給人家面子了吧!

那聲音頓時戛然而止,半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響起。

一雙大長腿從那輛車裏邁出來,腿的主人坦然走近,江黎認出這正是和自己合作過的、徐銘的大哥,徐摯。

徐摯顯然也認出了他們兩個,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郁總和江總,怎麽,兩位對徐某有什麽意見嗎?還是說有打斷別人ooxx的癖好?”

說到最後一句時他已經咬牙切齒,大概是因為剛才被那兩聲喇叭搞萎了。

郁凜州不耐煩道:“徐總,請註意這裏是公共場合,不是你家的後花園,我家黎黎剛大學畢業,還是孩子呢。”

徐摯:“……”

徐摯被這廝強詞奪理氣得不輕。

江黎趕緊拉了他一下,圓場道:“徐總,凜州說話有些不過腦子,你別介意。”

徐摯看了眼自己車裏某個蜷縮著的身形,心情忽然又好了,擺擺手說:“我不介意,兩位隨意,我先告辭。”

說罷他輕快地哼著不知名的歌開車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郁凜州把人氣跑,表面上逞了威風,實際上挨了頓狠擰。

江黎揪著他的脖子拖回車裏,邊擰邊說:“凜州啊,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們三家公司的合作夥伴?嗯?”

郁總疼的直抽抽:“知道!”

江黎稍微松開了點:“那你還跟他對著幹,個人情緒與工作分開好不好啊。徐摯可不是善類,你看他不順眼離他遠點就可以,別老招惹他。”

郁凜州揉了揉被掐得生疼的後脖子:“我知道了,以後註意。”

“疼嗎?”江黎問。

郁凜州瘋狂點頭:“疼啊!”

江黎微微一笑:“疼就對了,說明你體內肝火旺盛。”

“——但是我最近身體不好要禁欲,所以推薦你去刮痧拔罐,就在我們家樓下開的那家按摩館,老板送了會員卡的哦。”

郁凜州:“……我明天過生日,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江黎故作吃驚狀:“我又沒有在害你,州州你何出此言呀。”

郁凜州咽下一口老血:“行。”

兩人吃過晚飯,回到公寓裏把蛋糕放冰箱冷藏起來,便睡覺了。是真·蓋棉被純睡覺,而非動詞。

江黎說自己身體不好要禁欲並不是空穴來風或瞎扯,他在研究室連軸轉了好幾天,都沒睡一個好覺,現在除了好好養著就是好好養著,不能再胡天胡地了。

郁凜州看著他睡夢中都隱隱皺著眉的側臉,擡起手慢慢撫去那幾道褶皺。

“晚安。”

次日清晨。

江黎睜開眼第一句話就是:“凜州生日快樂,恭喜你又老了一歲!”

郁凜州差點被氣笑,擡手劈裏啪啦扇了他一通屁股,直扇得他面紅耳赤哇哇大叫嚶嚶求饒為止。

雖然聲音響,但力度確實不大,江黎只是因為被打屁股羞的。

“還說不說我老了?”郁總道。

江黎:“……不說了。”

郁凜州才從他身上下去,把衣服扔給他。

江黎自覺被打屁股很丟人,便縮進被窩裏套上衣服再爬出來,怒瞪郁總一眼,去廚房做飯了。

郁總閑的無聊沒事幹,摸到昨天小朋友給他的按摩店會員卡,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個整人的損法。

他穿上外套出了門,回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拿了兩張同樣的會員卡。

——“你好,我是樓上的住戶,上次在你們這裏辦了會員卡,但現在想再給我愛人也試試刮痧拔罐,他不太願意,不知道你們現在還辦卡嗎?”

——“當然!我送您一張。”

江黎做好早餐,招呼郁凜州吃飯時,就得知了自己需要陪對方一起刮痧拔罐的噩耗。

江黎:“…………”

何必呢!

行啊,來啊,互相傷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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